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居然梦到了血尸了,并且是在第二天的中午突然想起的,当然会有后怕,真想不通为什么当初会如此的平静.每晚从七点到十点,家里所有的灯,电器,凡是有声音的全部打开.收音机接上低间炮,电视接上DVD,电脑连上打印机.全部运作开来.十点.节目结束,终归平静.这样的习惯有一段时间了吧.
有点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单是我,而是所有的人.别人觉得我怪怪的,我觉得别人怪怪的,还觉得自己怪怪的.
怪怪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了,陈柏霖晚上会说梦话了,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从晚上的十二点一直看到早上四点,这东西,总算是可以睡进主卧了,不容易啊,可怕的是,四点后,他又得出去了(除非我还继续看他).
无法闭上眼睛,我在想,眼睛和心脏有什么关系,要是没关系,为什么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心脏仿佛要从嘴巴里吐出来一般.怪怪的.
电话终究是没有响,我不知道我是在等待还是干什么,手里的电话反复的转着,翻了一遍又一遍,来电,去电,未接,全查了,确定,每一通电话在我脑袋里的记忆都存在时,瞬间,失落无比.终究还是没有想要的,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