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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明媚角落
我要将太阳涂抹成黑色,这样我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盲人,我只是暂时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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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浮生(2009-08-01 10:20)

    有时候我去网吧上通宵,整夜整夜的在里面打发时间,清晨的时候再从里面钻出来。很多时候,我一个人在空茫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路,我记住了天色微明时分的清晨,很多次在慢慢前行的午夜中回头寻觅,而此时的时空里没有白天的嘈杂喧嚣,没有涌动的车流人群,没有暗夜的迷离妖娆,一瞬间脑子清醒,记忆清晰,寂寞亦会跟着变得庞大而空洞,无处逃离。
    25岁这个夏天,我长时间走路。正午时分,我去上班,经过一个又一个公交站牌,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不知疲倦地走路,我渴望在阳光下暴晒,以此得到温暖。

    母亲告诉我,我出生那天,全身皮肤腐烂流黄水,五岁那年起水痘,小时候一直皮肤过敏,经常发痒。17岁那年皮肤出现症状直到现在的25岁,长达八年的湿疹,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让我误以为痊愈了,情况最糟的时候见不得红色颗粒物体,痒到全身皮肤被抓得破烂不堪,床单和被子上血迹斑斑,整夜整夜失眠,精神恍惚,这使得我落魄不堪,远离人群,并染上吸烟的习惯。

    小时候,我渴望得到拥抱却得不到,母亲从不拥抱我,父亲也从不,因此才会觉得皮肤饥饿,后来导致胃也开始饥饿

荒岛浮生(2009-07-27 14:25)

    在文安城,沿遇的父母为我们破天荒的订婚,对我来说,它更多的是尴尬与迷茫,似乎是失去了探索的意义,那是四月底的事情。五月如期而至,我和沿遇走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五颜六色的垃圾在黄沙漫天里飞舞,装点着这个春天的文安城,我的眼睛被风吹进了若干沙粒,是这个春天的独特风景。

    这个春天-----我在文安城。即将离开。   
    身材瘦小的五十岁男人开着旧的桑塔纳把我们送到小城的车站,他把沿遇叫到一边,父子俩低低的说了一些话,有着情绪上的的压抑。在这个时候我似乎应该说些什么以此告别,叫了一声叔叔,然后张口结舌:“我……” 他却冷漠地打断我:“这些就别说了!”我很清楚十天后悔婚对于一个传统家庭所要面临的是什么,我为此感到歉疚,可我无法说服自己放弃自我,在这个家庭中逆来顺受的终老,我不是不甘寂寞的女子,我只是怕在时光的消磨中面对沿遇,我内心存在的对他爱情里的天真也会随此而消磨完结,这与我们最初所期待的美好生活是互相违背的。我不愿意这样。我又想起我们发过的所有誓言,似乎没有一个是完全实现了的,原来誓言是如此苍白脆弱,在强大的时间里,

过路者(2009-07-15 19:30)

PART  1  

 

走走走走走......


风,在五月刮成了冬天的形状
私奔,开始在你我的眼睛里扩散
遗失在了春末夏初的草地上
再亲吻一次这最后的鸟语花香
在告别之前,却找不到有谁曾来过的脚印
在天地幻灭之前,我披上朝霞,
开始上路。。。。
我看见,你的眼睛里竖起两道铁轨
我死命的追赶,于是——
火车开始往秋天里开。
我闭上眼睛,把头抛向窗外
我看见,疾速的风在天空里勾勒出你的白衬衣,
正午的阳光画出一抹血红
它们轻飘飘的纠缠着游荡,像在燃烧。
我告诉你,你不相信,说这是梦
我梦见我穿越了一个白天
再加一个黑夜,只为了一个秋天
只为了在那个秋天,可以轻松地上路
一直走,忘了随遇而安
一直走,向着那没有阳光的地方
我在走出你生命,却走不出这黑夜
我梦见我蹲在一棵树下,突然间泪如雨下
我躺在草垛旁,轻轻叹息
我走走停停,在星空下无边幻想
我梦见我穿越了无数个

荒岛浮生(2009-07-15 19:10)

   PART 1    沿途相遇

          
     仍是这样的夜晚,记忆中里有许多个这样的环节,熟悉而陌生的重复过。

     记得某次例假的第二天,血液来势凶猛,如同流产。我站在夜晚霓虹撩乱的大街上,突然感觉又一次血崩的来临,它们穿过裤管,顺着我的腿流下来,滴在地上,转眼间汇集成一片,淡淡的血腥味儿飘散在夏日的夜风里,诡异而温暖。我蹲下身,眼睛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有种朦胧的美感。我呆呆地看着它们在地上画出一朵迷离的花朵,在夜色中怒放,又显得如此冷艳而张扬。如同我的青春,我的渐渐枯萎的青春……

    我在自己的心里说,流吧!流吧!我的血,肆无忌惮地流动吧,跳动吧,跳动吧,我这沸腾的心……也许只有这样,才证明这个人还是活着的,还是会在某一刻爆发出剧烈的生命力。

    我是袁沅,那一年夏天,我25岁。25岁的时候我独自生活在秦皇岛美岭小区18栋1单元5号,不问世事,冷暖自知,像某种小小的兽类,完全自给自足的活动在某处浓密幽深的森林里。

八月树荫下的联想(2008-08-19 20:52)

    站在这八月的树荫下,漠视这过往的阳光。我想起了欧洲最愤怒的人说过的一句话:“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这个社会正确还是我正确。”也许一般人听了易卜生这句话都会骂他ER .... 想起来真是荒谬,因为我也在想类似一个问题。我在树荫下坐下来,突然想到“我没错”这三个字,可是又是谁错了呢?一定有什么东西或事物错了的,也许就是外部那个所谓的热闹世界吧!

    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们最喜欢听学生说“我错了”这三个字,在我们那个朴素的年代里是不排除老师们有虚荣心的,甚至这都成了流行,虽然学生们是不被允许有叛逆心理的。即使这样,这在当时幼小的我看来还是非常可怜而可笑的。可那个时候,在小学是老师们的天下,如果你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千万别少说一句“我错了”以免遭到被罚站或挨棍子的后果,我真的很同情你,可我真的爱莫能助,因为我的遭遇也如此。  在我们那个不大点儿的校园随处都可以

八月树荫下的过往(2008-08-19 20:46)

    是的,我要走了。但还不是立刻马上走。

    想悄无声息地离开算了。实际身边也没几个可以道声再见的人。
    是的,一个人的生活始终都是艰难。毕竟不是在大城市,尽管就在山海关这么个小城,我也感觉像是在大城市一样孤单。

    前几天已经立过秋了,很多人说这个夏天还没来得及过,似乎就要结束了,我却感觉恰恰相反....

    很多喜欢写字的女孩喜欢夏天。颜歌。田原。嘉宁。她们总喜欢用“明亮”来作为形容这个季节的定语。在我看来,这似乎永远都不可能成立。很多个阳光刺眼的正午在街上走,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以前很讨厌正午的阳光,那种被虚伪直视的感觉,就相当于背叛,相当于你把一颗真诚的心掏出来,交给一个你眼中所谓的英雄所谓的神,却最终被他丢弃在烈日

也说火炬传递(2008-08-04 19:36)

   秦火终于结束了,我竟然没被累死,庆幸中……

   三天没被放出海盛,我都快不知道大门外的太阳长啥样儿了。
   加班加班加班!!
   今天早晨五点半上班,火炬手离店的时候,王总叫我出去与火炬手合影,当时我已经被累得有点儿神智不清了,哪儿有那个情绪啊,因此就没去。
   顺便提一下,有两件事儿印象挺深刻:
­
早晨印象(2008-08-04 19:32)

 喧闹得像夏天一样,忘记了愤慨和忧伤

 忘记了忧伤 忘记了忧伤  忘记了忧伤 忘记了忧伤....

    Ride on  Airim
 
True you ride the finest horse
sixteen one or two
With eyes wild

   喧闹的楼里跑出来的时候,天下雨了淡淡的灰尘味道在空气里似有似无她抬起头,望着灰白的天空,然后闭上眼睛,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