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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艺术的创生都有自己的神话,黑人古典音乐——爵士音乐的神话来自非洲,但显然,音乐本身没有地域和肤色之辨,亦都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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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

 

 

 

 

 

 

 

 

這是另外一場。

 

 

 

 

 

一場是【軒尼詩炫音之樂——融匯世界炫亮音樂的體驗】。

 

 

 

 

 

 

一場是【吳克群】的演唱會。

 

 

 

 

 

都很棒!

 

 

 

整個假期,我打排球的次數屈指可數,自我安慰潛心學藝,此說亦非不可。

所謂藝術行為,從其最初的起源,就內涵不健康的、反社會的要素。我主動承認這一點。唯其如此,藝術家之中才會有不少人,從實際生活的層面開始頹廢,抑或纏裹著反社會的外衣。這完全可以理解。這樣一種姿態,我絕不會予以否定。

然而我以為,如若希望將藝術作為一種職業持之以恆,我們必須打造出一個能與上述危險(某些時候還是致命)的毒素對抗的免疫系統。如此才能正確而高效的對抗毒性較強的毒素,換言之,才能完成較為高尚唯美的藝術。打造這種自我免疫體系,並將其長期維持下去,必須擁有超乎尋常的能量,還須想方設法謀取這種能量。但除卻我們的基礎體力以外,何處能獲取這種能量?

每一個藝術家都擁有不同與他人的世界觀。他們選取的題材各不相同,鎖定的目標也彼此相異。我認為強化“基礎體力”,乃是完成更宏偉的創作不可或缺的準備,並且堅信這是值得一做的事情,至少做比不做好得多。而且——儘管這一見解平庸之至——正如人們常常說的那樣,但凡值得一做的事情,自有值得去做甚至做過頭的價值。

如欲處理不健康的東西,人們就必須儘量健康。甚至說,連不健全的靈魂也需要健全的肉體。次說頗有些自相矛盾,卻是我學藝以來的切身感受。健康與不健康的東西絕非冰火兩極,亦非針鋒相對。它們互相補充,某些情況之下自然的包於彼此之中。盼望健康的人往往僅僅思考健康的事情,不健康的人則單單思考不健康的東西。這樣一種偏頗,不會使人功成正果。

我心目中的藝術,是更為自發、更為向心的東西。自然而積極的活力必不可缺。在我而言,潛心藝術就是向險峻的高山挑戰,是攀登懸崖峭壁,經過漫長而激烈的搏鬥之後,終於踏上頂峰的營生——或是戰勝自己,或失敗給自己,二者必居其一。而敗給他人或受制於客觀的說法,是浮誇者的托詞。我將始終牢記這種意向,在往後的學藝途中。

人總有一日會敗北。不管願意與否,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肉體總會消亡。一旦肉體消亡,精神也將日暮途窮。也有特例,大家季羨林、任繼愈。

 

 

 

P.S.近來喜歡用繁體字,覺得很好看。

    我在車上看日出,天亮時回到了家。

 

 

 

今天是老妈生日,妈妈,我爱你!

 

 

 

 

 

 

 

 

 

 

 

 

 

 

 

 

 

 

上海1933老场坊艺术园区,这里曾经是一个屠宰场,经过时间的流逝,在城市中重生起来。

 

 

 

 

 

 

 

 

 

 

 

 

 

 

 

 

 

 

 

 

 

 

 

 

 

……关于花……(2009-07-19 17:51)

 

 

我种花,花果然便开了。

但我嫌花太小,太少。

于是胡君说:“初开就是这样,慢慢便大了。”

君说:“开得成你就偷笑啦。”

黄韵诗说:“不是我说,这就叫做物似主人形。”

何守信说:“无需要太多,只需要三朵。”

李柱铭说:“民主空气太少!”

林黛玉说:“不若采下来,待侬葬之,万事皆休。”

名公子说:“这敢情好,免得花多眼乱。”

梁淑怡说:“花种不好可以换个好盆。”

庄子说:“小非小,大非大。”

佛云:“种小恩得小花。”

严新说:“且看我隔岸发功,立时快高长大,不过方圆一里不可以有电器电线,否则就不灵了。”

天下父母说:“还不是嘛,少点米饭都不能把你们养大啊!”

李英豪说:“施肥过分侧重氮肥,磷肥偏低,催叶不发花之故。”

花档说:“就一毛钱帮你回收吧。”

我说:“不过一盆花,一篇稿,拖那么多人下水,实是始料不及。”

 

 

……关于回到家……(2009-07-16 16:30)

 

回到家里,吃的好,睡得好,生活得很舒服。

舒服也容易懒惰,今且不说这个。

 

 

 

吃和睡当以什么气氛进行才适当呢?应该是有潮流的。

小时候常常听爷爷奶奶在饭桌上督促,教导我们兄妹三个“食不言,寝不语”。

但直到今天,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有如此专横的俗语。各人有各人的饮食和睡眠习惯,不需要代代相传,用沉默来吞咽每一粒米饭。

说是为帮助消化吧,但一家老少一言不发围坐着咀嚼食物,似家禽走兽在觅食多过像人。且气氛僵硬,肃穆得像图书馆阅览室,什么胃口也冷掉了。

今时今日,每个人都借共进午餐或晚餐为交谈机会,很多机会也在食必言的情况下完成。要是“食不言”,怎么茶楼大多叽叽喳喳像个雀笼?至于“寝不语”,独个儿入睡当然是难以自说自话,但要是有一两知己在旁,便是拥被谈心的良机,被闲话、废话、真话慢慢哄睡,总比数绵羊健康吧。

古人为什么那么畸恋着沉默?可惜都做了古,不能对质。

 

爸爸,我爱你。

妈妈,我也爱你。

我想说。

 

长大一些,我学会毫不吝啬的向父母表达感情。

特别是我是这样一个需要父母耗费生命的小孩。

我自觉很有这样做的必要。

 

 

 

长辈留给后生的书信,我很有印象的,有父亲让我幼时熟读的《朱子家训》;有母亲亲笔给我写的那封信,在那特殊的一年的我的生日;有陈文茜写的专栏:给十八岁以下的你(可见蔡康永转载于其博客)。

我再分享一篇,梁文道写给他的小孩的:

 

说起民族文化,原来还有人相信粗糙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以为各个民族竞争优胜劣汰的。这让我想起几年前拜读人类学者蔡华教授《一个无父无夫的社会》时的震撼经验。虽然纳西摩梭人的故事早已名闻遐迩,“走婚”的传说也令许多人浮想联翩,但却是这部著作令我第一次发现摩梭人社会结构之独特,没想到就在中国,我们终于找到了可以改写整个人类学的无婚姻社会的存在证据,它让我发现,自己习以为常的社会生活,原来没有我所想的那么自然那么标准。假如我有一个孩子,我一定也要让他知道摩梭人的故事。让他晓得,我们习惯的正常其实不是惟一。如果孩子稍微懂事了,开始和我一起听我心爱的爵士乐唱片,我一定要告诉他,我当年第一次见识到新疆“木卡姆”的感受。

那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事了,我还在读中学,“香港大会堂”有几场“十二木卡姆”的演出。音乐会结束之际,那几位乐手突然来了一大段即兴演出,在场的资深乐迷一下子全热起来了。孩子,你或许不知道,中国也有这么一种音乐,它的即兴火花完全不下于历史上第一流的爵士大师。

孩子或许会开始翻我的书,觉得几本禅宗漫画入门真有意思,里头的公案怎么会如此古怪。然后,我会告诉他一则伊斯兰苏非派的圣哲传说。

有一天,老师正在闭门静修,一个冒失的弟子跑去敲门。老师问:“是谁?”小徒弟想也不想便答:“是我呀,师父。”于是老师把他打发走了。隔了一阵子,徒弟略有所悟,又去敲门。老师就问:“是谁?”这回小徒弟福至心灵地答道:“是你。”老师很高兴,然后告诉门外的弟子:“进来吧,因为这间房子容不下两个我。”怎么样?孩子,想不到伊斯兰也有这么“禅”的东西吧?你知道苏非派曾经在新疆显赫一时吗?

如果孩子长大了,居然和我一样迷上了哲学,他或许也会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嫌中国哲学不够理论化,逻辑的成分不足。这时,我将向他介绍藏传佛教格鲁派开宗祖师宗喀巴的著作,让他了解藏传金刚乘的知识论是何等地复杂何等地严密,然后他将明白为什么西方学者会把宗喀巴称作“东方的康德”。当然,身为汉人,我也会掌握机会教他一点儒家的道理,虽然我可不敢要他走我幼时走过的路,天天吃力地背诵四书。但是,我一定会尽力告诉他什么叫做“和而不同”。陆象山说得好,“千古圣贤若同堂合席,必无尽合之理”。而焦循解释“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时把“攻”训为治学的“治”,也就是要告诉我们面对异端的说法时不要执一,于是冲突之害自然就能避免了。

假如你问:“什么是中国?”孩子,这就是中国了。你我何其幸运,生在这样的一个国度,同时拥有儒家、道家、伊斯兰和藏传佛教等深厚的传统可以学习,有几十个民族多姿多彩的文化可以继承,有大陆的本土左翼思想脉络,有香港的英式法治文化,有台湾的民主实验……这一切一切都是中国。想象一下,它们的交流冲撞,会爆发出何等巨大的能量呢?我们为什么热爱中国?那是因为它的多元是如此地美丽。

 

全当是补发父亲节的纪念。

爸爸,我爱你。

 

 

 

最后补充一句:不搬宿舍,不知道自己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