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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乡新谣曲(2009-12-14 15:26)

一个人的村庄(组诗) 

 

我的村庄是大山脚下的一个村

是陈家地区兼善乡平河村

它有一个小小的乳名叫沟脚

当有人喊着它俗不可耐的乳名时

没离开它的时候想要离开它

离开它太久了听到就很亲切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一条河的原故

它的学名就叫做平河,一条水的村庄

清清的平河水养大了村中的儿女

它也有一个具有传奇故事的名字

——川心店。相传有个程氏丫鬟

她穿着荆衣比晚天的彩霞更美丽

村中的燕子看见她的容颜就暗自垂泪

有一个乡举放弃前程用一升米换取

就在这个山脚下盖几间瓦房

开了一家从万县到开县的小店

歇脚的挑夫花一分钱喝一碗凉水

这里也筑了碉堡发生了一次战争

有一天连长骑马经过看见一条旗袍角

 

(川话版)再别康桥(2009-12-09 12:58)

悄悄咪咪儿地我走瓜了,就象我悄悄咪咪儿地梭起来;
我轻轻的甩一哈手杆,跟天边那坨云说拜拜。

那河沟头的柳树,是下坡坡太阳中的新婆娘;
波浪里头的影影儿,在我心口头打璇璇儿。

稀泥巴上面的青苔,滑不溜揪的在水头乱板;
在康河坝的波浪里头,我巴不得是那一坨乱草。

那榆树下面的一个水塘塘,不是泉水;
是天上那彩虹在河草头遭揉得稀烂,沉淀到脚板下切老。

找梦去,拿个动长的竹竿,顺到那笼笼里头嘿起死的夺;
装满了一船星星的月光儿,在亮晃晃的坝坝头毛起吼。

但是我不能毛起吼,悄悄咪咪的是我阴到起的声音;
夏虫也在边上腔都不开,更不开腔的是今天晚上那个康

写给父亲的便条(2009-12-07 21:53)

写给父亲的便条

 

第一章:我是你遗弃的孩子

 

父亲你在那里,我姓着你的姓,程氏家族的和字辈

我看到大垭口,我就想起你的身架。落日,及像你的额头

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没有粗大的喉结,以至我不能雄性的雄起

我一醒来就没看到你,我不能向我的儿子去好好做一个父亲

 

我想过你,在我的兄弟姐妹中寻找你的样子

我没找到,就向我的村人打探你的故事,你没有一张遗照

以至我无法向老师去交一节关于父亲的作文课

我写下的那些细节只是从母亲口中的你

 

那一年,我十六岁,打工回来,晃荡着你的影子

父亲我是你吗?你和我一样文弱,做一些劳累的体力活

我是你吗?你的哪个时代,我的肩能不能和你一样去抗美援朝

躲在战壕,看着飞机在天空砸开手榴弹,我是我的英雄

 

我沿着一条月光路,走着你的命运,走着我的命运

我想我们的后辈是不是走相同的命运,我害怕宿命

我对你祭奠,不是纸币,不是百合,不是落在你坟前的苍松

是这首诗歌,他没有泪水,只有平静的问答

 

 

十行   玉兰花开(2009-12-07 20:33)

十行  开满鲜花的月亮

 

唐朝的月亮被唐诗吃得没有遗产

二十一世纪的月亮是经济型的月亮

 

借一份月亮还三份灵感,还要鲜花佩带

这样昂贵的月色没有千金酒,它是不肯赊

 

不要老是谈爱情,往有月光的地方躲

如果铸成滚滚红尘,错误的是月亮

月光把你们送入洞房,不要把祸事怪在月亮的身上

 

月亮也有神圣的时候

就是在它最廉价,最残缺的,最细如弯钩

所有诗人都坐上月亮荡下的秋千,诗歌写不出来

 

十行  空中走着的行人

 

云朵是金色的云朵   没有一朵是白色的云朵

我不知道你们看到的事物和我看到的事物有什么差别

空中走着的行人    每个人都不开口说话

 

我看到的都是哑巴   他们在尘世不敢说出真相

灵魂到了空中也不开口说话

空气的稀薄

 

我看到的金色云朵都有着上帝的祥光

我看见上帝的马车架着四轮有漂亮羽翎

所有追随马车的人  大门都为他们关闭

&

塘尾之尾_----送李晃(2009-12-07 14:56)

塘尾之尾

 

        送李晃

 

塘尾之头,有蛟龙出入,看见天上的彩虹就知道

想当年,渔歌竞争,看如今时代的流行歌曲

燕子飞入百姓家了

看柳前的颜色就知道春色还有点遥远

想必这下水流曾经是一条明澈的溪水

它也会跑出纯粹

 

我不知道哪个池塘是不是在那一个朝代有没有蝌蚪

被世纪的风一吹,转眼变成二十一世纪的青蛙

望不到炊烟,村庄不在是村庄了

炊烟都变成了白了又白的云朵

地下的儿童,如今是老之及老

蓝天还是蓝天,它不会被历史演变

 

没有人再弄藕色

新世纪它吹着一望为白银的经济

吹着塘中的荷色,多么容易产生一句诗

空旷的天色下有那么模糊的诗人

他隐居的姿势是不是唐朝的月光流到命运的床上

从他的头顶泻下来,镀了他一身的村志

 

 注:晃大诗人是我在深圳碰到一个具有大哥风范的诗人,他大哥的风范在于他团结诗人兄弟,对这点他没有名利心,故写个诗歌送给他。

对世界要说的话(2009-12-07 09:55)

居无定所

 

纵使一天都在雨中寻找灯火

我们回到了家,又从故乡走出。我们充满苦难的肩头挑满星辰

一生也是一种命运

恰如枝头上的真理,它永远也不会熟透

我们的内心无所适从

如果身轻真的像白云,那它有多少体积

在大地上无法去选择栖身

我们走向大地,又从大地走回来被遗弃

即使这么颗卑微的心

你造就了我不想去的居住

我的灵魂不肯去

 

 

 

对世界要说的话

 

让我告诉这个世界——

我到了一个地方

就将另一个地方忘记

曾经的椰风海岸沙细如幼儿

都不是我要到达的心境

 

生命的繁杂不能让我更轻

我希望我干净如一片羽毛

简单的白色想法

在天涯的尽头你找到我——

我已经身如河流

 

这是我唯一面对世界的表达

你不要与我取得联系——

关于流言,名利,鲜花,奖项

其实都不是很重要

我真觉得生命不曾来过

这是我对世界开口说的话

 

 

 

花木兰(2009-12-06 19:24)

     花木兰为了一个孝字,替父从军,舍去大将军的头衔,回家尽孝。为了国家和百姓苍生,“不要让更多的亲人只等到一块带血的军牌”舍去爱情。生命可以这样:有人说,离家太远,就会忘记故乡,杀人太多,就会忘记自己,在战场上死去,生命像雨水落入大地,毫无痕迹。如果哪个时候,你爱上一个人,希望会从泥土中重新绽放,热烈地拥抱生命!

 

 

            木兰辞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

  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

  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

历史事件,打工诗人,万丰村,许强

 

 

他追溯着历史事件,十五年青春把一个青年变成一个中年

一九九四,他怀揣着诗歌,满腹诗论,不如一个暂住证词

他一再的在诗歌里表述,一再的跟那些评论家们综述

我为他疼痛,那些他所讲述的打工生活,我都谙熟

 

他忘不了那些数字,他是一个诗歌追逐者,比列的差次

一个伟大思想的诞生。煤油灯下的米粥,一豆跳跃的诗歌

二十人拥挤的床铺。万丰村,足够一部打工史诗的发源地

 

他说打工诗歌,哪怕是简单的记录。他看到更多的打工者

站在一部诗剧上,活着他们的血

那些流泪的诗行,有多少人读懂,多少人知道淌泪的打工生活

多少人知道他们的书写抽出了他们的生命

 

回答他的是一把沉重的铁门,历史的事件没有人去追踪

他表情凝重,脸部善如菩提。眼神对一切恶蔑视

我在这首诗歌里为我(我们)哭出声来

陈再见,或我。一个下午的时间

 

告别唐诗,向她连声说了几句道谢的话。我们怀揣着房管所的证明

看着红色的印章就看到闪现的金钱。但我们无法去揣摩作协下一步的方向

无法去了解这个证明是否让我们的文学升值

 

陈再见劝我放弃诗歌,他说小说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可以拍成电影

这几年诗歌一点好处我也没捞着。但诗歌来找我,我是不是要把它写成25行

写成作协想要的模式,去换取他们的奖励

 

对着这一切我无法去回答,也无法把我的诗歌当成我的一日三餐

陈再见的相机让他活着,他的小说让他活着,他分享着文学带给他的幸福

我的诗歌分配着我的痛苦

 

去了作协,几个带眼镜的工作人员,我们把证明交给她们

想起了诗人李智强也住在这个艺术中心。他的头发几乎留到了哲学气质

陈再见的衣服像一个小孩把它穿在弱不禁风身子里

 

在一米外我们看见了鲜花丽丽,她穿着奇怪的肚兜,样子浮肿

她说她有BB了,我们都幸福的为她感觉到

做为一个男人,张礼桥是幸运的追到了丽丽,他今天做东

&

纸上大海(2009-12-04 07:14)

纸上大海

 

此刻,纸上停靠的船只,文字,诗剧,奔跑着

在一个清晨,墨水瓶的港湾,象虎型的海水不断的呛着海吨

汹涌不止的黄金水

明丽的海风,椰林,海豚飞舞着,一支海啸折断翅膀

所有的黎明剩下,笔管里的涛声,翻飞的布帆

向着时间出发。一章纸看是多么平静

 

湘菜馆

 

一盘剁椒鱼头从湘水到了深圳河的上游停在几个文学青年的胃部

他们挥舞着筷子时不时的把啤酒瓶举到空中

好象酒里潜伏着几支机智的诗歌,被一盘小抄河虾占去了他们的灵感

其中一个被辣椒呛着了。五花八门的辣椒红红的挂满农家园的大门

拾缀起来,像中了喜事的鞭炮。我们的文学里没有伤感

白色的芋头,绿色的雪里红。从今年到明年,每个人心中都在感慨着文学成就

想有一翻作为。写几个搞搞文坛的诗歌,写一部永远性感的小说

大家在感慨着文字变成金钱,两杯酒就翻到了几个红脸

一盘青菜,一盘白菜。把几个文学青年构成了一个下午事件

事发湘菜馆,那里的服务员不美丽。但与文学无关

 

文学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