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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人生天地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十年家愁与旧怨
恩断义绝两头空
梧桐深院锁清秋
纵使风云恐蹉跎
忽如一夜马蹄急
江城美景收眼底
一江春水东流去
四年如梦浮生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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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雨,下的畏畏缩缩。空气中都透着些凉气。
俗话说,咋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眼见着入冬的寒气逼人,夜来蜷缩寒舍。陋室虽大,人迹罕至。有人情冷暖方能称之为家,如果仅仅作为睡觉的场所,叫陋室或屋罢了。
晚上在办公室熬上一会,背上包,踏着细碎昏黄的灯光,归去。陶潜有诗归去来兮云: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每念及此,空感怀。天下之大,无以为家。一张床,一袭被,冷暖自知,徒劳多想也枉然!
半夜,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有客自远方来,寒舍蓬荜生辉。可惜没什么好招待的,瓜子,碎面包屑而已,无以为敬,慢慢笑纳吧。
睡眠一直不好,醒了之后,一直难以深深睡去。鼠兄在周围狂欢,看来屋外有些寒意,这里是他天堂。
我大声吆喝,悉悉索索声音停止。来的都是客,也不打声招呼,忒不厚道了吧。至少说两句吧!
以下是对话实录,由本人翻译收集整理,各位看官有兴趣就权当笑料,不信拉倒!
我:打哪来?
鼠:外面!
我:冷否?
鼠:真鸡巴冷.
我:真皮皮衣还冷?
鼠:靠!你做什么的?
我:房地产
鼠:卖房子的还住这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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