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看了261部影片,其中长片243部,短片18部。
电影院观影42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2011年,看了261部影片,其中长片243部,短片18部。
电影院观影42
7、白补旦
之前就“认识”白补旦,因为他是重庆影展的名人。
应亮谈到重庆影展好玩的事情,一定会说到白补旦白副主席。
话说白补旦画画和拍电影之外,另有一瘾:当官。
为了满足他的官瘾,重庆影展聘任他担任影展副主席。
3、赵晔
拿到排片表后,金杰就跟我说,等一下要去看赵晔的《光男的栗子》。
我对CIFF参展的影片都不怎么了解,既然金杰推荐,我也去看吧。
由于前一场放映推迟了,导致《光男的栗子》的放映也推迟了,好像是五点才开始放映的。
19、冯宇/冯总
冯宇本是齐放联盟的编外人员,但最后 却被张老师拉下水,成为节目组“三巨头”之一。
冯总来自深圳,是圆筒的老板,也是深圳做独立电影放映的重要人物。
圆筒既是一家法国餐馆/
11、周莉娟
周莉娟,真名,来自成都叢林,建议微博给她加V。
在微博上,周同学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了个后缀:到灯塔去。
一、缘起
去年因为《齐放》(深圳独立电影社主办的独立电影内刊)向钱婷婷索要CIFF的资料。
为了套近乎,我便以第三届CIFF志愿者的身份跟她
题记:这是为某期“卡碟”活动做的笔记。
什么是“卡碟”?
“卡”字,不是真卡,而是假卡。就是随时可能暂停的一点点放一部电影或者一个电影的片段,什么时候暂停取决于电影的镜头、场景,或者观众、主持人的意思。大家在暂停中彼此分享关于刚刚暂停之前的对电影的心得、分析、感受等等。换句话说就是细细品读每一个镜头、段落……
“卡”字,就是指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对于热爱电影的痴情影迷来说,“卡”字最好形容不过,一方面讲专业性,却没有电影学院的科班背景,一方面却还希望有别于普通影迷对电影认识的深度性。所以希望“卡碟”能成为对电影深入体验学习的聚会,我们希望能看到意见对碰的火花。
影片的历史背景:
二十世纪60
创刊词
“齐放”关注那些被院线忽视的艺术电影,也关注有水平入围各类影展的独立电影。
因为我们相信,有一些观众,并不满足于院线内的电影。
我们也相信,所谓好电影,很可能出现在民间。
我们更加相信:既然有金鸡,就该有独立;既然有百花,就该有齐放。
据说,今年中国的电影票房将接近100亿,从商业的角度来看,这似乎是中国电影最好的时代。
可是,这100亿里面,能产生几部好的电影作品?有人说,就电影艺术创作而言,我们这个时代仅仅略比“文革”时代好一点。因此,这又是中国电影最坏的时代。
在最好与最坏的夹缝当中,由于电影拍摄、制作工具的民主化,使得许多产业内外的迷影青年具备了拍摄、制作电影的条件,他们悄悄地、默默地拍摄、制作电影,在100亿之外开拓着中国电影的另一片天地。
若干年后,100亿只不过是当年的GDP的一个零头,而100亿之外的那个零头却成了中国电影的一部分。
相对于100亿而言,“齐放”所关注的那个零头是微不足道的,但它所关心的可能是中国电影的命脉。在电影的商业与艺术严重背离的时代里,独立电影乃是保留并延续中国电影的血与骨的根据地,而“齐放”将
这一期是《齐放》的第十二期,12个月为一年,《齐放》一周岁了!
2010年3月,向阳花跟我说要做“齐放”的放映活动,同时配套做一本独立电影内刊,他希望我能帮忙。向阳花想到找我,我想是因为我跟他提起过我在南京上学的时候给独立影展编过场刊。其实,我只是第三届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的
每到一个城市,我的习惯就是找这座城市有什么好的书店。比如南京的先锋、北京的风入松、广州的博尔赫斯、必得和六月,等等。
07年我刚到深圳的时候,就在网上搜出了旧天堂书店,于是去探访。
没有想到旧天堂书店居然大隐隐于市,混在外贸城那些杂乱的衣、鞋店之间,既不起眼,又很扎眼。
一直觉得,旧天堂书店不应该如此低调,应该大一些,应该在一个文艺荟萃的地方。
上次在OCT的凉茶铺看《马克》的时候,爵士猫跟我说,要不要去旧天堂书店看一下。我说不去了吧,那么远。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旧天堂书店仍然埋没在华强北的外贸市场那里。将回小津的时候,爵士猫才跟我说,旧天堂书店已经搬到华侨城OCT了。
前天晚上,陪女友在OCT闲逛,特意去找旧天堂书店的新店,因为搞不清楚状况,问了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