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过去了,如今,我已经是一个头发斑白又老眼昏花风烛残年的老太太,没事的时候只能坐在阳台泡上一壶茶,看看报纸,哪儿也去不了,因为我没有儿孙,也没有亲人,每天陪着我的只有瑞可,它是我养了两年的狗。瑞可跟我不一样,我老了,喜欢安静,它却活泼的像个孩子,平时我就把它当儿子。我们相依为命的生活着。早上瑞可会替我拣邮递扔在园子里的报纸,我起床后会给它吃自己做的点心和奥里斯夫妇送来的牛奶。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有一个儿子,个头一定比我还高了吧,他一定长得很英俊,很强壮,脾气一定跟他父亲一样倔强。在我腰背疼痛的时候他会为我揉捏。一想到这些,我的眼眶就湿润了。
三十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在国内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或许早就已经跟一个贤惠的女子结婚生了一大堆可爱的孩子,或许,再也没有爱过,却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子为妻,或许跟我一样,至今还是一个人,没有伴侣,也没有儿女。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现在一定跟我一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