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诗人的执着
像不再开裂的风
无声
沉湮在一个多余的世界
眼目平衡起
火一样的血色
俯瞰那些多余的人
冷漠不可改变
太多是枉然
他想安睡了
夜神穿过沙哑的枯树林
牛铃又一声声响起
美丽如何成了死亡的颜色
人都是会失望的
马匹,晴天,无悔和遗弃在角落的骨骼
一滴泪,一次人间的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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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在大部分女人眼里静的过失或是有意并不是错误,因为她们一直或是一辈子都会信奉一句真理——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
所以女人做什么都是允许的。
但我觉得静一直是个好女人,只是我做不到她心中期盼的样子。她需要一个男人大度,大度到可以不在乎她和自己相爱时继续和其他的男人如鱼得水。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可以看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在受众于他人的评价之后,我首先想到的是合乎情理。
但何谓合乎情理,这不得不让人萌生许多疑问。合乎情理,首先是现实,现实必是当代,当时人的思考和疑问。
我从不赞成我们受众于当代,就必须为当代做出牺牲或是理解。
人不是快餐盒饭,用过之后就扔掉,然后换新的。人需要扩展和延长自身的价值。当然,这话并非真理,就像有人会接着疑问;你如果连当代人的眼光都穿不过去,何谈世界未来?
一个没有真理和哲学的时代,越是正确的东西也就越是容易被扭曲。我们的字和作品也只是粗糙的手纸。这是必然的。
文科大学的教授们,也曾一度宣称;中国是不可能出现哲学家和思想家的,原因是和国家的自身的政治体制和文化形态与教育模式有关。这让我想到了先秦时代的“焚书案”,其实就是一种愚民政策。
这真让我疑惑不解。
在读了中国当代所谓的“文化精品”后,真让我怀疑起中国的二十一世纪和西方十六或十
黑夜向我奔驰而来
黑色一声叹息,埋葬了火焰与冰河
我将浪费我的一生许下一个诺言
诗人,和他多余的情感
倒下,人群与默然
像一片土地似的践踏
笑声在最后崩裂
从一颗种子的萌生到牛群里印下的金色马蹄
五月,没有道路与呐喊
沉默变成了一种爱情的模样
我爱上了一个爱字的传言
从此失去永生的命脉
深秋,凝霜的季节在燃烧
世间,多么完美
消失,连同女人与身体
(一)
那是她离开我以后的日子,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死守着寂寞和孤独,我害怕见到任何人。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用一个小时不自主地拼命想她,两个小时呆滞地看天花板和窗外阴霾的天空,五个小时上网给出版社打文字。
没有感情和知觉。
因为我知道有什么离开,就一定要有什么来填补,只有这样似乎生命才会有勇气运转,所以我只能用失去感觉的文字。
我就是这样把生活读出意味的人。
其实能拥有这样,也真的是一种伟大的幸运,因为除了这样,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因为她在我的心中的记忆就是魔咒,我永远也解不开的魔咒。她的微笑、声音和动作——我的精神和意志不再属于我。
她可以离开的很坦然,象在喝一杯随时可以倒掉的咖啡。在前面的路口处又会是一个个男人的拥抱。新鲜而刺激。
而我?只能画地为牢。解读着一个女人的游戏和一个男人的固执;我,软弱的像一株扶不起腰身的小草。
应该有更多的语言吧!曾经多么希望能做一个流浪的人,天涯海角都是我的家。
可是诗人的语言本身就是少的,寥寥几句就辩明了真伪;离开了这个他不想被自己理解的世界或者说离开了一个不理解他的铁窗囹圄。
而我根本就不是诗人,那我的话又何来更多?
像很多人一样,来去匆匆,没有几个人会留下什么;也许正是卡夫卡自己所说——我只是误入了世界。
每当这个季节,这个轮回的春天,这个清明的节日,让我想到的也总是这些。
记得那时花开,一个懵懂的少年,总是牵着爷爷的手,从一个故乡来到另外一个故乡。似乎在寻找连梦里都没有的东西,而自己的手也总是紧紧地握住爷爷,害怕放开他。
直到朝起朝落,那些花儿都凋谢了,回家的路模糊了,发现爷爷也不见了。他走的平静,安详,连我那时的眼泪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秋有秋的梦,春有春的醉,我知道,一切都在遵循着一个固定的结局,我们最好的结局
(一)
他不是个好人,这连他自己都确信无疑。
像很多人一样;好人一辈子只能做好事,如果哪天他一不小心做了一件坏事;也无论他曾经做过多少好事,都是没用的。
功不低过。这道理很简单。
四年零六个月,这是一个看似不长的时间。比如找一个女人和他恋爱,再到生出娃娃来,娃娃的年龄也不过四岁。
可是这对他已经觉得够漫长了。监狱的日子总是不好过的。
四年前,当他犯下盗窃罪的时候,哪想到这么多?每个人不也是在出卖自己的明天供今天去潇洒么?
他也一样。他也一直是这么想那些犯罪的人的。
可是今天他要出狱了。一切又有了一个新的起点。
(二)
对了,他的妻儿是不可能来接他的。他的父母也不可能。自打他走进了那一扇门开始就已经预示着他所拥有的一切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