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浪上开博快10月了,贴文140多篇,这些文章几乎都在一流报刊上首发,包括《读者原创版》、《北京青年报》、《周末画报》、《家庭》、《东方早报》和《世界周刊》等,然后被一线报刊多次选载,包括《读者》、《青年文摘》、《意林》、《特别关注》、《中国青年》、《知音》、《发现》和《金融界》等等,可在这儿点击率却出奇的低,几乎没有一篇超过100点的,非常郁闷!
在朋友的建议下,前天,在东方网上开博:http://blog.eastday.com/chensijin,没想到,不到两天的点击就超过1400!朋友说这还在周末,要是平日,点击率会更高,粗算一下,我在东方网上的博客点击率超过这儿的15倍!
不过,我一个朋友在新浪上的博客,不到半年,点击就超过了300万!他的文笔我清楚,不敢恭维;博文的题材内容也一般般。他得意洋洋,我自然很不服气。后来,他小声告诉我,有猫腻儿的。上个月,我接到了一张纸条,说只要付100元人民币,便可有百万点击率。哦,这大概就是我朋友说的猫腻儿了吧?还有其他的猫腻儿吗?
不得其解,请各位知情人告知。
文/陈思进
十五年前,我闯入当年华尔街的五大投行之一银行家信托。
一天,我走进电梯见到同事“理查”,很自然地跟他打招呼:“Hi, how are
you doing today?”没想到这位“理查”看着我,露出了疑惑的神情:“I am fine. But, do I know
you?”(我很好。但我认识你吗?)我诧异他会这样问,我们在一起工作也个把星期了,怎么离开办公室就翻脸不认人了?可仔细再一看,不是他翻脸不认我,而是我自己认错了人。我赶紧向他道歉。原来他的模样和我的同事理查太像了。他俩不光身材像,脸型也像,而最像的地方则莫过于他们的发型了,顶部都是光光的,越往下,密度也越厚实。对于这一类发型的人,我们私低下尊称他们为“地中海”。说起来这也是进入这一行所付出的代价。
出过一次“丑”后,我开始注意起周围的同事们,发现谢顶的人还挺多。在整个华尔街,光头简直成了一大景观。而头发的多少则和级别高低、工作压力成反比
——序《解密金融霸权》(暂名)
文/沈敏特
人们常说,婴儿降临人间的第一个声音是啼哭,因为人间多的是苦难。我不知道这因果关系是否确凿,但人间多的是苦难,却是确凿的。追求幸福是人的本性,但真正的幸福都来自于苦难的历练,和为苦难付出的代价。刚刚过去的20世纪,有两次世界大战;有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有两大阵营的冷战;有以专政为核心的列宁主义的社会实验,和这个实验的崩溃。人类带着更大的祈望,迎来了21世纪,当头一棒却是9.11所代表的恐怖主义,和一系列新的自然灾害和流行疾病。最耐人寻味的是,人类为了幸福所作的创造,它的胜利成果,都和新的苦难连接在一起。工业化无数倍地提高了生产力,但也带来了威胁人类生存的环境危机;科学技术的发展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也创造了足可以毁灭人类的武器。这是一个不可改变的基本矛盾:宇宙的无限性与人类的认识、能力的有限性。因此,是情愿还是不愿,是主动还是被动,是斗志昂扬还是百般无奈,人要生存与发展,必得面对苦难,不
文/陈思进
最近,美国一位知名画家的三幅现代画,拍出了百万美元以上的高价,后来他透露其中的两幅是他女儿4、5岁时的涂鸦,还有一幅更离谱,是他家一条小狗的大作!
这几年,名牌手包的价格以每年15%的速度迅猛攀升。我太太的一个女友就是品牌包的狂热追风者。每隔几个月就会买一两种新款式,价格少则几百美元,多则数千美元。一次聚会,这位大小姐提着一个透明的包,包里的物件依稀可见。我定神瞧了瞧,发现包的质料跟我家浴室的浴帘相似,便故意开玩笑对太太说,你怎么拿家里的浴帘给她做皮包了呢?那位大小姐一听不高兴了:“胡说!我这是香奈儿的最新款式,800多美金,比你家浴帘不知贵了多少倍!”我心想,这位大小姐缺乏幽默感倒也算了,都上当了还不自知就太可怜了。
对于古董名画、名牌奢侈品,如果有闲钱买来亵玩一下倒也无妨,不过这些商品本身无法带来收益,真可谓“无价”,可以说它“无价”,也可以说它一文不值,它们的“价值”在于下一个买家
(2009-12-08 20:51)
陈拓实口述 晨 雪整理
陈拓实的父亲是温州知名的民营企业家,有着亿万家产。父亲希望儿子大学毕业后以家族利益为重,与门当户对的姑娘结婚,以便将家族生意进一步做大。陈拓实却选择了另一条人生之路:娶自己心爱的姑娘,然后和妻子远走美国艰苦打拼,凭自己的努力成为美国社会的金领,在“和自己所爱的人生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中找到生活和爱的真谛……
以下为主人公的自述。
逃离富豪之家,美利坚打造真挚爱情
1992年5月,到美国考察
文/聂崇彬
(《东方早报理财一周》81期:http://www.licaiyizhou.com/content.jsp?category=0010E&id=1501)
认识陈思进是在北美最大的文学网站文心社上,一天一篇《同桌张瑜》引起了我的注意,心想,谁这么大的牛皮,张瑜和我是上海华山中学的校友,谁吹牛皮我一定可以戳穿,结果发现,铁一般的事实,思进也是华山中学的。一来二去,还发现911当天我们都在纽约,命大的他,在第二座双子楼倒塌前三分钟,从八十楼逃出了鬼门关。
思进在网上给我最初的印象是牛皮大,浪头大,推销自己不遗余力。说句实话,我不大光顾他的博客,是因为那些深奥的金融名词,所以即便他写的金融文章遍及国内和北美一流杂志的固定专栏,他写的金融小说上了多次流行排行榜,我也是依然顾我,冷眼观察。
一次,他的“
华尔街是世界金融界的领头“羊”。一般来说,只要在华尔街干过五、六年,有了Hands-on(实战)经验,掌握到“Cutting-edge”
(最尖端)、“State-of-the-art”(最先进)的技能,到了哪儿都能混饭吃。如果经验超过十年,那就更是个香饽饽了,哪儿都欢迎他们去“传经送宝”。那些项目短则三个月,长达三、五年,通常由雇主提供来回机票。假如一个项目三个月,雇主会定好宾馆恭候;长期项目住房有津贴,每年至少一个月假期,底薪一般比华尔街高,不过多半儿没有奖金。做那些海外项目好似“公费旅游”,特别适合单身贵族,好些人都乐此不彼。
我在Bankers
Trust(银行家信托)的老同事马利欧,就是这样的主。马利欧是多伦多人,意大利后裔,在华尔街干了10来年,专做各种Exotic(怪异)的衍生证券,任何证券他都能打包出售。他曾说过,只要能卖,他能把老大妈包装成18岁的大姑娘,卖个好价钱。真可谓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他曾神秘的告诉我,次债的概念就是他发明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有了
2004年,华尔街发明的Option
ARM(选择性浮动利率房贷),从2009年9月开始逐渐到期,全美债务人高达600万,多半儿是超低收入的族群,显然这是比次贷更具杀伤力的金融武器,将引发美国房价的进一步大幅下跌……
“Option ARM”能实现美国梦吗
文/陈思进
18年前,我在纽约勤工俭学时,替一家中餐馆送外卖。老板的远亲小刘刚从福建偷渡来美,因不识英文,普通话也说不利索,繁体字报纸都看不太懂,连外卖都无法送,只能在店里负责打包、干杂活。
别看小刘偷渡费欠了3万多美元,月收入又只有800元,连本带息还债至少需要五、六年,他整日乐呵呵,哼哼邓丽君的歌,对未来充满信心,还时常学着电影《列宁在1918》里,瓦西里对妻子说的一句话:「不要担心,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我今后一定会有大别墅,孩子一大堆。」
是啊,多少人从世界各地来到美国,追求着传奇般的美国梦。他们坚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梦想成真!
后来小刘从打杂做到厨师助手,最后成了
陈思进口述
雪城小玲执笔
十五年前,我过五关、斩六将闯入华尔街,感觉不知道有多好!华尔街——这全世界精英向往的地方,我梦想的“圣地”。当我身临其间占有一席之地时,心里喊着,Hello,
Wall Street, here I come!
可事情往往是这样的,因不甚了解而进入,等完全领悟了便退出。华尔街许许多多的阴谋与罪恶,均被华丽的表面装潢所包裹;撕去了那层包装纸,才能看清无数的丑陋、贪婪和疯狂。多亏妻子小玲无怨无悔,不离不弃,我才得以从华尔街激流勇退,死里逃生。
在妻子的“包装”下,过关斩将闯进华尔街
1994年,我在纽约皇后学院拿到电脑硕士后,闯过了经验关、语言关、
文/陈思进
这几天,我接连接到国内好几个亲友的电话,都说是看到一则新闻:11月初著名英国纪录片女导演弗兰妮,在伦敦下班回家途中碰到一群十几岁的街头女混混,将弗兰妮狠狠推倒在汽车上。眼看就要挨打的弗兰妮吓得直喊救命。这时,一名戴着头盔的男子骑自行车路过,听到有人求助,他马上冲向这群女流氓,大喊一声:“你们在干什么!”弗兰妮定眼一看,来人竟是伦敦市长鲍里斯。
我这几个亲友都问,堂堂的伦敦市长怎么会以骑车代步呢,是真是假?我查了一下新闻来源,告诉他们这绝对是真的。鲍里斯是有名的“单车市长”,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
无独有偶,在美国还有一位“地铁市长”,他是位居“世界之都”纽约的市长彭博,身家上百亿美元,每天乘坐4、5号地铁上班。起先我还以为是他拉选票的“噱头”,后来有两年我每天也坐4、5号地铁上班,便隔三差五地撞见他,这才相信他不是在做秀。
文/陈思进
这一周末,美国第三季度GDP增长成为全球最热的话题之一。而GDP作为经济回暖数据标尺的可信度,却正受到越来越多的质疑。
先讲个小故事。在巴黎一个研究GDP的年会上,经济学家聚集一堂。休会时,美国的甲教授和英国的乙教授在大街上散步,赫然瞧见地上有一堆狗屎。甲教授说:“仁兄要是吃一口狗屎的话,我就给你100万。”乙教授反问:“真的吗?”
“那当然!不过,我要看你吃下去的,”甲教授说。
没想到乙教授真的趴在地下吃了一口,眉头一皱,咽了下去。甲教授大惊失色骇然不已。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便只能开了一张百万美元的支票给了乙教授。可乙教授拿到支票并不高兴,他心想,这要是传开去我吃过狗屎,那岂非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他见甲教授一脸的后悔,就说道:“这样吧,你如果也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