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约老鹤一起去南京路吃饭。上午天气很好,冬日阳光照得很舒服。老鹤还没到,自己就懒洋洋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溜达。漫步间,超市大屏幕上的《城市眼》节目磁铁般的吸住了我的脚步。吸引我的,不是荷叶轻飘波光潋滟的画面,也不是播音员字正腔圆的魅性朗读,而是那字字如珠、温润情长的诗句。好优美的散文诗呵,意境的刻画和文字的浸润都算得上是上等功艺了,好久没有这么静静的欣赏一篇美文了。可惜我没有看节目的开头,不知道这文章是哪个题目。
随后的几天里,脑海中还时不时地冒出那篇不知何名的散文诗中的词句。昨晚用百度,凭着印象中的句子,输入后搜索了,找到全文了。原来是彭涯的《西湖印象》之西湖四韵中的“梅园冬雪”篇。摘文段欣赏:
“轻盈的雪花洒落在如镜的湖心,那冰肌玉骨,瞬间在水中消融,消融为西子湖清透的寒水,点染着诗人灵动的思绪,成就了‘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花魂诗境。
湖边晶莹的白雪,璀璨如星珠点缀苍穹的倒影。在水天晴光的交汇里,那一瓣瓣临雪悄绽的素蕊,用清香弹奏一曲千古词韵。
风也有影,它走过西湖的春秋,在寂寞的黄昏里,带上彩霞的叮咛。薄冷的梅花,枕着月光的孤独。那曲醉人千回的笛吟,拂开冬夜的静寂,流溢着疏梅的暗香。放鹤亭中,还有一位清瘦的诗人,在梅妻鹤子的闲逸里,静守这段心灵的宁静。就如同月色守候西湖,千百年来,沉静若水,却流转着不变的碧波清音”。
毕业前夕,与海洋领域无关的所有的书籍全部运送回老家里了,那些书足以装得下两大书橱。然后,我背着清一色的海洋书籍来到这个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有几千万人口的大城市,开始了工作。工作后,犹如身心全部投入到一汪蔚蓝色,已没有在校园生活时的心境和闲暇去慢慢品味文人墨客诗词歌赋中的花红叶绿桃白杏黄四季风情五土习俗。
估计老家里那些自己收藏的好书也许正在慢慢地和我疏远,有人说,“书不读便生蠹”,书是最怕生虫子的,因为“虫啃诗书墨,清香已不存”。好的诗篇可以净化人的心境,调节着人肉身行走的速度和灵魂的步伐。如果时间久了,人不去读一读《瓦尔登湖》这种来自自然宁静、恬静、充满生命智慧的书,人的心也是容易荒芜的。
心灵不能荒芜与沙漠,就需要甘露的滋润。“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今天在这个所谓工业文明人类的地球上已没有了碧翠自然之“活水”。今天,恐怕,也只有《瓦尔登湖》里的水还是清澈的、甘冽的吧,别处,我已寻觅不着。
《涉海法律法规汇编》昨晚结稿,今天上午连同上个月完成的《涉海规划汇编》一起印册。封面是自己设计的,第一次设计封面,很有成就感。汇编工作都是自己在业余时间加班加点完成的,几易其稿体系,很是辛苦。辛苦的过程也是收获的过程,所以也就并不觉得怎么苦了,反而充满乐趣。汇编的顺利结稿,最应该感谢的就是齐主任、徐哥和梁哥的万分支持。写一点随笔,以记心得。
海洋开发与管理是一项庞大的系统工程,既存在着不同行政层级的开发与管理主体,也存在着众多的行业开发与管理主体;既有区域性的海洋开发与管理行为,又有跨区域性的涉海开发与管理活动;既有专项的涉海管理,又存在陆海(空)的统筹管理。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海洋开发与保护的系统性和复杂性,决定了海洋管理活动需要进行科学的规划,同时也决定了海洋发展规划内容和形式的复杂多样性。
随着我国海洋开发进程的加速和海洋经济的蓬勃发展,我国出台了众多的涉海规划,有力地指导我国海洋事业的进步。但是我们还不能对现已出台或即将出台的众多涉海规划称之为我国海洋开发与保护规划体系。体系研究是人类认识自然与社会的重要的科学手段,所谓体系,有两种范式渊源,其一是指某个系统产生和存在所依据纲目,其二是指对某个领域同质性事物(务)存在与发展规律性的归纳和概括。我国当前海洋规划缺乏有力的宏观的纲领性指导,突出表现在我国目前还没有出台一部综合性、基础性海洋法。同时,我们对目前现有的不同层级、不同产业、不同区域的众多涉海规划缺少系统地深入研究,这不利于我国海洋规划管理工作的科学化开展。
该本汇编是对我国涉海规划体系研究的初试。一本汇编,对于其编者而言,仅仅是把现有的众多规划合订成册或成集,其对于规划内容本身是没有多大贡献的。对于我国涉海规划汇编工作,其难点在于汇编体系的确立,这主要是由于涉海规划内容和形式的复杂多样性。在收集和通阅我国当前涉海规划的基础上,我们对我国涉海规划作出了这样的分类:国家海洋事业总体类规划、
其一,该汇编仅仅是对现行的由国家行政部门颁布的、具有规范性效力的部分涉海规划所作的分类整理,而没有对民间公益性研究机构(第三部门)所发布的涉海规划进行收集整理。
其二,该汇编中的涉海规划仅仅汇集了国务院(含各部委局)和沿海省(直辖市)两个行政层级的规划(未含我国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而没有含括沿海市县两级的大量规划,这主要是由于汇编的篇幅所限。
其三,任何规划都是有一定的规划时效的。我国海洋事业发展迅速,涉海规划亦应该适时的作出调整或推新。该汇编中的涉海规划,都是2002年之后出台的,对2002年之前的涉海规划没有进行整理,这主要出于规划时效性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