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engyishen[订阅]
博文

目录

自序:回答自己两个问题

第一章 官吏与权力的环形结构

第一节 官吏的诞生

 

陈琳博客 http://blog.sina.com.cn/chenlinlive   

    天气陡然降温,而阳光依然明亮,风很大,却吹不去阳光的暖意。穿梭在高楼大厦间的风形成尖锐的呼啸声,似乎风声越响,风速越疾。我倒希望风把“甲流”全部吹走,却又担心它加速病毒在人群中传播。我给弟弟打电话,家里比较安全,但是三爷去世了,弟弟正在灵篷里哀悼他;我有五个爷爷,已经去世了四个,爷爷那一代人历经战乱,却还算长寿。下载《弗里达》时,忽然见到陈琳跳楼的消息,又一个死亡,却与“甲流”无关。过去听过她的歌,现在看到了她的照片,却仍然感到她很陌生。声像科技并不能消除这种距离。

 

方向感(2009-10-22 08:29)

1 夜间工地

 

我听见咚咚的响声
从夜空垂直坠落
楔入我脚下的土地

 

绿纱围绕的楼房
逐日升高,红旗飘飘
弯曲的腰身细如钢筋

 

灯光下,楼顶有人说话
那声音如同天籁
随风飘散却难以破解

 

2 穿越梦境

 

树枝枯黑如一团乱麻
几乎铺展到大地尽头
黎明时分,一只小鸟
终于穿越这座迷宫
径直飞入我的眼睛
让我透过交错的枝桠
看清了天空的本色
时间穿越万物
谁能避免被替代的命运

修订稿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9207c0100fjnc.html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闻一多提出其“非诗化”观点:新诗所用的语言更是向小说戏剧跨近了一大步,这是新诗之所以为“新”的第一个也是最主要的理由。其它在态度上,在技巧上的种种进一步的试验,也正在进行着。请放心,历史上常常有人把诗写得不像诗,如阮籍,陈子昂,孟郊,如华茨渥斯(Wordsworth),惠特曼(Whitmen),而转瞬间便是最真实的诗了。诗这东西的长处就在它有无限的弹性,变得出无穷的花样,装得进无限的内容。围绕这个观点以及你的作品,我想就《O档案》向你请教以下几个问题:

 

中秋祝词(2009-10-03 17:05)

中秋祝词

献给所有已祝福我以及尚未祝福我的人

1

节日密集
也许只有中秋不会过时
尽管和亲人在一起
我仍然需要它
因为我想把祝福献给你
如果你也和亲人在一起
我们可以把它送给
那些准备孤身望月的人
让它取代今夜的月亮

2

小桥隆起,接近苍穹
今夜你还来不来
陪伴那轮趋向圆满的月亮
为离别的人演奏相思

 

让声音覆盖湖水穿越树丛
散入永无穷尽的远方
让月亮停在空中忘记移动
犹如此刻凝望你的眼睛

 

多年以来,我不在北京
我在北京的月亮下面
只要你演奏,我就能听见

 

甚至在你演奏的间隙
仍然有声音回旋
我已被你笼罩,走不出来

3

中秋节也不能为所欲为

这一天我只想奔向月亮

像嫦娥。无人禁止我奔月

也无人向我提供灵药

如何让我把今天过得像个节

至少让它不同于昨日

 

晚上,我给女儿讲嫦娥

当时地球上只剩下乌鸦可吃

她厌倦了人世,决定

独自离去。讲到这

乡村叙事(2009-09-15 21:31)

刘四拐子


刘四拐子死于心脏病
当时我远在他乡,听说
病来得很快,她受苦不多
从县医院拉来,埋进了祖坟

 

刘四拐子没有子女
一对即将回城的知青
生下一个女婴,被丢在野地
哭泣声让她把婴儿抱在怀里

 

后来她把婴儿养大成人
刘四拐子没有生育
不知她死时是否处女
她丈夫身材魁梧

 

却无力进入她的身体
五爷结婚那天夜里
她在窗外偷听到天明
然后把他们的私房话

 

公之于众,并宣称:
“只要还在肖家门里,
我就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一天,她把公公的帽子

 

夹在裤裆里;帽子的主人
是个私塾先生,见此情景
气得嗷嗷乱叫,随后身患重病
气不能出,死于五十五岁

&nbs

再见马戏团(2009-09-15 21:20)

走近之后,我才发现

那片花花绿绿贴在车上

三辆汽车停在街头

不整齐不平行不连贯

 

随意组成一个三角形

每个角都有重叠或间隔

 

北地忆旧:程一身(2009-09-12 15:12)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be246b0100b6zm.html

一个人能写那么多,那么好,那么有情有艺,坚持自己的坚持,疏离时代的无知,覆盖尘世的不认可,除了北地,谁还能做到这一点。

 

程一身是左岸的老朋友,老同事.在谈到抒情诗的问题时,人们往往把目光投在'天才'的身上,'天才'是多暴力的.一身的诗一味地平静,感情是细腻的.我不会解读,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所以只能说个大概.新诗有很多问题到现在也没有理清.譬如抒情诗,抒强烈激烈之情往往很惹眼,很容易令人振奋,尤其是青年,一般都向着激情去,当然是很外露的激情了.在这时,一身的诗就很沉默,因为一身的诗不是激烈的,是舒缓的.
我后来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对作品的评价不止是作品的问题.现在许多当年的写诗者都不再写诗,我去一身的博客上,看到一身还在写诗,还在读诗评诗,我想一身是有力的,这种有力直接作用在他的诗上.他的诗歌虽然貌似平淡,背后却是有稳固的支撑的.我现在印象比较深的是一身的一首<<泪水漫过时间的轴心>>,隔这么长的时间了,至今依然记忆犹新.这中间不知发生了多少事,这个题目却没有被狂

图象的教育(2009-09-10 20:25)

你身上的刀刃

 

飞薄纯白,一线刀刃
悬在你和大地之间
它随时可能落下来
伤害那个喜欢你的人

 

透过你身体间的缝隙
可以看见天空的蔚蓝
景色如此美好
你身上的刀刃
容易被爱你的人忽略

 

抛向空中的种子

 

苦于无良田可耕;一个人
把种子抛向空中,种子
又落回原处:落在他身上,
落在他手里。潮湿的种子
让他略感清凉。此刻
他无意有所增加,
也不愿减少什么。
他乐于让日子有规律地重复,
然后在一场突袭中离开尘世。

 

上班者哀歌

 

你每天被使用八小时
甚至更多。你没有怨言
习惯于不让工作闲着
你本是一团干净的肉体
不幸接受的教育太多

 

你变得善良恭顺,善良
已经被视为你的天性
恭顺时刻浮现在你脸上
工作一天,消除一天的饥饿
辛勤一年,(不)被表彰一次

 

直到那天你迟到三分钟
在匆忙中遭遇车祸
留给世界一片血腥
从此,关于你的

学生的两篇文章(2009-09-10 20:14)

尹柏霖:课堂读诗

 

看到这首诗的时候是一节公共课,讲师在台前稀里哗啦,我们在台下自顾自的享受高中没有的自由。女友突然凑过来说难得你看这么久书,是什么东西?我便将这首诗拿给她看,并带上一脸严肃,她这才吞回即将脱口而出的“淫诗”,想了半晌憋出句:太过直白,破坏美感。

显然,我认为她在胡扯。

或许我拿给她看时不应面带严肃,破坏了戏谑的氛围,虽每首诗理解起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