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214 @第三眸之情感片段(2009-02-22 21:02)
提到情感,在这里还要做个坠:我一直认为爱情很神圣,对于我这样一个情商很低,也很难驾驭情感的人来说,大体是不敢动笔写这一段惊心动魄的历程的。但为了还原那个真实的年代,我还是决定回眸一些那个年代,那个阶段我们这个宿舍的情感经历:
言归正传,在这个只有臭脚和着汗味儿的宿舍里,一朵爱情的浪漫之花要想盛开或者保存一段时间,大概就像明清的资本主义萌芽一样,昙花一现。但意义却是非凡的。
印象最深的一段情感剧是发生在老大身上的,那是大二暑假刚刚开学,
非常214 @第二眼之宿舍夜话(2009-02-14 13:56)
“开门,我没带钥匙。”咚咚的敲门声把快要进入梦乡的几个人吵醒。
丁棍朝门的方向掷了个枕头,声音全是被吵醒的愤懑:“离门最近的,开门。”
半天大家没动静,大嫂只好起身,一边开门一边埋怨:“你怎么老是不带钥匙,还回来这么晚。你这一天到哪去了,连课都没上。”
黄博士顾不上回答,进门的第一句话就问:“今天点名了吗?”
大嫂说:“点了,秀才帮你答到了。”
黄博士如释重负说了声“好”,然后丁零当啷洗漱一番。
这一折腾,大家原本还迷离的那点睡意,全跑到爪哇国去了,这大半夜的起床也不知道干什么,干脆卧床夜谈。
从校花班花到恐龙,从第一天入学到接新生,从老乡会到联谊宿舍,从考试到保研……
说着说着八戒感慨起来:“都大三了,新生也接过两次了,老乡会也参加N回了,联谊宿舍找了好几个,中国足球也出线了,我们熬出来了,也快散了。”
黄博士也陷入了回忆:“嗯,记得刚入学军训时,我在医务室碰上一个女生挺漂亮,可惜当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丁棍怒道:“别花痴了,还敢提军训,你小子跟人家打架,明明是你打了人家,结
非常214 @第二眼之不速之客(2009-02-14 13:53)
虽然经历了熬干锅、炒飞蛋等事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口号依然渐渐深入民心,一场声势浩大的做饭热潮便迫不及待地袭来,大家轮流上阵,磨练厨艺。
但是,意料不到麻烦的事却接踵而来。因为灶具和一些吃不了的菜饭放在宿舍,几只不速之客被吸引进了宿舍“定居”。刚开始熄灯后总是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咳嗽一声就能安静半天,再后来咳嗽就不管用了,必须打开灯,最后发展到那些不速之客白天也开始出来活动。隔夜的饭菜总是丢失,放在宿舍的牛奶总是莫名其妙地漏了一地,就连洗衣服的肥皂都没有幸免,被咬得支离破碎。
不过这些并没有让大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相反觉得多了几个“邻居”添了点热闹。直到有一天,晚上熄灯后,黄博士正津津有味地给大家唠叨黄段子,突然,“哎呀~”一声惨叫,把大家都吓得一个激灵。原来,一只耗子从黄博士的头前爬过,差点咬到他的耳朵。这下,大家都警惕地起身,一场捕鼠战不可避免的发生。
第二天,214的兄弟翻箱倒柜找开始了灭鼠行动。但是老鼠狡猾得很,大家把宿舍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那一抹灰色的“倩影”,一怒之下,黄博士提议把宿舍的东西全都搬出,来个大扫荡。大家依次把
非常214 @第二眼之炒“飞”鸡蛋(2009-02-14 13:51)
炒“飞”鸡蛋
因楼上的水房老是渗水,214、216两宿舍无奈离开了住了近半年的男生宿舍,搬到了女生宿舍北面的招待所顶层——5楼上。偌大的招待所,三楼以下出租,上面两层则因长期闲置,很快便成了这群活宝的天下。
享受了一段安逸的生活后,大家注意到招待所是“天高皇帝远”的三不管地带,监察、约束很不到位,为了吃上既经济实惠又称心如意的饭菜,便开始合计起在楼道做饭的事情。
经过一番论证,大家最终决定自由结合,三个一伙、五个一帮的成立了做饭分队,费用则按人头执行AA制。很快,锅碗瓢勺、案板、灶具、煤气罐趁着夜色运了回来。同时,为了稳妥起见,不做饭的时候,大家统一将这些东西放进事先收拾好的衣柜里。等上完课回到招待所,灶具在楼道一摆,洗菜的洗菜,做饭的做饭,俨然一幅小区居民宿舍的情景。略有不同的是,少了点儿女人味。
刚开始自然闹了不少笑话,不是把粥煮成一锅疙瘩,就是涮火锅不知道续水,愣把锅给熬干了……浪费了N多柴米油盐后,终于在失败中跌跌撞撞成长起来,做出的饭菜也摆脱了直接循环进垃圾筒的命运。
这日中午,小秘有约外出,跟他同组的歪喇
非常214 @第二眼之CS狂人日记(2009-02-14 13:48)
大二下半学期开学不久,校园内外开始流行起一种叫做CS的游戏,这让无数游戏迷狂欢不已。214宿舍这些刚刚把电脑用得熟练的舍友们自然也不例外。
最初,只有黄博士和赵拉灯玩CS。但很快,大喇叭、秀才等人也终于耐不住好奇,也加入了游戏队伍。几个人三天两头去网吧练习,熬个通宵更是家常便饭,有时甚至上课时间都偷偷跑出去C一会儿。宿舍里谈话,内容也全是CS,大家互相比谁“杀”人最多,谁“爆头”最多,孜孜不倦地探讨如何提高技术。惟独八戒对此无动于衷,还讽刺其他人是玩物丧志。
这天,天刚朦朦亮,黄博士和秀才上了通宵网回来,兴冲冲地踹开宿舍的门,喋喋不休地夸赞两位MM,原来是昨晚碰上了两个PLMM也在那里苦练CS,而且技术相当高超。
开始还对被吵醒表示不满的八戒,一听到漂亮MM也来了精神,悄悄地支起耳朵。从黄博士的叙述中,他得知那两个MM是对门师大的,她们下周四晚很有可能还去那家网吧玩CS。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惊奇地发现,平素里最爱睡懒觉的八戒勤快起来。一经调查,原来从来不CS八戒居然趁早上网吧价位比平日里便宜,抓住这段时间在网吧苦练CS,每天早上6点钟起床
非常214 @第二眼之“恋”字狂潮(2009-02-14 13:46)
与214宿舍最亲近的自然是只有一墙之隔的216宿舍。216宿舍里不仅有班长、学习委员等班级高干,还有几个特色鲜明、深受喜爱的兄弟。你来我往,逐渐形成了许多相同的爱好。
这不,最近几天从216的“花痴”(大家公认的最喜欢追女孩子的文人骚客,终因面目黑丑,屡次被甩,但其人屡败屡战,且勇于自我嘲讽)高川那里传来一股练习毛笔字的风。
登时之间,有的买墨,有的买笔,更有甚者,还有人买来魏碑、王羲之的字帖以及厚厚一大摞黄色的糙纸,临摹苦练起来。还有的兄弟用水在桌子上练习、擦干、再练习。一时间,两个宿舍里到处可见涂鸦的报纸、废纸,杂乱不堪。
好景不长,很快大家的这番闲情雅趣就开始发酵,开始拿所写的东西互相嘲讽、挖苦、开玩笑。
一日,花痴拿着自己又一次的失恋作品,煞有介事地来到214:“笑看花落随他落,缘来缘散都随风……”“高兄,你是不是又让人家给踹了,小心你的腰眼……”拉灯一边研究棋谱,一边讥讽道。丁老大也耐不住性子地说教:“高兄,你的面皮工夫真是了得,想必厚过老城墙跟了。”
连遭闷棍,花痴并不解释,笑嘻嘻地往外走,嘴里甩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学里开始流传鬼故事。好像这样的故事在每届新生中都流传过一遍,内容也差不多:某宿舍窗口的脸、某教室的钢琴声、某卫生间的人头拖把、图书馆的女鬼……
说的人也不全相信,但人们依然在熄灯后兴奋地讨论着,说完了,再鄙夷一番制造故事的人没头脑。如果谁表现出一丝害怕的痕迹,更是会被大伙嘲笑。
214宿舍也不能免俗,这些鬼故事成了那段时间熄灯后的主要谈资。八戒最是胆小,每次都抱着被子听得瑟瑟发抖,听完了不敢一个人上厕所,却死鸭子嘴硬,愣说不怕,大家都心照不宣,也不去揭穿他。
有一晚,宿舍的“小秘”绘声绘色地说起电教室有不干净的东西,还列举了班上女生曾在那里撞邪的“实例”,说完大伙笑骂一番,就各自睡去了。
正好那晚隔壁宿舍的班长因为睡不着,就到214宿舍来找人聊天———那时为了方便来往,男生宿舍一般都是不关门的。班长看大伙都睡了,也没吱声,在八戒的床边坐了一会就走了。
第二天,一向早睡晚起的八戒十分反常,天没亮就出门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七个人在宿舍里讨论了半天。黄博士非说他是恋爱了,秀才说快考试了八戒想争取奖学金所以专心
青龙山的“当爹宣言”(2009-01-04 17:36)
不知不觉,一年又晃悠没了,看着那帮哥儿们一个个成家添丁,耕种完毕,心生祝福!同时,也为那些“钢靠”的兄弟们汗颜,直面对抗生理本能的极限,实乃壮汉!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这些光棍大多“积蓄”颇多,以至于冯小刚的《非诚勿扰》都很拽……
默然想起,兄弟们来在一起认识都十年了吧,那些一起哄堂大笑的日夜一去不返,甚至连一些日常的联系和问候都没了,我相信,这些都是女人带来的“罪过”(尤其那些重色轻友从不露面的),使那些傻老爷们趋之若鹜的跳到爱河,不管会不会游泳的……
以至于214的第二代基本完成制造,在此公布一份当爹宣言,“以儆效尤”——“本人正式加入老丈人俱乐部,就任李和冉的父亲,不带薪,无假日,终身制。由此完成农耕大业。在此向各位主公问好,并祝工作顺利,万事如意!李长军”!
再次向当爹的兄弟们致敬!当然,那些还没有来的及完成祖业的兄弟们希望来年加劲,不行,弟兄们帮你忙啊……
计算机大学男生宿舍传来女生叫床声
在未进入大学,我还不知道大学有多开放,以为可以拉拉手,可以谈恋爱,可以在晚自习约会,没想到,进入大学后,我发现大学里面是可以混进宿舍的,甚至可以过夜。
我是石家庄计算机职业学院的一名学生,属于80后的一员,学的计算机专业,在公寓楼住。2006年半年时间,我们宿舍来过不下15位女生了,都是来玩的,有的是宿舍哥们的女朋友,有的是一起过来的。屋里经常凌乱不堪,有时候女生过来后也会打扫一下。很多时候,宿舍的舍友们为了行事方便,会给我们上网费,请去通宵上网,省得在外面包房了,很方便的。
记得有一次,那是早上9点10分左右,我们还在宿舍睡懒觉,隐约听到有女的叫声,一开始我还不信,把耳朵贴到墙上细听,真有个女的在啊啊的叫,明显是女的叫床声,而且还伴有床动的声音。我旁边的室友还在大睡,我叫醒他,说快听,隔壁有女的叫床了。他也不信,大早上怎么搞这个呢?将耳朵贴到墙上,听了一分钟,才听到了床的动静,同时伴来了叫床声。因为隔壁都是不错的哥们,具体是哪个女的都知道。
娘的手机 无线的牵挂(2007-07-10 15:35)
娘新买了个手机,里面只存着俩号,老大和老二。
老大是我,老二是弟弟。
手机是个早被淘汰了的机型,看上去很是破旧,娘却把它当成宝贝,看得比什么都重。
其实,家里有一部电话。那是我上大学的那年,娘粜了粮食托人给装上的。偶尔打电话回去,娘总是要我长话短说,生怕我钱不够用。久而久之,我也就有了理由,很少往家里打电话。
娘又很少出门,一是怕晕车,二是担心地里的活儿计,其实也是怕给我添麻烦,担心我又乱花钱,所以娘一直不肯来城里住几天。几个小时的车程,我也总以所谓的“工作”为由很少回家,跟娘见面的机会几乎成了过年过节的特殊日子。于是,娘接常不断地给我打来电话嘘寒问暖。
娘要强一辈子,什么事情都不愿落在人后。从我记事起,娘就没日没夜的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