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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食堂吃饭,偌大的一个餐厅,中间有一大块面积的灯是坏了的,所有的人都挤在两边亮堂的地方,我也不例外。在靠近楼梯口的地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盘子里买的三个菜,心里想着,“我要是做这三个菜需要花多少时间啊?”在一碗酸菜鱼中挑鱼片吃,尽管碗中大部分都是酸菜,但是能夹出一些鱼片来心里却很开心,然后慢慢地品尝,心里觉得很美。如果平时面对的总是大块大块的鱼,这鱼尝起来也是厌倦的。
按理说我是应该离开学校生活区的,用楼长的话说:“你的身份不一样了,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而当这个身份从此消失后,我却又如此渴望自己能够拥有这个身份。当身份改变时,在同一幢楼里住着,在同一个食堂吃饭,心里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我更懂得珍惜,知足,常乐。就象一个即将面临死亡的人,生命中的每一刻都变得更有意义和价值。
我数了一下自己预定的航班,从明天开始的一个月中,我将要飞16次,跨越亚洲、美洲、欧洲、大洋洲。人未动,心已远!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告别珍惜单身前的美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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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兄经常指着我说,“瞧,她又张着大嘴在那儿哈哈笑啦。”有些时候,我特喜欢跟着一帮自己熟悉的朋友同学老师吃喝玩乐,不用自己操心任何事情,只要把自己管住别被弄丢了就行。我真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不用自己操心,按别人的设计路线屁颠屁颠就行。我已经将这种状态最大化了,自己懒得去想太多的事情,顺着自己信任的建议就这么走下来了,其实没什么绝对好不好的事情,没有什么比自己觉得开心是最重要的。
尽管如此,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自己学着去处理。回顾一下,我都已经折腾过五个国家的八次签证了。去每一个国家的签证都显得格外繁琐。记得第一次办英国签证,我就搞不清楚这个postgraduate visiting researcher该属于哪一种签证类型;第二次办英国签证,我想当然地认为,我肯定是学生签证,结果被签证处的人给打发回来了,要求对方重新发邀请函。等我带着新的邀请函,签证处的人又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签证类型。每次签证总是会遇到一些让你苦笑不得的事情,使我对“签证”这件事没任何好感。直到通过美国签证,逃离了孩子的哭声,老人们相互搀扶,上千人相互挤压的场面,我才慢慢开始对签证的反感有所释怀。原来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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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停下来,不去想什么签证的事,各种找人签字盖章的事,事情的结局是怎样就怎样,我也不去管它,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午顺便去了医学院,拜访了欧阳老师,告诉他们我已经毕业了,最重要的,是想感谢他们给予的帮助。下午回来休息了一下,把能想到的曾经给过我帮助的人记下来,然后一个个发邮件表示感谢。我自己倒是麻木了,原以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到后来最终完成后却没有特别的感觉。倒是身边的人,我感觉他们真的是为我高兴,而我从他们的高兴中感觉到了高兴。高兴也是可以相互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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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准备三个国家的签证,其实签证这个过程还在经历之中,到目前为止,一个都还没被签出来,而且若今天送上去的瑞士签证出了问题,那就意味着,我后面两个国家的签证至少有一个是要牺牲掉的。
上午五点半起床,坐最早的一趟动车到了瑞士驻上海大使馆。在外面站着等了好久才被叫进去,到里面还得接着等,不过虽然是有地儿坐了,但是听到3号窗前的一位女孩和外国签证官在对话,显然这个女孩是被拒签了。她拼命解释,我还没听到过周围的人英语口语比她说的好的,但这并不能扭转她被拒签的结果。我后面一个号的男子说,他已经是第三次来大使馆了,每次都说他这个材料不行,那个宾馆要付款确认才行。对面一位阿姨说,她一大早就过来了,签证官要她补这个材料那个材料,真是烦啊,而且她10月1日就要去英国了,而这个签证到9月29日才能签下来,一天都不可能早。听着他们的经历,我有一丝释怀。其实别人也和我一样有着类似的经历:赶时间,心里觉得着急,但还是得耐着性子准备一堆繁琐的材料……但更多的还是紧张,瑞士签证比我原先想象的更麻烦。轮到我的时候,结果好像也好不了多少,同样需要补很多材料。很无奈,但无能为力,只能按他们的要求去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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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我踩着Joy & Peace的高跟鞋出去办事,没想到事情那么繁琐,走路走到我两只脚都起泡,更郁闷的是,研究生院的几个女科员还特不好惹,其实我哪敢惹她们啊,她们莫名其妙地生出一堆火来,拿起电话把人家给责骂了一通,弄得我在旁边很尴尬。从她们办公室出来,我忍着双脚的疼痛直接回到住处,这Joy & Peace的鞋一点也不开心平静嘛,我也懒得再出去办事了。
晚饭后决定立刻买双平底鞋回来,尽管高跟鞋好看,但是穿着办事累啊。都要换季了,整个银泰的地下商场找不到几双满意的凉鞋,最后看中的还是Joy & Peace,这难道是我对这个品牌情有独钟?去年买鞋的时候觉得1000多元的鞋有点贵,今年的更贵,将近2000元,但真没感觉它们到底好在哪里,好在现在还打点折扣。我需要鞋,但仅看中了这款鞋,那妥协的人最终还是我自己啊。
今天下午出去继续办事,又是踩着Joy & Peace的鞋,这下不再是高跟鞋了。刚开始一点问题都没有,等走了一圈后准备回来时,发现自己的脚又开始隐隐作痛,看来新鞋的磨合期还没过,鞋是不会痛的,而自己的脚疼才是钻心痛啊。
看着自己的一堆鞋,难道我天天就应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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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敦泰晤士河的游船上,我问Ayo大哥,“你交完博士论文后有什么样的感觉?有没有经历过post-dissertation depression?”Ayo说,“是的,这很正常,我也经历过。”然后他给我讲起了一部电影,他说他永远都忘不了电影的最后一幕,一对相爱的恋人最终摆脱了别人对他们的百般阻挠,跳上火车,一起坐了下来,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幸福感,而是茫然和空虚。而当时他交完博士论文后的心理,就类似这对恋人。
这次在伦敦碰到了很多老朋友,他们都为我高兴,因为我在三年内完成了博士论文,而他们都还在论文写作中。然而,令他们感到不解的是,我似乎并没有因拿到博士学位而感到异常的兴奋和解脱。他们甚至抱怨我的这种异常,这反过来又使我自己怀疑自己的反应真的有点不正常。和Ayo聊天后,我似乎找到了同党,终于有人理解我了,而这个过程的感受,看来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和体会。Ayo说他花了四五个月的时间才慢慢走出这个困境,我现在只走了一半。但是,今晚,我觉得自己好多了,感觉自己好像快走完这段路了。也许,以前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越长,走出来的过程也更难。他是唯一一个在三年时间里拿到LSE博士学位的人。我觉得他很棒,但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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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和老妹被表哥一家叫出去吃饭,饭店的布局架势在杭州都很难找到,进去后包厢的装饰还蛮有品味,看来这个城市在吃饭消遣上越来越上档次了哈。我们俩按预约时间到了那儿,后来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陆陆续续迎来了表哥五位朋友的三口之家。他们这六十年代末期出生的一帮人,孩子大的已经上高三,最小的也要上初三了。算算自己认识的一些人,他们无论再怎么努力,到了40岁后,将来孩子最多也只能是读小学初中的份儿。这算一种退步还是进步?我和他们基本都不认识,也便自顾自个儿在那儿吃饭就是。
后来他们在介绍我的时候提到了博士两字,于是整个吃饭场面开始热闹起来。
这些博士生啊,成天光顾着读书,也不知道怎么穿装打扮,一个个真是土啊?(是吗?我们有这么土吗,看看这一桌子的人我肯定不算土的,这点我可是相当自信的啊。)
我们亲戚的亲戚,两个都是读了很多书,好像都是博士吧,结婚后三四年都生不出孩子,可去医院检查两个人都没毛病,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两个人原以外只要睡在同一张床上不做什么,分子和分子结合就能生出孩子来,大家哈哈哈一阵笑。(都什么年代了,我估计这种事在博士生中间发生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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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一次又一次被教导,social scientist是要关注时事滴,因此要天天看报读新闻,比如Guardian,Economist等。我们这些研究前沿科技问题的Social scientist,那当然一定是要看Nature,Science滴。尽管如此,偶目前绝对算是个白痴级人物,人家和我谈论问题时,我是真的innocent! 每次点开Guardian或Economist,总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哪个国家打仗啦发生什么事了好像和我并没有太相关。所以,我给自己总结,自己只能算那种比较蹩脚的,不称职的social scientist,如果给点面子,还算是的话。
刚看到Economist中的一篇文章,是关于Evolutionary psychology(进化心理学)的,文中提到:
The brains of men and women are, indeed, different.
WOMEN really are better than men at shopping. And they really do prefer pink. And, surprisingly, it is possible that these facts are connected. The first conclusion was drawn by Joshua New of Yale University and his colleagues. The second was drawn by Anya Hurlbert and Yazhu Ling of Newcastle University in England. The connecting theme is that in the division of lab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