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秒。
一个多月以来,我只需要用这样一个近乎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就能进入睡眠,而在过去的4年时间里,我的进入梦乡的速度是这个速度的2880倍。这是一个惊人的身体反应。
然而,这样的速度,却并不能让我在每天第一缕曙光从院子外的那座芳草萋萋的小矮山上越过,并渗透进窗帘后让我如壮汉负担飞奔泰山之巅那样精神抖擞。
我反复用十指一寸一寸地检修身体上的每一个零部件,却始终找不到足够的病因来证明上述的现象。我无法用科学的证据来证明比以往要快2880倍的速度进入睡眠后,次日却精神萎靡得难以找到神经经久勃起的理由。
和每个男人都害怕自己提前进入衰老期一样,我同样对这样的现象感到异常惊恐。于是,在一个微醺的夜里,我做贼一样地跟在大学哥们儿的身后去了他家里,然后漫天漫地的在他那台破电脑里的CDEF盘里寻找被他雪藏10多年的日本动漫版三级片。
动漫片被迅即打开。
垃圾的故事情节像音乐的过门儿一样,很快就过去了,当那些男男女女像蛇一样地纠缠在一起的镜头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发现身上最重要的器官并没有像一只冬眠的蛙。这多少让我有些放心了。
睡眠质量不高的景况就这样困惑了我4年,也糟蹋了我白天的大好青春时光,直到我迈着犹豫万分的步履,一步十回头地跨进30岁的门槛后,我才开始被惊恐的情绪夜夜困扰。
那天,我发现知名性专栏女作家庄雅婷在《FHM》杂志上的文章里说,中年男人谈爱情,尤其是那种让他神魂颠倒的要死要活的爱情,和老房子着火一样没救,简直是凄惨又滑稽的事件,让人笑完以后涌上一种无比深切的同情。
庄姑娘还说,这些男人的青春一定荒芜无比,在漫长的压抑中从没体会过什么真正的激情,就算结婚也未必是因着爱情,你要知道中国男人从来不会因为真爱谁而结婚,那妻子一定是从各方面最适合成为他妻子的那个人。
我相信,庄姑娘庄话定会引来太多凡尘的女子拥趸,但我同样有坚实的理由相信,有太多男人对她这些高论抱以无比痛恨甚至仇恨的态度。男人们肯定会用伟大的科学家82岁的杨爷爷娶了28岁的姑娘而证明庄姑娘的论调太不对接时代的发展了。
也许,也许人家庄姑娘解构的是封建社会时期的主流婚姻结构下的男女关系。
当然,她后来还说,她曾在一些一夜情酒吧门口看到一堆堆结伴前往的中年大叔,缩头缩脑形容猥琐。如果是这样的中年大叔,我当然也是很痛恨的,虽然达尔文爷爷说物竞天择,姑娘们也可以贡献自己的精神而换来物质,可这明显让男女本就不平衡很多年的社会里的80后和90后的后生们恨得牙根痒痒。
正是这些中年大叔们,用他们前半生的前半身所换来的大把继续,来寻找下半生的下半身的勉为其难的性福。这不明显跟80后和90后们争夺爱情和性资源吗?这不是树敌是干嘛啊?我说,没事儿您老树这些青春万岁青春无敌的年轻敌人呢?
到了后来,后生们就开始嘲笑这些大叔们,笑他们是想像《美国丽人》里那些遭遇中年危机的人们,妄图用幼齿的爱情来拯救末日的青春影子,而事实上他们的青春早已像鸟巢一样的千疮百孔了。
这样的男人,被新语文创造时代的人们用这样一个新词儿高度浓缩了:玩过男。毫无疑问的是,我们不能望文生义地将这个词儿理解成是玩过的男人的人,而要理解成玩过了的男人们。
但有人是这样诠释“玩过男”的:年轻时候已经肆意地玩过,现在已经没精力没心情就想好好过日子的男人。这些男人,曾经毒害过无数文艺女青年,或者是对爱情报以花痴一样的浪漫的少女,他们曾经在酒池肉林里,将自己那块比牛肚子要脆弱得许多的胃整得像老松树皮一样的沧桑。
那时候,性和爱情对他们来说都不是稀缺资源,后来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宜家宜室的女人来享受淡定的生活,当然我不反对你一定要下流无耻地将“淡定”理解成“蛋定”。
后来,这些淡定的“玩过男”们最终还是经受不起那些烂兄烂弟的邀约,还能够硬撑着去夜场,但他们显然已经只能是望妞儿兴叹了。他们开始悔恨当年是如何地将荷尔蒙漫山遍野地挥洒,满床满铺的过度透支。出来混,早晚要还的,这次他们得付出代价了。
But,如果你真的想光复你的青春,想在你青春的疆土上依旧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并还想在长城上点燃烽火引发将士骚乱而只为逗得佳人一笑的话,你完全可以像那些怀着同样梦想的男人一样,用一种誓死不如归的精神猛嚼几个月的牛鞭。
曾经,有人在嚼了几个月的牛鞭后,不知道如何去测试自己的感觉。这世间永远不缺乏手握葵花宝典的世外高人。这个时候,就有高人出来给你指出三条明路了——
1、
找几部经典的日本大片,看一看自己反应的速度就知道了。而且你尽可能的将自己想象成剧中的角色,这样的的测试结果会更准确一些。
2、
拿自己的武器和牛鞭PK一下,看看谁的腰围要大一些。
3、
用惊天动地的无耻精神,去接近卖牛鞭的肉贩子,问问对方的SEX欲到底怎么样。
可是,我要给你们的忠告是,不是所有年过半百的“玩过男”都能像人家迈克尔-杰克逊那样,人老心不老,7月份人家还能在英国的O2体育馆里搞50场演唱会,吸引100万观众前来观战,主题名为“This is
it”(即“就这个了”)。
啥叫“玩过男”?
This is it。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明白在后来我在桌上足球屡屡被一些后生老头儿们击败的原因了,也许我也进入了“玩过男”了,但我拒绝牛鞭,拒绝去夜场看妞儿吞口水,饮酒听摇滚还是可以的。而贵报馆桌上足球的金牌后卫却只能在每次兵败滑铁卢,并悲情坠落后,竟只能仰天狂呼——这世上还有啥运动能适合我这个坠落的金牌后卫啊?
现在,我给他找到了答案:嚼牛鞭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