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如若像你一样,活得细致却又淡泊,那将是怎样一个我?
亲爱的,我如若像你一样,活得热烈而灿烂,莽莽撞撞却从不记得疼痛是怎样的感觉,那该是怎样的我?
亲爱的,我如若像你一样,活得温暖执着,认真甚至小心翼翼,那会是怎样的我?
亲爱的,我如若像你一样,套着凡人的外衣,踩着诗人的高跟鞋,那会是怎样的景象?
亲爱的,我如若像你一样,踩着诗人的高跟鞋,并一路引吭高歌,是不是又有别一番的风情?
我不曾想过要活成以上的样子,因为这些都曾被我怀疑,可是它们实实在在地存在,并且都完好无损地存在。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的方法,只要存在就有意义,就可以被纪念。
我究竟在哪里见过劳伦?这是迈奇生日宴的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的问题。可能是那晚的酒喝得有点七零八落,直到我回到家昏昏沉沉地睡了去,也始终没有想明白。不过,第二天,当我猛然一睁眼的刹那,劳伦的身影竟然呼啦一下从我脑海某个角落跳了出来。他穿了格子衬衫和窄窄的牛仔裤,头发留得长长的,侧着身子在快速地走路。这个人我极其熟悉,但一拿他这个身形和我记忆中的各种身形做对比,就觉得他周身围裹了一层层云雾。我只有使劲拨使劲拨,拨到最后,我几乎想要放弃了,却忽然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这个人曾经高密度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那个时候,我叫他Z4。
时间往前退五年,是我大一的暑假。为了赚生活费,我留在北京当家教没有回家。但是师姐为我推荐的两份家教都位于中关村附近,而我的学校是在大兴。为了方便,我便在西苑租了一间房子。房子是自建的那种小二层,颤微微地耸立在西苑桥旁的一条巷子里。好在房租便宜,我也只是拿来充当歇脚睡觉处,于是就和房东订了两个月。
那段时间,我每天的生活除了上午十点半到下午五点的时间都用来给两个主顾家的公子补习,
(2011-11-05 01:11)

我一直深刻严重地觉得,我不幸地养了一只处女座的猫。
其一,处女猫深度洁癖。一般说来,猫爱干净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只大白处女猫爱干净的程度经常让我受不了,比如每当我向他表达爱的抚摸时,他的第一反应必然是马上去舔被我抚摸过的毛,仿佛我手掌上的细菌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左舔右舔上舔下舔胡舔乱舔一通,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扭着他的水桶腰走开。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很有种愧疚感,我愧我没有好好把手洗干净,我疚我应该洗手的时候用消毒液洗一遍。
其二,处女猫吹毛求疵。养猫数年,我从没有见过像他这样一只如此有自制力的猫,比如他只吃他认为可以吃的东西:猫粮和猫罐头,但是他绝对不会吃我认为他可以吃的东西,比如面包,比如酸奶等
我是被空调的冷气冻醒的。我经常这样,开着足足的冷气裹着大被子睡觉,天明的时候把被子踹掉,接着被冻醒。
我爬起来,一脚踢翻了床下的半罐啤酒。橙黄色的液体咕嘟嘟地往出冒,我赶紧把酒瓶扶起来。然后我又看到床角有三个空易拉罐,电脑桌上有两个空易拉罐。电脑还开着,待机画面是我的照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梳妆台上一片凌乱,睫毛膏、眼线笔、指甲油、口红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镜子上还贴着车票,上面写着北京西到成都。
我起身去拿车票,却看到了镜子里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粉底厚厚的,白的有点像墙壁。嘴巴艳红,红色已经泛到了人中,像是出血了。眼线也画到了鬓角。眼影涂了深棕色,或者是浅灰色,已经模糊得分不清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听到我的心在怦怦狂跳。
北京西到成都。
我昨天是去买票了,然后我搭地铁回来,在楼下的小店里买了一打罐啤。上网更新了博客,然后看了《恋爱中的宝贝》。酒是在看电影的时候开始喝的。后来呢?
后来应该
那天的钱柜里,迈奇踩了一双九寸有余的紫色鱼嘴高跟鞋,配了一双镂空的黑丝袜,身上裹着一件水红色的吊带短裙,左边的吊带上还绑了一只大大的白底黑花的蝴蝶结。她的头发也似是而非地拧成松散的麻花耷拉在右肩上,妆容淡淡的,却更添了几分风情。她的这个亮相让在场的所有人惊觉美人下凡,可是,迈奇苦笑着大声说,没办法,谁让我三十岁了呢。
我看着她眉目间隐隐的风情,想着她上班时总是一身规规矩矩的职业装,尤其挽在脑勺上的那个不入时的发髻,我竟然觉得眼前的迈奇是另外一个迈奇,而原本的那个迈奇正坐在银座的二十八楼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不停地接电话说,您好,哪位?
生活总是这样,充满了各种猝不及防的变数。
我一晃神间,迈奇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妹妹,今天肯定没时间照顾你,自己点歌唱啊。”
“知道啦,你今天真漂亮,出乎意料地漂亮。”
迈奇脆生生地笑起来,边笑边扭头瞟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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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问我叫什么,见到我,只要喊我一声“喂”就可以了。因为我自己也不想要知道我叫什么,至少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我不想知道。
我走到来福士广场门口,犹豫了一阵要不要给东卓打个电话。有一段时间,他下班之后都会在这个门口等我。我几乎总能透过办公室的玻璃远远地看到他在这里来回游走。东卓很喜欢穿白颜色的短T。而每次我还在马路对面准备过马路的时候,就能看到他在这个门口朝我招手。东卓是个笑起来像小孩的男生,不笑的时候,他的嘴唇总是嘟着,让人有亲吻的欲望。
但是今天,当我在手机上输入了他的电话号码,我犹豫了。我没有给他打过去。他今天不会来的。如果他今天会来,他一定中午就会给我发短信告知我,而且会在我下班之前就抵达这个地方。
我收起手机钻进了地铁站。
东卓是我在北京最亲的人。我本来想说是唯一的亲人,但事实上,我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只是我的师弟而已。
还在学校念大二的时候,我曾经狂妄地组织过一个热舞社,我给这个社团取了个狂妄的名字叫TOP
ONE.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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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银座的楼下朝上张望,二十八楼的浅绿色窗棱在华灯初上的夜空里显得那么暧昧。左边的第三个窗户开着,那是我下楼之前故意打开的。我在这扇窗前坐了整整两年,无聊时总是从这个窗口望出去,云淡风轻之日便可看见西直门嘉茂的楼身,甚至更远还可以看见西山的山尖。当然,这是极少的时候。大多数时候,能看见的不过是鼓楼前的三岔路口拥挤的车辆和行人。这扇窗户,两年里从没有打开过,因为从我来那天早上,我自以为是地打开了这扇窗户,然后迈奇就过来说,不要打开这扇窗户,老板不喜欢。然后她就帮我把窗户关上了。然后我很听话地再也没有动过打开窗户的念头。
迈奇是公司里少有的年过三十却依然单身的女性,但是她总喜欢把头发盘在脑勺上,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风韵十足的少妇。迈奇的英文名字本来不叫这个,准确的翻译应该是米奇,可是我总是觉得米奇这两个字跟她的状态不怎么搭配,于是自作主张地喊她迈奇。她倒是从来不以为意。我每次喊她,她都笑盈盈地答应,有时候从她办公桌后绕过来,走到我面前,问:怎么啦。
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和迈奇这种人相处融洽而且越发地朝着亲密
我的草稿箱里
躺着许多热气未散的尸体
有的在独自呻吟
有的在肆意妄为
有的在醉生梦死
不管怎样
他们都躺在我的草稿箱里
等待着我幡然悔悟
我也想悔悟来着
我多想啊
我一看到他们的尸体还冒着热气
就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可是我真的救不了你们 哥们
我连自己都快救不了啦
九月结束记得叫醒我
我有一个很长的名字
在六七八月里 已经
被晒化了
你准备叫醒我的时候
该喊我什么呢
我没有名字了 如同
你的生命里
我越来越单薄
或许我本就没出现过
是我无辜地想了太多
可是你一定记得叫醒我
我没有名字 不必称呼我
在这一年的九月末醒来
我不至于梦得太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