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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我在口沫横飞的鼓励一位朋友要对自己有自信心,放心大胆去追喜爱

    如果非要讲科学,那我们应该知道,蝙蝠是不用眼睛看东西的,狗啊斑马之类的家伙天天都在看“黑白电影”。而苍蝇蜻蜓之流看到的东东估计就更飞了。那究竟什么东西才算是真实的呢?该以什么标准来判断真实呢?在我看来这个世界既真实也虚幻。真实与虚幻完全取决于你当时的“看”的情况。你用什么在看?近视眼和远视眼看东西就不一样了。烦恼的看和平静的看也不一样。而我无聊发楞所看到的那一个瞬间镜头便是如图所示,我怀疑是小时候玩万花筒玩多了,现在一发愣看东西都能自动变形。只可惜那个景观无法用相机拍下来,不然就飞得高了。我只能尽量把它画出来,尽量还原当初那一瞬间的情景。当然这个复制品远远与我当初所见还是有一些距离的。大概这个距离相当于你在一百米外看一个美女和你搂抱着她的距离。早知就该从小学习绘画了!只是世事真是好难预料啊!下面,请分享我的内心世界的某一角落。(估计我得去瞧眼病了,最近老是看东西像在做梦,怪怪的,不过,相对用药物来体验的朋友们讲,我倒是能省去不少买“药”的钱)哈哈哈!

《一吨爱有多重?》(2009-07-17 15:25)

我绝不否认我是个神经兮兮且兼无聊透顶的人,因为我总是会理所当然的去想一些别人认为是神经病才会想的问题,比如我就曾经认为万事万物都是在一个数学的概率中所存在的,因为我们可以得出一吨煤的重量,一吨煤燃烧后可以发多少电,而所产生的电可以照亮多少黑暗的空间、一吨煤产生的电可以用电饭煲煲出多少碗充满着爱的香米饭、可以令多少人填饱肚子……以此类推,我们或许可以得出一吨爱有多重、或者一吨脚毛有多重、一吨老泥有多重、一吨恨有多重……该怎样表达爱的重量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直到今天早上在网上无意中看到一篇故事:

“德国二战以后,一个纳粹战犯被处决,其妻因伤心吊死在自家窗外,第二天,邻居们走

因为从小就热衷与养狗的原因,所以也跟过一些专业训犬师学了一些训狗的知识,在驯狗这方面,我可以说是比较有见地的。仅次于《大漠祭》里面老顺驯鹰的水平。在这方面,虽谈不上精髓,但却是有真正的“实修”的。

其实狗的DNA是跟狼差不多,而且还保留着狼的很多原始习性,不信你在一只

这世界真他妈的无常(2009-07-16 17:28)

张毛飞的这个名字是我至今见过最怪的十大怪名之一,仅排名于我见过的李二火和冉农科之后。而事实上他并没有故名思意满身长毛飞扬,反而体毛稀疏,头发除了能留齐达内或陈配斯的发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天知道他父母当初为何要给他取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还好大家叫着叫着就就这么习惯了。

毛飞兄除了眼睛小了点,鼻子塌了点,牙齿歪了点,身材矮了点,头发少了点之外都算是五官端正四肢具全。好在老天有眼,他找的女朋友倒是美女一个,而且对他百依百顺,好得不得了。弄得一班兄弟羡慕不已。幸好好花不长开好景不长在。他结婚后的生活不但令我们不再生妒忌之心反而觉得幸运无比

 

昨天在地铁下面买甜甜圈,售货小姐满嘴九十后的脑残体,弄得我不知所云。如:这个味道要“清闲”些,这个味道要“Q”一些,你大爷的,一个甜甜圈而已,你直接告诉我那种甜一些就好了,这“Q”着实弄得哥们儿有点摸不着头脑,到底“Q”是什么味道呢?我两种都买来试了,结果还是没有弄明白,今天整理以前的硬盘。发现里面有一篇忘了怎么来的关于“爽”和“滑”的解释。今天用来当做一块笨砖,希望能引来如玉般的对“Q”这个味道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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