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电视机里武打动作的嘈杂声,抑或是爆炸声最终将我沉入睡眠深处,并在次日清晨将我从睡眠中撵出来时,我在恍惚中竟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我无法像人们在打趣处于舆论漩涡中的默多克一样,有一位救世主陡然降临:
“38岁时的默多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年出生在中国的一个女婴某天会出面拯救他。”
6年前,我在这座城市的一次招聘考试中,写了一篇名为《抉择》的命题作文。
在这篇作文里,我写了朱元璋的故事,并像中国这么多年像培养应试机器一样,培养出来的定性思维——在写完朱元璋在完成他的革命,并最终胜者为王后,他开始逐步杀掉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贴身兄弟。之后,我将主题升华到“抉择”这个被主观意识提升的范畴。
这篇作文,获得高分,也因此而顺利进入这份纸媒。
在坚持了5年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有时候,回想那段岁月,就总是会想起大学时期,一位同乡总是批评我“穷潇洒”。大学时,因为抵触所学专业,更抵触自然学科中最重要的一门功课——数学。我像躲避幽灵一样,四处游荡,而总是不想回到课堂。而口袋里钱的数量,总是给人伸手不见五指一样的绝望。
那5年里,自己始终在坚持一些东西,这“东西”被人美妙地称之为“理想”。同时,也在放弃一些东西,这“东西”,被同行称之为“红包生活”。每一个月,就靠着微薄的薪水,惨淡过着平静的日子。我无法想象当初是怎样靠着两千元左右的薪水,两个人在这座城市生活了整整两年,之后才又多了女人不足两千元的薪水。
从这份纸媒离开后,连续换了两家报馆,并最终在第二家报馆做了整整大半年。
那真是一段忙碌得无法找到看到尽头的日子,不舍昼夜的去支付残余的青春,好像这份工作才是自己这一生梦寐以求的。之后,却再次被迫选择离开。真的无法再去回忆那段日子,以及离开后发生的诸多事情,就好像极度排斥再次进入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再后来,两个年轻的爱情故事,被以一个极端的冰冷的方式结束,并最终让一个年轻女孩儿离开这个世界。这个现实里发生的冰冷故事,像极了无数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一位毫无准备的人一样,突如其来的疼痛感,终究让人颓然倒地。
从这场精神震荡中,再回到现实里。
好几天的午后,我躺在客厅的小铁床上,眼睛斜斜地盯着书架子上那三本厚厚的书,封皮是浅蓝色的,书名叫《社会权力的来源》,作者是一位叫迈克尔-曼的男人。
这是一部曾引起社会学、历史学、政治学和人类学等学者们最多赞赏和批评的作品之一。一方面,美国社会学协会在1988年颁发“杰出学术出版物奖”予该书第一卷时对其评价是“规模宏大,雄心勃勃,且勇于挑战的”。但另一方面,以梯利(Charles
Tilly)为代表的著名学者们则对该书进行了严厉批评,认为“该书显然出版的太早了,逻辑和论点都还没有成熟”。
我一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阅读完那三本厚厚的书,就好像一直不愿意去阅读厚黑学之类的葵花宝典。在之前,我曾眼睁睁地看着权力过度干预人们生活,干预人们生命的那些惨痛的历史记录之后,在内心深处就一直极度抵触“权力”这个东西。
但之前的数年从业生涯里,总是会让自己被动地卷入那些权力与权力之间的故事里去。
不是主角,只是配角和旁观者。
这是一种想努力挣扎,却又无力剥离出来的角色。
在8年后的今天上午,我刷新微博时,发现杭州城和上海城的出租车集体罢运的事件。在这场事件表象背后,我们依旧看到了数只隐形的权力之手,正在撕裂一座城市数万个家庭的命运。故事正在上演,那些伸出去的手,或将只是换了一种撕裂的方式,再次伸向目标。
在这样的现实下,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几亿年前,在荒野里各自自由自在地采摘野果,采集树叶的生活图景?
生活还要继续。生活真的不在别处,就在那群傻逼的手里。他们的手心里,被烙上了“权力”的印记。
于是,那个抑郁的夜里,只能选择在一个聊天工具的签名栏里,标上“被滥用的权力和装逼范儿。”
他们正来,他们正往。
接下来,一些离散的故事,将再次撞击着精神最软弱处。
凌晨4点,入睡。
我知道,这个事件对我的影响开始进入另一个层面。不想再对这个事件做任何回顾,也不想再回忆这两个人的任何细节和故事。我想用一种强迫的方式,去赶走某些内心深处的愤怒、沉痛和惋惜。
多年来,我始终纠结于理想与现实之间。
这样的纠结,常常因为现实的阴影强大到屡次遮盖住理想的微光,而让人在精神内核与现实表象多次分裂与重构。几百年来,这个区域总是以“落后”的标签示人。人们常常将这样的原因归结于山川凶险而深厚,生活在山里人的视野被促狭在逼仄的空间。
生活在这里面的人们,好像被一层层坚硬的壳包裹着,始终无法破茧而出。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以为,这个壳里面的空间就是整个世界了。他们用自己身体力行的方式,践行着“井底之蛙”和“夜郎自大”这两个成语的后现代意义。之后,他们再努力用很苍白的辩解,来为自己这样的践行作出拙劣的剥离手术,以期脱离那两个成语带来的沉重意义,从而完成一次精神上的洗礼。
这样的辩解,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之所以要旧话重提朝花夕拾,我不想说透理由,希望所有好意的或恶意的猜测,潮涌而来,又潮涌而去,以“又快又好,最快最好”的姿态。
在这个城市的近10年生活,我依旧无法对南明河产生任何感情。我只是仍旧会怀念花溪河,那条被一些傻逼称之为“爱河”的普通的河流,在我多次感到不快乐的时候,会选择在河畔暴走,直至疲惫地躺在河畔草地上仰望着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朵,然后就开始意淫联翩了。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别人有手淫的习惯,而我却只有强烈的意淫习惯。
当别人在30G的硬盘上看到苍井空合松岛枫老师的艺术表演后,往往会用左手换右手的方式在身体上用蹩脚的致敬方式,来表达对着两位来自东瀛的女人的爱意。我会更多产生绵绵无绝期的意淫。比如,我会想,如果这两个妞来到中国的话,这些用双手致敬的男人们会娶她们为妻吗?
有时候,这样的意淫,会被年轻人们解释为“穿越”。
一个不飘雨的黄昏,我走在花溪河畔,沮丧地拎着一瓶42度的包谷烧,仰天豪饮,嘴里嘟囔着那篇无法再续下去的宋词。这时,写“杨柳岸晓风残月”那婉约派的傻逼,以“伪娘”的翩翩莲花那般一步三晃的姿势走了过来。
他的腰间,竟然挂着一瓶黑盈盈的XO。一柄羽扇,忽忽忽地扇动着他三个月没写的脏头发,恶臭袭面,还袭向了花溪河里那些快乐游弋的鱼虾。当最后一只螃蟹,迈着那外八字也躲进了河底那堆腐叶下时,这傻逼跟我说话了:“为什么小乔和大乔非要嫁个那两个武夫,而不答应做我的大妾小妾呢?”
突然,数滴42度的包谷烧从我嘴里飞射出去,射中丫的哑穴。
这就是穿越型的意淫。
没错,从开头到现在,我的思维跳跃得太厉害了,你看不到任何主题,看不到任何中心思想,更无法准确地分析出段落大意。这就是熟悉的粉丝们知道的,寡人的风格。
下回再续。
8年前的4月1日,在贵阳市解放路的一个楼层里,我正阅读新筹办的一本文学杂志的稿件。
这时,一个消息从QQ里跳了出来:张国荣跳楼自杀了。我并不是张国荣的粉丝,中学和大学时期,只对张学友和刘德华的音乐很感兴趣。关于张国荣,只是看了他主演的几部电影。随后,关于张国荣自杀的消息,越来越多,而原因也扑朔迷离。
接下来,我开始检索一些关于张国荣的音乐和电影,以完成我对这个艺人的足够了解。
6个月后,我接到了我人生中第一份工作的邀请,乘坐32个小时的火车,爬山涉水地奔赴杭州城。之后的8年里,每一年的4月1日,总会有那么多关于张国荣的悼念活动,以及粉丝们采取各种方式对他的悼念。
昨天,他的一些我个人很喜欢的音乐,被我断断续续听了一天。
也算是一种悼念吧。
这个冬天,这一次才算真正拉开了帷幕。
明日见报的一个特稿:《望城坡十三妖》。这个特稿总算了却我对这类题材的渴求。很多年前就想做一个关于街角少年的题材,这次总算逮到机会了。让同事们按照我的思路去做了。很多年前,想做殡仪馆美容师的题材,同事去做了,都很棒。
很想再找一个选题,然后花点时间,放在一个观察框架下做一个不错的报道。也许,真的需要下定决心和足够的勇气,才能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被放弃了很久的工具,再次抓起来时,多少有些生锈了。有没有一把带有加速度的磨刀石呢?
这段时间,每天上午都要很早的起床,在焦虑中踏上那辆从083开往金阳客车站的中巴车。在世纪城下车后,再摇摇摆摆地看着那几个像更年期的女人脾性的红绿灯,再以游击战的方式穿过马路。最终,再整整衣冠,挺直腰板,把自己挺得像一砣很牛逼的白领,步入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写字楼。
之后,就要接受总编辑睥睨的眼神,丫的,今儿啥选题啊?主题是什么?打算怎么操刀啊?
回到办公室后,再操起电话问兄弟们,丫的,今儿啥选题啊,主题是什么啊?你应该这么这么做,你应该这么这么写。干活吧。
光阴啊,真的很像他妈的一把锤子,让人以90度尺度,在3000米的高空坠落后,高潮迭起,然后疲软地瘫在地上无法动弹。我已经被这光阴折腾得无法动弹了。我不想阻止你们想象我已经步入“微软”的高层了。
每天,我从14楼的窗户看下去,红绿灯路口砰砰嚓嚓的又撞了车。再看到那些路灯像美丽的花朵一样,绽放了,延伸了一路冰冷的骚情。14个小时,或者16个小时后,我就可以回家了。沿着那一路冰冷的骚情,穿过三个个漫长的隧道,再蜿蜒几次后,就回到那个院落。
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至电影频道,然后在那些80年代的电影对白中沉沉睡去。
周而复始。有时候会发现,做日报真的好想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无法剥离出来。
(2011-01-01 12:52)
《无法安放的青春——贵州“农二代”生存实录》







《无法安放的青春——贵州“农二代”生存实录》
2011年第一天的这个上午,我在胯下的取暖器带来一团滚烫的这个时刻,满脑子混沌地听着那个叫麦当娜的女人的音乐。打开的文档里,正在被修改的一个人物报道,正在被逐字逐句的修改。
在一个3小时和一个4小时车程外的两个城市里,从报馆派出的两路记者正在调查两个事件。网络上沟通后,各自继续在这个寒冷的气候里展开调查。他们将会在近期给公众带来其所不知道的空间里的故事。另一两路记者,今天已各自在电脑前开始写作。
我期待着,接下来的两期《深度周刊》能勇敢地迈出自己的步伐。当然,我相信仍然有公众会对这两期周刊抱有一定的期待。第一期8个版的《无法安放的青春——贵州“农二代”生存实录》推出来后,来自各界各种声音都有。我更愿意把那些宝贵的建议当成是前进的力量。
在这个报馆已有3个月了。从最初的人员搭配,培训,到正式踏入实战,这个40多人的团队正一天比一天的成熟。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一些报道远远胜出同城创刊15年以上的纸媒。这样的局面多少让人欣慰。同时,一些短板,开始渐渐浮现出来。随后的培训,希望能在一定的时间里,将那些短板一个接一个的解决。
这段时间里,我遭遇了讽刺,围观和谩骂。而此间种种情绪,都被那一杯杯烈酒化解成一席笑谈。终于在一个午后,一个同行讽刺说这份报纸时,我仍无可忍的抛出了一句:“我不敢预测黔中早报未来的命途,但如果黔中早报和你们的报纸一样办了17年,那么肯定不会是你们报纸这个鸟样!”
对于一个新创刊的报纸而言,3个月的时间,意味着什么呢?它必然意味着,一群刚刚踏出校门的新手,要蜕变成一个成熟的记者这个无比煎熬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我们需要面对来自各个层面的竞争。而在这样一个复杂的过程里,我需要面对是“本地信息偏弱和策划不错”这两重不同滋味的心境。
一张日报要怎样的心态才能主流,又需要怎样的报道才能算主流大报?一个新团队要如何才能培训成熟透的紫葡萄?一个新团队要如何才能很快度过磨合期?一些制度如何才能更完美?这些都是我每天的焦虑。
7年前的前领导说,你应该把一些压力还回高层。而问题在于,这些问题都在这个新闻中心里呈现出来。而我是最直接的面对这个40多号人马的中心,不得不去思考。
在这些焦虑的日子里,甚至希望有一条通往天国的路,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哪怕是能给我24小时的彻底不焦虑的空间,我已经觉得幸福得如拥有了后宫粉黛三千。
就在今天,看着案头上5本厚厚的《贵州通史》,想要从中理出一些历史的脉络来,这些都让我想以头抢地。而这个时刻,我意淫了很多年的玛利亚凯利这个身材惹火的妞,偏偏哼出了《I
Want To Know What Love Is 》:
Memoirs
of an Imperfect Angel
I Want To
Know What Love Is
I gotta take
a little time
A little
time to think things over
I better
read between the lines
In case I
need it when I'm colder
In my life
there's been heartache and pain
I don't know
if I can face it again
Can't stop
now, I've travelled so far
To change
this lonely life
I want to
know what love is
I want you
to show me
......
让焦虑继续困扰吧!
在写这篇博文之前,我需要向各位男女粉丝说一声抱歉。
自从9月份加盟黔中早报以来,几经折腾,我从一个微软高层,晋级到联想高层。之后,写博的激情和热情,就好像黄山下的民众对复旦大学那群牛逼的学子一样,顿时变得瓦凉瓦凉的。
我需要一个慢一些的前戏,来引爆一场钱塘江一样的高潮。
所以,在这里,我不得不得瑟一下昨天的境遇:昨天下午,代表报馆的老大去参加一个活动,在一张圆桌前坐下来后,对面一个姑娘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我一眼后说,你是不是那谁谁谁啊?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场景了,我有些恍惚回到了15年前的昨天一样,惴惴不安的问到:您是?
答案来了——
“我是你博客的忠实粉丝,从大四就开始看你的博客。”姑娘说。
之后,其他的话,我再也无法听清了。边上的两位雌性同事和一位雄性同事顿时惊呼起来。在他们的惊呼声里,我仿佛自己正乘坐一只随风飘荡的氢气球,在漫无边际的天空中越飞越高。氢气球下,一群妞和她们万千双纤纤细手,挥舞成一片海洋。尖叫声,口哨,鲜花蔓延了祖国河山。
几秒钟后,我被一阵灼热和阵痛搞得差点想骂娘。低头一看,杯子里的热茶,刚刚倾泻在手背上。握杯子的手,正是我在氢气球上向妞们挥手致意的那双手。我羞愧难当,假装打电话,溜出了会场。
更加让人羞愧难当的是,当一个忠实粉丝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的博客里却荒草凄凄,乌鸦盘旋,唳声阵阵。为了弥补这个羞愧带来的恐慌,只能选择在这个忙里偷闲的空当,把锄头带过来了。
我高举被热茶烫过的手发誓,从今天开始,每天还是要抽出20分钟写点东西。不然,下次烫手背的就不是热茶了,也许是其他玩意儿了。或许,新的朋友们以为我是在吹一个不上税的牛逼,但我却需要郑重的告诉你们的是,我的粉丝真的遍布海内外啊。当然,你可以怀疑数字的多寡,请不要怀疑地域的宽泛哈。
另外,需要告知的是,从贵州都市报辞职后,在南方都市报深度新闻部做了两个月后,我现在回到了贵阳。现在《黔中早报》社的都市新闻中心。之前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们,依旧可以打我的电话,号码还是尾号1970。
那年夏天,我做了一个梦想。
在这个纯情得像那院子那片灿烂的向日葵的梦境里,一个娇媚的妞突然就闯了进来。我至今无法用中文和英文,也或是其他国家的文字来形容她那娇媚的容颜。她说,她喜欢在我在江湖里划下的每一道剑痕。另外,她还说,她总想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然后再说一些仰慕我的话语。
我不是神仙,我无法抵抗那些恰到好处的仰慕之语。之后,我初恋般潮红的脸庞,深深地埋在青草丛中,想要和草丛里那只雄性的蛐蛐分享我的快乐,但我却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叙事技巧。我想痛哭,天空却下起了瓢泼大雨。后来,我觉得生命这样的轮回,让我无法在这样的过程中享受到快感,反而是痛苦像磐石一样,沉沉地压在我身上。我决定以一种碎片的方式死亡。
这时,她却幽幽地说,我害怕一整天听到哀乐。
再后来,她像精灵一样,突然消失得毫无踪影,我努力去寻找,却怎么也无法寻觅到了。再之后,无论我抓栏杆,还是撕床单,都无法呼唤她回来。苍穹里,我的仰望最终页是徒劳。
醒来后,汗水和泪水湿透了一铺的寂寞。
从此,我身边的都对我说,在意淫派里,我绝对是一个宗师类的角色。
新闻业是一个让男人容易丧失功能的行业。
许多年前,这个行业的一位大佬说出了新闻业男人们内心的悄悄话。许多年后,这个行业正在践行着将男人从“微软”变成“联想”伟大功劳。从此,无论是啃西瓜皮,还是嚼韭菜,也或是整把整把地吞六味地黄丸也没多大效果
之后,你会发现,原来索尔仁尼琴在《格拉格群岛》里的前言里说的,“越革命越想做爱,越做爱就越想革命”其实是一句谎言。
自从9月份加盟这份新的报纸以来,从磨合到逐渐适应后,疲惫正马不停蹄地涌来。你或许知道今天的疲惫会在哪个时间节点上画上句号,但要命的是,你却并不知道这样的疲惫或持续多久?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做着一个版本多样的噩梦:一个场景是,我和无数男同事每天背着几罐六味地黄丸,从家里出发。每走几步,我们都必须要停留下来,擦擦额头上的淋漓虚汗,然后取出一把地黄丸,仰头吞掉。之后再艰难地走向金阳世纪城那幢碧莹莹的写字楼。
另一个场景,无疑带有强烈的乡村色彩,也带有中国的中医身影:每天清晨,我们上班的时候,身上背着的不再是以往的手提电脑,而是一个竹筐,里面装满了青翠欲滴的韭菜。如果用民间常识来科普一下的话,我们有必要把这种植物的另一个名号提出来,那就是“壮阳草”。我们需要在出门前和行进过程中,伸手从竹筐里取出一把壮阳草,放在嘴里生吞下去。
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现实。
还是有关心的朋友问我的工作时间。我回应的是,如果说,8小时是一个上班族的最高上限的话,那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的是,我现在的工作时间近于这个最高上限的两倍。不少人惊讶的是,我竟然在这样的高强度压力下,没有消瘦成那一弯镰刀月,反而腰间的救生圈正腾腾的增长。
还需要补充的是,千万不要以为这样的工作强度换来的待遇,会与另一家竞争对手同一职位是一致的。我只能稍微含蓄地透露的是,我目前的待遇,暂时还能让我过上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的生活,但还谈不上殷实。
我只是很欣慰的是,我看着这个产品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正以每天一个崭新的姿态成长着。
用南方周末报惯常了10多年的表述,我最近的状态就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最近一个多月以来,会疲倦得经常睁不开眼。每晚,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还来不及数绵羊就沉沉地睡去了。
白天,需要和这个团队去做沟通交流。晚间,继续批注同学们叫来的作业。7年前,在杭州城的时候,常常在那条护城河边的屋子里失眠到凌晨。那个时候,可以吃点安神的药丸。但现在,却不想再吃药丸了。群里的兄弟说,我需要吃六味地黄丸,他们的根据,是我每天睁不开眼睛的疲惫倦容。
坦白说,我已经疲惫到连《男人装》杂志上性感的妞们都无暇顾及了,更不用说去《太阳报》上看八卦了。每天在邮箱里看到《金融时报》和《华尔街日报》发过来的新闻报道,却无力去做过多的细读。浅阅读的机会也在被扼杀掉。
于是,我已不再是我。之后的今天,签名被荷尔蒙强力推动成“Fucking The Morning
Post”。结果,英语四级是蒙过的美女同事却开始用Google来破译这个签名。她总算明白了后面三个单词合起来的意思了,却问我前面那个单词的意思。这确实是一个很囧的问题和答案。
先不说了,继续改稿。
(2010-10-09 23:07)
被垂涎已久的《剑雨》里,浸淫着我的武侠情结。我原以为,杨紫琼和林熙蕾这两个女人多少能带来一种美学意义上的功夫,以满足我年少时的那些原始的尚武冲动。我终究还是失望地关上了碟机,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这两个性感女人构筑的关于春天的元素。
其实,最让我感到不悦的是,这个绕了很大个圈子,最终回落到“一个老太监的‘男人’梦”的主题上。不少人争夺那句干瘪的罗摩遗体,是为了练成绝世武功,以称霸武林,从而完成冷兵器时代的意淫式荣誉。
但转轮王的目的却不是这样的。他获得罗摩遗体之后,竟是在第一时间里将目光投向了这句干尸的胯间。——“现在是我已经拿到罗摩的遗体了,再过几天我就会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遗憾的是,那句黑黢黢的遗体上虽然还带着他期冀已久的阳具,但他却没能让他十二岁就被阉割的男人梦重新渡到绽青那性感的身上。因为——“你根本不是男人。”
如果我们再细心些,我们会对绽青说的那句“男人有什么好,还是要当姑娘家,玩弄男人比较有趣。”的台词而大为光火。显然,编剧是在被他的女权主义的老婆给盯上了,死活想通过这部电影,为男权阴影下的女人们争夺更多的主动空间。
倘若按照这样的逻辑,去追寻这部电影的主题时,我们仍然惊讶的发现,这压根儿就是一部女人为了重新回复到女权时代而拍摄的电影。你很难搞清楚的是,到底是编剧受到了女人的彪悍威胁,还是导演受到了强硬的女
转轮王的失落和抱憾,最终还是隐含了现实世界里女权战胜男权膨胀欲望。
《剑雨》是一部充满悬疑色彩的武侠片,讲述了头号女剑客“细雨"在寻找800年前消
剑雨
失的罗摩遗体的途中,伴随抒情缓慢的音乐,细雨纷飞,退休女杀手曾静,与江阿生屡次雨中相聚,几次雨中相会使得二人的情感逐渐升温,江阿生木讷可爱,为人耿直,而曾静一心想过上平凡人的生活,对于一个男人的忽然出现,她百般考验,最终还是献出芳心,主动求婚。但是由于她拥有江湖上人人都想拥有的罗摩遗体的另一半,随即引来了杀手组织头领转轮王等人的轮番袭击,于是这对恋人联手对抗夺走一半达摩遗体的暗杀组织“黑石派”以及江湖上的各路杀手,一场腥风血雨的杀戮就此展开。
尽管,这部电影的简介如此的蛊惑着像我这样有强烈武侠情结的老男人,但我仍然坚持地认为这是一部烂电影。唯一让人安慰的是,这部电影里还是有一些捧腹的台词,诸如:“以前你死过一次,如今,再死一次也算驾轻就熟。”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埋在桥下吗?我太喜欢你了,这样只要每次我从桥上走过就可以看到你了,你就把眼睛闭上。对~你就把眼睛闭上,一会儿就好了。”
、“你要练变戏法就变戏法,练武功就练武功,你总是喜欢它们混为一谈,能活到今天,也算件奇事啊。”
、“我告诫你啊,你再欺负我的鸟,我就杀了你。。。。。”
那么,好吧,这些捧腹的笑话之后,就当是没白看这部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