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词解释】玛莲娜:朱塞佩的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女主角。我用这个名字泛指方圆之内(小到乡村,大至城市)那个唯一携美丽和悲剧于一身的女人,她们更多地活在人们的流言中,随后便消失不见。
很久没看电视剧了,在赵小姐和可乐同学的建议下,找来《幸福来敲门》看,这部电视剧改编自严歌苓的小说《继母》,看了三集便喜欢上里面的江路(蒋雯丽的演出很妙)。这个女人在大清早穿着睡衣,外面只罩了件风衣,披着一头大波浪匆匆跑到楼下传达室去接电话。这是一个大龄单身女青年,有着自己的创伤和偏执,在邻居们诧异而不太友善的目光中扭着屁股走路,她爱摄影师,不爱那个秃顶的美籍华侨,听到小区里的孩子们给她编的顺口溜“臭美带辣椒,一走一扭腰。”,她隔着门对他们大唱《我爱你,中国》。
《幸福来敲门》的故事应该发生在文革结束,改革开放初。严歌苓的笔下曾有过不少类似的女人,《白蛇》里的孙丽坤在被关进批斗室后每天所做的便是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背心,站在窗口媚笑着问楼下的建筑工人要烟屁股抽。严歌苓尤其钟情并善于描述那些“被破坏的美”,可能因为她曾生活在军区大院,对于那个时代的
让我来告诉你今天有哪三件事叫我莫名的沮丧,第三件,是关于那对父子的。
我们走进餐厅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里,对着他的笔记本电脑,看上去更像一个中东人,穿着脏兮兮的羽绒服,胡子很久没刮,脸上显现出那些拿着本国低保在世界各地混日子的年轻人所固有的混不吝劲头。
我对这个异邦青年没有什么好感,因为他对服务员说话的时候态度傲慢。他是除我们之外的这家餐厅里唯一的客人,当他要求服务员将餐厅地址输入到他的手机中时,他的脸上明显带着不屑和不信任。
“你告诉我你把‘1号’写在哪里?”他对服务员说。
“在这里,“服务员指着手机屏幕,”XXX胡同1号,XXX餐厅。”她是个乖巧的姑娘,虽然我去那家餐厅没几次,但是今天她竟然在电话预定中就听出了我的声音。
“有个人要来找我。你确定他能按照这个找到?”年轻人问。
服务员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后,进来一个满头白发的白种男人,六七十岁,当时我们正聊到“哥本哈根”,我抬头看了看那位老者,我觉得他就很很符合“哥本哈根”这个词。老者坐下之后,他们用母语交流了一会儿,我听不出这是什么语言,也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五日,电话中听妈妈说杭州下雪了,竟然久不能释怀。于是从电脑中整理出一些杭州的照片,以示想念。

2006年,张嘉仁到杭州。
南京的出租车公司,有一家叫“白下”,另一家叫“莫愁”。每次坐车经过市区,总是不断有标着这两个名字车牌的出租车在我的窗前洋洋洒洒而过,“白下”倒并不算什么,“莫愁”有趣些,当它带着一种自身的节奏,在你眼前行驶而过的时候,“莫愁”,“莫愁”。。。。“莫愁,莫愁”。。“莫愁!”。像是两个快乐的汉字在接连不断地向你示好,对你鼓励,所以说老祖宗的智慧是无穷尽的,哪怕在给一条湖起名时,其恩泽也使许多许多年之后的一个落寞青年得到了心灵的慰藉,呵呵。
这次来南京是为了写一部小主旋律电影,但是剧中涉及昆曲,也完满了我这个门外汉一直以来都抱有的一窥门内之心。被安排住在六合的一处私人会所中,会所里只有我、厨师、司机和许多90后的服务员们。每到这样的环境,我总是想象自己身在裘庄,带着痛苦的思念和报国的热情,除了死磕之外别无出路。不过当然当然,还有很多其他事值得关心,比如我从那位长相英武的厨师口中探听到了炖臭豆腐的秘密绝招,也知道了在那些90后的女孩们心中张杰就是最帅的男生,我也记得每天早上九点,都会有一个陌生的少年在我的楼下打篮球,那声音“砰、砰、砰,”就像来自风柜的无奈和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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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凯歌啊
——转载自尹珊珊博客“意志与表象的世界”
我一直对陈凯歌有一种狐朋狗友般说不清的亲近感。说实话,他的电影真的没有到多天才的水平,他已经超越了属于他的那个时代,也曾经一直是双子星当中底气较为弱的那个,他好像总不够财大气粗,又有一种清高和野心。
可有一些要说的是,看陈凯歌的电影,不是一般的那种看法就够的。我看了很多对《赵氏孤儿》的评论,没有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