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17 09:00)
上午,在工作了5年的学校武昌理工学院为学生讲授刑事诉讼法。
中午,领导和同事安排饭局为我回来继续兼职为学校服务接风。
吃完饭,立即打的去江边一处小岛,与余女士见面,商谈重建寺院或国学堂的事情。余女士是位居士,她带我在岛上漫步时,我直接问她,做这件事情的动因是什么。我的本意是,如果感觉她是以纯商人的心态来做这件事,也许,我就直接离开,不用参与了,理念不同,不可能合作的久远。而如果她是以文化人的心态来做这件事,我愿意尽力贡献我的心智。她坦言,武汉的经济发展迅速,但人民的文化素质却十分不匹配,如果人们都富裕却又没有文化,这是比贫穷更可悲的事情。她对国学很感兴趣,也认为传统文化应该弘扬和传承。希望能找些志同道合的人参与其中。她从朋友那里听说我的信仰,希望能有机会合作此事。
我对这个理念极为赞同,但是,短短的接触,却认为这个项目是个极为长远的工程,寻找投资方并让其有利可图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我建议先从手边做起,与其做块大石头,不如做块小钻石。从社区文化做起,以茶社为依托,举办佛学沙龙。然后,尽力做到茶社佛学文化的连锁活动。
这个想法立即得到她的认可,并提供了一个绝佳的
昨天在网上得知,我申报的课题获得了中国博士后第四批特别资助,今天已过公示期,正式生效,资助金额十万元。目前,已获得了四项重要课题的资助。课题名称:《犯罪论体系的程序效应》,探讨的是来自德日和苏联的犯罪构成理论与来自英美的诉讼理念和程序设计之间的嫁接会导致什么负面的程序后果。这对于我国具有极为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本次全国获得特别资助的法学博士后共13名。
http://www.chinapostdoctor.org.cn/V3/Program/Info_Show.aspx?InfoID=19aec44e-18f2-491a-9dcf-5f792f53997e&InfoCategoryID=7e30ab7b-569c-4036-bc08-fb6418f6993a
一行七人,约好谦和法师,在位于北京西北角的大觉寺请示佛法。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有,防己之心不可无。
你们心静不下来,是以为害怕自己静下来。
接受然后转化,力大无比。
接受一切发生和存在。
孩子对你撒谎,因为你需要谎言。
你对社会的责任就是不要给社会添乱。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子弹要飞一会儿。
(2011-03-05 09:45)

1、
每次来广州,总会到光孝寺走走看看。
光孝寺历史悠久,当地人甚至有“未有羊城,先有光孝”的说法。号为禅宗祖庭的光孝寺,历来为西域僧人东来传法的初登岸处,公元6世纪初,智药三藏法师曾携菩提树植于该寺,并预言:“吾过后一百七十年有肉身菩萨于此树下演上乘,度无量众。”“光孝菩提”于是后成“羊城八景”之一,而三藏法师的预言亦在公元676年得到验证。当时,从湖北黄梅禅宗五祖弘忍处得传衣钵的六祖慧能,为躲避师兄神秀等人的追杀,而隐遁岭南数载。676年正月初八到广州法性寺,时值印宗法师讲解《涅盘经》,“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争论不休,惠能进曰:不是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印宗惊为天人,闻之竦然若惊
(2011-02-18 09:51)

这些天,我一直在武汉各地寻找我遍寻不到的空间。
所幸,颇有收获。
飘着大雪的那一天,经人推荐,我独自一人去了湖北电影制片厂附近的《影音堂》,一个颇有品位的碟店,我所要的碟子一应俱全。几十部经典影片和音乐会。满载而归。
回来的路上,雪花把衣服全都打湿,我的钱全都花光了,竟然买不起一把伞,只能走了好远的路,挤上公交,狼狈地回到家中。赶紧把头发吹干,把衣服换掉。
路上收到ZY的短信,两个下午,一次下雨,一次下雪,她也像个落汤鸡一样满世界帮我找碟。
第二天,根据网友的推荐,来到位于街道口的德芭书屋。
(2011-02-09 11:03)

1、
对一座城市的好感来源于它能带给我精神的满足程度。
昨天和妻子在汉口街头没有目标地四处游荡,几乎是发了疯地想找到一家售卖古典音乐和非主流电影的音像店,却铩羽而归,无果而终。
“此时哪怕随便出现一个过得去的店面,我肯定让老板赚得合不拢嘴。”我恨恨地说。
两年前,我们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走了很远很远,看了无数个店面,可老板对古典音乐所能理解的上限只是班得瑞和克莱德曼。
于是,羡慕成都人,羡慕北京人,羡慕南京人、羡慕西安人。
去年在西安讲课间隙,随便找了家音像店,无数的平时难以得见的纪录片和古典音乐,让我目不暇接,五、六个店员在帮我寻找碟片的过程中,还不忘提醒我该版本的优劣,并提及某某唱片公司某某版本的现场效果。
正是无数的精神流亡者。让他们委身的城
(2011-02-01 11:06)

1、
回来的几天里,校对定稿了35万字的《审判故事》、20多万字的《社会选择经典文存》。
每天读书15万字以上。时常半夜起床,与文字鏖战。
《人民共和国六十年和中国模式》、《圣经约伯记》、《合法性与公法变迁》、《千秋一寸心》、《陌上花开》、《世纪新梦》……
很久以来的空虚感几乎一扫而空。重新变得开朗和快乐。
2、
每晚爱人把孩子哄睡以后,我们就在楼下散步、聊天,时常因我的一些言语而开心地狂笑。
刚刚看到一则史料,说给她听。
粱元帝萧绎出生时就瞎了一只眼,但却深得其父梁武帝爱宠,继承皇位之后,娶了一名绝世美女徐昭佩。徐美人看不上自己的独眼龙丈夫。每次皇帝来见,都只画半张脸相迎,意含讥讽。安意如说:这是潦草对潦草,敷衍对敷衍。
不知萧绎修养如何,面对这种挑衅又如何洒
(2011-01-30 14:41)

1、
左躲右躲,发现自己还是在基因的轨道上,只能调头,却不能转身。
以为写了几篇理论文章,自己就理性了,到头来发现,自己还是个文艺青年。
求真的学问带不来求美的感动。
所以,相比于调研,我把读书当休息,相比于读书,我把读诗当休息。相比于读诗,我把流泪当休息。
这样,不见容于这个世界吧?
就像,冰冷的铁轨上,一朵被搁置的花。
虽然灿烂,却终会粉身碎骨,化作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