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engzhai[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造访者
博文

    差强人意。这是看完最后一个版面后,对这个节日特刊的感觉。这第一个独立统筹的特刊,除了让人觉得存在诸多不如意的地方之外,很难找到太多让我感到兴奋的G点。签版的编委说,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这话确实让我感到汗颜。

    想起之前与读者、媒体代表和记者近30人的反复交流,那种抓狂劲儿我只能靠狠狠抽烟的方式来排遣。尽管如此,但还是由于各自强烈的差异性,导致出现的结果显得并不如理想中那样完美。和小女人说,这段时间,来个各种压力和疲倦,已经无法让我静下心来想好一个选题,并做好一个选题了。

    几次都想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坚定地迈出第一步,却始终未能产生足够的勇气。已经不止一次地和前雄性同事交流过几次,除了惺惺相惜之外,那种脆弱到无法迈出的懦弱,竟似针刺一般地刺疼身上最敏感的神经。

    这样反复的犹豫,我已经猜到了结局。如果你们都曾经或正在看中国足球,那么你们已经无需要我来给你们答案了。这时代,已经越来越不屑于追逐理想了。

    如果我的理想是那一杯薄酒,那我的结局就是最终获得“酒鬼”的殊荣,并最后死于胃癌或肺癌;如果我沉醉于声色,那么最终除了那两个千疮百孔的肾以后,我的腰也将因肾的衰落而只能看到那一抹夕照;如果,我的理想从此寄托在了闺女的身上,那我肯定只能去韩国做变性手术,因为那将不再是一个男人的作为了;如果我一味要坚持自己的理想,那么我将会被傻逼们用一句“傻逼”砸得找不到方向。

    那句沉淀了太多尘埃的“理想照不进现实”,总是能在你身上打下最深刻的蹄印。

    一位兄弟说,睡觉前喝杯牛奶有益睡眠。

    我的回答是,没用的,任何液体的东西,只能让我在深夜不断起床撒尿,后果就不用赘述了。

    电视广告里不断地播出消化不良,或者是便秘之类的广告,小女人说,你看城市里的人们多么悲哀啊,就连简单的上厕所都成了一个重要问题。在乡下老家,这不算是一个问题。如果一定要说这是一个问题,那也应该是几十年前的问题,因为现在老家的父老乡亲们早已解决了温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活到了这步田地,我们除了与这个城市发生了更丰富的物质关系外,我们的优越性在哪儿呢?

    凌晨1点的时候,翻阅了手边新的一期《三联生活周刊》,封面报道是《越狱之疑》。作者是一直未谋面的朋友李翎和他们的主笔及几位同事。李翎的报道是第一篇,标题为《追捕:67小时》,接下来的其他几篇报道分别为《第二鉴于的坚固和脆弱》、《李洪斌:越狱者的迷途》、《击毙者高博:一个小城青年的生与死》。

    这组报道是目前关于新疆这次越狱事件中,最详尽,最深入的报道。当然,我始终不认为这样一组报道就是一个完整的报道。如果说,这个事件的报道要做完整,我想最关键的主角是必须要出现的,那就是四位越狱的主角。没有这四个事件主角的采访内容,哪怕外围做得再丰富,那也只能是一个丰满的边角料了。毫无疑问的是,这其中或许有相应的难题在后面,或许是官方有规定,不允许媒体采访这四位事件主角,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在看这组报道的时候,我在想,除了当前三联生活周刊所呈现出来的叙事方式,能否还有另一种叙事方式来呈现这组故事。那就是用几条线索同时进行,也就是说,将这组报道融合在一个报道里面去,不用另外独立写成几个篇幅。这样的叙事方式,我们曾在西方一些电影里似曾相识。

    当然,如果要这样去写,那么,那四个越狱的主角是必须要采访到,而且要有更多的关于这四个主角的丰富的料来支撑整个事件的核心内容,而三联此次的报道中,包括我的朋友写的第一篇里,叙事主角选择的是警方,用这样的角色来作为叙事主体,未尝不可,遗憾的是,后面所有关于这四个主角的报道内容,都来自于主角周围的人们,而非主角本身,这里面当然肯定是上述的原因所限。

    所以,我认为这只是一个相对详尽、深入的报道,但它不是一组完整的报道。在这里,我想要表达的观点是,我们常常在说,我们报道了事件的真相,但要知道一个事件的发生,需要太多的元素来构成。而往往我们在采访的过程中,因为特殊的外部环境,和有限的个人能力,让我们拿到的料,恰恰是这个事件发生的部分元素,那么我只能说,我们参与了报道这一事件,但不能说我们报道了整个事件的真相。

    在这样的特殊环境里,有时候,“真相”是一个伪名词。更加遗憾的是,这么多年了,很多时候,我们只是一直在做边角料,但我们却自诩已经报道了事件的真相。

    不可否认的是,尽管有这样的缺憾,但我仍然认为三联这个封面报道是一组精彩的报道。我汗颜的是,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报道,几乎很少有这样去详尽地报道某一事件过。我一直寄希望于的是,在接下来的这组策划里,能努力完成一个真正逼近真相的报道。但我担心的是,我的同事们能否有这个能力达到这个目标。这里面,除了个人能力有限外,还有客观环境的限制,以及报馆是否有一个新的灵活的机制来支撑类似的题材的操作。比如时间和资金等方面的支持,我希望能有所改变。

    当“希望离现实总有不小的距离”这样的话盘旋在脑际的时候,突然就会变得很泄气。或者用其他个别人说的,我实在太眼高手低了。可是有些眼高的东西最终要达到手也高的局面,难道仅仅是一个人的独立努力就能达到的吗?我们有没有反思一下,我们的支持力度是只到了脚背,还是到了大腿,还是淹没了整个头顶了呢?

    还是来一次集体反思和努力吧,之后我们大家才能一起进步。

    没有什么比今天更糟糕的事情了。

    从今天上午8时30分到晚上9时,一直都在焦虑和惶恐中度过,就连在食堂吃饭的那10几分钟,感觉所有的风向都只是朝着我的方向刮来,浑身发冷。匆匆走出食堂回到室外,才被初冬的阳光暖和了一些。回到办公室后,竟然要靠抽烟来暖和身子。这样的心理反应真的是很奇怪。

    上午,不断地和各位同事商量特刊事宜,还要谋划晚上一个整版稿子的布局。报道的写作才刚刚开了个头,却满脑子的浆糊写不下去,一盒新买的香烟已经快要抽到了一半。下午,继续跟特刊的版面主角沟通,继续和读者交流。一些简单的事情,总是要被一些傻逼复杂化,这是贵国的一个普遍现实,却无法让我接受。

    破天荒地跟领导撒了谎,说报道需要某位专家审稿,要在晚上10点才能审回来。实际上,是这么长时间来,被疲倦和劳累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每天要到凌晨2点甚至更晚才能入睡,而上午却无法再多睡两个小时,因为闺女子墨醒了,得照顾她,让她妈妈去洗脸刷牙,以及忙其他家务。新的一天在这一个多月来就是这样开始的。

    从下午6点开始,一直饿着肚子写到晚上9点,4600字的报道终于弄完了。回家拷贝图片,匆匆扒拉一碗饭后,继续回到办公室编稿上版。一天的终点,就这样结束。我们总是在为饭碗和责任而每天忙碌得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的姓氏,有时严重到积了一肚子的火,哪怕一点点的火焰就能引爆一腔情绪。

    浏览华尔街日报中文网,今天贵国的焦点事件分别有:天然气出厂价可能被上调20%-30%;能源行业的大佬之一中海油正考虑为电动汽车建设电池更换站;那个包养10多个小男生的重庆女“黑老大”的谢才萍在今天被判处有期徒刑18年,罚金人民币102万元;贵国的房屋销售可能在年底飙升。

    所有这些,都不关我屌事。我无力买房买车包养情妇,我只有力气意淫中了500万彩票后如何在澳洲大草原上修一个三层楼的木屋,或者在美国的黄石公园挖一个地窖,窖藏无数美女天天酒池肉林地纵乐,然后再去原始森林去骑野生动物玩。

    一个孤立的事件发生后,或许我们会不以为然,然而当几天之后,呈现出多米诺骨牌的效应后,你会发现这样的事情有时竟像瘟疫一样无法抵挡。就在我刚刚因严重失职被罚款500扪和通报批评后,背后一串同事紧步我的后尘,都是500扪,都是通报批评。

    如果说非要选出10月和11月里最不吉祥的数字,对于贵报馆的我们来说,可能就是500了,因为每个人都是被罚500扪。如果还要评选出今年最不吉祥的色彩,那我想肯定就是红色了,因为我们的通报批评上将会出现的印章红得耀眼,红得妖艳,红得诡异,红得最后他妈的像极了那摊经血。

   假如,我还要在这里过分一下,那就是他们可能生怕我太寂寞,所以来这个邪路上陪我来了。如果这个玩笑话的尺度还可以继续被延展,那么我就套用一句那个东北妞说的幽默话,“我感谢他们八辈祖宗。”

    没有别的奢望,只想明儿能睡一个懒觉,看一场轻快的电影。

    又一个为了饭碗和责任的一天,就再次拉开了帷幕。

    凌晨5时,这居然是我昨晚从22时开始失眠的时间终点。

    为了不让自己忘记第二天要干的活儿,我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找了纸和笔记录了下来,并标明了每个时段要做的活儿。再沉沉地倒了下去后,就到了上午10时30分。而在几个小时前,房东催我交房租的电话却没有把我吵醒。

    深度失眠的情况下,你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我的状态到底是怎样的了。我匆匆出门后,竟忘记了带上备忘录。中午的时候,又晕乎乎地回家取备忘录。坐在沙发上,突然就觉得困得不行,想躺下去又怕会睡过头,或不愿再起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身高2.26米的80后小仔姚明再敢在我面前说那句“我能”的牛逼广告词,我只会对他做出一个举动:伸出我双手的中指,甚至还要脱了鞋子,将双脚的中脚趾也伸出来。没错儿,这会儿我已经疲软得想一坨面板上的面团,虽然有韧性,但却只有用摇摇晃晃的漂移姿态来走路的力量了。

               

    幸好还有麦当娜。

    这个风靡了多年的妞儿,除了高耸傲人的胸部和非魔鬼般的身材(布兰妮的身材抢了她的风头)让无数男人着迷外, 还有她的音乐还勉强能帮我抵抗住困意,好歹也算是这妞的几分功劳了。当然,我也不能否认雅尼的音乐也同样在带给我像萤火虫屁股上那点微光一样的功劳。

    这两个人的音乐,我都还是蛮喜欢的。我不是一个很明显的喜新厌旧的人,比如我听了一段时间的布兰妮的音乐后,又换成了那个身材火爆的玛丽亚-凯莉,现在又倒回到了麦当娜和雅尼。而在我昨天听这音乐的时候,一个妞儿说,她唱《La  isla bonita》和《Celebration》最拿手了,这让我顿时大跌口水,倾慕不已啊。

    说真的,我以往可是几乎没怎么听过麦当娜的这妞儿的音乐的,但这次听了之后,我相信当我年过花甲,并完全没有生理欲望只有精神欲望后,我还会找出这妞儿的音乐来听听的,当然,我还是不能完全抛弃陪伴了我两年的玛丽亚-凯莉。

            

    假如你们还想知道我不想放弃他们,是因为怀旧情结很浓之外的其他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不好意思直接用我自己的话来表述,因为有时候我会被一些伪害羞的因子笼罩在迷雾之中找不到出路的,那么如果你们看过央视的一些频道的话,你们或许会看过孙俪所做的一个关于“超能天然皂粉”的广告,她在这个广告短片里,兴奋而满面微笑地说:

    “用一次,就知道是我想要的。”

    隔了一段时间后,她又改口说:“用一次,就离不开它。”

    孙俪的这两句广告词,恰恰表达出了我对上述人们的音乐不离不弃的怀旧情结之外的原因了。

    除了他们的音乐外,我想我该起身冲一杯咖啡了,不然我无法应付下午这摊子的活儿了。

    在报馆上夜班,好像去青楼和窑子上婊子,有时候会带来短暂的高潮。接下来,就会疲惫不堪。然后,在你迷离在那短暂的高潮中的时候,你会一不小心就染上梅毒和淋病了。

    这一次,我就被染上了梅毒了。被通报批评,被罚款500元。

    只是,杨小刀永远不止有一把刀,所以这梅毒还是能治愈的。

    真的很疲惫。好久都没有一个完整的睡眠时间了,脑子里每天都是一片糨糊。

    一切都乱了。激情也在这样的疲惫中渐渐消褪。我真的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了。这样的感觉,好像一根橡皮筋在被慢慢地拉大。迷茫,压力,未来的发展空间等等,无一不在用一种咬噬的方式进入身体。

    在这样的情形下,有时候一首老歌都能让人潸然泪下。这绝非一个“感性”就能高度囊括得了的境况。每天浮光掠影地翻阅的那些书籍,常常会给内心带来一种苍茫无力的冲动和激情喷涌。没错,我真的渴求着真空间能大一些,再大一些,也希望共事的兄弟能再多一点,再强一点。

    头发越来越长,胡须越长越快,都不想去理会了。任凭它们都疯长去吧,一如我内心每天都在汹涌膨胀的野心和激情。 这地儿,这城,少了太多的斯巴达克式的勇士了。我们都在向利益集团妥协,都在向自己的生活空间,或是家庭空间妥协。直到有一天,我们妥协换来的残酷代价,或将是我们的生存将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兵临城下后慌乱,是我在想像的时候会浑身颤抖的局面。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earn money的方式,而我却只有这一种。所以当他们都居有楼屋,行有马匹的时候,我依旧处于一种漂泊的状态。当然,如果我能淡然一些,或者说我能继续让自己的生活方式,以及思维方式不再受贵国那些无知和可笑的价值观妥协,那么他们有的,我也已经具备了。

    我始终不知道的是,为什么澳洲的草原和英国的农场这些影像老是在我脑海里占据了相当的位置。这难道仅仅是最近一直只收看凤凰电影频道,或是每天都把一定的时间支付给discovery channel的缘故吗?我想肯定不仅仅是这样的,答案或许不止是上帝知道。

    当法国的朋友,美国的朋友,澳洲的朋友,英国的朋友们都在我的博客上留下脚印后,我常常会一阵阵的发呆。高考的时候,第一志愿填报的是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虽然我知道这个专业只是为了给内心那份持续依旧的冲动喂养一份安慰剂,但我还是做出了选择。结局自然在还未出现的时候,就已被料到。

    每个人内心都潜藏着一个魔鬼。

    我,自然也不例外。这么些年来,我已经被这个魔耗去了半生的时间。至今,它还在继续咬噬着每一寸迈向积极方向的冲动情绪。哥哥不是吹牛皮,这是一本书的名字。在这里,我当然还要面对各种复杂的旁观者,或是那些正干扰我生活及工作的人们。

    昨晚,前同事毛毛在MSN上和我聊到了他的不少困惑。因为与他的报馆的老板为了某些利益而发生了争吵,说要谋划着寻找下一个东家。他说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挣扎。这一次,好像是要痛下决心。而那座千里之外的城市,他已经有了一个做医生的娇妻,还有一份6000多元的职业,以及几十万存款和价值200多万的楼屋。

    我说,如果我有了这些,那么我会坦然地做出选择了。

    每一次,遇到一些操作不好的选题的时候,勉强写出来的那种像纨绔男子那样虚浮的内容,往往会让自己无地自容。我实在无法在写出一个烂稿之后,还能有找出一个“大浪淘沙,淘出真金”的厚颜。

    当然,除了那些让人无法接受的被拒的理由外,我已经对这个题产生了不小的憎恶。

    而另一方面,为了这个题而付出的经济成本,却让我内心一直惴惴不安。

    我已经开始讨厌这个城市官员的傻逼式思维和逻辑了。特别是当我与这样的傻逼官员face to face的时候,你真的恨不能你眼里能生出锋利的刀子来,杀人与无形,让那些傻逼都零落成泥碾作尘,充当庄稼地里的肥料去,好歹也算是为人类做了一定点的贡献。

    这世道,真的让人寒心的是,一个你心仪了许久的妞儿,压根儿就不买你的帐。也或者是,当你捧着海碗豪饮蜂蜜的时候,一只肥硕的鹰隼凌空飞越而过时,拉了一砣屎在你的海碗里一样。基本上,这就是我在这10几个小时里的真实处境。

    晚点的时候,小女人在短讯里给我道了晚安,而我则飞过去两个亲吻,一个给我小女人,一个给我闺女子墨。每天闺女睡醒和入睡的时候,我总喜欢亲她的小脸蛋。我开始学着用一些夸张的手舞足蹈,来逗她咧嘴微笑,或是嘴里嘟囔着一些你无法听懂的话语。

    在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这个博客之后,总会有人抱着希望而来,拖着失望而去。可有时候,我真的真的是很累了,累得好像能吞了一把药效甚烈的安眠药,从此睡过去不再醒过来。但这几乎是痴人说梦的幻象,几乎一文不值。

    就在这一瞬间,我有一种渴求,能狠狠地和一帮哥们儿玩一天的星际争霸1.08,并且能在玩这款老掉了门牙的游戏时,有一个看得很顺眼的温顺的妞,用一双纤纤细手按摩着我的颈椎和头皮,让我能随时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他们总是说我的思维混乱,说我刚刚还在写精尽人亡了,一会儿那人亡者却突然闻到了万艾可的味道,一下就又恢复了生命迹象,脉搏鼓动像黄河之水天上来。没错儿,我恰恰就是这样的人,就好比我们的雌性领导让我在面对几十个人,甚至是近百人的会上发言一样,我往往会从标点符号被滥用,突然就升华到管理上的缺失让某些人成了漏网之鱼。

    这会儿,我突然就又想起了《财经》杂志集体辞职门事件来。这本让业内,也让我顶礼膜拜的杂志,正在遭受一次绝地未必能逢生的嬗变。一位兄弟说,他们将要做新杂志了,我喜欢这样的创举,因为这样的重新起步经常能让人荷尔蒙“像少年一样飞啦”。

    我的瞌睡终于来了。

    办公桌上的麦斯威尔咖啡至今还未喝完,我在网页上浏览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的时候,眼睛余光无意中就瞟到了那瓶只有一半的咖啡了。在冲咖啡的时候,刚一拧开盖子,我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有些感到害怕了。

    如果,有人使坏,往我咖啡里加了春药可如何是好呢?为了让刚刚满18岁的青年读者,或者纯净得像蒸馏水一样的老处男们对春药这玩意儿有所了解,我还不得不先来充当一下普及知识的导师了。当热,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一个知识普及,是否会影响青少年们未来的人生轨迹,我只是想小小地影响一下他们的认知领域而已。

    春药,英文名为philter。

    这是一种泛指用于增强性功能提高性快感的药物或处方。中国古代房中术一直有这部分内容,如现存最早、出土于湖南长沙马王堆的房中著作《杂疗方》、《养生方》,就有一类被称为“内加”和“约”的药方。“内加”为壮阳(男),“约”为壮阴(女)。

    那么,勤奋好问的青少年和朋友以及老处男们或许会问了,那为什么一定要叫“春药”,而非其他诸如壮阳药或壮阴药呢?如果你们真要这样问的话,我只能说你们对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太缺乏了解。在中国的文字中,很多时候都讲究一个意境,意境美妙了,就总能够带给人们阅读的享受和遐想的空间。

    我国古代把和人类性行为有关的事物都与“春”紧密结合起来:男女欢爱的夜晚叫春宵,表达欢爱次数的说法叫春风一度或几度,把渴望欢爱的焦急心理叫春心,而把这种心理的形态暴露叫春情,能提供性服务或性娱乐的场所,在宋代以后被称为春宫……

    博闻者们说,在中世纪时,春药这玩意儿主要供男人使用。那时候,男人大多喜吃咸水鱼——据说进食此物能引发性冲动;而女人则要多吃淡水鱼,因为此物最能使人“心平气和 ”。

    所以,如果一旦咸水鱼遭遇了淡水鱼,那几乎是有好戏的,因为更博学者们很早就说过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道。从此世间不少人和事都上了这个道道的当了。他们都在这个道道里快活或伪快活着。

    我担心的问题是,如果一旦我的咖啡里被人下了这玩意儿,加上颜色无法黑白一样的分明的话,那么我就彻底完了。试想一个男人在喝了咖啡后,脸上渐渐泛起的潮红和阵阵骚动,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在喝完这杯咖啡后,有三个方式让我不会遭遇如此厄运:或者一口气喝完所有的咖啡,或者将咖啡锁在柜子里,或者在下次喝咖啡前,先请几位报馆的雄性同事,甚至雄性领导来我办公室喝咖啡,如果他们的脸色潮红了,说明这咖啡遭遇暗算了。

    这个时候,我还不能乱。我还得假装点烟的时候,假装不小心地用打火机将桌上的那堆报纸点燃了,然后,再急匆匆地走到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抓起那个红色的小灭火器,再假装往燃烧的报纸上灭火的时候,顺便将灭火器的喷头对准中了蛊的雄性同事和雄性领导。

    那些老处男和青少年小朋友们注意了,我不是很春药这玩意儿,我只是害怕。如果我真要需要那玩意儿来支撑起一个男人的尊严的话,我会使劲儿啃西瓜皮瓤的。

    在这里,或许,我还需要对你们再给你们知识漏洞上缝上一个硕大的补丁:我多啃的这点白瓤的行为是有科学依据作为支撑的。因为得克萨斯州科学家研究发现,西瓜瓤和皮中含有的瓜氨酸能与人体内的酶产生化学反应,转变成对人体循环和免疫系统有益的精氨酸。

    那么,精氨酸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呢?

    参与研究的科学家布希穆·帕蒂尔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让人兴奋的答案:“精氨酸能促进一氧化氮的产生,帮助放松血管。这和‘万艾可’的基本功能一样,能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尽管西瓜不像‘万艾可’那么针对具体器官,但它的确有利于放松血管,且无副作用。”

    但是,老处男们的求知欲有时候是胜过性欲的,他们追问的精神往往让人不知所措的。他们或许会继续追问,那你何必这么麻烦呢,干嘛不干脆地抓一把“伟哥”吃啊,啃西瓜皮瓤都不雅观啊?

    我总不能不将这个导师身份做到底吧,那么还是将原来写的一个博文贴出来让这些老处男或青少年小朋友们学习一下了。那几天,全世界的男人们都在看A片悼念饭岛爱,所以,我就写了这个博文。

                                 

蓝色小药丸的另一种表述      

 

    像背对着背的两把镰刀被紧紧的捆绑在一起,左边是刀刃,右边还是刀刃一样,“伟哥”那些让女人欢喜男人矛盾的蓝色小药丸,这次又将被作为罪恶的因子被驱逐出男人们的身体。

    这个经常换名为“万艾可”的蓝色小药丸,曾被一些科学家在西瓜皮里也检测出含有其成分(《贵阳城寨》曾关注过)。而科学家的这个判断,让我后来在无数次将西瓜皮扔进垃圾桶之后后悔不迭,捶胸顿足不已。

    这一次,蓝色小药丸将不再仅仅是在床第之间搭起那座通向男女最幸福天堂的伟大桥梁,而是将会作为一种被高度质疑的兴奋剂,被国际反兴奋剂联合会驱逐出部分运动员们的身体。

    依稀的记得,当我还是小孩子,还不会泡妞,只会被妞泡的娇嫩岁月,台湾歌唱家李宗盛那老头儿就曾在一首与周华健及黄品冠合唱的歌曲里唱过一句暧昧的歌词:

    我梦见和饭岛爱一起晚餐
    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
    我遍寻不著那蓝色的小药丸

     也许,我要在这里加一个大补丁来堵住一个漏洞,一个80年代尾巴上出生的孩子们认知漏洞上的大补丁。他们,或许并不知道“饭岛爱”是谁。尽管在我只能被妞泡的年龄也和现在80后们对“饭岛爱”一样的无知,但后来因了这个歌词,我动用了伟大的人肉搜索,狠狠地弥补了这一知识漏洞。

     这个比我大5岁的日本妞,是日本最知名的AV女王。出道以来,她一直走“性感”路线,曾发售自传性质的《柏拉图式性爱》详细介绍了自己离家出走、当雏妓、拍摄AV影带等,在日本引起轰动。该书还被改编为电影和电视剧在日本上演。也曾在香港拍摄电视剧《齐天大圣》并在其中饰演蜘蛛精一角。

    为何李宗盛这老头儿不梦见张曼玉和林青霞,而偏偏要梦见和饭岛爱一起晚餐,并在灯光昏暗的餐厅里寻找那些蓝色的小药丸呢?那是有一组数据足以支撑这老头儿的意淫式梦想:胸围 (85英寸) ; 腰围 (56英寸) ; 臀围 (85英寸) 。

    事实上,我是一个女人三围盲,我对女人的三围是没有数字上的概念的。我对女人的三围的了解,是必须要用更现象的表述才能帮助我完成这个认知的,比如你可以用一个饭钵都无法盖住的胸,一个用簸箕都无法遮住的屁股,一个我的皮带需要缠32圈的腰身。

    所以,李宗盛这老头儿一定要梦到饭岛爱,也就不难理解了。

    回到上面的话里,我将脑袋缩在被窝里偷偷的想,如果我要回到乡下去种地,我一定多种一点西瓜,每次我都要将西瓜皮吃得干干净净,这样我才能利用西瓜皮里含有的“伟哥”成分增添力量,才能有力气去收割稻谷,玉米、小麦和高粱。

    这将是我种地的葵花宝典,一般人儿我不告诉他。

    正当我高举着弘扬情色回归动物本性的伟大旗帜,深入学习动物学界的丰富知识,贯彻落实回归动物本能才是最真实的人类这个工程的时候,从窗缝隙里飘进了一缕清香,我想我该起床了。男人们,请跟我唱这首起床歌: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那块西瓜皮

   

    这一刻,我穿起衣裤
    不为别的
    只为能快点吃到西瓜皮

一位绝色美女,她最大的遗憾就是用脚走路。

    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很快就苍老,就好像没有多少人愿意自己变得像咖啡猫一样的肥胖,而我却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陡然觉得这光阴很快就被迅速拉到了几十年以后去了。无休止的疲倦,总是无法让人安宁。当每个人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这个江湖的时候,我自己带着一天比一天困倦的表情出来了。

    自从来10楼客串后,声色犬马的夜生活又继续被点燃了,而第一次燃放得激烈的是在4年前和3年前,之后暂隐江湖一些时日了。为了迎接闺女的到来,这是必须要做的功课。

    和以前一样,仍然是继续想着法子把那些玻璃瓶儿里的黄色液体让对方喝下去。

    理由,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想要寻找理由,一如每一个女人都会问自己恋人一个问题:你能说说你爱我的理由吗?你能说说你想和我上床的理由吗?你能说说让我爱上你的理由吗?所以,很多时候,男人们都很讨论这些被意识形态装甲得很牛逼而又假惺惺的问题,他们在心底里不断抛出的真实答案大都为“因为老子生理有需求,强烈的需求,而你这个问题是伪问题,其实你的答案也和我一样,只是你被贵国传统文化被蹂躏了许多年后,就开始被一个叫‘羞涩’的魔鬼给毒害了。”

    但智慧的男人们往往不这么在嘴里表达出这些答案,他们会说“爱你不需要理由。和你上床是因为我很爱你。让你爱上我的理由,那是因为你的世界不能没有我,一如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一样。”

    期间,这帮男女又开始抛出那句在江湖中正流行的口头禅“哥喝的不是酒,喝的是寂寞。”抑或改成是“哥划的不是拳,划的是寂寞。”,如果时间上溯4个小时,他们就又将这句话改为“哥编的不是稿子,编的是寂寞。”

    似乎和四年前喝酒的风格不一样了。

    这一次,大家更愿意在一些小街巷新开的酒吧玩儿了。干净,别致,清净了许多,倒也蛮有一番风味的。

    只是,很遗憾的是,原本要用6个1来让那砣风骚的翅膀喝了半瓶啤酒,外加嚼了那玻璃瓶儿吞下去的,遗憾的却只有5个1,或许在打开筒子的时候,看到那么多红艳艳的1的时候,他的内心早已悬在了嗓子眼儿上了。当最后一个1没有出现后,他假装一种鄙夷的眼神和表情散落在暗淡而暧昧的粉红灯光下。

    我已经习惯了晚上睡觉关机的习惯,如果从原教旨新闻主义的角度来看我这个行为,似乎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新闻人,但这个城市里,有多少严格意义上的新闻人呢?如果要严格按照原教旨新闻主义的那套体系来评判的话,这个城市将会没有一份报纸或是电视以及广播的存在。这不是狂言,而是事实。只是,我们一直都很习惯于不接受刺人耳目的事实。

    已经习惯关机睡觉了。这个习惯,是因为之前老有人在深夜里骚扰我,一些陌生的电话,响一下就挂了,而被吵醒后,我将会一夜难眠,这会让我次日变得更加痛苦。除非有部门的同事去基层采访,我不会关机,通常情况下只有关机睡觉了。所以往往在上午11时醒来开机后,总会有稀稀落落的几个电话通过通信营运商的中转过来。

    上午醒来,翻开杂志速览,发现到处都是各种减肥的信息。几年前,流行增高,现在流行减肥,而乐此不疲的人们不可谓没有想尽一切办法来减肥,而减肥压力下各种焦虑和减肥葵花宝典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而来。

    有时候,你真的搞不清楚的是,我们如此焦虑如此压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们到底是在为自己而活,还是生活在别人的价值观和评判体系中而终日疲惫而行呢?       

    继续被折腾和折腾别人吧。每个值班的日子,我都习惯在晚上7点前,伸出双手的任意一个中指,在指纹打卡机上轻轻一按,那玩意儿就会发出一声贱兮兮的“谢谢”,然后我就心满意足地去编那些破稿去了。当记者们用那些破稿忽悠我的时候,我就再把这些破稿加工一下后,再去忽悠公众。在这里,要非常感谢一下赵本山那老头儿,是他将北方语系下的一个伟大的词在贵国最牛逼的电视台推广开后,从此我在很多场合里就用这个词语来表达一个复杂的意思了。

    这个词,就叫“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