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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瑜伽得不错。昨晚下雨那会儿,借窗外的黑幕,可以看到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像。雨声均匀得象呼吸,不知不觉,我的树式站了很久。
早上起来做了糙米绿豆汤,弄了点老醋木耳,食欲很低。吃桃子的时候,桃汁清凉甜蜜,倒是挺可口。
蒙蒙细雨,使空气润泽得象婴儿的皮肤。大口深呼吸,徒步半小时。
然后,晃悠了一整天。
下图是树式的变形,站稳了之后才能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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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简介
季羡林,字希逋,又字齐奘。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思想家、翻译家、佛学家、作家。他精通12国语言。曾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南亚研究所所长。1911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康庄镇。
北京大学教授,中国文化书院院务委员会主席,中科院院士,中国语言学家,文学翻译家,梵文、巴利文专家,作家。对印度语文文学历史的研究建树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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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放纵了一把,看电影看到凌晨2点多。没有想到的是,外国人拍了部这么贴近鄙国国情的片子,这一点让人印象深刻。艺术来源于生活,而生活无处不飞花,想来国情这玩艺儿不分国界,这部电影拍出来的意思,可能已经世界大同。
《跨国银行》,男主角是那个拍《史密斯先生》的帅哥。该帅哥枪技了得,但在这部片子里,枪战戏不多,主要看他皱个眉头忧来忧去了。其中令我回味不已的,有两点。
整部片子看完,就剩下一个词:无奈。同学们要想深入理解“无奈”的意思,请参看本片。
本文发表前,突然想起去豆瓣看看人家写的影评。对我来说,能让我回味整天还余味犹存的电影实在太少了。于是拐去豆瓣,就看到了以下这段文字,在电影之外,又一次令我心跳不已啊。这才知道,原来我眼里那栋意大利的精品建筑,是“结构大师奈尔维”设计的“皮雷利大厦”,而那缓坡楼,是大名鼎鼎的“古根海姆美术馆”。
全文转过来,我得收藏这篇。题目尤其对味。
谁TM允许你们在古根海姆里开枪了!!
2009-05-27 10:37:26 来自:
树鬼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但其实给我一个好印象的原因很简单,它的画面我很喜欢,那种超过2:1的宽银幕、犀利时尚的画面、经典的欧美城市、还有枪枪见血的火爆情景,无一不是克里夫.欧文电影特质。也怪,他不是导演,怎么会一直以来保持同样的画面呢?
说来也巧,最近看的几部外国电影,都对耳熟能详的西方建筑有所表现。伍迪.艾伦的《赛末点》中,看到原来罗杰斯的高技派保险公司大厦和诺曼.福斯特爵士的新伦敦市政厅只有一个街口的距离,而市政厅的室内风格虽然之前在《本能II》中有所窥见,但还是小小的又被那沉稳的奢华震撼了一下,更有价值的应该是太特美术馆现代艺术馆(Tate
Modern)看到艺术家和参观的民众、尤其是有代表价值的中上阶层的使用情况……应该是我们这些学建筑但没钱出去的人的难得的机会。
这部《跨国银行》也不例外,开场直接是冯格康的柏林中央车站,接着好建筑不断,来到意大利米兰,结构大师奈尔维的皮雷利大厦第一次给了我机会走进去看看,虽然那只是我在电影中的意淫……除了建筑本身的精美奢华(有些同志可能不同意我的说法会认为现代建筑谈不上奢华),而且还有大量意大利家具和室内空间的展示。
其实最最震撼的还是纽约、劳埃德.莱特的古根海姆美术馆!
学建筑的不可能有人不知道它,但是中国人走进去过的显然不多,而且由于时代先对较早(主要是创作者的时代早建筑大概建成于1960年代)我们能看到的视频也相对较少,这个电影确实给了我难得的“机会”。
这是一座纯白色的建筑,而且并不是一座表里不一的建筑,因为显然它的室内空间要胜于它的外部造型,虽然螺旋的形式本身已经可以让人有所联想了。巨大的中庭给了展览馆良好的采光,西方建筑师对于光的运用是与生俱来的,可能来自他们先人对宗教、对教堂的执着。
美术馆的室内还是那么纯白,几十年过去了,时间很难在老外的建筑上留下斑驳,这源于他们对待自己建筑的不同态度,他们更重视自己的建筑,更爱惜,更懂得保护,也就是更把建筑当作艺术品,而不是简单的工具。
NND枪战突然就开始了,虽然我知道这大部分是采取搭建实景的方式拍摄,但我还是心疼啊!就像锤子一下下敲打在精美的青花瓷上的感觉,雪白的墙面瞬时间就布满了枪眼,巨大的采光用的玻璃穹顶也变成了杀人的武器,被活活扫射下来……
后面大概关于什么信仰啊,共产主义的,我就基本没太在意了。在我看来那些就是再次添加进去的想开头的刺杀那样的噱头。
请原谅我的矫情,毕竟是学建筑学的。
该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review/204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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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不是为行人设计建造的,如今的城市是汽车专用城市……诸如这样的话题,咱不必要议论了,短期内不会有定论。各处都热火朝天地铺地架桥修广场呢,咱不能乱弹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另外一枝叫节约还是浪费。
其实也有点儿戴大帽子了,生活这玩艺儿就是个萝卜白菜,大家都有追求享受的权利,只不过标准不同而已。到目前,我还坚持素生活。能少用水电就少用点儿,能少制造污染就少制造点儿。比方说汽车吧。
前几天有朋友烦得慌,说车给刮了,弄去修整,坐那儿长吁短叹,唉,有车方便是方便,要麻烦起来也挺烦人。平时方便惯了,一旦不便,浑身都不舒服——此处请参照便秘这个问题。
前天还有人问我上下班需多长时间,我说1小时啊。对方道,买个车呗。我答多浪费啊,没多大用处,还不环保。在座的都往我这儿侧目,我一看,哟,个个心里头说我装呢吧。话既出口,得为咱的话撑腰啊,所以面色反而团结紧张严谨坦诚起来,郑重地点着头,以强调本人所谓环保,不含葡萄酸,不含雅皮剂,纯天然,并假一赔十。
能直立行走,是人类从兽到人的进化过程当中,最关键的一步。如今街头艳遇发生率越来越低,主要是人行道不景气,而开车的人越来越多。你只能期待两车并行的短暂瞬间瞄一眼旁边驾驶座上的那个人,有时候看到的只不过是一只轻握方向盘的手,车膜挡住了阳光,也挡住了容颜。
抛去安全因素,或许一只纤手给人的想象空间更大些?而我还是坚持绿荫下袅袅婷婷的背影更美丽。轻风拂面,白云朵朵,从树缝里漏下来的阳光碎片沾到身上,隐啊闪啊的光斑和光圈,令到那背影更加动人。张曼玉在《花样年华》里,穿着花的旗袍沿街道慢慢走,沿楼梯缓缓行,背靠着门边,端着杯子喝茶……狭小如汽车那样的空间里,怎么可能看到那样的背影,那样的年华。
更方便,更快捷,生活的圈子越来越大……都是汽车造的福。咱们都是有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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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厚道,啊,当别人对你不幸的一面表示幸灾乐祸的时候,要表现得有素质,别甩脸子给人家看。尽管不便给以颜色,起码要配合人家完成这个过程。要知道,人家要不要这样做,其实也是在心里做过一番较量和准备的。人家得先把自己的小掖起来,化好妆,喷了香水儿再出门,你素面朝天,自然没人家悦目嘛。
做人要低调地聪明,啊,聪明不要紧,低调些,不至于聪明得发蠢。蠢是一种酶,温度一高,容易发酵。啊,下过厨房的基本都知道,东西一旦发了酵,内部结构的变化是起了化学反应的,本质变掉,不蒸就馊掉。
做人要平静,啊,对激发你怒气的言行,要表现得优雅,至少也得有礼貌。发怒是什么呢?是你不成熟,瞧瞧,长这么大,优点都快长没了,光剩下生气了。生出气来你卖给谁?自己吃回去还要堵塞消化道。那么大个人,别净干些不上算的事儿。
做人要实诚,啊,老实点儿,睡得香。物质越文明,失眠的人为什么反而越来越多了呢?就是活得不老实。不信你扒拉扒拉看看,某天你失眠,一准儿是白天不老实来。老实很难么?拉过镜子来照照自己,看看就明白了。别忙得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忙?借口吭。
做人要象个大人物,啊,大人物。别不把自己当根葱,当然了,葱别长屁股上,呵呵,长屁股上那是翘尾巴,也别长鼻子上,长鼻子上那是装蒜。你要问,那长哪儿比较合适呀?呀呀呸,你琢磨琢磨呀,我要说出来,显得你太笨了不是。
咱是厚道人,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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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没睡好,就琢磨这几句话儿了。感觉,主要是这种感觉。
写意空间同学热爱大都市,张爱玲老师到了晚年,要求住处附近要有火车。除了写意空间同学比张爱玲老师更温暖更温柔之外,她俩真是象得很,象得很。有才,才得怪怪得又不觉着突兀;尖锐,尖得象针芒又伤不着人;纤细,身材瘦瘦长长但不是黛玉;面貌静凉,内心如虹。
讲究穿衣打扮时候,觉着她们的眼睛能望得见遥远的埃及。就是说,无论在什么时候,这样的眼神都带着一丁丁儿的不可捉摸,倒不是神秘,是一种可以解读、可以秉烛夜谈的零零碎碎。一闪一闪的亮,如果你只是偶尔路过,很容易误以为是凌厉和淡漠。
她们长不胖,总那么一幅瘦薄的身板儿,我分析是思想和体质上的敏感导致的。身材只是个根据地,借以支撑生命的源头,色彩的变幻和形式的不同,是她们表达自己情绪的小小窗口。那些更细腻更挑逗的东西,一般不轻易示人。除非,积到某个时候,一笔惊世,令人叹为观止。
野的火,燃烧在俗世的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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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空间同学连着去了两次北京,我看着挺眼馋的。不过,如今俺手里有《北京跑酷》,全方位解读着北京城。她费脚力费体力,累得跟面条儿似的,一天也逛不了几个地方呢。嘿嘿,她去北京逛北京,俺在家里逛北京。
10几年前看那套盗版的《李敖全集》,敖之去到台湾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有次学校组织去新加坡(记不准了,应该是去新加坡吧),需要一寸戴帽小照,结果小敖没钱去照新照片,自己拿支毛笔在免冠照片上画了顶帽子上交,自然没去成旅游。他在家看有关新加坡方面的书籍,说,同学们去新加坡游玩新加坡,我在家里游玩新加坡。
当年我看到这部分的时候,心里涌起过一股隐酸,又轻又淡,一忽儿就消失了。嘴角挂着微微笑,继续看将下去。
有时候,历史不全是枯燥无趣了无生机的,象这样的,无意当中的千里之外,某个人某个时候小小地重演一下别人的经历,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儿。李大爷(台湾当代学者。1935年生,祖籍吉林省扶余县。生于哈尔滨,后迁居北京、上海等地。1949年举家赴台,定居台中。1954年考入台湾大学法律系,未满一年自动退学,旋再考入历史系。1957年在《自由中国》发表《从读<胡适文存>说起》,引起胡适注意,后任蒙元史专家姚从吾助手,并考入台大历史研究所。1961年11月于《文星》杂志发表《老年人和棒子》,揭开六十年代台湾“中西文化论战”的序幕。)今年74,硬硬朗朗儿地。
又话说前几天正快步疾走,有氧运动,走着走着,一下子找到了健身教练说过快步走的时候,要“收紧大腿内侧肌肉”的感觉。之前曾经苦练不得的功法啊,一瞬间有如神助,奇迹般地练成了。后果很严重,那片儿可怜的肌肉突然间被好一个练,直到今天还酸痛难忍。行走,如厕,蹲立……只要用到那片肌肉的活动,都疼得人直咧嘴。
这事儿让我想起来碧螺春同学。该同学中学时学的是俄语,俄语里头有个卷舌头的发音,非常不好掌握。碧螺春同学苦练不得,一时间陷入胶滞状态。有天,她端着碗面条从厨房往外走,走着走着,突然间,舌头灵活自如,那个卷舌音仿佛一直就长在那儿一样,就这么脱口而出。漂亮啊!
这让我越发觉得,有些东西吧,硬学是学不来的,画龙画虎难画骨。象到极致也可以是一种境界,却没有见龙见虎的神韵。虽然也堪称绝品,毕竟少了灵气,蒙娜丽莎一张平静的脸。
(突然被电话打断,10多年没见的想见一面。)
就象老歌,当年新鲜上市,刚听进耳朵里让你为之心动,那一瞬间你所处的环境,你眼里见的鼻里闻的嘴里尝的心里想的……甚至你穿的那件衣服的颜色款式,你那天早上几点钟出的家门,一古脑儿全涌将出来,鲜活得象从没经历过这么漫长的时间,象从未间隔过这么久。然而,再见面,还会象从前么?
李敖曾经说,重温旧梦,就是破坏旧梦。我其实只想保留旧梦。再见这玩艺儿,搞不好就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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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足了劲要写一篇不一样的BLOG出来,结果坐在那儿东看看西看看,三晃两晃,满肚子话都给晃没了。算了,写段儿回忆录吧。回忆回忆这两天的流水……结果,流水不畅,全零星小雨了。
今儿阴天,据说有雷阵雨。明天小暑,据说不是最热的时候,最热要到大暑才行。没办法,这自然规律,各位少吹空调,多喝绿豆汤吧您。
今天硬撑着上班,到办公室赶紧拧个毛巾擦把脸,冲一杯糖水,再一屁股坐下去,这一上午就不想再动了。本来打算昨天运个动,把筋骨活动开,给自己充充电呢,结果看了一天电影。
这会儿想不起来电影名儿,只记得女主角儿真漂亮。不漂亮行么?咱向来是按照帅哥巨星的电影目录来的,帅哥只能由美女配,不然不上座儿。汤姆斯,布拉特,反正不是这斯就是那特,只管看帅的,也只有帅的——谁看不帅的呀?
还净选2小时开外的长度,看着看着大半天儿就过去了,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反正帅哥抢到了心仪的土地,泡到了心仪的妞,最后,俩人过上了估计是幸福快乐的小日子儿。电影一般在矛盾冲突到最高潮的时候,优雅地戛然而止,俩人过得幸福不幸福,全靠观众自己瞎寻思。
说到幸福生活,理想国,今早徒步的时候,挺有感触的。天淡淡的阴,风轻轻地凉,鸟儿清亮地叫着,草地油油地绿大树哗啦啦地迎风歌唱……早餐一碗燕麦粥,虾皮儿蒸了俩鸡蛋,一小把葡萄干。之前还听着刘兰芳的评书,抻把抻把做了会儿早间保健操。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更舒服的招儿来享用。
所以,第N次翻开《北京跑酷》,也还只是看了几页就又罢手了。过于庞大,拥堵,繁杂,虚幻的一座城。承载了很多东西,又不知道究竟承载的是什么。吞吐着海量的往来,有消化吸收掉的,有被抛弃的,有被拧被涮被挤把的,有结石和沉淀,有新生和鲜嫩,上至高空一万尺,下到地下三千丈……头晕啊。
这《北京跑酷》一套四本儿,装在一透明的塑料盒子里,价格不低,是值得收藏的东西。不过,俺不心疼。因为是朋友送的,前天下午发快递,昨天上午9点钟就到手了。拿起来匆匆一翻,心头乱颤,干脆放下。看这种书,拿我来说吧,怎么着也得起起落落地反复个几次,才能定下心,一页页看将下去。
不论是城市天际线,还是地平线下的隐秘,书里都有白描的线条,简单,简洁地给你勾画出来,旁边配着段落分明的文字。更有大量黑白的彩色的照片,那照片貌似平常,其实内容真让人不由小小地喜悦着,又淡淡地悲伤着,如同那些细细的描图,以及,这套书个性的装帧,无不令人动心动容。几多滋味,心绪难平。
平面图、立面图、剖面图特别多,透视图及速写尤甚,这在其他图书里是少见的。三联出的书,就是好呀就是好。
PS:以下是来自豆瓣的简介:
“跑酷”(parkour)是一项街头疾走极限运动,它把整个城市当作一个大训练场,所有围墙、屋顶,特别是废弃的房屋,都成为可以攀爬、穿越的对象。parkour诞生于20世纪80年代的法国,“parkour”一词来自法文的“parcour”,有“超越障碍训练场”的意思。《北京跑酷》借用这一概念,意在表达对北京都市空间与建筑以全新的观察角度与态度。
我们生活的北京,早已不仅仅是一个城市,一段历史,一种文化,一个符号,它更加复杂:它囊括了所有剧变中的城市的热闹与空茫,倒塌与崛起,衰亡与新生,哀悼与歌颂。北京是独特的,不按照任何城市的模式发生和发展,它有自己的生长逻辑。当这种独特性在《北京跑酷》一书中以文字、照片甚至立体图、剖面图、透视图呈现出来的时候,我们惊讶地发现:原来我们生活的北京,竟是这般地混杂、矛盾,这般地生动、鲜活,似曾相见又未曾相认,被我们批判又被我们深深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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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盛夏,天上往地下泄火,处处都是烤炉。滨海城市就是好,昼夜温差大,除了正午那一段儿比较受罪,基本上都挺舒适的。可能心境较往年坦然,日子竟是一马平坡,时间如油,滑溜溜地划过去,半年已过。
别急着长大,也别遗憾变老。顶可怕的是眼目前儿这几秒钟,晃过去就晃过去了,它偷了你,你还不知道。
今天我说能平安无事地把今年过完,就挺好了,不求别的。要求低到没有,目标模糊到透明,当无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一般都喜上眉梢,嗯,不错不错,小鬼。
昨天有人惊讶咱竟然认识某种药材,说,你还认识这个?我相当自负地回那人,有什么我不认识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旁边立马有人补充道,人家研究中医呢。我嘻笑一声,无语。常常对着语的沉默不语,却会用眼睛一字一句说出缘由,做出解释。
有时候我想,其实这世上本无秘密,只是保密的人说了,窃密的人听不到而已。
回到自然的状态中来,很多结就打开了,自家矛也不戳自家盾了……你敢于回到自然就成,这实在需要勇气,更需要真实。装,就算了,不如继续烟火,功名利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