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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阿列克谢·马克西莫夫同志,有个自称是您大学同学的人要求见您,可是我们谁也不认识他,他也没有任何证件能够证明他说的一切……”“请他到这儿来,为他煮一杯茶,放半块糖就可以了,这用不着什么证明……”
敲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并不是要怀念在净月和师院的日子。在这个时候小秦、小伍、小玲、小娟四朵金花们一直处于论文和工作带来的一系列崩溃的过程中。今天在群聊里,秦还敲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我好像最近总是不断的崩溃。。。(大概是这个意思)。幸灾乐祸的看别人崩溃和无语似乎成了亮最近一段时间的特别爱好,因为最近确实被工作中的两个人整得比较愤怒,当然,好在还没到崩溃或者暴发的程度,想来可能和自己的肚子比较大有一定的关系。下午和y'e说起交接工作的事情,她问我“你觉得这样正常么?”亮答曰“难道不正常么?我觉得非常的正常。”……“我总希望把工作做到最好,我在工作中一没有事情、瞅着电脑屏幕就会难受的要死……”“我和你不一样,你会喜欢做到最好,而我,我只会做到合理。这就是每个人不同的工作方式。”……
倒计时一个月,不知是什么人曾经说过:只要日子在你心中可以一天一天的数着,幸福就不在遥远的地方。由此来看,亮的生活很幸福,有点信仰的感觉。最近总是看到有关黑大的事情,唤起很多的想念:先是书骨精老师提出了“傅荣贤年”,后来又有一问老师的评论,过了两日,游园又在豆瓣上挂出了阿福(据说黑大的本科生都这么叫他)同志的新书,下午往书库里转工具书的时候,从上面的书架上掉下来一本,砸在了亮的左肩膀上——作者衣俊卿。
或许生活中每天发生着的事情本来都是杂乱无章的,只是因为某个念头,其中的一些才被彼此串联起来,或许,另一个念头就会串联起另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黑大是一下子开始关注图书馆史了,不仅是傅师和蒋师,连秦的论文也选择的图书馆史的内容——还是民国部分的!当然,这也不奇怪,她是傅老师的弟子嘛。不过秦最初告诉我的这个大题目让亮并不是很能打起精神,或许秦知道,这个题目是有一片很类似也比较系统了的博士论文的,或许秦不知道,在师院04图本的毕业论文当中也有一片同题作文。之所以说“作文”,就是感觉这两篇文章都没有超出传统的观点,当然,也可能历史就是这么清楚的,或者,党早就把它钉在了十字架上。对于民国的图书馆史,尤其是和社会教育相关的部分,总是不能超出前人所框下的“人文主义”这个词语。师院的那片写的也并不算好,它的优势则在于有了亚欧老师的渠道,作者可以利用到一些省档,以及很多的《申报》资料,这些资料亮写的时候也没有能够很好的获取,亮之所以觉得自己写的还至少不算失败,则在于关注范围的限定和偏门,当然,这主要是王子舟老师想到、而不是亮自己想到的。现在《申报》终于有全文库了,秦能用上么?其他的资料,她能够掌握多少?掌握了以后又能多大程度上超出前人的人云亦云?又怎样使自己的文章成为“哈尔滨学派”这条大河流中一朵具有普遍性又有特殊性的浪花呢?可惜的是,亮不认为这四朵金花有这个热情。记得唯一一次蹭蒋老师的课,他曾经说“……钱是有眼睛的,你盯着它的时候,它也挑剔的打量着你的……”不知道此刻的蒋师有几分醉?
困了,姑且先敲下这些,因为手边没有哪怕是二手的很多资料,亮已经有些日子并不关注图书馆史了,可是好像总是有人想让亮想起它来。可是,亮必须得说一句:如果我总是一味的爱着她,那我根本也就不会到广州来了。所以,净月不再是我的大学了,北京不是、沈阳也不是,广州才是我的大学,将来,它也一定不是的。。。
今天,倒计时29天,节日快来吧,节日快来吧。。。
程亮
仅以以下的文字,送给就要走上新工作岗位上的丫头。。。作者:普希金;译者:不详;程亮篡改
严寒和太阳,多么美好的一天!
俊俏的人儿,你还睡意朦胧吗?
不早了,美人儿,快点醒来,
睁开你甜美安睡的眼睛,
迎接这北国的曙光,
你也是一颗北方的明星!
还记得,昨夜的风雪交加?
混浊的天空布满阴霾?
透过阴沉的乌云,
月儿昏黄,
像一个斑点,微微地发白,
你坐在那里,
神情忧郁,
可是现在……且看看窗外——
蔚蓝晶莹的天空像一条华丽的地毯,
在它下面,
茫茫的白雪映着阳光,
只有光秃的树林显得幽暗,
蒙着霜花的枞树苍翠欲滴,
小河在薄冰下水光闪闪。
整个房间被琥珀色的光辉照亮。
壁炉里火光褶褶,
那爆裂的声音是多么愉快。
在床上幻想是多么惬意。
可是你说,
要不要吩咐,
给雪橇套上棕色的马匹?
亲爱的人儿,
让我们乘上雪橇,
滑过清晨的白雪,
任凭烈性的马儿快乐的奔跑,
去看看空旷的田野,
看那不久前还葱郁的树林,
还有那河岸,
它是那多么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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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敲下下面的文字完全是因为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更新,至于思考,很遗憾,最近没大思考。晚上因为太冷,脑子有点木,同时花了一些时间和银子来采购保暖的东东。周末,从南京回来之后,连续第四个周继续有事,依然没有很好的休息。
读书:科技史方面因为读林德宏的《科技哲学十五讲》读的很郁闷,已经暂时扔下不读了。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仍然把《科学史及其与宗教的关系》和江晓源主编的《科学史读本》留在案头上没有还。好在在一个民办职业技术学院,读N大类图书的人并不是很多,如果不是没有的话。接下来就捡起传播学来读,在不多的版本中选择了3本:鲁曙明西方社科前沿述评系列中的《传播学》,戴元光2007版的《传播学通论》,吕杰、科学社的《传播学导论》。选择这三本书除了版本有限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代表不同的3类人:接近西方的华人,新闻教育界,图情界。这么选择的理由是想要通过不同的理论体系、术语体系、关注点之间的差异来充分理解,避免再次掉进术语陷阱。同时,也有个非分之想,就是打通图书馆学、情报学和传播学的术语鸿沟,从传播学的角度梳理一下三者的关系。当然,读书并不是研究,没有什么压力,读到哪算哪,读不下去扔掉就好。
顺着这个对比,容易扯的远一点,开始的时候很容易就陷入《曹刿论战》那种环境里了,就是开头的时候读的很多很仔细,越到后面越走马观花,想到自己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大体也是这么个感觉。从已经读过的开头部分很容易能看出:美国的传播学基本上是一种实践推动实用主义理论,它不大注意理论的完整性和系统性,华人学者“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同时国内的就“体系”的多了,到了图情的部分就非常“体系”的用3章来建设基础理论与理论基础,好像传播学和图书馆学一样不自信似的。如果再加上欧洲的“批判”,就可以看出各地研究的不同特点,恐怕也不是传播学一个学科的特点。
两个周以前,在大学城,跟*师妹和阿华田老师说道:自己认为这只是一种思维方式的不同,谈不上好坏。
实际上,天知道是不是这个样子。
工作:采编的工作到26号就告一段落了,下面换到办公室,写东西、买东西、搞活动……,没做过的工作,还好,挺愿意尝试一下的。不过倒是感觉很平静,没有什么不安或者激动。就是很平淡。
节日快来吧,节日快来吧!。。。
程亮
傅佩荣讲孟子的时候,说到孟子喜欢骂别人不是人,只要别人生气,它就又转而十分happy的跟你说:恭喜你,您老人家又是人了。。。
领导去珠海开“泛珠”的会议去了。看着身上正穿着的、昨天败回来的李宁,想本来计划月底的珠海之行又要泡汤了。感慨之余,又想起一句“跃权语录”——“……馆长这个层次的人对这个职业的满意度一定是比较高的,这个不用徐建华他们搞一堆实证的模型,我们也能想出来,一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一句话把自己的状态说完了。几个周以前的某个晚上,牛犊在唯一的一次q聊里问亮: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亮窃笑:“研究”这么严肃的一个词是这么随便就可以说的么?而且我哪有你那份用心的劲头。我全部的精力几乎都在用来想下个月血汗钱发了以后,能不能有点余粮再去败一条李宁的裤子。广州的天也开始冷了,马克思也说人只有先吃饭穿衣,然后才考虑一切社会和理想的问题。况且一个个的师妹和师弟甜甜的叫上一声师兄之后,都会一字不差的奉上一句“最体贴”的“你们那也冷了吧?”,让亮顿时充满了走在雪打秀花的Downing街上,用贼碴子的长春普通话哼唱“……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的那种感觉。我的主席!
天冷的时候就总想钻在被窝里,然后堂吉诃德似的提醒自己不数到九绝不睡觉,天热的时候也不见得就能数到9.5。在不冷不热的几个周末里,访问了故人和新人,有的一见如故,有的见故更故,更多的也感觉不到什么感觉。会长就任以后很负责人的把通讯录发给了亮,可是转眼就不知道存在哪个文件夹里了,觉得别人不记自己的电话自己记别人的也没什么意思,当然警察叔叔的除外。想到从苏州和南京回来,又两次经过深圳,逛过的两个馆都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照片都存在电脑里没有整理。
广州的很多博物馆都免费了,参观了黄埔和农讲所,在广图还意外的遇上了一场cosplay,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心不在焉。桌上摞的5本科技史看完了一本半,或许明天就把他们全部换掉,天知道下面会读什么。不放酱油的菜还不是天天吃,每次洗澡都过敏的水还不是天天的喝。奥巴马都可以拿和平奖,我看给希姆莱也没什么不可以。
当下雪的消息不断的传到这遥远的南方,当尚燕乔院长在音乐与生活的演讲里放出那首萨克斯《回家》,就真的相信音乐有时候是能够让人流泪的,在每一次1471到达终点之前的时候。。。
见笑了,不要以为我很为这不像秋天的秋天而伤感,我比很多人要好的多,既没有住院,也没有咳嗽逐渐厉害的孩子,没有加了一个博士老公还天天抱怨生活不公平。所以请怀着轻松的心情看我敲的那些无聊的文字,虽然它既不专业也不八卦,有时候有一点温吞水,有时候有点自言自语。至少,不会很怨妇。。。
呵赫,结尾还想起久不冒泡的活溪童鞋在高红阳老师的聚会分手时say的那句:……这玩意儿嘛,有2k的时候你想3k,有3k的时候你想4k……
有了这句话垫背,连续值了两个周日,五个晚班,连续5个周末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不能休息以后,“心情无比的爽(请参考黄渤的青岛话朗诵)”
传说后天教育部某副部长还要来小池塘参观,洲际不导弹了,还有人接着捣蛋。。。
程亮
没有沧浪水的独墅湖馆,似乎还是一个习惯于对普通读者说NO的地方。。。
深图,感谢在东老大的金威啤酒,确实比广州的啤酒好喝些,特此广告。。。(右下角是璇璇师姐)
广图巧遇cosplay。。。
广州的农讲所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典型,一年到头几乎全是在做毛泽东反对派的展览,所谓民主与开放
(陈独秀在中共三大上致鲍罗廷和阿道尔夫.越飞信件的复制件)
题记:因为有人问亮这个问题,在上述三个地区又没有朋友,只好花了两个小时左右,从故纸堆里翻出了一点资料。。。视频转载自酷6网,是关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书馆举办展览的一段视频
1.青海省图书馆:“……1999年网络中心完成了ILAS系统在流通期刊、采访、编目的全面开通……”(《中国图书馆年鉴2001》109页)
2.西藏自治区图书馆:“……2007年在拥有先进的计算机网络系统及建设馆内局域网的前提下,引进深圳图书馆研制开发的ILASII系统使业务工作向自动化的发展有了质的飞跃……”(吉平.西藏图书馆自动化建设中的回溯建库工作.四川图书馆学报,2008(6):35)
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书馆:用该馆的网址http://www.xjlib.org/在http://www.infomall.cn/中查看历史网页,发现该馆2007年用的是ILASII,之后的页面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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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有一份礼物,
不知道怎么送给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
用艰难跋涉的一个季节,
也没能跨越手机短信上的按键。
因为我一直记得,
所以你一定要幸福,
让我想起你的时候,
忧愁都带着微笑。
直到有一天,
觉得我老了,
带不给你想要的那些幸福,
你会怎么看待这样的借口?
程亮
题记:岭南职业技术学院(自称“岭南学院”)讲究“博雅教育”(不知道是不是从甘阳老爹那d版来的),其中之一就是晨读,而晨读的内容则固定为《弟子规》,据说还是boss从海峡对岸取来的经。亮因为最近带检索课(虽然觉得每个班两个课时的检索课只是一种美丽的扯,所谓美丽,是因为有课时费拿),所以也跑不了会遇到晨读的情况,于是乎就有了下面跟学生扯的一段犊子,天知道他们能进去些什么。。。
。。。好,刚才大家读了《弟子规》ang(语气词+青岛口头语,四声)。《弟子规》这一类的东西为什么要经常的读呢?其实很简单,我们普通人。。。之所以我们不是伟人呢,因为我们都有一个最普遍的缺点:就是容易懈怠。所以学校安排大家反复读这个东西呢,大家也不要觉得烦,不要觉得没什么意思。它主要在于能够给大家一个反复的过程,或者叫强化的过程,通过这个反复呢,大家可以“学而时习之”嘛,是吧?可以“温故而知新”嘛,以后你们就可以做老师了。。。《弟子规》呢,属于国学的东西,那么它呢,主要讲两个意思,一个呢,叫“推己及人”,你看:“入则孝”对父母,“出则悌”对兄弟姐妹和其他的亲属,那么“谨、信”呢?对待朋友,“泛爱众”针对广泛的社会大众,所有社会上的各种人,以至于全世界的人,我们用个新词儿,叫“爱人民,爱人类”。你看它是一个从里往外逐渐推出去的过程,就是说呀,做好事没多么难,你只要从身边的事情开始做,不断的朝着这个方向去也就是了。当然,最后还有个“余力学文”,那么这个呢,就是说要学习和钻研文化知识,那么有好的思想也可以记下来,影响别人嘛。这是第一个意思。那么整个《弟子规》的第二个意思呢,说的是人要自律,作为孩子来讲,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那么父母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照顾好了自己,那么也就是对父母最大的、或者叫最基本的孝顺了。那么大家看这两个意思,作为一个整体,它还给我们什么样的启示呢?那么,我们用毛主席的一句话来概括,叫“一个人做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难的道理,我们刚才已经说了,推己及人,从理论所能及的事情做起,难的方面呢,我们就要反复,现在,我们依靠一个可能的安排,来帮大家做这个反复,那么以后,大家就会逐渐的学会自己反复,最后达到自律。这就是我们不断的、每个周重复的读这一个简单的东西,道理就在这里。这个道理呢,也是我们国家所谓国学,他整个的讲究背诵,讲究读,也就是这个道理。。。
程亮
(食堂后面的小街)
伊通河水一湾湾,照尽残都迹斑斑。浪逐颓园撩客梦,此心哪得忆家山。
——朱光《过伊通河》
(以下的内容属于扯犊子,忙人免看)
最近总是听到很多人跟亮说两个词:一曰“迷茫”;一曰“考虑”。其实这两个词已经早都把亮的耳朵磨出茧子来了。有一天开玩笑,忘记是跟谁说的了,叫做:最迷茫的时候就是“现在”,最应该考虑考虑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年龄”。其实谁清醒呢?谁也不清醒:你看看那些从小受跟我们一样应试教育的孩子,看看考试之前的学生和考试之后的学生,看看找不到工作和找到工作,有了对象和没有对象的,有了孩子和没有孩子的,没老怕老的、老了觉得荒废的……哦,想起来了,好像是跟翟师妹说的,后来还说了这么一句,把她整的相当无语,叫做“一辈子就这么迷迷茫茫的过去了”。其实这句话是盗版的,正版的话来自《跃权语录》叫做:“……几千年来也都这么糊里糊涂的过来了……”
其实什么样的人不迷茫呢?首先,恐怕是信教的人,虽然亮一贯都喜欢拿信教的人开心,却不得不从心往外的承认他们都是自得其乐的;其次,是有信仰的人,那一天一个在群里被亮惹生气了的师兄(也可能是师姐)最后扔给我这么一句话,后来想想也确实很有道理,就像中国不等于中共一样;再次,是目标明确的人,人的天性是自然的造物,而自然又总是丰富多彩的,所以正常的人爱好与兴趣都是广泛的,欲望与追求也都是全面的,霍金他妈就说过“……斯蒂芬最后成为一个科学家与他的疾病不无关系,因为正常人的爱好总是广泛的……”,所以,如果你愿意做肢残或者脑残,欢迎你加入不迷茫的队伍;最后(也可能不是最后),不迷茫的人是没正事的人,因为没正事,他或他或她对自己和别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反正他觉得没准明天就会被车撞死或者染上流感,所以也没有必要锻炼身体,因为不能帮助别人过上他或她想要的生活,所以也从不要求别人为自己做什么。像安安对三儿所说的那样,叫混吃等死,可能偶尔还欺负一下小尼姑。或许,这有点和《黑镜头》上所写的原子弹的一代有一些相似,但或许又没有他们那种暴发似的社会整体性力量。
人生是不是有意义的呢?还是引用徐老师的话“……说不清……”,你可以认为有,当然也可以认为没有,可以认为是什么,也可以认为不是什么。你可以像余虹那样去跳楼,但是别跟我讲什么加缪,我只会让警察叔叔来处理你的事情。最近听傅佩荣讲孔孟老庄,他说春秋战国的时候存在两种虚无主义:一种叫人生上的虚无主义,一种叫存在上的虚无主义。孔孟针对前者,提出了发现内在的善,由内而发,推己及人,快乐在内不在外;老庄针对后者,指出勉强命名的道,讲求以道观之,万物都是刍狗,所以可以安之若素、无心而为,痛苦的时候也像从来就是这个样子,种田的时候、为官的时候,乃至为天子的时候,也就像本来都是这个样子。
我知道,当你跟我说这两个词的时候,你一定挺辛苦的,人哪有不幸苦的,最轻松的生活永远都是别人的生活,所以还是别读孔孟了,读读老子和庄子吧。如果还是觉得太麻烦,不妨听听傅佩荣的讲解。他真的不是我二舅,特此声明!
程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