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徘徊在海边,吹着海风,看着一只迷路的小海鸥,,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发生在很多天前的片段。曾经有一天,我把俺娘惹恼了。。当然,这个事跟海一点关系都没有。
俺娘是个善良的人,善良到几近卑微。她从来不去惹人,所以基本也没人来惹这个善良能干节约成瘾的小老太太。可是就有那么一天,同样善良的我却把她惹怒了,一下午没搭理我。
母亲人生中的这50年,都是生活在旧石器时代。前半段是因为时代的原因,后半段是所居地角经济发展落后所致。在从东北搬回家之前,母亲住的房子还是茅草屋顶,睡觉的热炕是用柴火烧出来的,衣服是亲戚穿剩下的,鞋子是自己缝的;因为物产贫乏,母亲把梨子和沙果放在窗户外面冻起来留着给孩子们打牙祭,红薯是姨妈煮熟晾干再寄过去的;围墙是石头垒的,栅栏门是用树杈子支的。。屋里唯一的一个带电的家伙,是爸爸的小电视机,还是使用电瓶的。哦,好像还有爸爸的大四轮子(这个不用电么??)。。所以在这个处处都是电器自动化的时代,能自如地使用自动打火煤气罩,对母亲来讲都已经是壮举了。
于是自打搬进新家后
最近很抱歉自己的糟糕情绪,也很感激你的努力尝试。
也许所有的人都觉得,在终于从一场病痛中恢复后,抱有一颗感恩的心才是我这个时候最应该有的:感谢医生们高超精湛的医术,感谢父母给予的细心照料,感谢男朋友的体贴和温馨,感谢朋友们的关心和问候,感谢上帝的手下留情……
而我却恰恰要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写下我此时此刻内心那些个并非感恩的真实感受。那就是我越来越觉得,我所拥有的与我想要的其实相去甚远。
我并不否认你曾经给我的爱,不然我今天就不会在这里绝望地呐喊。可是当你认为你已经付出了你能够给予的一切而我还却觉得远远不够的时候,也许也正是我们该换个方式思考问题的时候。
我之于你,就像是你看好的一支股票。很多的时候你认为它是可以投资看看的,而更多的时候你是在考量究竟该投入多少,是3000?还是5000?这种商人般的思考方式无可厚非,而你在经历过了几段失败的感情之后变得小心翼
(2009-06-09 12:58)早晨起床,有点饿。跑厨房寻吃的,只有尖椒一只。洗吧洗吧扔嘴里嚼了,真爽!
回屋看看还睡着的二无赖,哼唧哼唧一如既往。都来哼唧了小个把月了,天天被我饿得哭爹喊娘的,就是没有走的意思,竟还学会了自己煮泡面。。。
二无赖自从转了自己的店,悠闲得像小蜜,得色得跟富婆一样,只无赖本性未改。
前们大栅栏。自从改行卖包子,二无赖的穿衣品位越来越让人担忧了。。背带短裤乃赖来之物:

北京赖的到新发型:

LEE-HOM新专辑《心跳》中最喜欢的一首
加班到夜里11点,
為了幫同事找房子,我給老于發去短信,問他有沒有租房業務。
果然沒兩分鐘,他電話就打了進來,果然第一句話就是“你付我多少錢”。
我一激動,手被VISION拉了一道大口子,鮮血汩汩往外冒。我趁机勒索,劫获对付黑中介要领数条。
一想到那帮黑心的东西也有被整的时候,心里就直得色。
生活是個賤人,你不搞他他就搞你。可我没有搞它的习惯,于是我比它还贱。
想當年我也曾像陸濤一樣頂著一顆不屈的頭顱,毅然絕然地離開KRB,瀟灑地對那個變態的優雅女上司說後會有期,酷得一塌糊涂。
一年後的今天我的境遇不比一年前好多少,可我卻選擇了放棄自尊委曲求全,在夾縫中小心翼翼地躲閃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暗箭,我把這厚顏無恥的行為美名其曰为“掙扎”。
Joan说,自尊心太强,生活得太累。
我再低头看看自己,顿悟生活从来就不曾简单过!
关键時候小倩拉了我这个蠢货一把,告訴我生活不僅要用心,還要用腦袋。
這是她將經歷化為智慧和財富的原因,是我和她的區別和差距所在。
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對那些幫助過我的人說感謝,如
08年11月我再次惨遭不幸,但心里温暖依旧。Joan帮我找房子又搬家的事不说了,多说显得生分了。
跟小刚不常联系,自他离开东盛,我们多少有些生疏了。也许因为他走得太匆忙,也许心里有些埋怨他给兰兰姐惹了麻烦,也许多少觉得他有那么点无情无意……总之在他来北京之后我们只聚过一回,我理所当然的把那一回理解成了他在还欠我的一顿饭。
上个星期不再像以前那样周而复始。除了有永远忙不完永远忙不清的工作要做,还要好好思考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我如何能完好地熬过这个冷冰冰的冬天。小刚约我一起吃个饭,我用冷屁股贴人的热脸,理由是忙。
我确实忙,忙着给国家局写申请,就为对付我的**老板;我忙着找政府事务部的领导沟通,解释我目前的状态,为了日后工作更好做;我忙着做招聘,忙着跟各个部门协调,忙着找各个职位的候选人,忙着周旋于复杂的人事之间……我即便要走人了,也要走得清清楚楚。
我对兰兰姐说,我得去找老板谈谈,必须的!他不能这么折磨我!
上周刚吃了Joan和小胃的结婚酒席,这周那俩冤家就闹得不可开交。我正坐马桶上发短,小胃的电话进来,说我正在去往南京的火车上。说我又把Joan惹恼了,你周末去我家待两天吧。说你俩逛逛街,聊聊天。。
我的这个周末就这么在马桶上被他打发了。我满心失望地挂了电话,我本以为他要约我打球呢。。Joan更绝,说要搬我这来住。连我的后半生也安排了。我当然没答应,我可不想看到谁拿着菜刀向我飞来。如果她付我租子,我可以考虑考虑。。
约好周六逛街,Joan下了班直奔西单而来。那个谗摸摸的家伙惦记着明珠楼下的鱿鱼和酸辣粉。我想着我去游泳她去吃饭,完事后我俩会合。她当然不干,她吃饭得有人陪,说话得有人听。这个听众能让她想起无数的话题,而且毫无怨言地供她损。
比如路上一家刻章店的橱窗里树着一个大大的“章”字。那字比人都高,特容易被分解成几小段。Joan把它看成了“音”“十”,而我则读成了“立”早”。明明那“十”字就短得不像个字,可我的错误就必须的比她的低级好笑。我不服,可看在她受了点小伤害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我俩从晚上6点见面,一直唠到凌晨2点。
我就住公司附近。以前骑车上班,现在用走的。小打小闹40分钟足够我用。所以我几乎每天被同事羡慕一下,虚荣心每天都小有满足。从西四到金融街的那条路,我都记得哪块有个多大的坑,能掐着秒数闯红灯。残奥会期间赶上马拉松比赛,就放行了那么一分钟就被我钻了空子,当然里面运气的成分占大概99%。。
我每天早晨同样的点儿出来,于是总是能看到同样的风景。
第一个被我记住的是我楼下的那家小饭馆,因为他家的油条,炸得火候刚刚到而且样子很饱满。每每走到那里我就想起我那些个没时间吃早饭的,和那些个没的早饭可吃的同事们,心里倍儿幸福。虽然我不常常吃。
据说油条对身体不好。而且天亮之后的豆浆都是掺了水的。
某日我和sunny同学从4点钟就坐人门口等早餐,那天的豆浆是我亲自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果然又新鲜又浓厚。小笼包也是刚出锅,服务员一边包我俩一边吃,结果整整干掉了两屉。
二,白塔寺牌楼后的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轮椅推车。男人带着白手套扶着牌楼边上的围栏,一点点挪向推着轮椅的女人。女人或者看着报纸,或者看着别的什么,我从没听见他们说话。
有一天我的腿
小倩是俺高中同学,小10年未见。某日一不小心联系上,发现该女拽劲不减当年。msn
家父的生日。
手机的备忘录从9点开始闹,我摁了,于是每10分钟又闹一次。
就这么由着它闹。
不是没时间给家打个电话,却一直没提起话筒。
突然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个失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