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诗人俱乐部
为活着的诗人树丰碑
在大众化的平台上
推动当代诗歌的泛性社会传播
楚
天
舒
总 策 划
本俱乐部名为中国诗人俱乐部,隶属中国文化促进会诗人工作委员会,依托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北京新影百闻老故事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老故事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为平台联合成立的,供在京来京、国内外诗人作家、影视工作者、文艺工作者交友、交流、沟通、聚会、休闲、研讨、新闻发布创作等的活动平台。
俱乐部成立背景
诗歌在世界文学界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在人们精神文化生活日益丰富的今天,诗歌为越来越多的人所关注,同时中国诗歌的崛起也将获得世界文坛瞩目。
菊花开了 七点钟我们从城里来
就没找到昔日那条上山的路
那些疯长的黄菊 白菊 红菊 紫菊
蓝菊 粉菊 黑菊……正舔着火舌
慢慢地吞噬水源山
而薄如蝉翼的小飞机 来回穿梭
它们正在忙于轰炸
晨风里 野芦苇摇动毛绒绒的小尾巴
捕捉青虫的野麻雀
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它们在花草间刮风似地起落
惊飞了枝头那些攀爬的野蚂蚱
而我们是俗世里的人
没有翅膀 也不会飞翔
谁的呐喊声陷入山谷又撞回来?
那些松树 柞树 野草叶
正散发着湿漉漉的苦涩清香
这些水源山忠实的守卫者
它们安营何年?让我们这些外邦人
也身沾花粉与松油的气味
山风猛然吹来 冷雨打在脸儿上
你惊慌失措地喊:下雨了
我们快速躲进帐篷
雨声瞬间就在山野响起
咚咚咚 打在帐篷的响声越来越大
闲谈佳木斯大诗人陈树照和王河山的人与诗
苏历铭
最近几年,因故经常返回故乡佳木斯,除去自身的事务之外,见到大诗人陈树照和王河山,无形中成为一个重要的内容。陈树照在体制内拥有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很少见到他穿休闲服装,板板正正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党多年培养的干部。自从有幸结识陈树照后,他如火的热情令我有时手足无措,只要得到我返乡的消息,几乎每晚都开着深蓝色小轿车来到我的住处,不由得你是否乐意,必定喊你下楼,喝酒或者喝茶。表面上看,他比我妈还想我,他对当地美食了如指掌,经常带我到特色小馆品尝家乡的山珍江味。王河山自称是陈树照的学生,而陈树照则矢口否认,把他引以为自己的兄弟。在天高皇帝远的边城,崇尚喝大酒吃大肉,诗人是一个稀有名词,当地百姓基本上忽视他们的身份。在缺乏诗意的三线地界,他俩惺惺相惜,抱团取暖,共同为
我一直都没能赶走那头小兽 它就住在我的骨头和血肉里
我不知道它像何物 它总是跟着我 缠绕我 嘶咬我
它是神赐给我的另一双眼睛? 任何事都躲不过它
它让我疼痛 恐惧 竭嘶底里 打不走 砸不烂 雷电拿它也没办法
多年前 那个稻菽飘香的月夜 在故乡小河边 我试图宰了它
但倒下的却是一个满头汗水的少年
后来在大雪纷飞的丛林里 我用钢枪对着它
它却用充血的眼睛怒视我 最终我投降 它潜伏在灯红酒绿里
这几十年 这头小兽 无论是伤痕累累 还是苟延残喘 都暗藏杀机
从未想过放手 似乎它生来就不懂得安分
而今它又被秋风吹醒 变得越来越凶猛 竟在光天化日之下
蹲在市府大厦的石柱上 摇晃着尾巴 窥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有时被撞得头破血流 也不改其野性
前几天 它被关在水源寺高高的红墙内 没过两天就逃出来
又开始在大街小巷四处乱蹿
此刻 它更加无所顾及了 有时一转身就出来伤人
昨夜它又跑出我的身体 悄悄地钻进某个人的怀里
试图掏出某个人的心下酒喝 这头赶不走杀不死的小兽
它已长在我的生命里 但它从不伤害我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