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何人的观众,不做任何人的小丑
卡夫卡最好的老师是尼采,但在卡夫卡的作品中竟然很少找到尼采的影子,甚至他的文学风格就和尼采背道而驰,我想这绝不是一般的原因。
卡夫卡最后的遗言是让她的“女友”把他的作品全部烧掉,我想这也不是一般的原因。他难道真的觉得自己的文字不够好?而且差劲到觉得自己的文字达到了不能见人的地步?难道我们世人真觉得他自己作品就像他在自己的日记本中写到的那样“我几乎找不到一篇自己满意的作品.......”
世人是一个欣赏者,作家本身也是一个欣赏者。而且我更加觉得一个人用文字表达出来的东西只能说是心里想象的一半。很多东西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所以,可见,像卡夫卡那样的巨匠天才式人物,不知道他的内心世界隐藏着怎么样一个可怕的魔鬼,怎么在折磨自己。
当他在写自己的《变形记》的时候,或者说,当相隔百年后的我在
(一)
你的评论:“在学校以后,并且走上社会,认为我依旧爱文字才是爱文字。”
我的回复:不知你怎么会忽然想起这句话,是不是因为上次谈到他们放弃的时候,我说到与生存有关的话?
你在怀疑我的所谓的对文字的“喜爱”或许只是一时的兴趣,只是一时的而已。其实我很清醒,并不仅仅是因为喜欢。
在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几乎所有大学的第一志愿都填的是中文,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写作。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觉得,除了它,我其他什么事情也没法干好,因为根本没法完全集中精力去做那些事。在此之前,我爸几乎每次回家跟我们说得最多的就是:“你得好好学习,大学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可是现在,就算上了大学,也不一定有出路。这一点我比他更清楚。
我从未奢望你赞成我的观念。因为你的赞成反而让我觉得我所有的辛苦都是瓜熟地落的必然。
世界是悲剧的,这都是由于人的愚昧和懒惰造成的结果。世上不存在彻底消灭悲剧的人,因为这样,反而窒息了'人'这个群体的灭绝。
男人是女人的变种,女人才是真正的原始生命体,但未经悲剧的女人绝对不会成熟,所以女人的悲剧创造了男人。
----男人是可悲的,女人是无知的。
我爱女人,非常爱。尤其是身材完美,色相具全的女人;因为这才是我的本性。我不需要她的智慧,因为她不可能深刻,所以她所做的一切只能消灭我对她的身体欲望,以至于厌倦到唾弃。
如果你不能让自己学会成大师,或者你的情感和智慧不能给予你天赋成为天才,那就千万别做尝试。因为你会因此而拥有一些文人那些叫人唾弃的性格------冷漠、自私
如果历史倒退一千年,然后再发展回来,我想大概不是今天的样子。我想我也不会是我,我们的一切也不是一切。
只是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历史并不是注定的,历史可以假设,并且有无数种可能的结果,当然,我不能确定自己的话,我们无法将历史倒回去重新评价我们的言论。就像有无数人在证明上帝死与不死一样,我们无法看见上帝站在我们的面前让它给世界再造一些美女出来。
但这并不能证明我们无法证明它,无法证明我们的世界是否应该存在与可能。所以面对一切,我们的言论都将是主观唯心的,所以当我们拿着马克思的理论辩证方法衡量那些文化精神的时候,其实我们本身就是错误。
因为我们没人怀疑过马克思主义是否也有他的局限性和不合理性,因为还没有找到一个更庞大而且令人信服的基石作为标准去衡量它的缺陷与不足,甚至也是非辩证的。
但我说的意思是,即使说我们永远都找不到一个比它更合理的参照物去衡量一切,也即是说它是正确的,就像它自身宣称的那样,被无数实践考验过的——但我们依旧不能放弃怀疑
(一)
可能我在恍惚中细数你的惊恐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变了样——你开始害怕我了。你站在我的眼前把那本《离开,这是目的》诗集用手臂怔怔地举过头顶,然后向后脑勺摆了摆,它就这么冷漠地飞到了深沟里。
污水侵透了我的心。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四叶草被刀开的味道。
微弱的阳光被肥红大绿的爱情沾染的腐臭不堪。
我开始审思爱情。我想说;离开,这是目的。
(二)
1998年——某月某日,我想那群大男孩中没有我,那又会是怎么样的景象?似乎从小我对女人都产生了非常强的戒心,越是漂亮的,我越觉得那可能会是更大的悲剧。
你们在台上唱校歌,可能是在排练。而我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我不希望别人那么一直注视我,所以当我们其中的一个大男孩忽然在我身边大喊美女,美女。我似乎本来没打算朝着他们的方向去看你。像我觉得你们在我眼里也应该是影子一样。
如果对你,我能哭诉我无用的诗歌
在妄想和摇摆之前的庄重下
我能将凋败的菊花拾起
并且让她成长成一个少女的唇
即使那是一个转身
如果在幻想和企图之前
幸福被谎言背叛,并且割舍了影子
在冗长的绝望声中沉醉
那是开始还是倒下
如果我不是歌者,在无尽喧哗的地方
失语的人配对着肥绿和大红的人群
如果他们也不是叙述者
如果你一直在身后
而我是否再唱醉人的戏言
(一)
“‘五月二十七日,星期三,阳光很好。’我在日记本上有过这样一篇日记,我还记得这是我写在前面的第一句话;后面还跟随着长长的内容,真的,这点我确信无疑。但至于剩下的日子我真不知道在哪去了,一个斧头劈下来,我的记忆就是从这里被断开的。
一个斧头劈下来?不,当然,这只是比喻,我是叙述我的记忆,就像我在叙述一个人,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正当在精彩或是高潮的时候,忽然中断了。
那天的房子虽然很乱,但小美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我记得当我的伤口包扎好,我便从病床上爬起来,偷偷一个人回家了一次。我看见我们的结婚照都在,而且没有破损的痕迹。我女儿的照片还在,抽屉里十四万块钱的存折也在——我记得这张存折夹在一本诗集的140页,而且这本诗集放在从抽屉底往上数的第三本书的位置上,上面还有四本
致一代诗人
你的笔锋落在心上
但无知迫使你在身后旋转
让错误展开——在结局和心外
灵魂被高高挂起
肉体宣判你的死刑
眼泪之外没有宇宙
良知和责任被号角震得眩晕
你的民众,在空虚和盲从下完结
你一无所有
都以为你的高傲破旧了
连你的女人也走出了房子,她们
那群被爱情之物监管的人
冷漠让她们奋力地寻找,有关
在你心中和土地沉积过的圣洁
宣告
_________致 MX
好了,我现在接受全部的失败
信仰、轨道、裸露身体的女人,都让我唾弃
它们始终那么遥不可及地俯瞰你,空虚或践踏过的微笑
关于母亲的爱,遗忘吧
——死去在父亲婚后的夜里
剩下的友情,只会多一份哭诉和淡漠
那些男人的错,潜藏在她的身体里
她选择用一生的友谊贱卖对你渴望的爱情
在柔丝般的目光飘动的海里
不留一缕青烟
出发
带上黑夜,恐惧和不可预知的黎明
出发。带上死去的情人
我爱她,就像我爱诗中的每一个拐角的字
那些虚伪的面颊前面,我爱诗人
出发
在父亲绝望的咒骂声中,我看见一个冷漠的转身
我发现自己害怕了,面对破旧的人群
我没被了解,奢侈的目光一片……
但我依旧渴望了解更多的人,我高抬汤碗
寻乞真理和同情……
——我看见飞逝的现实变成谎言
——我听见爱情生出多余的脂肪在叫卖
出发,我已经等待了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