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沉的爱

——读赵海波先生散文集《暮年》

 白浪滩头

    湘资沅澧，澧水是位小弟弟，然呈现在眼前的这一段，却是如此胸襟，如此气魄，如此手笔，没有来过这儿的人，恐怕是绝对想不到的。进入深秋，河床裸露着，大大小

不爱关门
 

     一次，小马对我说：石门这地方特穷，吃东西也不讲究，幸亏我在家里吃，如果天天吃食堂，只怕会把骨头都吃出来。
    我说：你吃出骨头来还乖些，咯胖吧胖！
    他听了，笑得全身的肉只晃。没等笑完，又说：食堂那个“烂眼皮”自私得冇得买的，经常把卖不完的肉拿回家去筵酒吃。有时没有电，水又打不上，他也懒得去挑，竟接了屋檐水来做饭吃，被我发现好几回。
    除了白团长，食堂炊事员就两人，他

小马登场

    前一段，不是水箱，就是手刹，不是方向，就是气泵，棘手的事一个接一个，跟搞故障比赛似的。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秋风麻雨又接踵而至，本就坑坑洼洼的石门路面，其坑便日显其多，其洼便日见其深，于是故障比赛进入底盘类，看谁的钢板断得快，看谁的轮胎蛰（刺）得多。这不,早上刚给05、06换了钢板，晚上回来06的又断了，07、08也分别补了两次胎。
    好在这样的

 祸从天降

    下了公路，来到瓦房前，湿漉漉的禾场上，几个人正围着一只轮胎看稀奇。见我们来了，就将我们簇拥进屋。
    好家伙！一屋的瓦砾，一屋的椽皮，一张吃饭的桌子砸了个稀叭烂。抬头，但见瓦上一窟窿，直通日月，气贯云天。幸亏轮胎有眼，砸的是堂屋。
    一队干部模样的人一把扯住王班长：我说同志呀，幸亏

潘多拉盒

    这天晚上，8号最后一个收车，因为去的粮站不同，早点晚点也是常事，大伙聊了会，就睡了。早上出车，才发现他的拖厢很奇怪地倾斜着，走近一看，左边的前轮不见了。以为是遭了窃，可裸露的前轴搁在地上，被生生地磨去一边，水泥地上尚有一条雪白的拖印。
    不等我们发问，万师傅大腿一拍，一声“喔嚯”，说难怪，昨晚进县城时，在

 此时彼时

     师傅们睡了么……
    随着第二次“梆梆梆”，一个苍老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可能是门缝的摩擦与夹持，那声音变得飘忽不定，仿佛隔了很远很远。因为这效果，便愈发怀疑敲门的是鬼。可如果是鬼，怎么透着石门味？王班长的“白衣老者”应该说普通话才对呀？
    我大气不出，二气不进，只是用被子蒙着头。那边歪脖子终于说话了：我说是哪个着，是

 子夜惊门

    躲到房间里，远离了台风中心，内心仍海啸不止。前两天对05号特别是06号之挫还耿耿于怀，较之今08号之气，简直无足道也！
    因了这次落荒而逃，8号在我面前便呈现几分胜利者的姿态，每天收了车，不是传动轴螺丝松了，就是骑马卡要紧一下，让你没个轻闲。哎，这看牛伢子能人模狗样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