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刻念起,在这个时间回忆。
最冷静的时候最虚幻,思考的并不是重点,
而是精神的迸发、思维的寄托、灵感的摆布。
意念似乎存在,又似乎消失。我纵然理解,但也总是彷徨。
此时我又不能逃避,一切都明白又仿佛模糊,我在此徘徊,安静地我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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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在这个时刻念起,在这个时间回忆。
最冷静的时候最虚幻,思考的并不是重点,
而是精神的迸发、思维的寄托、灵感的摆布。
意念似乎存在,又似乎消失。我纵然理解,但也总是彷徨。
此时我又不能逃避,一切都明白又仿佛模糊,我在此徘徊,安静地我眠了...
在1997年一天,动迁的最后阶段,我跟着父母离开出生地卢湾区去往新家。路上,我当时些许惶恐,新家好远啊,像是到了农村似的,到处都是油菜花,人气差,马路也很脏,就是带着这样诚惶诚恐的心情搬进了新家"高兴花园"。
当时还是小学四年级,学校还在卢湾区,小区只有班车,没有公交车。每天早上赶6点15分的班车,不然就会迟到,因为路程近2个小时;晚上到家得7点半。可谓每天早出晩归,不分昼夜的新家,苦难的居民们给小区换个名:伤心花园。
不久我升入初中,第一辆公交车开通,725路。但是那时附近都在修路、修高架,路上堵得非常厉害,每天就坐爸爸的助动车后面上下学,风雨无阻,50分钟的路程,十分艰辛。很快,小区边的新马路建成──"莲花路"。之后,我上下学的路程就方便了许多。
99年我插班进入上海戏曲学校。开始在中山西路上课,我住校,一个星期回家一次。1年后,学校搬到了莲花路,我就走读了。从家到学校3公里路,路程虽然不远,但是这一段莲花路却非常陡峭,骑车的话得跨越三道坎。一,先得把车从车库扛出来,因为小区停车库是地下一层。二,跨越"淀浦河大桥"...三,穿越"莲花大隧道"。因此,我从骑自行车上学改成电瓶车,然后从电瓶车换为助动车,现在买轿车了,也毕业了。可谓十年莲花路,十年枪换炮。
从上海的第一条地铁开通后,我们小区开始受益。地铁莲花路站带来了人气、带来了商业,南方商城屹立起来,公交车也相继多了起来。记得那时地铁莲花路站是终点站,莘庄还是个不被人知的小镇子。
一晃15年了,如今莲花路算个非常好的地段,繁华似锦,人气十足。比起当年油菜花时代简直两个地方了。这里拥有着许多故事,属莲花河畔的倒楼事件最让人记忆犹新,算是震惊全球。小区附近大型超市、学校、医院设备齐全,房价也是攀涨。我要搬走了,恋恋之情苦涩而又欣慰。这里的苦,这里的笑都将成为回忆,这里的一切都将印入脑海。要向莲花帮的亲朋好友们道声再见。莲花路的故事将继续,我的生活也将拉开新的帷幕。
整理日记本,翻到了2004年5月30日写的一篇日记:《对京剧老生基本唱法的初步认知》。整理一下贴出:
“我们嗓音大致可分为大嗓、小嗓,也叫做真声、假声。老生行当主要是用大嗓来进行演唱,有些高腔,偶尔会需要一些小嗓来配合,这类发声这也叫做真假混和声,言派有很多地方运用了真假混合声,当然真假混和声和小嗓还是有区别的。例如《文昭关》快原板里的‘这冷冷清清向谁言’,‘谁’后的音就是用小嗓来演唱;而‘叫小番’的‘番'用的是真假混合声。
发声最重要的是要配合气息,最难掌握的也是气息,每句唱之前必须完成的就是呼吸,一般用鼻子呼吸,一些快板可用嘴呼吸,前提都是如嗅花一般呼吸,呼吸点也是相当重要的,要掌握好哪里可喘气,哪里不可喘气。随后,在每句开口时都要准备好口型,保证吐字的正确与清晰,另外,有一些重点字需喷口的,也就是字头,有重有轻的,不能松,也不能太咬文嚼字。开口开好了,中间就是字音的保持了,也叫做字腹,保持字音,拖腔保持好口型,保持的同时,也要注意气息,这点常会被人忽略,且使字音拖不住,造成声音虚,别人听起来会觉得无力,严重的会塌调等等。还有一种辅助的发声法叫做‘共鸣’,花脸用得较明显,比较夸大,其实就像是音响中的低音炮一样。如奚派的洞箫之音,就是运用了‘共鸣’。最后,字尾上勿忘把字音收好,收准确,免得唱成别的字,造成归音不准确。
最后说说运腔,我大胆地把运腔大致分为四种,为直音、顺音、折音和水腔。直音,就是正常的按照音符发出声音。顺音,是一个音到另一个音之间顺畅的衔接,无任何隔阂的。折音,是一个音到另一个音用喉音隔断的,或者说另起的,形象说,有时折音就像是在唱下一个字一样。水腔,两音之间,快速转换下假声,在适当地方运用水腔,会在唱腔里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浅薄舆论,不到之处,望老师们、戏迷朋友们指出。
非常有幸选入“首届中国京剧流派艺术研习班”,十分感谢中宣部、文化部领导,长期以来对我们青年京剧演员的培养,并给予我们学习和实践的平台。
在流派班里,我继续跟随言派名家、我的师父任德川先生学习,重新加工了《鼎盛春秋》、《除三害》、《战北原》、《三娘教子》、《让徐州》等剧目,并在流派班的系列汇报演出中得到实践,使我受益匪浅。我十分珍惜在流派班里的学习机会,和师哥师姐共同学习交流的机会,并让我更具继承流派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虽然任重道远,但流派班就是我的第一块里程碑,是我走进剧团,踏入社会以来的一个新的台阶。
在流派班的汇报演出中,我依次展演了《长亭•昭关》、《战北原•祭庙》、《三娘教子》、《上天台》、《让徐州》等言派剧目。在最后一学期学习了言派经典剧目《骂王朗》,将在5月19日首演于上海逸夫舞台。在这次北京的流派班毕业汇报中,4月15日将在梅兰芳大剧院演出《四郎探母》中《探母》一折,4月17日参加毕业典礼和演唱会,届时央视将直播。临近毕业,甚是不舍。我将带着在流派班里学习、研修的剧目及技艺,在今后的演艺生涯中回报社会,回报领导,回报广大京剧戏迷观众朋友。
最后衷心感谢中宣部、文化部领导,感谢院团领导老师,感谢恩师任德川先生。
《上天台》是师父教我的第一出言派戏,是我的开蒙戏,在戏校时期我经常演的一出戏,应该说比较熟练。在本月初的流派班汇报演出中,首次在北京梅兰芳大剧院彩唱此剧的三段经典唱段,可以说是对全国戏迷朋友展示并汇报的一次非常好的机会,在此感谢各级领导给予我们青年京剧演员展示自己的机会,并搭建的平台。
在此次演出之后,结合师父当时教授的和自己的一些理解与感悟,大致尝试分析一下此剧唱腔。三段唱段不仅拥有着明显的言派唱腔特点,并且包含着不同的人物情感,因此节奏和旋律也有很大区别和不同。第一段“金钟响御香引王登龙廷”二黄慢板,是最平稳的一段,国家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唱出皇帝喜悦的心情。第二段“铫皇兄休得要告职归林”,则稍紧促,因此也是安排的二黄快三眼的唱腔,表现刘秀着急并且不舍的心情。第三段是一个大段,舒缓下来,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在给铫期做思想工作,整段节奏随着着重点而变化,尤其是“孝三年”的垛板,非常具有言派唱腔特色,和琴师的配合尤为重要,俏而不失情感,从而最终感化铫期。可见言菊朋先生在剧中花了大工夫,兴朋老师也常演此剧,从而成为了言派保留剧目之一。
这周起开始排练月底在上海星舞台演出的《战北原》、《卧龙吊孝》,望届时戏迷朋友能来捧场,并提出宝贵意见:)
| 分类: 圣言随笔 |
我愿意做一株静默的植物,带着对生命的敬畏,风雨兼程地与自然相依偎,与人世斗争着。
就算是一个风尘仆仆,冷静睿智的心理学家,一个看破红尘的僧人,也不会拥有植物的那份宁静和清安;
但同样,“植物世界的天人清安,除了其美感的表面下,植物们其实经历着命运最激烈的抗挣和挣扎”;比如“荔枝是美人的爱情故事,龙眼则是平常人间的细水长流。美人的爱情让人惊艳,而细水长流则清安”;再比如“所有的花粉都带有正电荷,雌蕊带负电荷,这是指引他们相遇接触的隐秘力量”。
这一切都像是为我打开了另一扇门,植物的世界也可以是那么清新,那么精彩。
我想起了《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十二岁小女孩马婷达。她精心地照顾着杀手养的植物,边吹着口哨,边给植物浇水。植物无意间成了她和杀手之间不可分割的纽带。最朴素的情感像植物一样默默地发芽,悄悄地成长。
我愿意做一株静默的植物,静静地呼吸,静静地思考。
昨天是七年前学习《让徐州》以来的第一次对外公演,总体圆满,师父在后台给我把场,结束后给我提出了不足的地方,我会在下次演出中予以改进。十分感谢到现场指导和观看的领导、老师和戏迷,给予我的支持和鼓励,这出戏不好演,戏的矛盾冲突不是很明显,场次也比较散,不是很集中,但是三段主要的唱段,可以说是言派代表唱段中之经典,尤其是“未开言不由人珠泪滚滚”一段,可谓是家喻户晓,这段唱在昨天表现的较为满意,表现的人物情感、节奏尺寸的把握和观众的反响气氛达到了戏的高潮,也是这段唱能够流传至今、百唱不厌的原因吧。在最后病房这场戏中,主要是“汉高祖开基业江山独创”这段反西皮唱腔,以及奄奄一息的陶谦,哀求刘备接印的人物状态,师父说目前只是把一个表演程式和唱腔弄下来而已,要真正表现到人物状态,我这个岁数差远了!这是第一场演出,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一定会在下次演出中改进。同时也印证了老师的这句话,百学不如一演!这次演出空中剧院来录了,届时播出通知大家收看:)
跟团首次赴台湾演出,任务不重,就是《曹杨》和《成败》有事,虽然我不是特别喜爱旅游,但跟着那么多同事、同学一起去还是非常期待的。这次还有一个特殊的使命,那就是去台北帮我外公寻找他多年没有联系着的亲哥哥,他是解放前就去的台湾,之后不知怎么就回不来了,多年没联系上了。
非常庆幸,在去台北之前通过各种方法,联系上了他的儿子。我们坐了1个小时20分钟飞机就到了台北,我立马就给他打了电话,他说一会开车到我宾馆接我,甚是兴奋,快7点,他们到了,我到楼下大厅我和一个台北人对视了几秒,他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也认出了照片上的他...上了轿车,后排坐着外公的亲哥哥,90岁,他非常亲切地捏着我的手,很激动地在跟我说话,我很认真的在听,但是好几句都没听懂(后来我妈妈说他说的是带宁波口音的浦东上海话~~~)接着我说大外公你身体好吗,我外公很想你啊,他竟然一直直视着我,我再次加大音量在他耳边说了一遍,他还是这样看我,一点听不见...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开车的舅舅说他听不见的,一会到饭店,你写字给他看。
到了饭店,舅舅点菜,我就一直在和大外公交流,他问我一句,我写一句,他问我什么时候演出,我写后天演出,他回答得很响,哦?在天后剧场演出啊?我很囧,对着舅舅“天后剧场”?他立马拿过纸笔,在上面把我的后天的后字改成了繁体字,大外公一看,哦哦,后天演出。大外公很能吃,我帮他夹好了菜,和舅舅他们说话了,大外公很快吃完了,然后看我碗里可能有他爱吃的,他就夹走了,哈,可爱的老小孩子呀。我忽然想到远在上海的外公,很想让他俩能够说说话什么的,但是大外公根本听不见的,我随即拿出了相机,让大外公说几句,我用视频录下来,等回上海带给外公看,大外公以为我在拍照,一动不动地看着镜头,我着急地说:“大外公你说说话”,额...忘了他听不见的,立即低头写字...
后面几天就跟着几个要好同事玩台北了,去了故宫博物馆、士林夜市、101大厦等地,感受了台北城市风貌,尤其是台北的小吃,虽然没吃几种,已经很让我满足了,不错的!但是玩得总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爽,什么原因呢,政治敏感问题不宜多说。老百姓应具有的高度政治责任感吧,不管怎样,总之一句话,中国的台湾!
回上海后,外公看了我录的大外公的视频录像,眼眶溢出了泪水,深深感动了我,亲人永远的亲人!
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不会过去,犹太王大卫在戒指上刻有一句铭文:一切都会过去。契柯夫小说中的一个人物在戒指上也有一句铭文:一切都不会过去。
两个如此对立的命题,仔细深思,生活中真的有好多地方确实印证了这两点。我们向往着我们的前方是一马平川的,但是总是有那么多的山丘、高山阻隔,但是我们要坚持着踏过去,这时依靠着我们的心态,一切都会过去的;而不会过去的是我们的那份执着的心,不会过去的是那敢于向前的精神和身后留下的每一块脚印。
这也许是冲向成熟的时机,要感谢每一次人生的挫折带给我的历练,我会让该过去的过去,该留下的保持,就像风一样,不断吹过世间万物,然后风会吹过,万物永不会跟着风儿走的。我们要不断反思、不断总结人生哲理和不断发现的人生意义。两者间,时间其实是个分水岭,它捆绑着分割过去和未来,我们却站在原点遥望着充满憧憬的未来或者是迷茫的生活前景,等到过去的时候再来回味我们曾经所走过的路,亦然,我们的生存意念却永远不会过去。其实一切都是瞬间,我们要从逝去的岁月中找到生活的真谛,从曾经的微笑里面,在记忆里散开,一切都是瞬间,一切都会过去,一切过去了的都会变成亲切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