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说,听完五月天演唱会的感觉,就像失恋一样。或许这个说法能够解释最近的低落。24岁的这一年,我给自己添加了很多应该做的事情,去听这场演唱会就是其中之一。我很开心在兜兜转转之后,在跟票务斗智斗勇之后,我们几个人顺利坐在了鸟巢的山顶。虽然离他们那么远,可是离舞台又那么近。山上的风景很美丽,无忧无虑的忘我时间。那些歌声那些旋律,进入眼里,耳里,和心里。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世界纷纷扰扰喧喧闹闹什么是真实,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永远不改变,如果你只能打一通电话你会拨给谁,不打扰是我的温柔……可能它带给我的还会蔓延很久,也可能转化成一种陪伴,一种提醒。那一天,陪我看星空的你们。
最近像是走进了电视剧,每天都是一出戏。主角,配角,打酱油,热闹成一锅粥。他说,我们活在自己想象的纯白世界里太久,所以一有点动静就是雷电交加。这对即将离开校园的我们来说,是惧怕,是抗拒,但也是无奈。
而就是在这个不安的时间里,我也经历了一场转变。拷问自己,借问他人,最终仍是那一个肯定的答案解救了我。许多事我们不能代替别人经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也终将是个秘密。你们可能会诧异我的解决办法,可
总是抱怨其他社交工具将自己的想法片段化收集,但说到底,其实是该感谢它们。如果没有在需要时及时地出现,如果那些小情绪没有及时地发泄,我想,这里恐怕只会留下叫苦连天的长篇大论。
开学才两个月,为什么我觉得像过了半年一般。依然是忙忙碌碌穿插在悠悠闲闲里,依然是间歇性紧张和隐藏性焦虑,快乐很容易,悲伤同样如此。
毕业生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意义。被赋予这三个字,我们必须要跟很多伴随已久的人、事、物说再见。这是一场必须完成的告别,说得矫情点儿,前方是你必须完成的使命,说的通俗点,人总归是要步入社会。当我们后知后觉地开始描摹未来的样貌时,突然发现,你甚至连轮廓都画不出来。她会是方脸还是圆脸,会是尖下巴还是双下巴?那会是多陌生的一个样貌。
我承认我是带着些许抵触情绪,因为现今的很多选择并不是顺应本心。如果真的抛弃那些束缚,解开那些枷锁,我们真的还会接受现今被划定好的方向走下去吗?为自由,变得不自由。为快乐,变得不快乐。对,人怎么总这么傻呢?
这几天总在未名湖边晃悠,这片湖水听到了我太多真实的想法。想想之前自己给这一年定
“我的青春不解风情,所以忍不住总是回忆,如果现在变了,请你原谅我。”
曾因这句宣传语而莫名喜欢上一部电视剧,现也因它的契合而不住感慨。
这一天,是惊喜而不是惊吓,是满足而不止满意。也借由这些被赠予的快乐,延续了一些幸运。我不放弃对生活的感恩,也不吝啬内心的自白。尽管起起伏伏了这么久,哪怕阴晴圆缺了这一阵,我也需要这样的片段和间歇,来提醒自己,来平复过去。
很多时候,最真实地表现自己很困难。你总想着“要这样”,让对方感受到你“是如何”,可往往显现出来却“变那样”,让对方怀疑你“怎么了”。我总是陷入这样的泥沼,尤其是在最在乎的人面前。悲观时我总想,天哪,怎么才能让自己不再迟钝到让人无法理解?乐观时我会说,幸亏有时间
2008年2月15日,我终于迈入20岁的大门。2009年2月5日,我说温暖不用刻意渲染。2010年2月22日,我进入最“二”的年纪。2011年2月11日,我给自己取名怀念。2012年,却是我不再和二月约会的一年。
1月31日,你好。
今天过得很简单,像过去的很多个日子,今天却也很感动,像往常的这个日子,可不太一样的是,多了一丁点儿失望。问问自己,似乎又觉得是情理之中与意料之外的两面,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我们生活中走进走出很多人,可能在某一时我们会和一些变动格外亲密,可能在某一时我们会忽视一些习以为常,但你会在某一时刻发现,其实你最珍视的,不过是那些未曾离开的人。
有一点开心,毕竟迈开了步子,又有了动力。有一点伤感,毕竟又一个不能再任性不能再天真的印记。有一点憧憬,毕竟是伴随我的校园生活的最后一纪。
简单的假期生活又到末尾,看起来毫无负担的两个星期,匆匆而过。
我仍是“一心不可多用”,可专注的这些却让我极度不确信不安心。从来都是自动汇报事无巨细,可为什么越来越不愿意?
酝酿了几天之后正式感冒,这场战斗不似想象中迅速。感激的是,感冒药调好了我前期不正常的作息。福祸相依吧,谁说不是呢。
每次来博客瞎说瞎写,都得空出一段与自己对话的时间。它帮我回顾,也帮我梳理,它像录音机,只能记录当下,无法还原过去。信息量爆炸的现在,我们被输入太多,输出却很少。积压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有效的排解方式得试试。
(2012-01-16 20:08)
休息了很久,用等待了一年半的重逢来和2011告别,来和2012拥抱。重逢和离开,期待和等待,似乎还不能离开我的生活。
被问及最多的一个问题是——怎么样?见面怎么样,去**怎么样,感觉怎么样……随之而来的附加问题就是——怎么办?今后怎么办,准备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概而言之,还好,走着。
2011年12月25日,下午三点半抵达T3,开始了不太焦急却很紧张的等待。期间和一位接姐姐的姑娘聊起来,笑容真是最好的调和剂。换了好几个位置,张望着,寻找着。笃定不会找不到认不出,所以从头至尾都没有着急。和袁大锅会合之后,渐渐开始聚焦。一大批国际航班的乘务员走过,或嬉笑,或疲惫。而就在不经意间,我看到那个笑容。
尽管帝都仍是雾蒙蒙的天,尽管车水马龙却也拥挤不堪,但我能看出,你的不陌生,你的一丝归属。
我喜欢记录这个22天的开始,也喜欢回味。但我其实也愿意记录它的结束,虽然那么心疼。
2012年1月15日,下午四点半抵达T3。出发之前,一切都是刚刚好。买了书,买了羽毛球,买了护颈枕,甚至最后还得闲去逛了新中关,在那间熟悉的KFC坐了坐。打车驰往机场,路
I want to talk to someone.Not
someone, it's you. ——《One Day》
上一周快速翻过,经历了一天的贪睡和一天的懒散,就到了这周的今天。经过之前的急躁和慌张,才能对比地感受到平静和专注。迈出的一步步,犹豫的分分钟,被时间顽童变了戏法,没有了记忆。
我的选择并不多,却不是没有。后路并不是没有,却不愿给自己借口。庞杂之中选了自己中意的那一种,就不要让这小火苗熄灭。问自己是否足够努力,答案却不让人满意,起码是现在这种状况之下。
所以少一些埋怨,少一些慌张,要做的不该是这些。
晚上和兔子洗完澡出来时,她小心地在身后叮嘱,别再摔倒。一想,摔倒事件发生在去年此时。一晃,就一年了,中间的记忆被移位,似乎粘到了过去的某个其他时间。我记不起来,只有片段。
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慢慢适应7月之后的“一个人”,我还只和wancy比较熟络,我还在品尝P大新生活的各种滋味,我还没有真正让自己走进这里。
现在,我适应了吗?可是没有疑问的现实只说明,习惯已经战胜了一切,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接
前几周的周六日,都在各地打酱油,这周终于擅自放了个假,一天看电影,一天外出小聚。
“你最近在干什么”的问答题还在继续,我罗列着,又收到各种“那还真是挺忙”的回应。我想否认,又没法儿否认。急性子碰上慢调子,就是这么回事。
上周状态不佳,低谷出现在周三午后。几乎要崩溃,在家人面前完全释放。她们只是静静听着、看着,然后给我装好要带的东西,拍拍我的肩,送我出门。回校后,直奔图书馆,好希望快点回到真爱团身边,让我别去思考太多琐碎和烦恼。帮4V整理录音时,收到姐姐的短信,又一次起伏。我说“有些脆弱只有在家人面前才能毫无保留地暴露”,她说“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只希望你开心地生活”。二莹晚上送来大梨,说败火,润嗓。她还说,最近大家压力大,有形的无形的。晚上去操场跑步,吹吹风,数数星星,听听歌,什么又都没了。
接下来的几天,放轻松,调整心情。感谢暑假的台湾行,让毕业论文开题省事儿不少。于是索性将这样的日子都拿来想清楚。再转身看身边的大家,有相同做法的人不在少数。
都是这样的过程,盲目到迷茫,清晰到明确,选择变少,机会并不变少。
今天一天过得飞快,回来的路上跟4V不停地说,每一天都这么快该多好,虽然有点恍惚。熟悉的去往苏州街同仁堂的那段路,熟悉的两个人的身影,熟悉的空气的感觉,熟悉的药房的气味。我们看着渐渐好起来的架势,也在期待真正的痊愈。一段不长的路,多年后也会成为我们感慨的点吧。
下午又坐了26路公交车,时隔一年,恍如昨日。虽然拍了照片发给某童鞋,得到的并不是意料中的反应,但也只是无奈地笑笑。我还是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只剩50天与还剩50天,其实有很大的差别。不管怎样,我相信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你还是能感受到一丝熟悉。起码,有熟悉的笑脸,和并不希冀的拥挤人群。
这一周过得还挺跌宕起伏,虽然我不是主角,但即使是
十月的最后这几天,想要静下来给各个方面做个安排。被很多人询问起最近在干什么,回答起来也无非三个字。可是没有进入实质阶段的前期铺垫,并不如想象中顺利。虽然总还在说“刚开始”,但似乎离那终点也不剩几天。
这一年多可能最大的感触来自于朋友之间的相处。当你对朋友可以放肆地“挑刺”和吐槽时,当你不再只是简单的寒暄和问候时,当你即使带着对TA的埋怨也仍然可以为对方着想时,那么或许你会明白我想说什么。
虽然没有百分百确定的事,也总有无意造成的失落,但事无完美,有这样的陪伴,还奢求什么?
今天上午起了个大早,做了套不靠谱的笔试题。浑浑噩噩结束,接到老爸的电话和短信。我们之间那些贴心的话,似乎也只在文字里出现。因为见面,只需要一个笑容,或一个肩膀。
拿起手机想要在与Atom的对话里插进去一句毫无上下文的话,就像之前的那么多次把他弄得莫名其妙。就在写好这句话后,翔哥五月结婚的消息来到。删去那句话,开始了新的话题。但在我心里,这句话还是送达到了那边。
家里有了新宝贝,回家频率也达到每周一次。看着小手慢慢变大,看她望着五颜六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