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不就是一本古代的名人名言吗?
如果那个叫做孔子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猴子,我想:我们这个民族也会对他顶礼膜拜的,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人云亦云,在偶像崇拜的影子下思想和生存。
在我看来,《论语》,不过是一本古代的名人名言!
对于儒家来说,《论语》就是《圣经》,因为两千年来儒家思想的主流地位,《论语》已经被神圣化,成为中国人思想和精神的紧箍咒;当然,这些只是对传统精英也就是所谓读书人的。而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增广贤文》的作用可能更大些。“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发横财不富。”“有钱能使鬼推磨。”“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就比“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实在很多。
班固《汉书·艺文志》说:“《论语》者,孔子应答弟子时人及弟子相与言而接闻于夫子之语也。当时弟子各有所记。夫子既卒,门人相与辑而论纂,故谓之《论语》。”班固的说法我们知道是完全可信的。所谓《论语》无非是孔子与其弟子的语录结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一些穷酸文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一些话而且把这些话整理记录下来,不过这伙穷酸文人
“我是正宗的湖南人,我父亲是汨罗人,我母亲是湘潭人,本人出身在长沙湘雅医院。”
2006:感动与感谢(续前)
11月4日,看望王元化先生。
在这里我要表达的,是对学术界的感谢。有这么一种舆论,说我的节目是普通群众欢迎,专家学者反对。其实这不是事实。事实是:观众中有人喜欢有人厌恶,学者中有人反对有人支持。支持我的人当中,有大师级的学者,比如文怀沙先生,比如王元化先生。
看望王元化先生之前之后,我还拜访了复旦大学历史系的朱维铮先生和樊树志先生。樊树志先生不是最早支持我的人(最早表示支持的是复旦大学的葛剑雄先生),却是支持最力的历史学家。在我的“越界说史”遭到抨击并被媒体放大时,樊先生明确表示对此不解。樊先生说:“《品三国》我看了,我就觉得讲得很好,而且很多地方,明显就有经过历史考证的依据。”樊先生还说:“要摆脱史学边缘化的尴尬局面,就得像易中天那样用更为生动的方式重解历史。” 至于有人质问我为什么讲这部分史实而不讲那部分,樊先生认为很是可笑:“如果连这个也要苛责
2月12日,元宵节。《品三国》在《百家讲坛》首播。
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是我第一个要感谢的对象。可以说,没有《百家讲坛》,过去一年的许多事情就不会发生。我在一个颁奖晚会上发表了这样的感言:我是代替包括所有主讲人在内的《百家讲坛》全体同仁来领这个奖的。这是我的心里话。
不妨作一个简单的回顾。2005年元月25日,该栏目编导组长魏学来受领导委托,来电联系合作事宜。3月3日,开始在北京录制《汉代风云人物》。4月18日,《汉代风云人物》在《百家讲坛》首播。9月22 日,总策划解如光、制片人万卫专程前来面谈次年合作事宜,敲定2006
春城无处不飞花,①
飞入寻常百姓家。②
蜂蝶纷纷过墙去,③
虫声新透绿窗纱。④
①韩翝《寒食》:“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②刘禹锡《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③王驾《雨晴》:“雨晴初见花问蕊,雨后全无叶底花。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④刘方平《月夜》:“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去年年底,中央电视台的年终盘点节目《我们的2006》谈到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叫子尤,16岁时就离开了我们。他的故事让许多人感动。这种感动,表现了人们的爱心,以及对个体生命的珍惜和尊重。因此,我在这里希望大家都来关心另一个孩子,一个现在只有18岁,却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的孩子。他的名字叫黄舸。
黄舸7岁时,被确诊为先天性进行性肌营养不良。据说,得这种病的人,一般活不过18岁。15岁时,黄舸知道了自己的病。面对随时可能的死亡,黄舸没有任何抱怨。他首先想到的是感恩。从此,他们父子踏上了艰难而漫长的“感恩之旅”。
这个故事,已经被多家媒体报道,我不想多说。要说的是,黄舸父子对于“感恩”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尽量通过自己的劳动来减轻社会的负担。他的父亲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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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8日那天,回到厦门已经很晚,只看了吧里朋友精心制作的碟,来不及写感谢的话。现在将我刚刚写好的两首西江月贴在这里,作为答谢,也以此一并答谢一年多以来所有关心和支持我的人。
西江月零六年有感 故国当年赤壁,小楼昨夜秋风。一江春水任西东,总是南柯一梦。 前调六十抒怀 十五何曾有志?而今依旧朦胧。早春天气问耕农,都说萝卜好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