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年初,地球人都很忙。
欧洲人忙着吵闹,美国人忙着偷笑,中国人忙着喝药,朝鲜人忙着戴孝,韩国人忙着祷告,日本人忙着拜庙。
北京人忙戴口罩,上海人忙着索票,深圳人忙打包票,大连人忙得挺俏。
官员忙着汇报,商人忙着数票,打工忙着买票,歹徒忙着绑票,全民忙着发票。
改革没有猛药,经济不见春药,监管开始用药,股市吃上泻药,机构吃了蒙药,股民吃下毒药,微博好似火药,报纸如同膏药,病人忙着吃药,医生忙着开药,老外忙找中药,国人忙找神药。
加载中…岁末年初,地球人都很忙。
欧洲人忙着吵闹,美国人忙着偷笑,中国人忙着喝药,朝鲜人忙着戴孝,韩国人忙着祷告,日本人忙着拜庙。
北京人忙戴口罩,上海人忙着索票,深圳人忙打包票,大连人忙得挺俏。
官员忙着汇报,商人忙着数票,打工忙着买票,歹徒忙着绑票,全民忙着发票。
改革没有猛药,经济不见春药,监管开始用药,股市吃上泻药,机构吃了蒙药,股民吃下毒药,微博好似火药,报纸如同膏药,病人忙着吃药,医生忙着开药,老外忙找中药,国人忙找神药。
2011肆虐“如果体”,那么2012最好疯传“但愿体”。毕竟上船的是极少数,还是留给人类些许希望为好。
但愿2012——世界经济老二不再肿胀,high过之后能够软着陆。
但愿2012——房市不再过度,股市不再谷底,汇市不再晦气。
但愿2012——出口不是出台贱卖,投资不是投靠权贵,消费不是悄无声息。
但愿2012——实业不再空心,融资不再堵塞,政令不再太极,管理不再动武,三农不再被三弄,保障房不再没保障。
但愿2012——国企不必与民争利,财税不必高不可攀。
但愿2012——不再蔓延电荒、油荒、钱荒、盐荒、用工荒。
但愿2012——楼市不必限购限贷,汽车不必限牌限行,公民不必限户限言。
但愿2012——哈耶克比凯恩斯吃香,市场调节比宏观调控有力,无形之手调剂比有形之手调情受用。
但愿2012——高铁不再出轨,校车不再戴孝。
但愿2012——红会不再抹黑,二代不再坑爹。
但愿2012——吃的只是油,喝的只是奶。食品不是食毒,呼吸不是吸毒。
但愿2012——拯救欧洲不如拯救温州,拯救动物不如拯救自己。
但愿2012——地球不再调成震动模式,民愿不再调成静音状态。
但
以私人角度,把12个人串烧为年度人物,亦是对2011年的另种解读。
1月份:陈光标。2月份:演讲的国王。3月份:日本人。4月份:朱镕基。5月份:本·拉登。6月份:郭美美。7月份:小悦悦。8月份:骆家辉。9月份:卢俊卿。10月份:史蒂夫·乔布斯;卡扎菲。11月份:神棍。12月份:等着瞧。
2011还在直播着,历史也在实时刻录着。常规的线性记忆是逻辑,但不是唯一逻辑,更不是优化的逻辑。而以非线编辑的方式梳理这一年,是不会带着乱码存入2012的。
当限购、限贷、限价、限号织成了一张庞大的网,在网中央的大多数才醒悟,计划经济从未远离这个国度。
当三百万套保障房成了挖坑待建,厨子成了建桥的包工头,以《新闻联播》为消息来源的大多数才明白,需要在“没房住”与“住有质量隐患的房子”之间做出选择。
当高房价消灭了中产阶级,高利贷消灭了民企老板,高通胀消灭了小康梦想,沉默的大多数才听说,什么叫货币政策。
当阿拉伯之春过了季,占领华尔街退了场,本分的大多数还在懵懂,盲人也需要阳光,胖子也需要容纳。
当海水成油,油爆成瘾,地沟产油,瘦肉成精,只求平安的大多数还整不明白,环境危机、食品安全危机与权力主导型市场经济有何干系。
当高铁倒立换来的是减速,校车变形换来的是徒步,抑制通胀换来的是滞胀,围观的大多数能做的只有静默。
当乔布逝了,卡扎废了,无意识的大多数用爱疯疯传独裁者的下场,这是集体无意识地表达对制度的选择。
在无力预知2012的前提下,惟有
悲催情绪正在疾速传导,2012似乎提前摧残全球经济。
嗡!嗡!这是美债一波三折、欧债冷冻三尺、地缘动荡三番之下各国首脑碰头会的嘈杂声音。
砰!砰!这是亚洲各国股市和大宗商品遭受双重打击的暴跌声音。
嗖!嗖!这是大批中国微小企业主被迫跑路的逃匿之声。
如同1929年到1933年大萧条落幕4年后,随即便迎来一个变本加厉的1937一样,今天的全球经济2008金融危机肆虐之后的第3年,无法逃脱又一个经济增长停滞、就业前景暗淡、政府债台高筑、民众狂躁不堪的2011。
经济一悲催,政治就混乱。世界就像一场没有指挥的音乐会,欧洲一个调子,大提琴呜咽低靡;美国一个调子,萨克斯嘶哑无力;中国又一个调子,二胡跌宕起伏……
大抵,还没到最后时刻——危机还没坏到骨髓里,所以尚不足以让各国首脑统一立场,各方政客依旧各怀心思,不出真招。IMF起不了指挥作用;各国忙着货币超发;G20也担纲不起来;美国忙于大选前的驴象纷争;中国本钱不足,尚且腾不出手来。
经济如同人性:不到底线不托底,不到危难不抱团。不妨让危机布朗运动,让市场自我疗伤,让所有违背经济规律的东西方国家自尝苦果之后,逐步回归理性,庶几全球经济从
(第一天,上帝创造了太阳,接着魔鬼创造了灼伤;第二天,上帝创造了性,随后魔鬼创造了婚姻;第三天,上帝创造了一位经济学家,而魔鬼陷入了沉思。思前想后了好大一阵子,魔鬼也创造了一位经济学家。而这两个世纪对手,分别就是哈耶克与凯恩斯。)
就在凯恩斯主义泛滥的当下,重拾哈耶克的思想,作为力克宿敌的强大盾牌,无疑是拯救人类自己,给狂躁的世界经济点化理性之光。
哈耶克与凯恩斯,两大杰出经济学家,两大思想巨人,两个互知对方学理套路的熟人,在经济理论和政策导向上,却是一对宿敌。
早在20世纪30年代早期,两人就有过一场著名的辩论。凯恩斯鼓吹:政府的干预能够在市场中扮演重要角色,可以减少不稳定性,克服经济危机,并改善预期。而哈耶克却坚信:政府干预从长远看,必将束缚经济反正并使经济形势越来越糟。
这场辩论表面上以凯恩斯的获胜而结束。这当然不是因为凯恩斯证明了自己的论点,而是在于当时世界经济的大萧条。但那时没人去仔细考察导致危机的根源,也无人有兴趣去研究经济是否会在几年或者几十年内重新振兴。社会上下都把希望寄托于国家干预经济。(这看起来很眼熟。2008年以来的金融危机直至当下的二次
钱,好像一直在毛。毛得我们的心里发毛。
虽说,货币超发不等于货币泛滥,货币泛滥不等于严重通胀,严重通胀不等于拿麻袋提钱,但这都会让钱发毛,让人发毛。
改革开放30余年,让人严重发毛少说也有四次。
首次通胀,爆发在刚刚启动改革开放不久的1980年,实打实的130亿元货币超发,全部砸在消费者手里。
仅仅5年后,投资过热拉高通胀率高达9.3%,为二次通胀埋单的广大消费者,掏声依旧。
间隔期越来越短,通胀率越来越High。短短2年后,爆发在1987-1989年间的第三次通胀冲高到18.8%。除大幅稀释国民消费力以外,六成民企遭腰斩,13万家民企灰飞烟灭。
九二南巡的春天甫至,第四次通胀严冬就冷酷临头。1993年-1995年通胀破纪录,24.1%牢牢占据制高点,至今难追。这一次,殃及者又添了新群体——股民。
2007年以来,当第五次通胀变成最近最长的痛苦时,身为无法逃脱的埋单者——贫民平民和民企民资,痛觉早已麻木,知觉早已迟钝。央行累计大肆超发70万亿,却能让国家统计局得出个5.4%的CPI,就连猪们都在认领这轮通胀的罪过,广大国民还有什么不能理解和担待的呢?
既然是国民,就在党国二度力挽狂澜于世
我们总是面临两难之困。
2009年,为了防御金融海啸,开闸释放海量货币,造成投资过猛投机过甚,结果伤了市场害了实体。我们到底是高抬凯恩斯还是尊崇海耶克?
2010年,通胀魅影无处不在,货币战已经开炮。为了消解此前流动性过剩之恶,挥舞调控大棒打压高昂的物价头颅,造成信贷断流、行业低迷、就业匮乏、增长乏力。我们是控制货币总阀门为好,还是一杆子直插微观为宜?
2011年,堆满恶之花。
调控大棒砸得地上信贷吃紧,地下融资嚣张。实体经济更加受伤。
调控不再只是从宏观从总量着手,而且以凯恩斯之名,拯救经济之旗,从微观从行业下手,已经变得无比真实。房价物价越打越高。通胀越捅越胀。房价管控摁葫芦起瓢,游资跟着政策打游击。被捆绑的地方政府债台高筑,只好寅吃卯粮。结构调整成了远期汇票。刺激消费成了一纸空文。
如此种种,经济的停滞与通胀的高企,两难之困纠缠一起,传说中的滞胀梦魇呼啸而来。全球第二经济体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病痛考验。
国人之哲学又让主治者中庸式的下了药:既要遏通胀、又要保增长。
但世界经济史嘲笑中国:此事两难全。老孟轲也在黄泉慨叹:鱼与熊掌,不可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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