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engliangdepy[订阅]
个人资料
关于程亮

 

 

 

 

程亮

生于青岛

求学长春

经常出没于哈尔滨

 

邮箱:

chengliangdepy@gmail.com

 
 
 
纪老师办公室群
67500916
 
东师图书情报II群
69635748
 
 
 
图书馆学术交流超级群
52244043
 
 
 
 feedsky

程亮的googlereader分享

 

 

程亮的豆瓣主页 

 

 
 
博文
我的大学(2009-11-25 23:18)

题记:“……阿列克谢·马克西莫夫同志,有个自称是您大学同学的人要求见您,可是我们谁也不认识他,他也没有任何证件能够证明他说的一切……”“请他到这儿来,为他煮一杯茶,放半块糖就可以了,这用不着什么证明……”


敲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并不是要怀念在净月和师院的日子。在这个时候小秦、小伍、小玲、小娟四朵金花们一直处于论文和工作带来的一系列崩溃的过程中。今天在群聊里,秦还敲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我好像最近总是不断的崩溃。。。(大概是这个意思)。幸灾乐祸的看别人崩溃和无语似乎成了亮最近一段时间的特别爱好,因为最近确实被工作中的两个人整得比较愤怒,当然,好在还没到崩溃或者暴发的程度,想来可能和自己的肚子比较大有一定的关系。下午和y'e说起交接工作的事情,她问我“你觉得这样正常么?”亮答曰“难道不正常么?我觉得非常的正常。”……“我总希望把工作做到最好,我在工作中一没有事情、瞅着电脑屏幕就会难受的要死……”“我和你不一样,你会喜欢做到最好,而我,我只会做到合理。这就是每个人不同的工作方式。”……

 

倒计时一个月,不知是什么人曾经说过:只要日子在你心中可以一天一天的数着,幸福就不在遥远的地方。由此来看,亮的生活很幸福,有点信仰的感觉。最近总是看到有关黑大的事情,唤起很多的想念:先是书骨精老师提出了“傅荣贤年”,后来又有一问老师的评论,过了两日,游园又在豆瓣上挂出了阿福(据说黑大的本科生都这么叫他)同志的新书,下午往书库里转工具书的时候,从上面的书架上掉下来一本,砸在了亮的左肩膀上——作者衣俊卿。

 

或许生活中每天发生着的事情本来都是杂乱无章的,只是因为某个念头,其中的一些才被彼此串联起来,或许,另一个念头就会串联起另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黑大是一下子开始关注图书馆史了,不仅是傅师和蒋师,连秦的论文也选择的图书馆史的内容——还是民国部分的!当然,这也不奇怪,她是傅老师的弟子嘛。不过秦最初告诉我的这个大题目让亮并不是很能打起精神,或许秦知道,这个题目是有一片很类似也比较系统了的博士论文的,或许秦不知道,在师院04图本的毕业论文当中也有一片同题作文。之所以说“作文”,就是感觉这两篇文章都没有超出传统的观点,当然,也可能历史就是这么清楚的,或者,党早就把它钉在了十字架上。对于民国的图书馆史,尤其是和社会教育相关的部分,总是不能超出前人所框下的“人文主义”这个词语。师院的那片写的也并不算好,它的优势则在于有了亚欧老师的渠道,作者可以利用到一些省档,以及很多的《申报》资料,这些资料亮写的时候也没有能够很好的获取,亮之所以觉得自己写的还至少不算失败,则在于关注范围的限定和偏门,当然,这主要是王子舟老师想到、而不是亮自己想到的。现在《申报》终于有全文库了,秦能用上么?其他的资料,她能够掌握多少?掌握了以后又能多大程度上超出前人的人云亦云?又怎样使自己的文章成为“哈尔滨学派”这条大河流中一朵具有普遍性又有特殊性的浪花呢?可惜的是,亮不认为这四朵金花有这个热情。记得唯一一次蹭蒋老师的课,他曾经说“……钱是有眼睛的,你盯着它的时候,它也挑剔的打量着你的……”不知道此刻的蒋师有几分醉?

 

困了,姑且先敲下这些,因为手边没有哪怕是二手的很多资料,亮已经有些日子并不关注图书馆史了,可是好像总是有人想让亮想起它来。可是,亮必须得说一句:如果我总是一味的爱着她,那我根本也就不会到广州来了。所以,净月不再是我的大学了,北京不是、沈阳也不是,广州才是我的大学,将来,它也一定不是的。。。

 

今天,倒计时29天,节日快来吧,节日快来吧。。。

 


程亮  于广州  小新塘

 

仅以以下的文字,送给就要走上新工作岗位上的丫头。。。作者:普希金;译者:不详;程亮篡改

 

    早  

 

严寒和太阳,多么美好的一天!
俊俏的人儿,你还睡意朦胧吗?
不早了,美人儿,快点醒来,
睁开你甜美安睡的眼睛,
迎接这北国的曙光,
你也是一颗北方的明星!

 

还记得,昨夜的风雪交加?
混浊的天空布满阴霾?

透过阴沉的乌云,
月儿昏黄,
像一个斑点,微微地发白,
你坐在那里,
神情忧郁,

 

可是现在……且看看窗外——

 

蔚蓝晶莹的天空像一条华丽的地毯,
在它下面,
茫茫的白雪映着阳光,
只有光秃的树林显得幽暗,
蒙着霜花的枞树苍翠欲滴,
小河在薄冰下水光闪闪。

 

整个房间被琥珀色的光辉照亮。
壁炉里火光褶褶,
那爆裂的声音是多么愉快。

 

在床上幻想是多么惬意。
可是你说,
要不要吩咐,
给雪橇套上棕色的马匹?

 

亲爱的人儿,
让我们乘上雪橇,
滑过清晨的白雪,
任凭烈性的马儿快乐的奔跑,
去看看空旷的田野,
看那不久前还葱郁的树林,
还有那河岸,
它是那多么的亲切。。。

倒计时一个月(2009-11-25 00:00)


题记:敲下下面的文字完全是因为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更新,至于思考,很遗憾,最近没大思考。晚上因为太冷,脑子有点木,同时花了一些时间和银子来采购保暖的东东。周末,从南京回来之后,连续第四个周继续有事,依然没有很好的休息。

 

读书:科技史方面因为读林德宏的《科技哲学十五讲》读的很郁闷,已经暂时扔下不读了。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仍然把《科学史及其与宗教的关系》和江晓源主编的《科学史读本》留在案头上没有还。好在在一个民办职业技术学院,读N大类图书的人并不是很多,如果不是没有的话。接下来就捡起传播学来读,在不多的版本中选择了3本:鲁曙明西方社科前沿述评系列中的《传播学》,戴元光2007版的《传播学通论》,吕杰、科学社的《传播学导论》。选择这三本书除了版本有限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代表不同的3类人:接近西方的华人,新闻教育界,图情界。这么选择的理由是想要通过不同的理论体系、术语体系、关注点之间的差异来充分理解,避免再次掉进术语陷阱。同时,也有个非分之想,就是打通图书馆学、情报学和传播学的术语鸿沟,从传播学的角度梳理一下三者的关系。当然,读书并不是研究,没有什么压力,读到哪算哪,读不下去扔掉就好。

 

顺着这个对比,容易扯的远一点,开始的时候很容易就陷入《曹刿论战》那种环境里了,就是开头的时候读的很多很仔细,越到后面越走马观花,想到自己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大体也是这么个感觉。从已经读过的开头部分很容易能看出:美国的传播学基本上是一种实践推动实用主义理论,它不大注意理论的完整性和系统性,华人学者“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同时国内的就“体系”的多了,到了图情的部分就非常“体系”的用3章来建设基础理论与理论基础,好像传播学和图书馆学一样不自信似的。如果再加上欧洲的“批判”,就可以看出各地研究的不同特点,恐怕也不是传播学一个学科的特点。

 

两个周以前,在大学城,跟*师妹和阿华田老师说道:自己认为这只是一种思维方式的不同,谈不上好坏。
实际上,天知道是不是这个样子。

 

工作:采编的工作到26号就告一段落了,下面换到办公室,写东西、买东西、搞活动……,没做过的工作,还好,挺愿意尝试一下的。不过倒是感觉很平静,没有什么不安或者激动。就是很平淡。

 

节日快来吧,节日快来吧!。。。

 


程亮  与广州  小新塘

傅佩荣讲孟子的时候,说到孟子喜欢骂别人不是人,只要别人生气,它就又转而十分happy的跟你说:恭喜你,您老人家又是人了。。。

 

领导去珠海开“泛珠”的会议去了。看着身上正穿着的、昨天败回来的李宁,想本来计划月底的珠海之行又要泡汤了。感慨之余,又想起一句“跃权语录”——“……馆长这个层次的人对这个职业的满意度一定是比较高的,这个不用徐建华他们搞一堆实证的模型,我们也能想出来,一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一句话把自己的状态说完了。几个周以前的某个晚上,牛犊在唯一的一次q聊里问亮: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亮窃笑:“研究”这么严肃的一个词是这么随便就可以说的么?而且我哪有你那份用心的劲头。我全部的精力几乎都在用来想下个月血汗钱发了以后,能不能有点余粮再去败一条李宁的裤子。广州的天也开始冷了,马克思也说人只有先吃饭穿衣,然后才考虑一切社会和理想的问题。况且一个个的师妹和师弟甜甜的叫上一声师兄之后,都会一字不差的奉上一句“最体贴”的“你们那也冷了吧?”,让亮顿时充满了走在雪打秀花的Downing街上,用贼碴子的长春普通话哼唱“……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的那种感觉。我的主席!

 

天冷的时候就总想钻在被窝里,然后堂吉诃德似的提醒自己不数到九绝不睡觉,天热的时候也不见得就能数到9.5。在不冷不热的几个周末里,访问了故人和新人,有的一见如故,有的见故更故,更多的也感觉不到什么感觉。会长就任以后很负责人的把通讯录发给了亮,可是转眼就不知道存在哪个文件夹里了,觉得别人不记自己的电话自己记别人的也没什么意思,当然警察叔叔的除外。想到从苏州和南京回来,又两次经过深圳,逛过的两个馆都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照片都存在电脑里没有整理。

 

广州的很多博物馆都免费了,参观了黄埔和农讲所,在广图还意外的遇上了一场cosplay,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心不在焉。桌上摞的5本科技史看完了一本半,或许明天就把他们全部换掉,天知道下面会读什么。不放酱油的菜还不是天天吃,每次洗澡都过敏的水还不是天天的喝。奥巴马都可以拿和平奖,我看给希姆莱也没什么不可以。

 

当下雪的消息不断的传到这遥远的南方,当尚燕乔院长在音乐与生活的演讲里放出那首萨克斯《回家》,就真的相信音乐有时候是能够让人流泪的,在每一次1471到达终点之前的时候。。。

 

见笑了,不要以为我很为这不像秋天的秋天而伤感,我比很多人要好的多,既没有住院,也没有咳嗽逐渐厉害的孩子,没有加了一个博士老公还天天抱怨生活不公平。所以请怀着轻松的心情看我敲的那些无聊的文字,虽然它既不专业也不八卦,有时候有一点温吞水,有时候有点自言自语。至少,不会很怨妇。。。

 

呵赫,结尾还想起久不冒泡的活溪童鞋在高红阳老师的聚会分手时say的那句:……这玩意儿嘛,有2k的时候你想3k,有3k的时候你想4k……

 

有了这句话垫背,连续值了两个周日,五个晚班,连续5个周末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不能休息以后,“心情无比的爽(请参考黄渤的青岛话朗诵)”

 

传说后天教育部某副部长还要来小池塘参观,洲际不导弹了,还有人接着捣蛋。。。

 

 

程亮  于广州  小新塘

 

没有沧浪水的独墅湖馆,似乎还是一个习惯于对普通读者说NO的地方。。。

 

深图,感谢在东老大的金威啤酒,确实比广州的啤酒好喝些,特此广告。。。(右下角是璇璇师姐)

 

广图巧遇cosplay。。。

 

广州的农讲所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典型,一年到头几乎全是在做毛泽东反对派的展览,所谓民主与开放

(陈独秀在中共三大上致鲍罗廷和阿道尔夫.越飞信件的复制件)

题记:因为google_sites被墙了,只好转帖在这里,如果有其他的好站点,希望大家不吝告知。。。
 
 
文献学课程:陕师。古文献学 赣南师院。中国古典文献学(申报站 课程站
            川大。古典文献学(申报站 课程站)徐州师大。中国历史文献学(申报站 课程站
            北广。中国古典文学(  用户名:zhuanjia 密码:jiaoyubu)
 
 
      中文信息处理 
 
网站:中国国学网(congfucianism.com.cn) 中华国学网 华夏中兴网 新国学网
 
书院:胶东书院 韩山书院韩山师院 潮学网孟宪承书院(华师)
 
书社&出版社:中华书局中华古籍网北图社 上海古籍 文物社 北京古籍 中州古籍 中医古籍 天津古籍
             浙江古籍 三秦 吉林文史 中国书店 上海书店 山西古籍线装书局辽海 凤凰=江苏古籍
             黄山书社 齐鲁书社 巴蜀书社 广陵书社(扬州)岳麓书社
             华大社 华师社 广西师大社
 
 
 
 
海外机构:哈佛燕京学社

题记:因为有人问亮这个问题,在上述三个地区又没有朋友,只好花了两个小时左右,从故纸堆里翻出了一点资料。。。视频转载自酷6网,是关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书馆举办展览的一段视频

 

1.青海省图书馆:“……1999年网络中心完成了ILAS系统在流通期刊、采访、编目的全面开通……”(《中国图书馆年鉴2001》109页)


2.西藏自治区图书馆:“……2007年在拥有先进的计算机网络系统及建设馆内局域网的前提下,引进深圳图书馆研制开发的ILASII系统使业务工作向自动化的发展有了质的飞跃……”(吉平.西藏图书馆自动化建设中的回溯建库工作.四川图书馆学报,2008(6):35)


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书馆:用该馆的网址http://www.xjlib.org/http://www.infomall.cn/中查看历史网页,发现该馆2007年用的是ILASII,之后的页面打不开

 

今天是你的生日(2009-11-02 08:13)

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有一份礼物,

不知道怎么送给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

用艰难跋涉的一个季节,

也没能跨越手机短信上的按键。

 

因为我一直记得,

所以你一定要幸福,

让我想起你的时候,

忧愁都带着微笑。

 

直到有一天,

觉得我老了,

带不给你想要的那些幸福,

你会怎么看待这样的借口?

 

 

程亮  于广州  小新塘

题记:岭南职业技术学院(自称“岭南学院”)讲究“博雅教育”(不知道是不是从甘阳老爹那d版来的),其中之一就是晨读,而晨读的内容则固定为《弟子规》,据说还是boss从海峡对岸取来的经。亮因为最近带检索课(虽然觉得每个班两个课时的检索课只是一种美丽的扯,所谓美丽,是因为有课时费拿),所以也跑不了会遇到晨读的情况,于是乎就有了下面跟学生扯的一段犊子,天知道他们能进去些什么。。。

 

 

。。。好,刚才大家读了《弟子规》ang(语气词+青岛口头语,四声)。《弟子规》这一类的东西为什么要经常的读呢?其实很简单,我们普通人。。。之所以我们不是伟人呢,因为我们都有一个最普遍的缺点:就是容易懈怠。所以学校安排大家反复读这个东西呢,大家也不要觉得烦,不要觉得没什么意思。它主要在于能够给大家一个反复的过程,或者叫强化的过程,通过这个反复呢,大家可以“学而时习之”嘛,是吧?可以“温故而知新”嘛,以后你们就可以做老师了。。。《弟子规》呢,属于国学的东西,那么它呢,主要讲两个意思,一个呢,叫“推己及人”,你看:“入则孝”对父母,“出则悌”对兄弟姐妹和其他的亲属,那么“谨、信”呢?对待朋友,“泛爱众”针对广泛的社会大众,所有社会上的各种人,以至于全世界的人,我们用个新词儿,叫“爱人民,爱人类”。你看它是一个从里往外逐渐推出去的过程,就是说呀,做好事没多么难,你只要从身边的事情开始做,不断的朝着这个方向去也就是了。当然,最后还有个“余力学文”,那么这个呢,就是说要学习和钻研文化知识,那么有好的思想也可以记下来,影响别人嘛。这是第一个意思。那么整个《弟子规》的第二个意思呢,说的是人要自律,作为孩子来讲,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那么父母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照顾好了自己,那么也就是对父母最大的、或者叫最基本的孝顺了。那么大家看这两个意思,作为一个整体,它还给我们什么样的启示呢?那么,我们用毛主席的一句话来概括,叫“一个人做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难的道理,我们刚才已经说了,推己及人,从理论所能及的事情做起,难的方面呢,我们就要反复,现在,我们依靠一个可能的安排,来帮大家做这个反复,那么以后,大家就会逐渐的学会自己反复,最后达到自律。这就是我们不断的、每个周重复的读这一个简单的东西,道理就在这里。这个道理呢,也是我们国家所谓国学,他整个的讲究背诵,讲究读,也就是这个道理。。。

 

 

程亮  于广州  小新塘

 

(食堂后面的小街)

伊通河水一湾湾,照尽残都迹斑斑。浪逐颓园撩客梦,此心哪得忆家山。

——朱光《过伊通河》

 

 

(以下的内容属于扯犊子,忙人免看)

 

最近总是听到很多人跟亮说两个词:一曰“迷茫”;一曰“考虑”。其实这两个词已经早都把亮的耳朵磨出茧子来了。有一天开玩笑,忘记是跟谁说的了,叫做:最迷茫的时候就是“现在”,最应该考虑考虑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年龄”。其实谁清醒呢?谁也不清醒:你看看那些从小受跟我们一样应试教育的孩子,看看考试之前的学生和考试之后的学生,看看找不到工作和找到工作,有了对象和没有对象的,有了孩子和没有孩子的,没老怕老的、老了觉得荒废的……哦,想起来了,好像是跟翟师妹说的,后来还说了这么一句,把她整的相当无语,叫做“一辈子就这么迷迷茫茫的过去了”。其实这句话是盗版的,正版的话来自《跃权语录》叫做:“……几千年来也都这么糊里糊涂的过来了……”

 

其实什么样的人不迷茫呢?首先,恐怕是信教的人,虽然亮一贯都喜欢拿信教的人开心,却不得不从心往外的承认他们都是自得其乐的;其次,是有信仰的人,那一天一个在群里被亮惹生气了的师兄(也可能是师姐)最后扔给我这么一句话,后来想想也确实很有道理,就像中国不等于中共一样;再次,是目标明确的人,人的天性是自然的造物,而自然又总是丰富多彩的,所以正常的人爱好与兴趣都是广泛的,欲望与追求也都是全面的,霍金他妈就说过“……斯蒂芬最后成为一个科学家与他的疾病不无关系,因为正常人的爱好总是广泛的……”,所以,如果你愿意做肢残或者脑残,欢迎你加入不迷茫的队伍;最后(也可能不是最后),不迷茫的人是没正事的人,因为没正事,他或他或她对自己和别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反正他觉得没准明天就会被车撞死或者染上流感,所以也没有必要锻炼身体,因为不能帮助别人过上他或她想要的生活,所以也从不要求别人为自己做什么。像安安对三儿所说的那样,叫混吃等死,可能偶尔还欺负一下小尼姑。或许,这有点和《黑镜头》上所写的原子弹的一代有一些相似,但或许又没有他们那种暴发似的社会整体性力量。

 

人生是不是有意义的呢?还是引用徐老师的话“……说不清……”,你可以认为有,当然也可以认为没有,可以认为是什么,也可以认为不是什么。你可以像余虹那样去跳楼,但是别跟我讲什么加缪,我只会让警察叔叔来处理你的事情。最近听傅佩荣讲孔孟老庄,他说春秋战国的时候存在两种虚无主义:一种叫人生上的虚无主义,一种叫存在上的虚无主义。孔孟针对前者,提出了发现内在的善,由内而发,推己及人,快乐在内不在外;老庄针对后者,指出勉强命名的道,讲求以道观之,万物都是刍狗,所以可以安之若素、无心而为,痛苦的时候也像从来就是这个样子,种田的时候、为官的时候,乃至为天子的时候,也就像本来都是这个样子。

 

我知道,当你跟我说这两个词的时候,你一定挺辛苦的,人哪有不幸苦的,最轻松的生活永远都是别人的生活,所以还是别读孔孟了,读读老子和庄子吧。如果还是觉得太麻烦,不妨听听傅佩荣的讲解。他真的不是我二舅,特此声明!

 


程亮  于广州  小新塘

 

 

荆州的事情(2009-10-28 18:37)
荆州的事情本来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不想死者竟是同学的学生,于是,在黑夜逐渐来临的校园里徘徊了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