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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否认我是个神经兮兮且兼无聊透顶的人,因为我总是会理所当然的去想一些别人认为是神经病才会想的问题,比如我就曾经认为万事万物都是在一个数学的概率中所存在的,因为我们可以得出一吨煤的重量,一吨煤燃烧后可以发多少电,而所产生的电可以照亮多少黑暗的空间、一吨煤产生的电可以用电饭煲煲出多少碗充满着爱的香米饭、可以令多少人填饱肚子……以此类推,我们或许可以得出一吨爱有多重、或者一吨脚毛有多重、一吨老泥有多重、一吨恨有多重……该怎样表达爱的重量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直到今天早上在网上无意中看到一篇故事:
“德国二战以后,一个纳粹战犯被处决,其妻因伤心吊死在自家窗外,第二天,邻居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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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小就热衷与养狗的原因,所以也跟过一些专业训犬师学了一些训狗的知识,在驯狗这方面,我可以说是比较有见地的。仅次于《大漠祭》里面老顺驯鹰的水平。在这方面,虽谈不上精髓,但却是有真正的“实修”的。
其实狗的DNA是跟狼差不多,而且还保留着狼的很多原始习性,不信你在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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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毛飞的这个名字是我至今见过最怪的十大怪名之一,仅排名于我见过的李二火和冉农科之后。而事实上他并没有故名思意满身长毛飞扬,反而体毛稀疏,头发除了能留齐达内或陈配斯的发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天知道他父母当初为何要给他取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还好大家叫着叫着就就这么习惯了。
毛飞兄除了眼睛小了点,鼻子塌了点,牙齿歪了点,身材矮了点,头发少了点之外都算是五官端正四肢具全。好在老天有眼,他找的女朋友倒是美女一个,而且对他百依百顺,好得不得了。弄得一班兄弟羡慕不已。幸好好花不长开好景不长在。他结婚后的生活不但令我们不再生妒忌之心反而觉得幸运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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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地铁下面买甜甜圈,售货小姐满嘴九十后的脑残体,弄得我不知所云。如:这个味道要“清闲”些,这个味道要“Q”一些,你大爷的,一个甜甜圈而已,你直接告诉我那种甜一些就好了,这“Q”着实弄得哥们儿有点摸不着头脑,到底“Q”是什么味道呢?我两种都买来试了,结果还是没有弄明白,今天整理以前的硬盘。发现里面有一篇忘了怎么来的关于“爽”和“滑”的解释。今天用来当做一块笨砖,希望能引来如玉般的对“Q”这个味道的说明。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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