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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牯岭街(2009-11-07 19:41)

  原来牯岭街是在庐山。

  “牯岭”即“COOLING”,1896年,英国的一位传教士李德立来到了庐山,从清政府手中获得了用地资格,于是盖起了许多避暑别墅,便有了这条“COOLING 街”。后来蒋中正几次在庐山小住,据说十分喜欢这条牯岭街,于是撤军台湾之后,也将台北的一条街道取名为牯岭,藉以怀念。

  在庐山住着的这几日,牯岭街是每天都要散步的地方,那其实并不是一条十分好看的道路,但是因为有了牯岭这个名字,自然也就变得美妙起来。

 

 

 

  ICELAND. Reydarfjordur. 2007.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九日,在复兴门桥上车,我拿着一个笨重的行李袋,显得僵硬并且愚蠢,一车的年轻人都在打盹,我们出发得很早,司机站在路边等着迟到的人。

  广电总局的第二期电影编剧研修班,我们要去顺义的一个温泉度假村相聚四天,当汽车开上机场高速的时候我忽然醒了,开始偷偷思念起一个朋友。我对他说,本是件无所适从的事情,但是如果我把它想象成一条通往裘庄的道路,那么一切都是值得期待的。

  唉,要不说我最近中《风声》的毒中得太深,赵小姐也如是啊,当她发现在我们可爱的毛博士尽然也会背许多台词的时候,她是多么,多么高兴。

  于是我就真的以为那座位于森林深处的宾馆就是裘庄,我一路上在想,如果这是一部电影,我应该怎么开始?十几个青

三张(2009-10-02 13:54)

 

 

二零零九年九月·北京

摄影:赵天佑

(天佑的新相机)

 

最有效而动人的情书(2009-09-26 21:09)

  前几天和珊珊说,我所认识的可爱的女友中,热爱写信的有许多。其中最乐衷并擅于写信的有珊珊、赵景和我本人。就算是留给女友的一张便条,也可以写得异常甜美飘渺,那就更别说是恋爱时情书了。

  然而然而,今天翻看旧时的笔记,发现了一年前摘录的英格丽·褒曼写给罗西里尼的一封短信(也有人说是求职信,但是如果不把它看成一封情书,那么我们的生活也太缺乏想象力了不是吗?),就我个人认为,这封寥寥几笔的短信几乎可以作为情书史上的一个经典教案(那其中直白的功利心似乎也显得十分可爱)。在它面前,我们就显得多少有些孩子气了。如果说英格丽·褒曼的短信是一把华丽的弯刀,那我们几乎就是一根胡萝卜了。

 

(注:当时的英格丽·褒曼在好莱坞的演艺事业已开始走下坡路,而意大利导演罗西里尼则刚刚凭借电影《罗马、不设防的城市》赢得了全世界的关注。写信时他们二人还并不相识,而罗西里尼在接到褒曼的信之后,毅然决定换掉自己新片的女主角,也是他当时的太太,热情地邀请褒曼去意大利试镜。之后,他们结婚了。)

 

亲爱的罗西里尼先生:

  我很喜欢你的《罗马,不设防的城市》。如果你

2009琉森音乐节(2009-09-23 17:20)

 

二零零九年九月末·北京国家大剧院·琉森音乐节

 

(总结如下:阿巴多风度翩翩;王羽佳台风尚嫩;马勒热爱生命)

影协开大会喽(2009-09-21 16:45)

09届大合影

 

和海波老师

(热烈祝贺路海波老师被推选为北京电影家协会副主席!)

 

很累很迷糊

 

建国大业(2009-09-18 01:15)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七日,《建国大业》公映第二天,晚上10点25的夜场电影,三里屯Village美嘉欢乐影城,半价票,大厅,三分之二的上座率,片长约两个半小时。

  影片结束的时候有四五个观众仍然坐在那里看片尾字幕,我猜他们不是中戏学生就是剧组人员家属。最后一个镜头结束时,放映厅的灯光亮起之前,影厅里响起了掌声,这是我在影院看电影多年未见的景象,掌声没有持续多久,我想也许观众们被荧幕上最后出现的那面巨大的国旗给恫吓或感染了,又或许是我们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多年,在受完教育之后总是会本能性地给予掌声。

 

(之一)贴片,贴片

  据我观察,《建国大业》很可能开启了贴片广告之最,在别的影城的情况不得而知,但起码在美嘉,这是我所经历过的最长的贴片广告,长得使一向无限度地接受大荧幕上的所有影像的我都开始不耐烦地看表,怎么那么多呢?据我观察,贴片广告从十点十五分进场(可能更早)开始一直持续到十点二十七分,期间长短不一估计能有15-20个左右。且现在的贴片广告所涉猎的范围也在越来越广,从房产到家电,一应俱全。听说万科又要贴片了,还未找准投放影片,我和兔子甲都强烈建议贴《十月围城

若北去(2009-08-24 11:45)

  沈从文的《湘行散记》几乎是每一个想考中戏的孩子的必读书目之一,当他们的散文出现问题,我会借用L老师的办法,告诉他们说,去找一本《湘行散记》看看吧。但这本书我却从来没去看过,偶然在朋友家里看见了这本书,断断续续地读着,才知道它的好处。

  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值得称贺的品质,单纯、敏锐而深情,正如当年的沈从文,坐在摇摇摆摆的小船上,向着似乎永远也到不了的终点一路向北,忧忧戚戚地给妻子写着短信。它呈现出的是一个孤独者的自足、娇嗔和纯情,就如同那个时代的自足、娇嗔和纯情一样。现在我才明白朱天文《花问》中那种独特而清爽的气质,皆由来于此,必定的。

  于是我也想模拟沈先生的孩子气,写一篇“不足以为世间道”的游记,虚拟一个心中的人物,将不值得言说的统统言说与他。

 

                                    若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