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enji25[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这是明智的年代,这是愚昧的年代;
    这是信任的纪元,这是怀疑的纪元;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
    这是希望的春日,这是失望的冬日;
    我们面前应有尽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
    我们都将直上天堂,我们都将直下地狱...... 
                                    ——狄更斯 《双城记》

 

 

从沈园到钗头凤(2008-12-08 11:28)

    因为大学某同学办喜事,我第一次去了绍兴,也是第一次踏上自己祖籍的土地。喜宴非常隆重,大伙儿酒尽而散,回房间休息,一夜无语。

    次日上午,同王子、舞男一同畅游“古都”绍兴,去了两个地方,鲁迅故居和沈园。说起沈园,或许很多人都不清楚,但说起这沈园中的典故,怕是千古传唱,无人不晓了吧。那就是陆游的《钗头凤》,这里就是他和唐婉经典爱情悲剧的演绎地。今天,我特地找了点资料,让我们共同欣赏这个流传至今,令世人荡气回肠的故事吧。

   

    《钗头凤》     陆游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n

“凌迟”的洗礼(2007-12-13 21:21)
 

 

    就在自己忙碌着学习、工作、应酬之余,本来就还有着无数令我头痛的问题没能解决,却又时不时地来点什么刺激神经的事情,怀疑老天到底是否是想要我明白而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生生地待在这个世界上?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老祖宗的话都是那么富有深意,往往在你不以为是的时候,却以钢铁般的事实印证着他的准确性,不容你有丝毫怀疑。临近年底,工作本来就非常繁忙,而我又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平凡到无法再平凡,在忙碌的同时,还不得不为人间的七情六欲所困扰,几乎已经被逼到了生命的临界点。只是这样的痛楚在上天看来,还是那么地远远不够,还是无法达到像星爷在《武状元苏乞儿》中所演绎的“苦尽甘来”的境界。因此我需要继续接受“凌迟”的洗礼,需要一刀一刀不停地隽刻在我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多一刀不能,少一刀亦不可,从第一刀“祭天肉”、第二刀“遮眼罩”直至受尽三千六百剐始止。

    如果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筋骨,劳其体肤,曾益其所不能”,那么我愿意承受这一切,因为我相信上天是言而有信的,是

(2007-12-11 11:43)
 

    第二次踏上多朝古都西安,在回忆中感受着全新的启迪,与五年前首次入镐(镐是解放前西安的简称)有着完全不同的心境,到底是原于年龄的增长,亦或是思维方式的改变,就不得而知了。但有一点那是完全可以肯定的,就是此行给了我全新的感受,简言之可以浓缩成一个字——醉,酒醉的醉,心醉的醉。

    一醉路途逍遥。记得上次的西安之行还是在学生时代,属于“三无一有”阶级,即无钱、无聊、无课、有时间,正是介于这样一种状况,我也就不得不选择坐上近二十小时的火车,一路风尘仆仆。这次的旅行在部里统一安排之下,再次品尝了十多小时的车程,但在与同学畅谈、交流以及沿途风格迥异的祖国风光面前,却没有了半分的无聊之感,可谓一路逍遥,令我沉醉。

    二醉红色风采。此行的目的、精华大抵也就是基于此。延安的冷,让我记忆深刻,来到当年革命前辈战斗、生活过的地方,更让我为之折服。陈旧、破碎的房屋,如果还可以勉强称之为房、称之为屋的话,山头鼎立的一个个窑洞,艰苦的革命岁月、卓绝的革命斗争重现眼前。“四渡赤水”、“飞夺庐定桥”、“再上井冈山”一部部影片如史诗般印过我的

得失之间(2007-02-10 12:16)
        连着三天回家吃晚饭,真犹如太阳西升、晚霞东落、雁飞大海、鱼游阔空般的奇迹,尤其在这临近年底的当口,更让旁人觉得匪夷所思。没了山珍海味,也不用狂饮而醉,真好似海边渔村旁流过的一缕清泉,让途径此处却不太习惯重口味的路人得以化浓重为清淡,好不舒坦。
        由于父母接踵而至的应酬,使得即使忙碌了一整天的我,还是不得不自己回家做菜烧饭,忙乎到常人晚餐过后饿了又准备着吃点什么的时辰,才能一品自己的手艺是否有所进步,却也觉得一股电流般的充实感抹过全身每条经络,生活也许本该如此。只是幸福往往是短暂的,起码对我来说,这已成了一条无可动摇的定律,粗茶淡饭的日子到今天暂时划上了极不情愿的句号。
        这就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吧,当你执着地追求着,往往忽视了自己所要失去的,而当自己面对所失去的种种,却又常常忘了自己所得到的。如同婚后的人执手含泪对即将踏入婚姻殿堂的挚友万千感慨、真情实意、逐字逐句地述说着婚后的种种不如意,譬如失去了夜阑人静时依然可以战斗在真实而又虚幻的网游中的自由
年末小结(2007-02-08 09:47)
        五块钱的文竹,在花鸟市场可以说任你选购,一个多月前,曾经在朋友的陪同下,买了一小盆。由于对植物知识的绝对匮乏,在此之前,我甚至还知道“文竹”这两个字居然可以这样组合起来,更别说其相貌、身材、长相、三围如何了。也是在朋友的提议下,才选择买这么一株绿色小植物,据说把它放在台桌上可以呼吸新氧,可以放松心情,可以养神颐闹,可以美容护肤,可以陶冶情操,可以白日做梦,可以异想天开,可以死而复活,可以……总之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瞧着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纳闷着真是“竹不可貌相”啊,感情在此副尊容下隐藏着深刻的内涵?人说“今年过节不送礼,不送礼呀不送礼,要送还送脑白金呀,脑白金”(这台词整的,估摸着都响彻华夏960万平方公里了),忘了哪个家伙曾经信誓旦旦告诉我,送礼必须得看对象选内容,关系要是泥的,就搞些“金玉其表”的礼,关系要是铁的,那就必须是“内在精美”的物。于是乎,我毫不犹豫、毫无吝啬地将其送给了一位挚友。
        之所以今天会在此提及此情、此景、此事、此物、此人,只是由于我突然非常想念这
“一”字当头顶(2007-01-30 11:10)
        玩失踪还不如直接玩人间蒸发,我就纳闷两者到底有何区别?销声匿迹了好长一段时间,近日的天空中弥漫着太多的猜测与狂想,只能借着博,注解一番。近期的“第六”,犹如陷身starcraft战场,总在不停地猜测对手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虽然活活累死几军团的脑细胞战士,却也觉得爽之又爽:一爽生活充实,绝不空虚寂寞;二爽促神健脑,远离痴呆脑衰;三爽长知增识,历练江湖经验。
        上周日在案山晓翠有个百名单身青年的新年派对,作为工作人员的小云云,为了免除众多痴情男子纠缠之烦恼,终于将隐藏在身后多年的BF拉至胸前,为其折戟挡箭。“陆军”的兄弟姐妹们,估计我就很可能已经成为首位目睹此神秘面纱下真容实貌的幸运者了,想想都让人心里美得流泪。更出乎我这能把死的想成活的,真的想成假的,女的想成男的,横的想成竖的,思维广阔犹如寰宇膨胀般意料之外的,那是,(又一个)很可能由于随着我们的“经世”陷入人类最难猜测及衡量的情感旋涡之中,我将更为荣幸得成为“陆军”内唯一一位“出情泥而不染,浊心灵而不妖”者。想想拿个世界冠军多难,不过要在“陆军”阵中搞个第
喘口气 写番字(2007-01-12 17:01)
        “第六感官”府邸前一棵参天古树枯枝节节,片叶不存;门前两尊石狮布满尘埃,门上蛛网成行,木枢腐犊;府邸内宾客不至,甚是萧条。主人外出一旬有余,今日终重回家居,还望各亲朋好友多来踏门,有钱的送钱,有物的送物,来者不拒。
        今年的冬天多雨水,年底的单位尽工作。原本就人员紧缺的单位,由于人事的调动,更显得运转艰难,唯有同志们紧咬牙关,以一抵三。在此也就只能对一向关心“第六感官”的同志们致以十二万分的歉意,敬请笑纳。
        2007年参加的第一场婚礼,也是第一位出嫁的大学女同学,这么快能在杭州安家落户,组建家庭,令我们很羡慕。酒宴上,对面几十箱的“百威”,突然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最幸福的人。也许酒对我就是最好礼物;而能喝上不用顾及任何费用的“百威”,对我而言,那是最大的奢侈;并且能与当年共寝一室、同战牛洞、人神配合、球场撕杀的挚友狂饮而醉,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回忆06年,我的同桌女生一个接一个出嫁,等到07年的最后
小别五日(2006-12-31 11:07)
        生日像我这样打小就不怎么在意,甚至曾经连自己20岁生日都忘了的人来说,确实也找不到多少值得祝贺的理由。前日,老俞信誓旦旦地告戒,男人一过25,就走下坡路,这不摆明了刷我么,哪有此等谬论,我噬之以鼻。不知道是自己哪辈子积的福,30日凌晨始,朋友的祝福短信就爬山涉水,不远千里地赶来问候,内心甚是感动。来而不往非礼也,感动之余,愧疚之情油然而生,那些我不曾记得生日的兄弟姐妹们,恳请接纳小弟真诚的歉礼,海涵鄙人之过失。
        场面宏大的贺岁新片,正如火如荼地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演绎着,据说首日全国票房超4200万。已有近七年没走进过电影院的我,如泰山压顶无法支撑般吵嚷着要去瞧瞧这片名乃为《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庞然大作,叫嚣了三日,却还是没能如愿,究竟是时不与我,或为天公不做美,又是风雨后见彩虹,不得而知。罢了,罢了,俞兄都抢购了DVD版,寒冷的冬季,窝在温暖的被窝中,对着电脑,未尝不是场令人难忘的故事。
        昨晚牌战正酣之际,林总以国家主席令般的口气,将我近三个月的心血豪
Y=C.SinX(2006-12-26 10:12)
        反比例函数的特性,党代会如火如荼的召开,兄弟姐妹们的博也相应“郁”了下来。学生时代所专著的数理化在如今生活的实战中显得毫无意义,华而不实,这个“反比例函数”怕是我能联想到的唯一理论赋予实践吧。
        近期确实也不太有时间去更新自己的博,有那么点点时间去点击连接,发现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阔兄、熊熊、经妹、牛妞怕是都不太顾得上自己的新家。厚积勃发,大家的博如同函数Y=C.SinX的图象一般,是随X轴蔓延的波浪性曲线,到达谷地的最底点意味着反弹和高潮的即将来临。我不太支持父亲动不动就在股市割弃的“坏习惯”,也是基于对函数性的深层次思考,只要家里还能揭开锅,就该坚持卧薪尝胆,等待咸鱼翻身。当然,以上论述只针对于我的父亲,因为对他的了解,明白到他即使割弃此股,也是另资他股的痴迷者,更明白他的另资只会引来又一次的割弃,周而复始,如同先前提到的函数Y=C.SinX的图象,满腔的热情逐渐化为无尽的心痛,又再投身于另一次的热情,如此周遭。
        昨日一友来电,倾诉郁闷,与前日心情之落差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