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MSN刚上线,一个同事就让我用“我”、“桥”、“兔子”、“钥匙”造句。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就蹦出来了:
“桥上有一只兔子,我用钥匙把它砸死了”。
后来被告知,桥代表人生,兔子代表爱人,钥匙代表金钱。
妈的,真是太准了。赚很多钱,然后把女人砸死,基本反映了现阶段我的世界观。
连出题的女同事都不禁以“tmd”开头,赞赏这是当时她收集到的最牛X的答案。
对比其他人的答案:
同事甲:我拿着钥匙,走过桥,回到家,看见我的兔子。
同事乙:我和兔子在桥上丢了钥匙。
同事丙:我和可爱的兔子,蹦蹦跳跳的走过小桥,回头一看,钥匙落在桥上了。
那个同事仍在征集其他答案。据测试者的普遍反映,结果具有相当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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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在接下去的一个月或者半个月至少一个星期内,我不想在MSN上出现了。
开始的时候打定主意,毅然决然地卸掉MSN,不给自己一点转圜的余地。正要挥刀阉割MSN的时候,编辑一个电话及时地挽救了它,我被勒令上线传稿子。
这个结果令我相当沮丧。我很少有信誓旦旦地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真是巨大的嘲讽,免费的MSN居然成为全中国报社最通用的工作软件,可见各大报社管理水平之烂。只好对先前的毒誓进行了某些修正:禁止使用MSN,但在传送稿件和打探股票,以及本人认为需要登录的其他场合除外。
如果不是受到直达内心深处的打击,绝对不会作出这种惨绝人寰的决定。一个同事说得对,和某类人聊得太多并不值得庆幸。对你掏心掏肺地什么都说,潜意识里根本没把你当作异性看待。我悲哀地回顾历史,发现一年多以来浪费了无数的聪明才智,自己愣是啥好处没捞着。亏大了。脆弱的心灵就这么崩塌了。
我是在昨天中午下定决心前往河源的。
当我在办公室高声宣布这个决定时,一位不便透露姓名的领导冷冷地瞄了我一眼。她说,如果你在3点之前能出发,明天就请你吃饭。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在5点半出发。如果我3点前出发了,会显得我多贪图一顿饭似的,太寒碜了。我是个有骨气的人,为了气节,我宁可继续背负“默鸡”的骂名。
最近似乎生活在“默鸡”的氛围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这个非常欠缺文采的词语形容我。因为差点没赶上6点10分的车,一位来自周口店附近的人甚至以短信的形式谴责我的“默鸡”。
真是太冤枉了。他们也不想想,反正今天干不了活了,与其在那人均GDP不足1000美元的破地方躺着,还不如在人均GDP6000刀的深圳坐着。
周口店人说,你可以寻欢啊。这话说得倒是挺以人为本。等我进入河源境内,收到一条移动发来的公益短信,上面悍然写着“万绿之源、恐龙之乡河源欢迎您”。后来知道,所谓恐龙之乡是说这地方收集的恐龙标本冠居全球。
我向周口店人坦
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在留言中以小一号的字体强暴地贬低本blog的文艺价值。对于这种过分渲染本blog破烂程度的言论,身为博主,无论本人的内心是多么地虚弱,从立场上肯定要义正词严地驳斥。老子就不信,人丑,难道连上街溜达的权利都没有了吗?龅牙,难道就不能张口吃饭了吗?
所以,让你们说去吧,我继续烂。
我真地没什么动力把这个博客像样地写下去。之前一个同事曾经相当文豪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写不来钱的东西。根据一如既往的精神胜利法,我会毅然决然地将他的这种姿态解读为可鄙的嫉妒——不是缺乏强悍的文采,就是缺乏足够的异性读者。
但是这句话实实在在地挫伤了我的积极性。我非常惆怅地想像着,如果这个博客有一天变得和月J一样富有规律,那岂不是恰恰反证了我是多么地低端?如果我有这份闲情逸致经营一个不能带来现金流的项目,那还不如去著名的烟花胜地“两沙一水”承包一个桑拿浴室。那样不但有稳定的现金回报,而且身为老板,在招聘员工的时候总可以试用试用吧,这可是劳动法规定的。
我应该还是会写下去的。因为作为一个逐渐大龄的单身男青年,苦闷的时光总是和腹部的褶皱一样绵长。在这里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不至于危害社会,再说我也没有多少光怪陆离的私生活可以在这里诲淫诲盗的。当然,这个博客肯定不会像生理周期律那样有迹可寻,如果哪天生活有了新的重心,这里八成是要被荒废掉的。无它,唯懒惰而。
还会有其他理由支撑这里的
在徒有盛名的博鳌转悠了两天,然后去了海口参加中改院组织的中越改革论坛。
与中改院对口的越南方面的研究机构是中央经济管理研究院,据说是越南国内最有影响力的研究机构,我估摸着也就类似于国内的国研中心或者社科院。
在会上碰到几个有趣的人。
第一个是一位广东省政府发展研究中心的前副主任。老先生在林若主政广东时代担任林若的秘书。那可是在上世纪80年代,照理说应该大有政治前途才对。他最终在一个不咸不淡的边缘岗位上致仕,不知背后是否隐藏着凶险的政治风波。这从他的经历就可以看出端倪。他在上世纪80年代末曾经参与起草了广州市政治体制改革的草案。广州是当时北京指定的四个政治体制改革试点省市之一。即使以今时今日的眼光来看,20年前的那份广州的方案也堪称激进。内容包括推行党员的属地管理,以及其他更为惊心动魄的内容。这份草案曾被送进中南海给ZZY过目,因为后来众所周知的悲剧而无疾而终。
老先生如今两鬓染霜,但是谈起中国的政改依然豪情万丈。20年前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在他身
在海南溜达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在星期六回家了。是晚上9点45的航班,换登机牌的时候才发现又晚点了。我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反正这是中国民航界一如既往的优良传统。
在等飞机的时候,我发现航空公司的服务有了很大的改善,他们越来越准时了。因为,他们说推迟到10点45,就真地在10点45“开闸放人”了。我差一点因为蔑视航空公司的信誉而付出惨重代价。
为了能够在贵宾厅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我特地斥资15元人民币买了个发育不良的椰子。然后,又打开laptop,相当忘我地看起了《the
west wing》。
到了10点40分,我礼节性地遥望了一下登机口。那里人丁稀落,显然没有排队等候的迹象。一股“果然不出老夫所料”的豪迈感油然而生。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端着电脑去了登机口打探情况。谨小慎微的优良作风最终挽救了我。一个小姐看了我一眼,急促地问我“是去深圳吗?”。我说是的,然后看了一眼门外的大巴,里面满满当当站满了人。
我非常冷静地回到坐位上拿我的行礼,还不忘非
我不看《十面埋伏》。只听说型男金城武在戏里酣畅淋漓地占有了章子怡。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就暂时血脉贲张一下,最后还是忍住没看。
我也没怎么看《英雄》。只听到人们在网上兴奋地传播一个消息,说解放军攻打台湾有了新方法,再也不用苏27和基洛级潜艇了,因为张艺谋发明的箭阵具有超视距攻击的能力,而且它的巡航速度比美国人的战斧导弹还要快。靠,太牛比了,要知道一颗战斧要好几百万美刀呢。以后人们只要在厦门的鼓浪屿放箭,箭雨就会越过金门,越过澎湖,准确地落在台北凯格兰达大道的总统府上。
可是我看了《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决不是因为我是个乳沟爱好者。我们这代大学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学校里谁的电脑里没有一两G的毛片呢,没有人能够抗拒100K以上的下载速度。是一个年轻的女同事带着我去看的,对于这种要求我很难拒绝。她在回来的路上不断地感慨:“巩俐真的老了。”并顺便告诉我如何判断女人的真实年龄。按她的说法,办公室里的女同事们认定我是个可造之材,所以现在都不遗余力地向我传授任何与泡妞有关的知识。
看完《黄
这年头大家对“PS”都很熟悉,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是男人,那么“PS”代表“play
station2”。实况足球的魅力很多男生在大学里都领略过,大家都擅长用罗那尔多来羞辱各种各样的球队。如果是女人,那么“PS'就更有可能代表“photo
shop”。这是一种奇妙但罪恶昭彰的软件,它的驻颜效果胜过所有声誉显赫的化妆品。它在网上丧心病狂地炮制着美女,多少男人因它而堕入一个又一个可怕的陷阱。当然,公道地说,男人们对如何使用这个软件更为得心应手,只是就“PS”所代表的含义而言,女性更有可能联想到“Photo
shop”,这是因为我还没看过会玩实况的MM。
不过,华盛顿邮报的一篇报道已经颠覆了“PS”的传统含义。人们有必要了解它。
这是一则关于深圳的新闻。根据我在深圳三年的居住经验,我可以很负责任地断定,这是近年来深圳发生的最轰动的事件,震撼了整个世界。警察自以为是地把上百名妓女和嫖客赶到了马路上展览。结果,他们被迫用尽各种布料遮挡脸面,羞愤地低着头,忍受全世界公然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