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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葱(2009-11-26 09:07)

洋葱

    人生,有一种快乐,就是预想的坏事并没有发生。离婚的艾丽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糟糕。她说不需要安慰,而是要利用伤心的时间,去爱她身边的人。

    她打电话说要来看我,到家门口的时候,从车上拿了好几袋物品。打开一看,竟是各种各样的菜。还没歇一口气,她便打开冰箱。

    她着一身紫衣,几分得意印在那容貌姣好的脸蛋上,“小姐,我就知道你的冰箱是空的,都不知道你每天吃了些什么?喝冬南风,还是西北风。”

    “这个嘛,我以为你想自杀,准备请你大吃一顿,开导你。所以把肚子空着。”我当真是这样想的。

    “自杀?我没那个勇气。吃安眠药吧,他们说死之前,挣扎着见到地狱会很恐怖。跳楼吧,不实即残,死了,又很难看。还有就是投河,我怕自己喝了第一口水之后,就不想死,可是不会游泳,又带着遗憾不得不死。”她边说,边把该放冰箱的菜,都放了进去。还有个袋子里,整袋都是洋葱。

我有些吃惊,“原来你这么喜欢吃洋葱。”

幸福的软肋(2009-11-13 23:01)

幸福的软肋

    你发现,你被小孩称呼“阿姨”的频率越来越高,逐渐接受。你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她的面前越来越响亮,习以为常。

    你无数次恐惧与懊恼于她越来越古怪的脾气。而她,那个生你的女人,她的身材已经开始臃肿,皱纹开始加深,但还会偶尔突发奇想。她说:“你们从来都不像别人的孩子那样,亲近我。”

    你回答:“矫情的事,我做不到。这不是你的个性,更不是我的。”

    她低低地回答:“也是。”

    那时的天空,正好有一群燕子飞过,只一瞬间的功夫,什么都没留下。

    你兴致勃勃地,与她商量去酒店吃饭。你们走在路上,她过于敏感地与她的丈夫争论。实在不忍看那个辛苦了一辈子的男人,处于下锋,你多了一句嘴。她却越说越来劲,最后抛开你和她的丈夫,径自回去。

    她和他停止了争吵,转眼却变成你们的

2009年11月11日(2009-11-11 18:16)

官禄钸 

    炎热的夏天,却心平气和地走进洪秀全故居。大门上所写的“bu”字,却是一个“土”旁,加一个“布”,游客都不敢确认这个字的读音,因而大声念了前面两个字后,只能嗡嗡私语似的,不敢张口。

    许多建筑都为后来所修复,只能凭想象去感受那一段久远的历史。洪氏宗祠、书房阁、洪秀全铜像,这些非原始的建筑物,将兴衰成败描绘得淋漓尽致。

    坐在一棵百年大树下,观望不远处那口半月形的鱼塘,聆听关于18罗汉朝天子的传说,却怎么也嗅不到帝王之气。旁边的番石榴,从树上簌簌落下,发出声声闷响,仿佛重复着,段段衰落。

    一个人在绝望的时候,要么选择自我灭亡,要么选择浴火重生。而洪秀全选择了后者,从广州到广西,再到最后的南京,从几个人的小组织,到能与清军抗衡的团体,他经历了无数次失败与成功的洗礼。当他在团体中失去自我时,创造了新的自我,而被团体高高举起,无视自我存在的依附时,又失去了自我。一个异域天主教士夸奖他的英明,并为他感到骄傲,最后却失望地黯

★在陈美桥的生日到来之前写的一首诗
在深圳打工的陈美桥
将四川方言种满她的QQ农场
每当她看见我的玫瑰开花
或者桃子成熟
非但不偷
还会提醒我赶紧摘掉
甚至她的非洲菊怒放了
也会叫我一起采撷
再就是他不养咬贼的狗
说明她不仅心好
而且非常舍得
要找媳妇
就要找她这样的川妹子
2009.11.12
 
收声(2009-10-20 16:42)

   很多时候,我们的视野里所出现的或美或丑的事物,是被强迫认知的。在熟悉的世界里,我们各自走进对方陌生的世界,刺激着某些被感知所迷惑的细胞。

   譬如你头一次早起,兴致勃勃地出门做晨练,而出现在你面前的,却是一位坐在街沿上,衣衫褴褛,小腿肿得令人惊愕的老头,他正目光呆滞地看着你。你无法回避,无法忽略你所看见的一切,你会怜悯地想象在他身上所发生的悲惨故事。而他却胆怯地将双腿往后挪,他猜想你是否在鄙夷他这个落迫的人。

   我们都被眼前的事物强迫着认知与思考,到最后,你因此而伤感,他因此而自卑。我们总是被

历史的尘埃——《夜·上海》

我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并不发达的人,一个人的时候,绝不会看悬疑片、暴力片,惊悚片更不敢看。所以偶尔会学学有内涵之人的调调,看看文艺片,或者是朋友推荐的爱情片。倘若发现是自己喜欢的演员,就时常萌生一种受时光恩赐的感觉。

 

深入村庄(组章)(2009-08-07 17:12)

深入村庄(组章)  

《深入》

瘦弱的一抹枯黄,撬开春天的面纱。

老槐树的骨头,蠢蠢欲动。风帮它揭开了尘年往事。

 

 

重头再来(2009-08-06 21:46)

《所谓夏天》

日暮遥远,灯盏没来

昨夜轻佻的夜来香,昏昏欲睡

所以,我该怒放

  

妹妹把长发悬在云端

归属(2009-07-30 23:23)

或许年龄渐长,人更加趋于理性,生老病死,皆自然规律。对于外祖父的逝世,唯有刚接到消息之时,禁不住悲痛地落泪。从工作的地方换乘两趟汽车,一次摩托,外加走二十分钟的山路,最后辗转到他的灵堂。这个过程,大多是趋于平静地回忆与他有关的往事。

放置棺木的堂屋依旧是儿时记忆中的轮廓,粉白的墙却已泛黄,剥落。偌大的一个房间,一个干瘦的身体再也没有脉搏的悸动,安静得让人窒息。焚上一柱香,跪着磕几个响头,看

重庆,因友情而温柔(2009-05-17 18:16)

【重庆,因友情而温柔】

    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因没带任何观赏的目的,而显得孤寂。然则这座城市的主人不会带半分怜悯,甚而不断释放一种直辖市特殊的傲慢,让初夏的空气中充满一股子火药味。

    潜意识里的重庆在深夜最为美好,因为宁静,尽管朝天门码头上的灯火,如同山城某些美女那孤傲的眼眸里射出的光芒,让人浑身不自在,进退两难。在这里,没有朋友,腿脚和思绪也懒惰起来。于是,办了公事,便躲进宾馆,在电视里寻一份异地的安慰。然而,终归是空落的。

    而空落持续不久,我远在云南的大哥,发来短信问候。面对这位素昧蒙面的大哥,以散打诗人身份出场的陈衍强大哥,我时常会萌生一种愧意,因为在很多时候,我未曾尽到当一个妹妹的责任。尽管如此,他始终给我亲兄长般的关怀与鼓励,他精心策划编辑的每期刊物都会从遥远的云南寄到我的老家达州。每每捧着那些杂志,我都感觉有一份沉甸甸的情谊在里面,无论如何我都会仔细赏读。

    这次在重庆,大哥也担心我没朋友,便与重庆诗人苏不归联系,拜托他接待我。我是个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