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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我看到了寒冷的令乌鸦喜悦的苍穹
它看似冰在燃烧但不仅仅是冰，
在那之上，心灵与想象被狂暴地驱赶着
以至每一这样和那样的偶然思绪
消失了，仅存的记忆，应在季节之外
混合了热血，属于青春及很久以前失之交臂的爱；
而我把全部的感觉和理智酿成了苦酒，
直至我呼喊着颤栗着前后摇摆，
被光线射得满身孔洞。啊！当鬼魂开始复活，
死亡之床的骚动结束，是否它被
赤裸着抛至了路上，正如书中所言，
被上天的不义所击打，作为惩罚？
河水中倾斜过来的手
你习惯了脚步被风吹
易腐的根已是无处可伸
有轮残月没有眼睛明亮
枯守这条流经荒原的大河
临终前，听到漩涡吞没了年少时的誓言
却听不见对岸麦粒的爆裂
一堆古化石深深触痛你的视觉
从此岸到彼岸，跳过黑夜的边缘
你不同于先祖，在最后的时刻省略了爱与被爱
寄恨于激流，消融于激流
当暴雨来临，又像一尊年代久远的雕像
要求泛滥的云朵响起喝彩
也在充满谣言的未来
扶起冰冻的身体，你跟着鱼群涌动
如一枚光滑的纽扣闪过朽烂的昨天
手掌里，只有风在吹
那些岛屿残缺一角
沙滩注入鱼腥味
汲取大海的沉寂
我想我可能同一朵浮云
老化其间
努力静坐沙滩上
我放下疯狂的身体
鱼群整夜敞开着的门
始于一场暴雨的来临也就关死了
若干年后，你会发现
一只从大海归来的白鹭
舞蹈在它的骨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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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一座星光扩散的高山
他挽留穿过死亡的白云
或许相距高山太近
春天关闭了谣言的盒子
装下哀悼的声音
梦想把自己变成孤身潜入春天的昆虫
任无知的毒蛇爬上肩头吐出信子
鸟儿醒来的时候
把恐惧填进深埋死亡的河道
推动对大地的祝福
松开风的关节
生者的脸面向大海
为了防止癌变
伪造幸福的泪
涌进又涌出
从天空最美的部分
拓印一朵隐忍风雨的云
骄傲地放在习惯死亡的心里
牛群走出橡胶林
你的祖国成了一条河流
在星光喘息的夜空流淌不息
而耗尽你青春的大地
听见它的骨头发出了崩裂之音
你不再有所顾忌
安然接受春天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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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我们凝聚流进身体的雨水
在手指翻动书本的同时
以无声，触到亡人冰冷的唇
以消耗每个时辰为代价
数出荒坡上黯淡的星
我们依山而居
从大地的心脏
画她被暴雨驱赶的形象
寻获映在胸脯的阳光
这一切，已经与高山无关了
那一路追寻，我们在黑夜
找到一个暗点，交付了热血
从而阻止春天里向上的暴力
及一个个叛逃的鬼魂
从而忘掉脚下的深渊
做回被春天打动的人
赶赴生命中又一次不可替代的
与亡灵无危险的约会
还是身陷这座消魂的城
人造石漂浮于儿童乐园
门前的青铜雕像
在黑夜到来那一刻
像装进一只干瘪的布袋喘着粗气
落日已彻底破碎，天桥隐匿了走兽的踪迹
一个永远失败的人，不理解暴雨为何侵袭天空
直到他看见一张被风中的火焰修辞的脸
相似于曾经糜烂的童话而改变了结果
惟独无望的瞳仁在火焰中逐渐放大
他不希望有更多的鸟儿飞来
从地上到地下，雨水遮住眼帘
寻遍人群，往日那个对抗眼球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平地上，我像一个微型符号
我要赶在死亡之前
露出带血的骨
又在大量的叹息中提醒自己
慢些，再慢些
紧紧按住不安的内心
去区分一个人不一样的命运
2010，1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