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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1 13:57)

红色赛马车 沿滨江路缓慢的向西前行

这个寒冷的黄昏 为我们这次出走

铺设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远天熄灭灯盏

留出辽阔的黑暗 以便完达山

更好地呈现雪原的本色

 

带上自己 带上多年隐藏的秘密

交出回家的钥匙 与风雪同行

我要带你去那座长满柞树的山峦

住进那间升腾碳火 冒出草烟的小屋

 

雪片 在昏黄的路灯下漫舞

扑打风档玻璃的风雪化成滴滴水珠

白毛风挟卷落叶 一阵阵狼嚎似地奔跑

我握紧方向盘 盯住前方

我们十指环扣 攒足力气

今晚 还要走很远 很远的路途

 

车越来越少 偶尔开来的大货车

托着笨重的身子 爬得比牛车更吃力

路边高大的白杨树 摇动银蛇的手臂

仿佛要在北风中抓住什么

远山 近水 土丘 地垄 芦苇 荆丛

又一次被大雪掩埋

 

我们谈起童年 青春 子孙

谈起单位 薪水 柳树岛江湾

冰钓人时隐时现的渔火 令人惊喜

我们深居都市多年

都想做一回柳公笔下

那个独钓寒江的老叟

 

车泊在江边 射向前方

在去云南米线馆的路上

你小鸟依人般挽着我

纷纷扬扬的大雪 把我们堆成

两个晃晃悠悠的圣诞老人

你一面麻利地拍打身上的雪

一面掏出二十块钱 叫两份米线

在二楼靠窗的那张长木桌前

我们面对面坐下 你脱下大衣

T恤衫与牛仔裤紧勒你熟透的青春气息

紫砂粗陶盆 是两个胸怀开阔的矮胖子

它们俩也并肩站在一起 沸腾着热气

让人馋 勺子被我碰得叮当响

而你不断往小白瓷碗里放醋和辣子

我辣出眼泪 你却津津有味

满嘴流油 平时你放下手中所有的事

一个人坐在这里 看街上行色匆匆的脚步

一边听音乐 一边吃米线

你喜欢米线酸辣汤的味道

就像喜欢某种熟悉的气味

把米线送进我的嘴里

四处射来目光 你却若无其事

又故意死死地盯着我 碰见熟人

我低下头 而你视而不见

阳光从窗外涌进来 让人温暖

你却仰起脸坏坏地笑 又把鸡丸

放进我的嘴里 继续吃你的米线

我用冰红茶解辣 你却帮我擦去

嘴角的红辣椒……北风携夹落叶

在雪地上打滚儿 你突然握我的手:

江南 今天你哪儿也

              中国诗人俱乐部2009年度工作年会

 

             大胸怀、大团结、大包容

 

 

 

中国诗人俱乐部

 为活着的诗人树丰碑

在大众化的平台上

推动当代诗歌的泛性社会传播

 总 策 划

 

本俱乐部名为中国诗人俱乐部,隶属中国文化促进会诗人工作委员会,依托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北京新影百闻老故事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老故事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为平台联合成立的,供在京来京、国内外诗人作家、影视工作者、文艺工作者交友、交流、沟通、聚会、休闲、研讨、新闻发布创作等的活动平台。

 俱乐部成立背景 

    诗歌在世界文学界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在人们精神文化生活日益丰富的今天,诗歌为越来越多的人所关注,同时中国诗歌的崛起也将获得世界文坛瞩目。

  

(2009-11-20 11:08)

宜兴紫砂壶

    ——兼致诗人河山

 

毛尖茶 泡在紫砂壶里

慢慢地展开自己 毛绒绒的小毛尖

在70度的开水里欢跳

一个比一个嫩

一个比一个绿

它们好像又回到了枝头

回到我的老家信阳

那一岭岭春风吹拂的山坡

 

整套茶具是我的商人老婆

在市场花两千块钱特意为我买的

这个天天在商场与人讨价还价的精明女人

听说饮茶能栓住男人的脚

这一次  她出手异常大方

 

刚用完晚餐

她就催我开车去接诗人河山

这个跟我多年 喝酒 饮茶

写诗 争吵 情同手足的兄弟

是个懂茶艺 爱钓鱼 虔诚的基督徒

近年他对茶与诗的热爱

盛过他敬畏的上帝

 

棕红色的茶几上

崭新的青竹雕刻茶海

仍带着山林的风生水起 书有“牛气冲天”

四字遒劲狂草的宜兴紫砂壶

一头回首向天的老水牛卧在壶盖上

河山一边洗茶 一边给我讲茶道

当他看见溪水绕过竹林时

随口咏诵:“风敕竹林,而竹不留声,

雁过寒潭,而潭

(2009-11-17 09:52)

菊花开了 七点钟我们从城里来
就没找到昔日那条上山的路 
那些疯长的黄菊 白菊 红菊 紫菊 
蓝菊 粉菊 黑菊……正舔着火舌 
慢慢地吞噬水源山
而薄如蝉翼的小飞机 来回穿梭 
它们正在忙于轰炸 

晨风里  野芦苇摇动毛绒绒的小尾巴 
捕捉青虫的野麻雀 
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它们在花草间刮风似地起落 
惊飞了枝头那些攀爬的野蚂蚱 

而我们是俗世里的人 
没有翅膀 也不会飞翔 
谁的呐喊声陷入山谷又撞回来? 
那些松树 柞树 野草叶 
正散发着湿漉漉的苦涩清香

这些水源山忠实的守卫者 
它们安营何年?让我们这些外邦人 
也身沾花粉与松油的气味 

山风猛然吹来 冷雨打在脸儿上 
你惊慌失措地喊:下雨了 
我们快速躲进帐篷 
雨声瞬间就在山野响起  

咚咚咚 打在帐篷的响声越来越大 

(2009-11-11 12:57)

我看见过太多的死亡

今年的荷花败了

我却万分的痛心 悲伤

走在岸边 我低头仍想找回

那些曾照亮我的火焰

水面空阔 除了残荷 枯草

冷嗖嗖的秋风

越刮越响

 

想起那时 小荷鲜嫩出水

绿茵茵的小伞滚动水珠 

粉嘟嘟的花苞  还没完全打开

我就被征服 我静静地站在那儿

不忍伸手 当我断然离开

红蜒惊飞 草丛里的野青蛙

猛然跳入池塘

水珠  溅湿了我的额头

 

没想到啊 那么亭亭玉立

我还没来得及爱 还不敢拥有

它就烂了 烂成灰土土的破布

与水草混杂一起 腐烂的气味

阵阵袭来……你这带刺的小美人儿

今生 是否等来那个采莲的人?

 

荷花败了 今年荷花残败时

“甲流”横行多日 我高烧不退

要想再现那动人的瞬间

必须让残荷站在冰冷的池塘里

等待那场大雪彻底消溶

让春天再爱它一次

 

2009、11、11

 

我的作品专卖店欢迎惠顾:

(2009-11-06 09:17)

来吧 使出你浑身的力气

猛劲地抽打

动用你沙石般的武器

把我从沉睡中击醒

 

风雨袭击草原

就是阵阵打在我身上

自从那场大雪悄悄消融

我就偷偷爱上你

爱上你抽打我疼痛的感觉

爱上你与春天同谋----

做春天对万物所做的事情

 

今生注定要溶为一体

这是神的旨意 无法抗拒

你给我的越多 我就越壮实

你猛抽 我猛动

你轻鞭 我慢摇

你不打 我有时也会颤抖

慢慢地吮吸你的水分

 

作为草叶 从出生那一刻起

我就离不开你的鞭子

在一次次暴力中长大

并渐渐坚硬

 

开花落英是我的宿命

而做你扎根泥土

抽出大地芬芳的草叶

我幸福 我知足

 

2009、11、5

 

 

 

  闲谈佳木斯大诗人陈树照和王河山的人与诗
        苏历铭

最近几年,因故经常返回故乡佳木斯,除去自身的事务之外,见到大诗人陈树照和王河山,无形中成为一个重要的内容。陈树照在体制内拥有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很少见到他穿休闲服装,板板正正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党多年培养的干部。自从有幸结识陈树照后,他如火的热情令我有时手足无措,只要得到我返乡的消息,几乎每晚都开着深蓝色小轿车来到我的住处,不由得你是否乐意,必定喊你下楼,喝酒或者喝茶。表面上看,他比我妈还想我,他对当地美食了如指掌,经常带我到特色小馆品尝家乡的山珍江味。王河山自称是陈树照的学生,而陈树照则矢口否认,把他引以为自己的兄弟。在天高皇帝远的边城,崇尚喝大酒吃大肉,诗人是一个稀有名词,当地百姓基本上忽视他们的身份。在缺乏诗意的三线地界,他俩惺惺相惜,抱团取暖,共同为

(2009-10-30 20:55)

我一直都没能赶走那头小兽 它就住在我的骨头和血肉里

我不知道它像何物 它总是跟着我 缠绕我 嘶咬我

它是神赐给我的另一双眼睛? 任何事都躲不过它

它让我疼痛 恐惧 竭嘶底里  打不走 砸不烂 雷电拿它也没办法

多年前 那个稻菽飘香的月夜 在故乡小河边 我试图宰了它

但倒下的却是一个满头汗水的少年

后来在大雪纷飞的丛林里 我用钢枪对着它

它却用充血的眼睛怒视我 最终我投降 它潜伏在灯红酒绿里

这几十年 这头小兽 无论是伤痕累累 还是苟延残喘 都暗藏杀机

从未想过放手 似乎它生来就不懂得安分

而今它又被秋风吹醒 变得越来越凶猛 竟在光天化日之下

蹲在市府大厦的石柱上 摇晃着尾巴 窥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有时被撞得头破血流 也不改其野性

前几天 它被关在水源寺高高的红墙内 没过两天就逃出来

又开始在大街小巷四处乱蹿

此刻  它更加无所顾及了 有时一转身就出来伤人

昨夜它又跑出我的身体 悄悄地钻进某个人的怀里

试图掏出某个人的心下酒喝  这头赶不走杀不死的小兽

它已长在我的生命里 但它从不伤害我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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