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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客居京城的金花教父的非盛情邀请下,我被动地道了一个叫“饭否”的网站上做客了,并在那里搞一幢小家碧玉型的别墅住下了。当我穿过黑暗的通道,到达“饭否”后,睁眼后才发现,周围的文人骚客,俊朗的相公美丽的娘子像蒲公英一样四处散落。对,就像那位谁谁谁写的,“一地鸡毛”一样的散落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个小部落里生存,被动地被人们关注,也少有的羞涩地关注别人。却还是不知道这个部落里,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玩意儿。这个部落里的人们说话都很节约,200多个字左右就能把他们要表达的意思以言简意赅的姿态呈现出来。但你却总觉得他们的话话背后,就好像贾平凹在写《废都》一样,此处省去XXXX多字一样的吊人胃口,让人心痒痒而欲罢不能。

    而最近,越来越多地发现,这个时代好像倒退了,还不如几百年前几千年前的朝代了。那些个朝代,文人骚客们喜欢去青楼里嫖妓女,用贵阳话说,那些文人骚客们很喜欢“飘”。一些脑瓜儿没有受过轻微震荡的人们在深入研究后发现,那些个朝代,虽然也不乏达官贵人,但文人骚客就喜欢佳人,而佳人自然也钟情于文人骚客。

    后来,他们的眼睛像高倍显微镜一样地发现,在离我们较近,而经常当成文人楷模的两位最具代表性的嫖客人物之一,那就是李白和杜甫。这让我惊奇,但我没发现更多的证据。

    这个发现让我想起了诺贝尔奖获得者德里克-沃尔科特的不平遭遇。这位曾经多次性骚扰过女人的诗人,却因为他的性骚扰档案二被迫走下牛津大学诗歌教授的神坛。按理说,从物质上来衡量,这个神坛并不是最吸引人的岗位,每年的薪水也就6901英镑而已。但据说这个神坛能带给人好名声,因为弥尔顿说过的“名声是一种鞭策”,就好像我们每个人都希望多听到一些赞誉的话话一样,而这样一些话话,有时候是无法用物质来衡量价值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尽管这个神坛的薪水并不诱人,但沃尔科特还是被挤了下来了。而事实上,他被赶下神坛的原因在于达尔文的玄孙,一位名叫露丝-帕德尔的举报。戏剧性的是,这位英国获奖女诗人却在当了9天的牛津大学的诗歌教授后,在5月25日辞职了。

    而她辞职的原因,正是在于她的举报。我相信她的这个举动要是被达尔文知道了,这位姿色和才华都不错的女人肯定会让达尔文气得七窍生烟的。到了后来,连帕德尔的提名人,哲学教授安东尼-格雷林业认为,性骚扰指控不应该影响沃尔科特的参选。

    开明的安东尼说,“我们是要选出一个在诗歌学上有见识的人,而非着眼他们的个人品德。自古以来有很多出色的是人曾做出比沃尔科特恶劣得多的事情,可是我们会因此而拒读他们的作品吗?显然不会。”

    虽然,从所谓道德,而非人性的角度来观察,“讨厌的诗人的名单会像《失乐园》一样长”,但我们确实不能因此而怀疑他们的作品的力量,作品的别具一格和耐人寻味的一面,就好像我们不能因为李白喜欢饮酒嫖妓而认为他的诗歌不好一样,也好像我们不能因为拜伦喜欢追逐女性,爱伦-坡娶了一个13岁的姑娘,82岁的杨振林娶了28岁的翁帆一样儿否认他们的才华似的。

    规矩,规则,总是聪明的人给不聪明的人下的套套。而这些套套背后自然是利益格局的争夺,从这个争夺背后我们总是事后“幡然醒悟”,但那时候自己的生命也渐渐临近夕阳,唯有空余恨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牛津大学的诗歌教授的身份,好像并没有被同时定义为道德学教授的双重身份。但在现实里,某些神坛,总是被人们想当然地冠以本职身份外的,一种被俗人们期待的,完美人物应具备的其他素质带来的伟大形象的社会身份,或是怪诞的精神身份。

    这样的情形,在贵国更是这样。而远离那个朝代原来越远的价值观,我相信李白和杜甫们肯定会在历史深处发出振聋发聩的嗤笑,而被嗤笑的对象,就在你的身边,我的身边,我们的身边。

      5秒。

    一个多月以来,我只需要用这样一个近乎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就能进入睡眠,而在过去的4年时间里,我的进入梦乡的速度是这个速度的2880倍。这是一个惊人的身体反应。

    然而,这样的速度,却并不能让我在每天第一缕曙光从院子外的那座芳草萋萋的小矮山上越过,并渗透进窗帘后让我如壮汉负担飞奔泰山之巅那样精神抖擞。

    我反复用十指一寸一寸地检修身体上的每一个零部件,却始终找不到足够的病因来证明上述的现象。我无法用科学的证据来证明比以往要快2880倍的速度进入睡眠后,次日却精神萎靡得难以找到神经经久勃起的理由。

    和每个男人都害怕自己提前进入衰老期一样,我同样对这样的现象感到异常惊恐。于是,在一个微醺的夜里,我做贼一样地跟在大学哥们儿的身后去了他家里,然后漫天漫地的在他那台破电脑里的CDEF盘里寻找被他雪藏10多年的日本动漫版三级片。

     动漫片被迅即打开。

    垃圾的故事情节像音乐的过门儿一样,很快就过去了,当那些男男女女像蛇一样地纠缠在一起的镜头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发现身上最重要的器官并没有像一只冬眠的蛙。这多少让我有些放心了。

    睡眠质量不高的景况就这样困惑了我4年,也糟蹋了我白天的大好青春时光,直到我迈着犹豫万分的步履,一步十回头地跨进30岁的门槛后,我才开始被惊恐的情绪夜夜困扰。

    那天,我发现知名性专栏女作家庄雅婷在《FHM》杂志上的文章里说,中年男人谈爱情,尤其是那种让他神魂颠倒的要死要活的爱情,和老房子着火一样没救,简直是凄惨又滑稽的事件,让人笑完以后涌上一种无比深切的同情。

   庄姑娘还说,这些男人的青春一定荒芜无比,在漫长的压抑中从没体会过什么真正的激情,就算结婚也未必是因着爱情,你要知道中国男人从来不会因为真爱谁而结婚,那妻子一定是从各方面最适合成为他妻子的那个人。

    我相信,庄姑娘庄话定会引来太多凡尘的女子拥趸,但我同样有坚实的理由相信,有太多男人对她这些高论抱以无比痛恨甚至仇恨的态度。男人们肯定会用伟大的科学家82岁的杨爷爷娶了28岁的姑娘而证明庄姑娘的论调太不对接时代的发展了。

   也许,也许人家庄姑娘解构的是封建社会时期的主流婚姻结构下的男女关系。

    当然,她后来还说,她曾在一些一夜情酒吧门口看到一堆堆结伴前往的中年大叔,缩头缩脑形容猥琐。如果是这样的中年大叔,我当然也是很痛恨的,虽然达尔文爷爷说物竞天择,姑娘们也可以贡献自己的精神而换来物质,可这明显让男女本就不平衡很多年的社会里的80后和90后的后生们恨得牙根痒痒。

    正是这些中年大叔们,用他们前半生的前半身所换来的大把继续,来寻找下半生的下半身的勉为其难的性福。这不明显跟80后和90后们争夺爱情和性资源吗?这不是树敌是干嘛啊?我说,没事儿您老树这些青春万岁青春无敌的年轻敌人呢?

    到了后来,后生们就开始嘲笑这些大叔们,笑他们是想像《美国丽人》里那些遭遇中年危机的人们,妄图用幼齿的爱情来拯救末日的青春影子,而事实上他们的青春早已像鸟巢一样的千疮百孔了。

    这样的男人,被新语文创造时代的人们用这样一个新词儿高度浓缩了:玩过男。毫无疑问的是,我们不能望文生义地将这个词儿理解成是玩过的男人的人,而要理解成玩过了的男人们。

    但有人是这样诠释“玩过男”的:年轻时候已经肆意地玩过,现在已经没精力没心情就想好好过日子的男人。这些男人,曾经毒害过无数文艺女青年,或者是对爱情报以花痴一样的浪漫的少女,他们曾经在酒池肉林里,将自己那块比牛肚子要脆弱得许多的胃整得像老松树皮一样的沧桑。

    那时候,性和爱情对他们来说都不是稀缺资源,后来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宜家宜室的女人来享受淡定的生活,当然我不反对你一定要下流无耻地将“淡定”理解成“蛋定”。

    后来,这些淡定的“玩过男”们最终还是经受不起那些烂兄烂弟的邀约,还能够硬撑着去夜场,但他们显然已经只能是望妞儿兴叹了。他们开始悔恨当年是如何地将荷尔蒙漫山遍野地挥洒,满床满铺的过度透支。出来混,早晚要还的,这次他们得付出代价了。

       But,如果你真的想光复你的青春,想在你青春的疆土上依旧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并还想在长城上点燃烽火引发将士骚乱而只为逗得佳人一笑的话,你完全可以像那些怀着同样梦想的男人一样,用一种誓死不如归的精神猛嚼几个月的牛鞭。 

    曾经,有人在嚼了几个月的牛鞭后,不知道如何去测试自己的感觉。这世间永远不缺乏手握葵花宝典的世外高人。这个时候,就有高人出来给你指出三条明路了——

 

   1、 找几部经典的日本大片,看一看自己反应的速度就知道了。而且你尽可能的将自己想象成剧中的角色,这样的的测试结果会更准确一些。

   2、 拿自己的武器和牛鞭PK一下,看看谁的腰围要大一些。

   3、 用惊天动地的无耻精神,去接近卖牛鞭的肉贩子,问问对方的SEX欲到底怎么样。

   可是,我要给你们的忠告是,不是所有年过半百的“玩过男”都能像人家迈克尔-杰克逊那样,人老心不老,7月份人家还能在英国的O2体育馆里搞50场演唱会,吸引100万观众前来观战,主题名为“This is it”(即“就这个了”)。

   啥叫“玩过男”?

 

     This is it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明白在后来我在桌上足球屡屡被一些后生老头儿们击败的原因了,也许我也进入了“玩过男”了,但我拒绝牛鞭,拒绝去夜场看妞儿吞口水,饮酒听摇滚还是可以的。而贵报馆桌上足球的金牌后卫却只能在每次兵败滑铁卢,并悲情坠落后,竟只能仰天狂呼——这世上还有啥运动能适合我这个坠落的金牌后卫啊?

 

   现在,我给他找到了答案:嚼牛鞭运动。

城事●男人的内衣(2009-06-19 21:13)

    四角裤还是三角裤?

    几十年以来,这是困惑男性的一个生活难题。而对于诸如像我们这样从乡村走到城市里的30多岁的男人来说,几乎都走过了四角裤到三角裤这样的生活历程,有的最终又回到了四角裤时代。

   《华尔街日报》的署名文章说,今天的男性内衣市场简直就是一个全新的时尚领域。男性内衣可谓多种多样,如四角裤、三角裤和平角裤,低腰、中腰和高腰,颜色各异,式样繁多。所用面料不仅有传统的针织棉,也使用莱卡(Lycra)、弹性纤维(Spandex)以及各种“超纤” 合成面料。

    这些都还不算最摇滚的事情,最摇滚得让男人得瑟的事情是这样的:Jockey推出的三维革新无缝超纤内衣(3D-Innovations Seamfree Microfiber)号称延展自如,不仅可以塑形,而且还能支撑肌肉运动,这听起来有点象是Spanx束衣的男性版本。为了更加突出男性的形体,更有加垫内裤和美体内裤。

    我们完全可以想象一下,当男性的形体被衬托出来后,事实上被同事衬托出来的还有世界人民对男人的官场审美观——阳刚气质。而这样的阳刚气质,曾经被我的一条四角泳裤所彻底扼杀。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我和报馆的一群雌雄同事去一个水库游泳。我穿上了一条四角泳裤后,就跟着报馆的两位雄性同事就下水了,水太凉,我经受不起寒意的刺激,赶紧提着泳裤和另一雄性同事上了岸。

    要命的是,这条该死的四角泳裤在湿水后就紧紧地贴在身上,这使得我的阳刚气质被这条泳裤过度地诠释了。我们刚刚走到草坡的腰部,坡顶上的一位雌性同事就在太阳山下尖叫起来,她用手遥遥的指着我的泳裤惊呼:天呐,你穿的是泳裤还是内裤啊?

    这个惊呼在平静的午后,显得一场尖锐而突兀,所有的目光全都向我的泳裤行注目礼,这是我的内裤系列在我20多年首次获得最高的一次礼遇。我惊慌地低头一看,果然,我的阳刚气质被这条薄薄的该死的泳裤过度诠释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扯下肩头的浴巾,紧紧地捂住泳裤,狼狈地跑到一堵石墙下更换了泳裤。

    从此,我远离了那条该死的四角泳裤。从此,在游泳的时候,我都会观察四周是否有雌性动物的焦灼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的泳裤,我因为那条该死的泳裤,落下了游泳的阴影。

    他们说,通常,男性的时尚决策都是由他们的爱人所左右的,因为女性已经习惯于面临纷繁的选择。而关注面向女性市场营销的咨询机构Female Factor的首席执行长布里吉特•布伦南(Bridget Brennan)也表示,美国绝大部分的男性服饰都是由女性购买的。布伦南女士表示,在全球的几乎所有市场,都是女性负责家庭采购。她老公的内衣也是她买的。

    有了这些强有力的个案支撑后,我还是打算将购买内衣的权力理所当然地,郑重其事地交回到我小女人的芊芊玉手之中。或许,从此我们的阳刚气质被那些花花绿绿的四角裤和三角裤所左右了吧。

          

    半夜里,院落里突然传来“救命啊,打死人了”的凄厉惨叫。

    伴随着呼救声的是一个男人的骂骂咧咧和怒叱。费了很大劲儿才进入睡眠的脑神经突然被惊醒,梦里疑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随时充满了暴力的村庄,而这样的呼救声我以为只有在我那个村庄,才能如此突兀又惊天动地般地散布开来。

    男人的又一次怒喝后,呼救声渐渐弱了。我侧耳倾听,想听到对面那幢楼层里似乎传来女人最后挣扎的声音,却是一片静谧,扯开窗帘看时只略微看到楼层顶部的走道里灯火辉煌。我疑为男人铁钳般的十根手指这是已将女人的喉管挤压得游丝般的气息都不能泄漏出来,这样的夜晚静得有些让人惊恐。

    习惯犬吠鸡鸣声的夜晚和清晨后,却还是无法习惯城市的隆隆机械声。这些嘈杂的声音总是无法让人的内心得到些许的安宁,反倒添加了太多焦灼和躁动不安的情绪,像铺天盖地翻滚过来的数丈高的海浪,让人憋闷得快要窒息似的。

    这个城市里,唯一让人心情舒畅的是偶尔从楼下樱桃树丛里传来的鸟鸣,而暗夜里一些老得无法看清楚年龄的雌雄家猫那些像婴儿哭泣一样的叫春的声音,同样如同这座城市时时裹挟而来的机械声或是警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让人不安和焦躁。

    我们从广阔的乡野里来到这座城市后,大多数活动的空间,都被隔离成了一个呼吸都不畅快的鸽子笼。所有的太极拳式的舒展手脚,依旧无法腾挪出足够的空间,让你觉得天地之间帝王庶民都只是一个人。

    岳母从800里外的老家来到了这座城市,就好像当初母亲来到这座城市里一样,我担心狭隘的活动空间和熟人社会空间的促狭让她倍感孤独和憋闷,于是在白天的时间里,满街寻找赵本山或是小沈阳的小品以及影视光碟,好让她能在这个45平方米的鸽子笼里有些愉悦的心情。

    早在一个星期前,她就去街上买了各色毛线和塑胶鞋底,在闲暇的时间里用这些材料组合成了一双双暖和而耐穿的毛线拖鞋。然后,在忙完每天的家务之后,她又开始担心两位妻弟的未来生活,一些忧虑的情绪被或深或浅地表达着。几乎每次电话铃声响起,她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期待,这反倒让我感到有些不安了。

    午后,在困倦中醒来后陪小女人去了书店。她四处寻找张爱玲和古龙的小说,却没有寻到。而我在咖啡吧里整理一个报告方案的细节时,满脑子里都是瞌睡虫四处游荡而带来的困倦。四周像集市一样的嘈杂声,让人更是无法清醒地在键盘上敲打出更多的文字来。

    隔壁一位3岁左右的女童用白嫩的手指递过来一块方糖,嘴角泛着可爱的笑容说“叔叔,你吃。”我微笑着委婉地拒绝后,她乖乖地靠在她妈妈的怀里去了。而10多分钟前,她刚刚走到我身边的座位时,和我对视里竟神奇般地充满了敌意,让我不寒而栗。这样的态度转变,让我有些摸不清这个精灵般的女孩儿内心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历程。

    小女人回来了,桌上两杯巧克力味的冰镇饮料里的冰块尚未饮尽。我去为她寻到了两本张爱玲的小说集,自己也选了一本心理学和传媒学的书。回到咖啡屋后,小女孩儿和她的家人已经离开多时。

废话志●完稿(2009-04-24 09:08)

   凌晨5时起床赶稿,9时完稿,交稿。途中休息半小时。

   和大多数去圈内人一样,不到最后几个小时,绝不动笔。这好像成了一个行业综合症了。

   阵雨的天气,玩玩游戏,看看电影,看看书,继续睡觉。

    玩过了开心网和facebook、校友网后,贵报馆的无数雌性同事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着在开心网里种菜,买奴隶。这个时代往往的变化往往就像更年期的男人女人一样,速度还是很快的。这样的速度也好比当传统的男女在夏天嘿咻的时候还像在北极过冬取暖一样的体位时,半个世纪前星球的另一面的男女早已将自然界无数动物嘿咻的体位抄袭得体无完肤淋漓尽致了。

    当所有的人都去看《潜伏》的时候,我却还在继续在一堆盗版碟里翻检星爷的电影,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一头脊椎骨长不直的猪一样瘫软成一堆烂泥状,然后手里握着两个遥控器,嘴里像傻子的祖宗一样狂笑着,以为这样的怀旧就能寻回青春的翅膀,企图飞翔在全世界的美妞群中,进行着美女大阅兵,接受着万千美妞们的尖叫和飞吻。

    总有一些基因突变得很厉害,也总有一些基因永远保持着东方不败的姿势,然后等着像飞刀一样的岁月一点点地,锋利地雕琢出千疮百孔。末了,咔叽一声轰隆坍塌。碑文上书:像猪一样笨死的基因落伍人士之墓。

                   

    当然,我并非在讽喻贵报馆那些雌性同事,只是想表达的是,这个世界的很多变化,或是潮流的追求的速度是有差异性的,如果执意要对号入座者,我肯定不会给予足够响亮和热烈的掌声的。

    紧接着,被陈冠希哥哥的腊肠雷倒的粉丝们,这一次也等来了获知最后结果的机会。然后,很多人在翘首《南京南京》的时候,江湖中饱受我尊敬的土摩托先生说“倒找我钱我也不会去看。除了上述原因,以及对陆川的能力不抱希望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原因:我又不是影评人,我看电影只为满足我自己。那么,我能从这样一部据说是“真实反映当时情况”的纪录片风格的电影中得到什么呢?肯定不会是娱乐。那么是教育?反思?牢记?甚至励志?对不起,这些我都不需要。即使我需要,干嘛让陆川演给我看?我自己会去看历史书,看历史照片,凭什么去看‘女大学生为了艺术毫无怨言地赤身裸体’?”

    他最后总结说,总之,这真是一件扯鸡巴蛋的事情。我不愿毫无根据地怀疑陆川的目的,但最后的结果,早就注定和目的没有任何关系了。而这个电影,却丝毫无法激起我像渴求《寻枪》一样的好奇心。

    我光着膀子,我迎着风雪
    跑在那逃出医院的道路上
    别拦着我,我也不要衣裳
    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给我点儿肉,给我点儿血
    换掉我的志如钢和毅如铁
    快让我哭,快让我笑
    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儿野

   

 

         

   老师,你是愤青吗?你如何看待愤青?

   上周六上午,在贵州大学结束了2个半小时的讲课后,这两个带着强烈递进式的逻辑思维的问题被一个青年抛给了我。我略微有些愣住了。很显然,我被他那双敏锐的,有做记者潜质的观察眼光发现了我的演讲内容里严重包含着“愤青”的影子了。

   如果将我毫不留情地抛入这个国度对“青年”划定的标准体系中去,我确实还是一位风华正茂的青年,但我已经不是了,心理年龄超越了40岁这个生理上的“青年”标准警戒线。用这样的角度去看,就好比我在看《女报》时尚版里关于《子宫的用场来日方长》,以及那些”一觉醒来后,身材会瘦得让你惊叫”和“21天突破D罩杯”的广告的时候,被小女人怒斥“关你什么事儿”一样,我本打算回应这青年“关我什么事儿?”

    很显然,我不是那样会拒绝的人,特别是面对一双求知欲很强烈的眼睛的时候,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好比报馆首席男流氓无法找到拒绝欣赏美女裸体图片的理由一样。我只能给他的答案是“所谓愤青,事实上就是把世间无数傻逼都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因为他们不回避现实,不装逼,所以就被傻逼和装逼的人用了‘愤青’这样一个词语贴上了标签。”女人们都说,女人一变形,男人就变心。所以,当青年人一变形,傻逼就痛心了。

          

    再显然,年轻人对我的答案很满意,满脸微笑地走开了。也许这个答案将会被他传播开去,而这正是我的企图,我企图这世间少些傻逼,少些装逼的人。多一些像油菜花一样纯真地灿烂的人,于是这个世界全都美好得似60岁的黄花闺男了。

    今天的《金融时报》的一个报道的标题是《中国百万民工向何处去?》这个伪命题。基本上,这是一句废话。因为这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人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的伪命题的圈套中去。如果用自然界的规律来看,当一种动物的生存遭遇了危机,他们自然会寻找到新的生存方式,或迁徙到新的地盘,或改变自己的身体特征,比如长出翅膀去吃天空中飞舞的飞蛾,比如将一双手蜕变成一双脚去野地里追赶猎物。如果你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疑惑,那么你完全可以选择区地摊上买一堆《国家地理》的光盘回来,抠着你的臭脚丫慢慢去瞻仰。

           

    别看我,看路,看盗版光盘。

    连续两天里,在两所大学所做的讲座里,实在无法将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讲述清楚的课题浓缩在了2个多小时里,这对我对学生而言,都是一件很困惑和痛苦的事情。结束最后一天的讲课后,喉咙濒临失声的边缘。

    紧接而来的连轴转的系列采访中,虽有美女相伴,但疲倦仍然像狗皮膏药一样地紧紧地贴在脑门心上。一组很雷人的报道,一系列很雷人的采访和体验,手里握着方向盘,眼睛却想闭上,永远闭上,然后享受着整个城市对自己的哀悼。

 

(另外,我不希望任何人或组织删掉我的任何文章,因为几乎所有的博文,均在两个海外的博客空间同步备份。因此,所有的删除行为都是徒劳的,我只是想像自然界里一切生物一样的自由呼吸,仅此而已。)

废话志●甭想啥(2009-04-16 17:16)

  不想说话,不想写稿,只想看电影,看书,睡觉和玩游戏。

  

    我老停博的时间一旦超出24小时,是绝对没有人当面请教原因的。可是如果我老一旦停博一个星期,也就是168小时,如果换算成分钟的话就是10080分钟,换算成秒钟的话就是604800秒后,就立马会有人像那个有胆识怀孕并生孩子的外国男人一样的有勇气,来询问我为什么不写博了。

    我一直很害羞地说我不写博,是因为每台机器长时间的运转也是需要加点机油润滑后,才能保持又快又好的可持续性的运转频率的。我用5岁时在教室里捡到一支铅笔都要交给班主任的诚实态度,跟大家交代一下我最近老不爱写博的原因:大抵是上上个星期的某一天傍晚,我的一个耗时半个月调查的报道未能及时得以刊发后,我的内分泌就开始紊乱得像银河系里那些没事窜来窜去的星星一样。

    这几天老是主动或是被动地走到桌上足球台前饱受屈辱,然后用视死如归的精神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就在昨天,一个球技很烂而又坏死了的家伙说,输一场球就脱掉一件衣服。当第一场球他们输掉后,他勇敢地在女孩儿面前豪气云天地脱掉他的外套。接下来,我也半推半就地脱了一件,等到再次输掉后一场球后,他们竟然无耻地要我脱掉唯一能让我的胸肌凸显出现的吊带衫。

    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落荒而逃了。

    我不是想要一块沉重的贞节牌坊,我是担心女孩儿们看到我无比健壮的胸肌后对我有啥想法,怕我走夜路打手电筒都不安全的。所以,我决定选择了能保障我那渐渐被婉约地宰割的青春能多停留在女孩儿们的梦里的方式离开了桌球台。

          

                                    (图片友情提供:金花教父陈小手)

    然后,我开始听许巍的《蓝莲花》。接着,又是张国荣的《倩女幽魂》。

    到了后来,许巍又唱《像风一样自由》的时候,我心里就开始毛闷起来。晚上的时候,我在写那个调查报道的手记时,看到那个叫王青的14女孩儿在她的QQ空间里写了这样几句话:

一个夜晚让我做了一件事
                        
让我一辈子也无法

              
原谅自己

                        
太可怕了

                  
这个世间太乱了

                              
我会讨回来的

                                    
一定会

看到这些话后,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不悦。我想起庭审前的那个上午,还在努力地安慰她,希望她要用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还有几十年的生活要去延续。而在这些安慰的话说出来之前,她曾给我看她左手手腕上那道5厘米长的浅浅玻璃割痕。她始终埋着头叙述着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故事,偶尔斜斜地仰起脸时,却是用袖子擦不断涌出的泪水。

而那些话,是在庭审后三天她写的。我在安慰的时候说,一定要努力读大学,我希望能看到你读大学。她说我会让你们看到的。她也曾说,想在以后做一名警察,却无法对理由的追问找出更清晰的答案,或者说是更好的表达方式。

之后,她的QQ头像一直都是灰色的。

这个世界的个体命运转折,往往都是用戏剧性的姿态来呈现。似乎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足够的勇气去改变和面对,这让我想起了摇滚歌手阿飞姑娘那本书的名字《这个世界好些了吗?》。遗憾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海子离世很多年后抵达“从今天开始,只关心粮食和蔬菜,不关心人类。”的境界。

    连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一位黔北城市的老阿姨都会在某一天里给我几次电话,每个电话里絮叨的都是同样的内容,她仍旧不厌其烦地描述他们一家曾在过去的10年里遭遇的世间不公平,她坚持认为“全国都没有我家这样不公平地事情了。”

    一个被汽车、卖场、摇滚吧、茶楼等富裕符号包裹的家庭在过去的10年里,因为遭遇了民间借贷的陷阱后而让所有的富裕符号全都化为一江春水向东流。她说自己是一个坚硬得像男人一样的女人,在丈夫去世很多年后能够将家业打造得风生水起。而现在,她的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却还在牢狱里。她的一个媳妇和女婿,都分别离开了这个家族。

    这样背景让她的行为开始变得有些偏执。她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在电话里叙述着她家的不幸遭遇。我承诺会在下个礼拜去这个城市,去采写这个似乎有些荒诞色彩的戏剧性命运的家庭的没落轨迹,进行一次仔细的梳理。虽然对这个故事能否顺利出现在这张新闻纸上,我不敢有太多心理上的十足把握,我只是不希望让这个老妇感到绝望。

    她的女儿告诉我,母亲的精神上好像出了一些问题,但又不能完全是精神崩溃。

    一份自传体形式的文本被她从一堆材料里找了出来,递给了我。她是想证明,在过去的几十年她是如何的务实,如何艰辛而不容易将这个家族渐渐变得强大。从而使得“过去”与“现在”的落差被衬托得像小葱拌豆腐一样的清晰可辨。

    这个跨越性的年份的春天才刚刚抵达鼎盛,那些曾被掩埋在厚厚雪野下的龌龊世事开始一件件地被暴露在春天的阳光下。我想去挖出来,让阳光一次次的暴晒,然后成为一页压缩的历史,用线装订成100年后丰富而沉甸甸的史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于是就会有人站出来,用一种坚决的态度拽住我那柄并不算很锋利的锄,不让再继续掘下去。于是,我只能采取另外的方式,从外围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掘向核心,让他们措手不及而恼羞成怒。

    请原谅我只能这样做。因为我也有我的利益诉求:除了为了万千公众的利益诉求尽量能够得到最大程度上的满足,我还要自己的肚子能吃饱饭。所以,我还是只能这样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