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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村庄(组诗)
我的村庄是大山脚下的一个村
是陈家地区兼善乡平河村
它有一个小小的乳名叫沟脚
当有人喊着它俗不可耐的乳名时
没离开它的时候想要离开它
离开它太久了听到就很亲切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一条河的原故
它的学名就叫做平河,一条水的村庄
清清的平河水养大了村中的儿女
它也有一个具有传奇故事的名字
——川心店。相传有个程氏丫鬟
她穿着荆衣比晚天的彩霞更美丽
村中的燕子看见她的容颜就暗自垂泪
有一个乡举放弃前程用一升米换取
就在这个山脚下盖几间瓦房
开了一家从万县到开县的小店
歇脚的挑夫花一分钱喝一碗凉水
这里也筑了碉堡发生了一次战争
有一天连长骑马经过看见一条旗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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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咪咪儿地我走瓜了,就象我悄悄咪咪儿地梭起来;
我轻轻的甩一哈手杆,跟天边那坨云说拜拜。
那河沟头的柳树,是下坡坡太阳中的新婆娘;
波浪里头的影影儿,在我心口头打璇璇儿。
稀泥巴上面的青苔,滑不溜揪的在水头乱板;
在康河坝的波浪里头,我巴不得是那一坨乱草。
那榆树下面的一个水塘塘,不是泉水;
是天上那彩虹在河草头遭揉得稀烂,沉淀到脚板下切老。
找梦去,拿个动长的竹竿,顺到那笼笼里头嘿起死的夺;
装满了一船星星的月光儿,在亮晃晃的坝坝头毛起吼。
但是我不能毛起吼,悄悄咪咪的是我阴到起的声音;
夏虫也在边上腔都不开,更不开腔的是今天晚上那个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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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父亲的便条
第一章:我是你遗弃的孩子
父亲你在那里,我姓着你的姓,程氏家族的和字辈
我看到大垭口,我就想起你的身架。落日,及像你的额头
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没有粗大的喉结,以至我不能雄性的雄起
我一醒来就没看到你,我不能向我的儿子去好好做一个父亲
我想过你,在我的兄弟姐妹中寻找你的样子
我没找到,就向我的村人打探你的故事,你没有一张遗照
以至我无法向老师去交一节关于父亲的作文课
我写下的那些细节只是从母亲口中的你
那一年,我十六岁,打工回来,晃荡着你的影子
父亲我是你吗?你和我一样文弱,做一些劳累的体力活
我是你吗?你的哪个时代,我的肩能不能和你一样去抗美援朝
躲在战壕,看着飞机在天空砸开手榴弹,我是我的英雄
我沿着一条月光路,走着你的命运,走着我的命运
我想我们的后辈是不是走相同的命运,我害怕宿命
我对你祭奠,不是纸币,不是百合,不是落在你坟前的苍松
是这首诗歌,他没有泪水,只有平静的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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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行
唐朝的月亮被唐诗吃得没有遗产
二十一世纪的月亮是经济型的月亮
借一份月亮还三份灵感,还要鲜花佩带
这样昂贵的月色没有千金酒,它是不肯赊
不要老是谈爱情,往有月光的地方躲
如果铸成滚滚红尘,错误的是月亮
月光把你们送入洞房,不要把祸事怪在月亮的身上
月亮也有神圣的时候
就是在它最廉价,最残缺的,最细如弯钩
所有诗人都坐上月亮荡下的秋千,诗歌写不出来
十行
云朵是金色的云朵
我不知道你们看到的事物和我看到的事物有什么差别
空中走着的行人
我看到的都是哑巴
灵魂到了空中也不开口说话
空气的稀薄
我看到的金色云朵都有着上帝的祥光
我看见上帝的马车架着四轮有漂亮羽翎
所有追随马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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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尾之尾
塘尾之头,有蛟龙出入,看见天上的彩虹就知道
想当年,渔歌竞争,看如今时代的流行歌曲
燕子飞入百姓家了
看柳前的颜色就知道春色还有点遥远
想必这下水流曾经是一条明澈的溪水
它也会跑出纯粹
我不知道哪个池塘是不是在那一个朝代有没有蝌蚪
被世纪的风一吹,转眼变成二十一世纪的青蛙
望不到炊烟,村庄不在是村庄了
炊烟都变成了白了又白的云朵
地下的儿童,如今是老之及老
蓝天还是蓝天,它不会被历史演变
没有人再弄藕色
新世纪它吹着一望为白银的经济
吹着塘中的荷色,多么容易产生一句诗
空旷的天色下有那么模糊的诗人
他隐居的姿势是不是唐朝的月光流到命运的床上
从他的头顶泻下来,镀了他一身的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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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无定所
纵使一天都在雨中寻找灯火
我们回到了家,又从故乡走出。我们充满苦难的肩头挑满星辰
一生也是一种命运
恰如枝头上的真理,它永远也不会熟透
我们的内心无所适从
如果身轻真的像白云,那它有多少体积
在大地上无法去选择栖身
我们走向大地,又从大地走回来被遗弃
即使这么颗卑微的心
你造就了我不想去的居住
我的灵魂不肯去
对世界要说的话
让我告诉这个世界——
我到了一个地方
就将另一个地方忘记
曾经的椰风海岸沙细如幼儿
都不是我要到达的心境
生命的繁杂不能让我更轻
我希望我干净如一片羽毛
简单的白色想法
在天涯的尽头你找到我——
我已经身如河流
这是我唯一面对世界的表达
你不要与我取得联系——
关于流言,名利,鲜花,奖项
其实都不是很重要
我真觉得生命不曾来过
这是我对世界开口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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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
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
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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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事件,打工诗人,万丰村,许强
他追溯着历史事件,十五年青春把一个青年变成一个中年
一九九四,他怀揣着诗歌,满腹诗论,不如一个暂住证词
他一再的在诗歌里表述,一再的跟那些评论家们综述
我为他疼痛,那些他所讲述的打工生活,我都谙熟
他忘不了那些数字,他是一个诗歌追逐者,比列的差次
一个伟大思想的诞生。煤油灯下的米粥,一豆跳跃的诗歌
二十人拥挤的床铺。万丰村,足够一部打工史诗的发源地
他说打工诗歌,哪怕是简单的记录。他看到更多的打工者
站在一部诗剧上,活着他们的血
那些流泪的诗行,有多少人读懂,多少人知道淌泪的打工生活
多少人知道他们的书写抽出了他们的生命
回答他的是一把沉重的铁门,历史的事件没有人去追踪
他表情凝重,脸部善如菩提。眼神对一切恶蔑视
我在这首诗歌里为我(我们)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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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再见,或我。一个下午的时间
告别唐诗,向她连声说了几句道谢的话。我们怀揣着房管所的证明
看着红色的印章就看到闪现的金钱。但我们无法去揣摩作协下一步的方向
无法去了解这个证明是否让我们的文学升值
陈再见劝我放弃诗歌,他说小说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可以拍成电影
这几年诗歌一点好处我也没捞着。但诗歌来找我,我是不是要把它写成25行
写成作协想要的模式,去换取他们的奖励
对着这一切我无法去回答,也无法把我的诗歌当成我的一日三餐
陈再见的相机让他活着,他的小说让他活着,他分享着文学带给他的幸福
我的诗歌分配着我的痛苦
去了作协,几个带眼镜的工作人员,我们把证明交给她们
想起了诗人李智强也住在这个艺术中心。他的头发几乎留到了哲学气质
陈再见的衣服像一个小孩把它穿在弱不禁风身子里
在一米外我们看见了鲜花丽丽,她穿着奇怪的肚兜,样子浮肿
她说她有BB了,我们都幸福的为她感觉到
做为一个男人,张礼桥是幸运的追到了丽丽,他今天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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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大海
此刻,纸上停靠的船只,文字,诗剧,奔跑着
在一个清晨,墨水瓶的港湾,象虎型的海水不断的呛着海吨
汹涌不止的黄金水
明丽的海风,椰林,海豚飞舞着,一支海啸折断翅膀
所有的黎明剩下,笔管里的涛声,翻飞的布帆
向着时间出发。一章纸看是多么平静
湘菜馆
一盘剁椒鱼头从湘水到了深圳河的上游停在几个文学青年的胃部
他们挥舞着筷子时不时的把啤酒瓶举到空中
好象酒里潜伏着几支机智的诗歌,被一盘小抄河虾占去了他们的灵感
其中一个被辣椒呛着了。五花八门的辣椒红红的挂满农家园的大门
拾缀起来,像中了喜事的鞭炮。我们的文学里没有伤感
白色的芋头,绿色的雪里红。从今年到明年,每个人心中都在感慨着文学成就
想有一翻作为。写几个搞搞文坛的诗歌,写一部永远性感的小说
大家在感慨着文字变成金钱,两杯酒就翻到了几个红脸
一盘青菜,一盘白菜。把几个文学青年构成了一个下午事件
事发湘菜馆,那里的服务员不美丽。但与文学无关
文学圈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