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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2日。 12C°-2C°。

    在刚刚昙花一现的晨雪后,贵阳今天迎来了阳光明媚的一天。

    然而,在历史上的今天,看起来并不是太吉祥的一天,不少在全球有影响力的人物在这一天死亡。

    如果从最近的算起,那就是发生在1963年的11月22日的一起事件,让全球震惊。

    1963年11月22日,携夫人杰奎琳前往美国德克萨斯州。

    当天,肯尼迪夫妇与康纳利夫妇同乘一辆林肯牌敞蓬大轿车由勒夫机场开往市区,沿途受到群众的热烈欢迎,肯尼迪曾两次停车向欢迎的群众致意。

    中午时分,当车队进入埃尔姆大街,行经德克萨斯州一座8 层的教学图书馆大楼时,肯尼迪突然遭到刺客的枪击,头部与颈部中弹,同车的康纳利州长也被击中。肯尼迪立即被送往临近的帕克兰德纪念医院抢救,然而医生却并没有让他再醒过来。    

    暗杀这位当时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的,是一位名叫李·哈维·奥斯瓦德的24岁青年。

    这名牛逼的青年,是美国前海军陆战队的神枪手,曾旅居苏联,后回国。调查显示,奥斯瓦德在个人发展道路上曾受挫,对政治与社会现实不满。让全球的人们诧异的是,他对肯尼迪的刺杀完全是个人行为,并非一个政治行为。

    36年后的1989年11月22日,黎巴嫩新当选的总统穆瓦德在当地时间22日下午1点45分遇刺身亡。

  当天下午,穆瓦德总统一行在贝鲁特西区参加黎巴嫩独立日庆祝活动后,乘车返回寓所,途中总统车队遭到不明身份的一辆汽车伏击。装在那辆汽车上的重磅炸弹引爆后,4辆汽车当场被炸毁,穆瓦德总统当即遇难。

    奇怪的是,同时的胡斯总理和侯赛尼议长幸免于难。

    按照光阴的隧道往上回溯,那么在这一天离开人世的,是贵国最知名的爱国人士,清末的林则徐。他去世的这一天需要加上一个时间定语是1850年。这位来自福建福州的牛逼人物,是当时反抗外国侵略的一位杰出代表,又是清代“睁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

    那个时候的清王朝,闭关自守,夜郎自大,长期对西方科学采取拒绝态度,使当时的中国社会充斥迷信愚昧,人们对于中国以外的世界茫然无知,清政府许多高级官吏不了解世界有多大,英国离中国有多远,也不知道美国在哪里,有的外国人讥笑“中国官府全不知外国之政事,又不询问考求,故至今中国仍不知西洋。”

    为了知己知彼,了解西方国家的情况,以利于今后的斗争,林则徐领着一些人在自己的衙门里翻译外文书报。那时译书被认为是大逆不道的事,因此,需要有很大的勇气。

    再来给文学青年们一个打击吧。

    93年前的今天,因经济上的破产和家庭纠纷,精神备受打击的,美国著名小说家杰克伦敦用自杀的方式结束了生命。他给他的粉丝们留下的作品有:《墨西哥人》、《热爱生命》、《在甲板的天篷底下》、《野性的呼唤》、《白牙》、《马丁·伊登》等。

    对我而言,今天是最愉快的一天,因为我总算睡了一个好觉。此外,闺女躺在沙发上被第二次逗得连续的格格格格的笑了,而昨天晚上也同样被连续逗笑。这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我用手机录下了她格格格格笑的情景,希望她长大后还能看得到这段视频。

城事●集体意淫吧(2009-11-16 17:37)

    没劲儿的生活,没劲儿的工作。

    那么,我们还剩下什么呢?

    有时候,看起来,我们都过得很充实的样子。

    但是,当有一天,有一种由来已久,只是一直潜伏的欲求再度在某个机缘巧合的空间里被狠狠地碰撞了,那么翻江倒海的难道只是一种冲动的情绪?每个人都在给生活和工作降低标准,我不知道这样的降低是一种没有自信的表现,还是完全对客观因素失去了信心。

    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开始变得物质化。所有的精神层面上的坚守,最终都将节节败退。那些诗人们,诗句里的意象,已经渐渐没有了那些蝴蝶和花儿,没有了那些炊烟袅袅,田园风光,转眼就变成了酒吧和水泥森林。之后,当那些歌颂D的诗句再次在半个世纪后出现在你的眼里时,你会发现诗人原来有时真的就是王小波飞在天上后,垂挂下来的玩意儿了。

    香烟越来越难抽,酒也越来越难喝,报纸越来越难看,人越来越苍老,荷尔蒙越来越低,性福指数也变成了意淫指数。那么,你的生活和工作的意义,难道仅仅是为了生存这个苍白而粗俗的理由吗?

    那么,来吧,我们就来一次集体意淫吧。对物质和精神两个层面都来一次波涛汹涌的意淫吧,别忘了在身边多放几箱六味地黄丸,意淫频繁了也是很伤身体的。

    我已经懒得再去浩瀚的资讯海洋里寻找关于“数学”的一切了,我只能说,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这个该死的科目几乎改变了我这一生的运行轨迹。他们总是说,人生没有太多“假如”,特别是那种关于爱情的操蛋事情,更是不会出现太多“假如”,加上一些牛逼的妞们的推波助澜,就开始让一些刚刚发芽的妞们也学会了“爱情没有假如”的说法,她们后来好像几千年的女人们坚守贞节一样地坚守这个理论,并用这个理论将自己修炼成那一支带刺的玫瑰,让觊觎已久的臭男人们无法近身,从而形成了一股弱弱的望妞兴叹的消极浪潮。

    当“爱情没有假如”的理论最终形成风潮后,于是城市里变态的强奸犯和轮奸犯也多了起来。神圣的爱情最终返璞归真了,这个神圣的东西最终被臭男人们演绎成了一场场最原始的性冲动了。在半个世纪前,这样的原始性冲动一旦让妞们受伤了的话,那么臭男人们除了换来的是那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的生理快感外,他们还将被几颗子弹换来几秒钟的生理痛苦,从此他们就与这个世界只发生一口棺材和一杯黄土的关系了。

    没错,没错,正是你们现在所想的,在进入主题之前,过多的开胃小菜多了也会让人像黄果树大瀑布一样的腹泻,那么我们还是抛开那些操蛋的前戏,直接进入主题吧。

    不管城市爱情学说有多么的不靠谱,我还是要“假如”一下关于“数学”对我带来的改变。  

    从小学一年级,到二年级,我这个科目的成绩都不是处于下流阶层。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祖父从山梁上的黄土地里割了一把高粱秸秆回来,并用一把锋利的圆月弯刀将那些秸秆分割成100根5寸长的短秸秆。于是,我的数学之旅就从这100根秸秆开始了。我在这些秸秆中间融入一个无形的加号或者减号,然后就得出了结果。

    后来,我这“懒得烧蛇吃”的习惯在那100根秸秆被书包里的书本折断后,我就换成了另外的方式,来与那些数字发生加减乘除这些混蛋逻辑关系了。我改用了每根手指肚上的两三截纹路来充当数字,再在他们之间加上抽象的加减乘除的逻辑关系,然后来这些结果来写数学作业或者考卷。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被毒害很深的老师又让我们背诵乘法口诀表,并且用无数种姿势来背诵,比如让那些添加了乘法这个逻辑关系的两个数字从躺着,睡着,立着,站着的姿势来背诵。20多年后,班上的男同学们都惊奇地发现,他们中的每个家庭的夫妻关系都很和谐,他们总结经验时说,那全都是靠当年横着,竖着,躺着,站着地方式背诵乘法口诀表后潜移默化地演变来的。

    当一种数学的学习方式,一旦被融入了人们最原始的幸福追求过程中,它的功劳简直是罄竹难书呐。被它的功劳所福泽的男人们,就索性不用纸张记录这些春宫图了,直接用口述传承的方式将这些葵花宝典传递给下一代年轻人们。

    小学三年级是一个噩梦,而真正让我后来几十年都做噩梦的是,正是数学课本上那两个该死的玩意儿:简便方法和珠算。前者需要很强的逻辑关系,后者需要极强的逻辑关系、记忆能力和操作能力。这对于一个整日喜欢听靡靡之音的男孩儿来说,自然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要知道听靡靡之音,是不需要动大脑就能搞懂那些靡靡之音里面充满着多么惆怅的情绪的。

    我开始讨厌数学,我甚至讨厌算盘。

    我开始逃课,并且老是不愿意背着算盘去数学,而宁愿被数学老师在教室背后站着一排听课。在这个时候,那10多个站在教室后面的同学互相左右看着“嘿嘿”的笑,被这笑声更加激怒的老师从讲台边的角落抽出一根竹枝,气冲冲地走到后面来,让发出笑声的同学伸出手掌,“啪啪”几声后,同学们的嘴里发出水被烧开的“咝咝”声。有的同学受不了这疼痛,竟然没夹住屁股,噗噗地放出几个臭屁,这让教室里的所有同学哄堂大笑,老师更加气急败坏了。

    之后,“咝咝”声更加频繁。

    就这样,我开始留级的生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接下来,“留级”像一个痴心的情圣,紧紧地粘着我。到了小学六年级,继续被留级。到了初三,再次被留级,到了大学四年级,又被要求留级。而这一切,都因这该死的数学科目。这样的局面,让我后来对选择恋爱伴侣的方向也发生了变化,我从此对学理工科的女生不感兴趣,并敬而远之。而这样的方向性变化,最终使得我选择恋爱对象的空间是多么的狭窄。我越来越喜欢数学成绩很差的女孩儿,越来越讨厌数学成绩很棒的女孩儿。

    最终,那些理工科的女孩儿只能在暗恋我的同时,将发明数学那些该死的逻辑关系的先祖骂得狗血淋头。这是后来才知道的结果。如果不是数学,我不会留级四次,那样的话,我会提前进入大学,提前进入社会,并最终多挣几年的钱,多泡点妞,这是多么美美的事情啊。

    数学,我顶你个肺嘎。

    差强人意。这是看完最后一个版面后,对这个节日特刊的感觉。这第一个独立统筹的特刊,除了让人觉得存在诸多不如意的地方之外,很难找到太多让我感到兴奋的G点。签版的编委说,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这话确实让我感到汗颜。

    想起之前与读者、媒体代表和记者近30人的反复交流,那种抓狂劲儿我只能靠狠狠抽烟的方式来排遣。尽管如此,但还是由于各自强烈的差异性,导致出现的结果显得并不如理想中那样完美。和小女人说,这段时间,来个各种压力和疲倦,已经无法让我静下心来想好一个选题,并做好一个选题了。

    几次都想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坚定地迈出第一步,却始终未能产生足够的勇气。已经不止一次地和前雄性同事交流过几次,除了惺惺相惜之外,那种脆弱到无法迈出的懦弱,竟似针刺一般地刺疼身上最敏感的神经。

    这样反复的犹豫,我已经猜到了结局。如果你们都曾经或正在看中国足球,那么你们已经无需要我来给你们答案了。这时代,已经越来越不屑于追逐理想了。

    如果我的理想是那一杯薄酒,那我的结局就是最终获得“酒鬼”的殊荣,并最后死于胃癌或肺癌;如果我沉醉于声色,那么最终除了那两个千疮百孔的肾以后,我的腰也将因肾的衰落而只能看到那一抹夕照;如果,我的理想从此寄托在了闺女的身上,那我肯定只能去韩国做变性手术,因为那将不再是一个男人的作为了;如果我一味要坚持自己的理想,那么我将会被傻逼们用一句“傻逼”砸得找不到方向。

    那句沉淀了太多尘埃的“理想照不进现实”,总是能在你身上打下最深刻的蹄印。

    一位兄弟说,睡觉前喝杯牛奶有益睡眠。

    我的回答是,没用的,任何液体的东西,只能让我在深夜不断起床撒尿,后果就不用赘述了。

    电视广告里不断地播出消化不良,或者是便秘之类的广告,小女人说,你看城市里的人们多么悲哀啊,就连简单的上厕所都成了一个重要问题。在乡下老家,这不算是一个问题。如果一定要说这是一个问题,那也应该是几十年前的问题,因为现在老家的父老乡亲们早已解决了温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活到了这步田地,我们除了与这个城市发生了更丰富的物质关系外,我们的优越性在哪儿呢?

    凌晨1点的时候,翻阅了手边新的一期《三联生活周刊》,封面报道是《越狱之疑》。作者是一直未谋面的朋友李翎和他们的主笔及几位同事。李翎的报道是第一篇,标题为《追捕:67小时》,接下来的其他几篇报道分别为《第二鉴于的坚固和脆弱》、《李洪斌:越狱者的迷途》、《击毙者高博:一个小城青年的生与死》。

    这组报道是目前关于新疆这次越狱事件中,最详尽,最深入的报道。当然,我始终不认为这样一组报道就是一个完整的报道。如果说,这个事件的报道要做完整,我想最关键的主角是必须要出现的,那就是四位越狱的主角。没有这四个事件主角的采访内容,哪怕外围做得再丰富,那也只能是一个丰满的边角料了。毫无疑问的是,这其中或许有相应的难题在后面,或许是官方有规定,不允许媒体采访这四位事件主角,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在看这组报道的时候,我在想,除了当前三联生活周刊所呈现出来的叙事方式,能否还有另一种叙事方式来呈现这组故事。那就是用几条线索同时进行,也就是说,将这组报道融合在一个报道里面去,不用另外独立写成几个篇幅。这样的叙事方式,我们曾在西方一些电影里似曾相识。

    当然,如果要这样去写,那么,那四个越狱的主角是必须要采访到,而且要有更多的关于这四个主角的丰富的料来支撑整个事件的核心内容,而三联此次的报道中,包括我的朋友写的第一篇里,叙事主角选择的是警方,用这样的角色来作为叙事主体,未尝不可,遗憾的是,后面所有关于这四个主角的报道内容,都来自于主角周围的人们,而非主角本身,这里面当然肯定是上述的原因所限。

    所以,我认为这只是一个相对详尽、深入的报道,但它不是一组完整的报道。在这里,我想要表达的观点是,我们常常在说,我们报道了事件的真相,但要知道一个事件的发生,需要太多的元素来构成。而往往我们在采访的过程中,因为特殊的外部环境,和有限的个人能力,让我们拿到的料,恰恰是这个事件发生的部分元素,那么我只能说,我们参与了报道这一事件,但不能说我们报道了整个事件的真相。

    在这样的特殊环境里,有时候,“真相”是一个伪名词。更加遗憾的是,这么多年了,很多时候,我们只是一直在做边角料,但我们却自诩已经报道了事件的真相。

    不可否认的是,尽管有这样的缺憾,但我仍然认为三联这个封面报道是一组精彩的报道。我汗颜的是,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报道,几乎很少有这样去详尽地报道某一事件过。我一直寄希望于的是,在接下来的这组策划里,能努力完成一个真正逼近真相的报道。但我担心的是,我的同事们能否有这个能力达到这个目标。这里面,除了个人能力有限外,还有客观环境的限制,以及报馆是否有一个新的灵活的机制来支撑类似的题材的操作。比如时间和资金等方面的支持,我希望能有所改变。

    当“希望离现实总有不小的距离”这样的话盘旋在脑际的时候,突然就会变得很泄气。或者用其他个别人说的,我实在太眼高手低了。可是有些眼高的东西最终要达到手也高的局面,难道仅仅是一个人的独立努力就能达到的吗?我们有没有反思一下,我们的支持力度是只到了脚背,还是到了大腿,还是淹没了整个头顶了呢?

    还是来一次集体反思和努力吧,之后我们大家才能一起进步。

    没有什么比今天更糟糕的事情了。

    从今天上午8时30分到晚上9时,一直都在焦虑和惶恐中度过,就连在食堂吃饭的那10几分钟,感觉所有的风向都只是朝着我的方向刮来,浑身发冷。匆匆走出食堂回到室外,才被初冬的阳光暖和了一些。回到办公室后,竟然要靠抽烟来暖和身子。这样的心理反应真的是很奇怪。

    上午,不断地和各位同事商量特刊事宜,还要谋划晚上一个整版稿子的布局。报道的写作才刚刚开了个头,却满脑子的浆糊写不下去,一盒新买的香烟已经快要抽到了一半。下午,继续跟特刊的版面主角沟通,继续和读者交流。一些简单的事情,总是要被一些傻逼复杂化,这是贵国的一个普遍现实,却无法让我接受。

    破天荒地跟领导撒了谎,说报道需要某位专家审稿,要在晚上10点才能审回来。实际上,是这么长时间来,被疲倦和劳累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每天要到凌晨2点甚至更晚才能入睡,而上午却无法再多睡两个小时,因为闺女子墨醒了,得照顾她,让她妈妈去洗脸刷牙,以及忙其他家务。新的一天在这一个多月来就是这样开始的。

    从下午6点开始,一直饿着肚子写到晚上9点,4600字的报道终于弄完了。回家拷贝图片,匆匆扒拉一碗饭后,继续回到办公室编稿上版。一天的终点,就这样结束。我们总是在为饭碗和责任而每天忙碌得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的姓氏,有时严重到积了一肚子的火,哪怕一点点的火焰就能引爆一腔情绪。

    浏览华尔街日报中文网,今天贵国的焦点事件分别有:天然气出厂价可能被上调20%-30%;能源行业的大佬之一中海油正考虑为电动汽车建设电池更换站;那个包养10多个小男生的重庆女“黑老大”的谢才萍在今天被判处有期徒刑18年,罚金人民币102万元;贵国的房屋销售可能在年底飙升。

    所有这些,都不关我屌事。我无力买房买车包养情妇,我只有力气意淫中了500万彩票后如何在澳洲大草原上修一个三层楼的木屋,或者在美国的黄石公园挖一个地窖,窖藏无数美女天天酒池肉林地纵乐,然后再去原始森林去骑野生动物玩。

    一个孤立的事件发生后,或许我们会不以为然,然而当几天之后,呈现出多米诺骨牌的效应后,你会发现这样的事情有时竟像瘟疫一样无法抵挡。就在我刚刚因严重失职被罚款500扪和通报批评后,背后一串同事紧步我的后尘,都是500扪,都是通报批评。

    如果说非要选出10月和11月里最不吉祥的数字,对于贵报馆的我们来说,可能就是500了,因为每个人都是被罚500扪。如果还要评选出今年最不吉祥的色彩,那我想肯定就是红色了,因为我们的通报批评上将会出现的印章红得耀眼,红得妖艳,红得诡异,红得最后他妈的像极了那摊经血。

   假如,我还要在这里过分一下,那就是他们可能生怕我太寂寞,所以来这个邪路上陪我来了。如果这个玩笑话的尺度还可以继续被延展,那么我就套用一句那个东北妞说的幽默话,“我感谢他们八辈祖宗。”

    没有别的奢望,只想明儿能睡一个懒觉,看一场轻快的电影。

    又一个为了饭碗和责任的一天,就再次拉开了帷幕。

    凌晨5时,这居然是我昨晚从22时开始失眠的时间终点。

    为了不让自己忘记第二天要干的活儿,我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找了纸和笔记录了下来,并标明了每个时段要做的活儿。再沉沉地倒了下去后,就到了上午10时30分。而在几个小时前,房东催我交房租的电话却没有把我吵醒。

    深度失眠的情况下,你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我的状态到底是怎样的了。我匆匆出门后,竟忘记了带上备忘录。中午的时候,又晕乎乎地回家取备忘录。坐在沙发上,突然就觉得困得不行,想躺下去又怕会睡过头,或不愿再起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身高2.26米的80后小仔姚明再敢在我面前说那句“我能”的牛逼广告词,我只会对他做出一个举动:伸出我双手的中指,甚至还要脱了鞋子,将双脚的中脚趾也伸出来。没错儿,这会儿我已经疲软得想一坨面板上的面团,虽然有韧性,但却只有用摇摇晃晃的漂移姿态来走路的力量了。

               

    幸好还有麦当娜。

    这个风靡了多年的妞儿,除了高耸傲人的胸部和非魔鬼般的身材(布兰妮的身材抢了她的风头)让无数男人着迷外, 还有她的音乐还勉强能帮我抵抗住困意,好歹也算是这妞的几分功劳了。当然,我也不能否认雅尼的音乐也同样在带给我像萤火虫屁股上那点微光一样的功劳。

    这两个人的音乐,我都还是蛮喜欢的。我不是一个很明显的喜新厌旧的人,比如我听了一段时间的布兰妮的音乐后,又换成了那个身材火爆的玛丽亚-凯莉,现在又倒回到了麦当娜和雅尼。而在我昨天听这音乐的时候,一个妞儿说,她唱《La  isla bonita》和《Celebration》最拿手了,这让我顿时大跌口水,倾慕不已啊。

    说真的,我以往可是几乎没怎么听过麦当娜的这妞儿的音乐的,但这次听了之后,我相信当我年过花甲,并完全没有生理欲望只有精神欲望后,我还会找出这妞儿的音乐来听听的,当然,我还是不能完全抛弃陪伴了我两年的玛丽亚-凯莉。

            

    假如你们还想知道我不想放弃他们,是因为怀旧情结很浓之外的其他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不好意思直接用我自己的话来表述,因为有时候我会被一些伪害羞的因子笼罩在迷雾之中找不到出路的,那么如果你们看过央视的一些频道的话,你们或许会看过孙俪所做的一个关于“超能天然皂粉”的广告,她在这个广告短片里,兴奋而满面微笑地说:

    “用一次,就知道是我想要的。”

    隔了一段时间后,她又改口说:“用一次,就离不开它。”

    孙俪的这两句广告词,恰恰表达出了我对上述人们的音乐不离不弃的怀旧情结之外的原因了。

    除了他们的音乐外,我想我该起身冲一杯咖啡了,不然我无法应付下午这摊子的活儿了。

    在报馆上夜班,好像去青楼和窑子上婊子,有时候会带来短暂的高潮。接下来,就会疲惫不堪。然后,在你迷离在那短暂的高潮中的时候,你会一不小心就染上梅毒和淋病了。

    这一次,我就被染上了梅毒了。被通报批评,被罚款500元。

    只是,杨小刀永远不止有一把刀,所以这梅毒还是能治愈的。

    真的很疲惫。好久都没有一个完整的睡眠时间了,脑子里每天都是一片糨糊。

    一切都乱了。激情也在这样的疲惫中渐渐消褪。我真的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了。这样的感觉,好像一根橡皮筋在被慢慢地拉大。迷茫,压力,未来的发展空间等等,无一不在用一种咬噬的方式进入身体。

    在这样的情形下,有时候一首老歌都能让人潸然泪下。这绝非一个“感性”就能高度囊括得了的境况。每天浮光掠影地翻阅的那些书籍,常常会给内心带来一种苍茫无力的冲动和激情喷涌。没错,我真的渴求着真空间能大一些,再大一些,也希望共事的兄弟能再多一点,再强一点。

    头发越来越长,胡须越长越快,都不想去理会了。任凭它们都疯长去吧,一如我内心每天都在汹涌膨胀的野心和激情。 这地儿,这城,少了太多的斯巴达克式的勇士了。我们都在向利益集团妥协,都在向自己的生活空间,或是家庭空间妥协。直到有一天,我们妥协换来的残酷代价,或将是我们的生存将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兵临城下后慌乱,是我在想像的时候会浑身颤抖的局面。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earn money的方式,而我却只有这一种。所以当他们都居有楼屋,行有马匹的时候,我依旧处于一种漂泊的状态。当然,如果我能淡然一些,或者说我能继续让自己的生活方式,以及思维方式不再受贵国那些无知和可笑的价值观妥协,那么他们有的,我也已经具备了。

    我始终不知道的是,为什么澳洲的草原和英国的农场这些影像老是在我脑海里占据了相当的位置。这难道仅仅是最近一直只收看凤凰电影频道,或是每天都把一定的时间支付给discovery channel的缘故吗?我想肯定不仅仅是这样的,答案或许不止是上帝知道。

    当法国的朋友,美国的朋友,澳洲的朋友,英国的朋友们都在我的博客上留下脚印后,我常常会一阵阵的发呆。高考的时候,第一志愿填报的是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虽然我知道这个专业只是为了给内心那份持续依旧的冲动喂养一份安慰剂,但我还是做出了选择。结局自然在还未出现的时候,就已被料到。

    每个人内心都潜藏着一个魔鬼。

    我,自然也不例外。这么些年来,我已经被这个魔耗去了半生的时间。至今,它还在继续咬噬着每一寸迈向积极方向的冲动情绪。哥哥不是吹牛皮,这是一本书的名字。在这里,我当然还要面对各种复杂的旁观者,或是那些正干扰我生活及工作的人们。

    昨晚,前同事毛毛在MSN上和我聊到了他的不少困惑。因为与他的报馆的老板为了某些利益而发生了争吵,说要谋划着寻找下一个东家。他说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挣扎。这一次,好像是要痛下决心。而那座千里之外的城市,他已经有了一个做医生的娇妻,还有一份6000多元的职业,以及几十万存款和价值200多万的楼屋。

    我说,如果我有了这些,那么我会坦然地做出选择了。

    每一次,遇到一些操作不好的选题的时候,勉强写出来的那种像纨绔男子那样虚浮的内容,往往会让自己无地自容。我实在无法在写出一个烂稿之后,还能有找出一个“大浪淘沙,淘出真金”的厚颜。

    当然,除了那些让人无法接受的被拒的理由外,我已经对这个题产生了不小的憎恶。

    而另一方面,为了这个题而付出的经济成本,却让我内心一直惴惴不安。

    我已经开始讨厌这个城市官员的傻逼式思维和逻辑了。特别是当我与这样的傻逼官员face to face的时候,你真的恨不能你眼里能生出锋利的刀子来,杀人与无形,让那些傻逼都零落成泥碾作尘,充当庄稼地里的肥料去,好歹也算是为人类做了一定点的贡献。

    这世道,真的让人寒心的是,一个你心仪了许久的妞儿,压根儿就不买你的帐。也或者是,当你捧着海碗豪饮蜂蜜的时候,一只肥硕的鹰隼凌空飞越而过时,拉了一砣屎在你的海碗里一样。基本上,这就是我在这10几个小时里的真实处境。

    晚点的时候,小女人在短讯里给我道了晚安,而我则飞过去两个亲吻,一个给我小女人,一个给我闺女子墨。每天闺女睡醒和入睡的时候,我总喜欢亲她的小脸蛋。我开始学着用一些夸张的手舞足蹈,来逗她咧嘴微笑,或是嘴里嘟囔着一些你无法听懂的话语。

    在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这个博客之后,总会有人抱着希望而来,拖着失望而去。可有时候,我真的真的是很累了,累得好像能吞了一把药效甚烈的安眠药,从此睡过去不再醒过来。但这几乎是痴人说梦的幻象,几乎一文不值。

    就在这一瞬间,我有一种渴求,能狠狠地和一帮哥们儿玩一天的星际争霸1.08,并且能在玩这款老掉了门牙的游戏时,有一个看得很顺眼的温顺的妞,用一双纤纤细手按摩着我的颈椎和头皮,让我能随时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他们总是说我的思维混乱,说我刚刚还在写精尽人亡了,一会儿那人亡者却突然闻到了万艾可的味道,一下就又恢复了生命迹象,脉搏鼓动像黄河之水天上来。没错儿,我恰恰就是这样的人,就好比我们的雌性领导让我在面对几十个人,甚至是近百人的会上发言一样,我往往会从标点符号被滥用,突然就升华到管理上的缺失让某些人成了漏网之鱼。

    这会儿,我突然就又想起了《财经》杂志集体辞职门事件来。这本让业内,也让我顶礼膜拜的杂志,正在遭受一次绝地未必能逢生的嬗变。一位兄弟说,他们将要做新杂志了,我喜欢这样的创举,因为这样的重新起步经常能让人荷尔蒙“像少年一样飞啦”。

    我的瞌睡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