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只要一缕江水的风便能吹走寂寞,静看时间流逝。
穷风流,饿快活,叶志伟「私」见「公」用,周周见面,为你道尽香港生活乐与怒。
“...我的靈魂無時無刻不纯潔的與神同在洞天聖境,
上帝創造沙拉,他是沙拉醬..........
研究西方马克思主义和现代人本主义哲学的人大博士
如果有梦,请勇敢地追。
指縫間如雨水一樣無法停止下落的時間......
Soon
这对新婚燕尔,他们相爱,他们幸福!
始终带着他爱的微笑......
此生勿忘,来世相约。
豹妹のBLOG
Salut~~Je
他很喜欢画画。
他是时代变迁造就出的一个怪胎,只因他亦有血有肉,娓娓道来中让我们都默认了这就是人生......
若干时节有好雨。
字會比較少,照片會比較多。
李小奇のBLOG
毒药
还是那个内心黑暗的好人。
老大的地盘!
The
仍会继续默默支持梁咏琪......
一个香港的年轻的主持人。
很多链接。
整個假期,我打排球的次數屈指可數,自我安慰潛心學藝,此說亦非不可。
所謂藝術行為,從其最初的起源,就內涵不健康的、反社會的要素。我主動承認這一點。唯其如此,藝術家之中才會有不少人,從實際生活的層面開始頹廢,抑或纏裹著反社會的外衣。這完全可以理解。這樣一種姿態,我絕不會予以否定。
然而我以為,如若希望將藝術作為一種職業持之以恆,我們必須打造出一個能與上述危險(某些時候還是致命)的毒素對抗的免疫系統。如此才能正確而高效的對抗毒性較強的毒素,換言之,才能完成較為高尚唯美的藝術。打造這種自我免疫體系,並將其長期維持下去,必須擁有超乎尋常的能量,還須想方設法謀取這種能量。但除卻我們的基礎體力以外,何處能獲取這種能量?
每一個藝術家都擁有不同與他人的世界觀。他們選取的題材各不相同,鎖定的目標也彼此相異。我認為強化“基礎體力”,乃是完成更宏偉的創作不可或缺的準備,並且堅信這是值得一做的事情,至少做比不做好得多。而且——儘管這一見解平庸之至——正如人們常常說的那樣,但凡值得一做的事情,自有值得去做甚至做過頭的價值。
如欲處理不健康的東西,人們就必須儘量健康。甚至說,連不健全的靈魂也需要健全的肉體。次說頗有些自相矛盾,卻是我學藝以來的切身感受。健康與不健康的東西絕非冰火兩極,亦非針鋒相對。它們互相補充,某些情況之下自然的包於彼此之中。盼望健康的人往往僅僅思考健康的事情,不健康的人則單單思考不健康的東西。這樣一種偏頗,不會使人功成正果。
我心目中的藝術,是更為自發、更為向心的東西。自然而積極的活力必不可缺。在我而言,潛心藝術就是向險峻的高山挑戰,是攀登懸崖峭壁,經過漫長而激烈的搏鬥之後,終於踏上頂峰的營生——或是戰勝自己,或失敗給自己,二者必居其一。而敗給他人或受制於客觀的說法,是浮誇者的托詞。我將始終牢記這種意向,在往後的學藝途中。
人總有一日會敗北。不管願意與否,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肉體總會消亡。一旦肉體消亡,精神也將日暮途窮。也有特例,大家季羨林、任繼愈。
P.S.近來喜歡用繁體字,覺得很好看。
我种花,花果然便开了。
但我嫌花太小,太少。
于是胡君说:“初开就是这样,慢慢便大了。”
方君说:“开得成你就偷笑啦。”
黄韵诗说:“不是我说,这就叫做物似主人形。”
何守信说:“无需要太多,只需要三朵。”
李柱铭说:“民主空气太少!”
林黛玉说:“不若采下来,待侬葬之,万事皆休。”
名公子说:“这敢情好,免得花多眼乱。”
梁淑怡说:“花种不好可以换个好盆。”
庄子说:“小非小,大非大。”
佛云:“种小恩得小花。”
严新说:“且看我隔岸发功,立时快高长大,不过方圆一里不可以有电器电线,否则就不灵了。”
天下父母说:“还不是嘛,少点米饭都不能把你们养大啊!”
李英豪说:“施肥过分侧重氮肥,磷肥偏低,催叶不发花之故。”
花档说:“就一毛钱帮你回收吧。”
我说:“不过一盆花,一篇稿,拖那么多人下水,实是始料不及。”
回到家里,吃的好,睡得好,生活得很舒服。
舒服也容易懒惰,今且不说这个。
吃和睡当以什么气氛进行才适当呢?应该是有潮流的。
小时候常常听爷爷奶奶在饭桌上督促,教导我们兄妹三个“食不言,寝不语”。
但直到今天,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有如此专横的俗语。各人有各人的饮食和睡眠习惯,不需要代代相传,用沉默来吞咽每一粒米饭。
说是为帮助消化吧,但一家老少一言不发围坐着咀嚼食物,似家禽走兽在觅食多过像人。且气氛僵硬,肃穆得像图书馆阅览室,什么胃口也冷掉了。
今时今日,每个人都借共进午餐或晚餐为交谈机会,很多机会也在食必言的情况下完成。要是“食不言”,怎么茶楼大多叽叽喳喳像个雀笼?至于“寝不语”,独个儿入睡当然是难以自说自话,但要是有一两知己在旁,便是拥被谈心的良机,被闲话、废话、真话慢慢哄睡,总比数绵羊健康吧。
古人为什么那么畸恋着沉默?可惜都做了古,不能对质。
爸爸,我爱你。
妈妈,我也爱你。
我想说。
长大一些,我学会毫不吝啬的向父母表达感情。
特别是我是这样一个需要父母耗费生命的小孩。
我自觉很有这样做的必要。
长辈留给后生的书信,我很有印象的,有父亲让我幼时熟读的《朱子家训》;有母亲亲笔给我写的那封信,在那特殊的一年的我的生日;有陈文茜写的专栏:给十八岁以下的你(可见蔡康永转载于其博客)。
我再分享一篇,梁文道写给他的小孩的:
说起民族文化,原来还有人相信粗糙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以为各个民族竞争优胜劣汰的。这让我想起几年前拜读人类学者蔡华教授《一个无父无夫的社会》时的震撼经验。虽然纳西摩梭人的故事早已名闻遐迩,“走婚”的传说也令许多人浮想联翩,但却是这部著作令我第一次发现摩梭人社会结构之独特,没想到就在中国,我们终于找到了可以改写整个人类学的无婚姻社会的存在证据,它让我发现,自己习以为常的社会生活,原来没有我所想的那么自然那么标准。假如我有一个孩子,我一定也要让他知道摩梭人的故事。让他晓得,我们习惯的正常其实不是惟一。如果孩子稍微懂事了,开始和我一起听我心爱的爵士乐唱片,我一定要告诉他,我当年第一次见识到新疆“木卡姆”的感受。
那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事了,我还在读中学,“香港大会堂”有几场“十二木卡姆”的演出。音乐会结束之际,那几位乐手突然来了一大段即兴演出,在场的资深乐迷一下子全热起来了。孩子,你或许不知道,中国也有这么一种音乐,它的即兴火花完全不下于历史上第一流的爵士大师。
孩子或许会开始翻我的书,觉得几本禅宗漫画入门真有意思,里头的公案怎么会如此古怪。然后,我会告诉他一则伊斯兰苏非派的圣哲传说。
有一天,老师正在闭门静修,一个冒失的弟子跑去敲门。老师问:“是谁?”小徒弟想也不想便答:“是我呀,师父。”于是老师把他打发走了。隔了一阵子,徒弟略有所悟,又去敲门。老师就问:“是谁?”这回小徒弟福至心灵地答道:“是你。”老师很高兴,然后告诉门外的弟子:“进来吧,因为这间房子容不下两个我。”怎么样?孩子,想不到伊斯兰也有这么“禅”的东西吧?你知道苏非派曾经在新疆显赫一时吗?
如果孩子长大了,居然和我一样迷上了哲学,他或许也会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嫌中国哲学不够理论化,逻辑的成分不足。这时,我将向他介绍藏传佛教格鲁派开宗祖师宗喀巴的著作,让他了解藏传金刚乘的知识论是何等地复杂何等地严密,然后他将明白为什么西方学者会把宗喀巴称作“东方的康德”。当然,身为汉人,我也会掌握机会教他一点儒家的道理,虽然我可不敢要他走我幼时走过的路,天天吃力地背诵四书。但是,我一定会尽力告诉他什么叫做“和而不同”。陆象山说得好,“千古圣贤若同堂合席,必无尽合之理”。而焦循解释“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时把“攻”训为治学的“治”,也就是要告诉我们面对异端的说法时不要执一,于是冲突之害自然就能避免了。
假如你问:“什么是中国?”孩子,这就是中国了。你我何其幸运,生在这样的一个国度,同时拥有儒家、道家、伊斯兰和藏传佛教等深厚的传统可以学习,有几十个民族多姿多彩的文化可以继承,有大陆的本土左翼思想脉络,有香港的英式法治文化,有台湾的民主实验……这一切一切都是中国。想象一下,它们的交流冲撞,会爆发出何等巨大的能量呢?我们为什么热爱中国?那是因为它的多元是如此地美丽。
全当是补发父亲节的纪念。
爸爸,我爱你。
最后补充一句:不搬宿舍,不知道自己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