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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微观叙事的魅力(2009-12-16 10:35)

   

     今年暑期去台湾,“88台风”刚过,台湾山河破碎,政治乱象丛生。传统印象中的宝岛开始变形,心里产生了许多疑惑。现在,手头的这本《我们台湾这三十年》帮我解开了许多疑团。本书以“一个台

期待这一天(2009-12-08 21:23)

学院走过了三十年,一代又一代人的心血浇灌,造就了学院的叶茂根深。半年的努力,就期待所有的校友返校。把酒话当年,该会唤起多少人的青春记忆啊。

教育者的自识与担当(2009-11-15 05:42)

   最近公开的钱学森最后的谈话,提出了教育工作者难以回避的问题:“为什么现在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钱老之问,爱国之心拳拳,激切之情昭昭。今年教师节前温家宝总理在北京三十五中听课时说,“任继愈老先生 90岁生日时,我给他送了一个花篮祝寿,他给我回了一封信……信中对我国教育的现状有一种危机感,他尖锐地指出了教育存在的一些问题。我多次看望钱学森先生,给他汇报科技工作,他对科技没谈什么意见……然后,他转过话题就说,为什么现在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这句话他给我讲过五六遍。我理解,他讲的杰出人才不是我们说的一般人才,而是像他那样有重大成就的人才。如果拿这个标准来衡量,我们这些年甚至建国以来培养的人才尤其是杰出人才,确实不能满足国家的需要,还不能说在世界上占到应有的地位。”温总理提出中国教育的两个不适应, “我们的教育还不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要求,不适应国家对人才培养的要求。 ”这是对教育现状的沉重忧思与严厉批评。

    有人说,钱老之问,并非教育界自身能解决的。中国的教育培养不出杰出人

风雪夜归人(2009-11-10 23:57)

   

    从没有过在风雪之夜开车的经历,昨夜就变成了平生的一次历险。

    夜深了,与朋友谈兴正酣,外面却传来雷声,想是要下雨,便不以为意。当我推门出来时,才发现已经漫天大雪,车已经覆上了厚厚的雪被。我推掉车窗上的雪,发动车,感觉不错,有种走在细沙上的感觉。街上除少数运营的出租车,显得空空荡荡,在风雪中静谧安祥。我踩油门加速想体验在雪夜无人的街道上开车的感觉,却发觉车行有点异样。一旁闪来一辆出租,我想减速,却发现刹车近乎失灵,车速依旧,此时的我也只好听天由命了,不想车在接近那出租车时,

也算纪念(2009-10-18 21:03)

   王炳照先生10月5日去世,很多人写文纪念他,校报发了一整版。生平中有挽联云:“学海五十二载熠熠发光,事业重如山,稷下沉璧。承绝学于盛世,杏坛传薪火,金声木铎,桃蹊李下,炳烛千秋照后学。人生七十五年灼灼生辉,名利淡如水,坦荡情怀。却私欲而刚正,逆境见节操,石坚冰清,山高水长,逸香四海享美名。”足见评价之高。
    我与王先生只有一面之缘。三年前,一内蒙的教育官员请王先生吃饭,我因也曾去内蒙支教,忝陪末座。七十多岁的王先生朴实得象个退休工人,为人和霭,眼睛总是笑得弯弯的。席间,王先生喝了不少酒,还讲了些时兴的笑话,便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玩的老头儿。

    说笑间知道王先生在教育学院,我想起读博时住我楼上的教育学院某女博士。那

从知识到智慧(2009-10-11 09:52)

    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讲了这样一则鬼故事:

    闻有老学究夜行,忽遇其亡友。学究素刚直,亦不怖畏,问:“君何往?”曰:“吾为冥吏,至南村有所勾摄,适同路耳。”因并行,至一破屋,鬼曰:“此文士庐也。”问:“何以知之?”曰:“凡人白昼营营,性灵汨没。惟睡时一念不生,元神明澈,胸中所读之书,字字皆吐光芒,自百窍而出。其状缥缈缤纷,灿如锦绣。学如郑、孔,文如屈、宋、班、马者,上烛霄汉,与日月争辉。次者数丈,次者数尺,以渐而差,极下者亦荧荧如一灯,照映户牖;人不能见,惟鬼神见之耳。此室上光芒高七八尺,以是而知。”学究问:“我读数书一生,睡中光芒几许?”鬼嗫嚅良久,曰:“昨过君塾,君方昼寝。见君胸中高头讲章一部,墨卷五六百篇,经文七八十篇,策略三四十篇,字字化为黑烟,笼罩屋上。诸生诵读之声,如在浓云密雾中,实未见光芒,不敢妄语。”学究怒叱之。鬼大笑而去。

   读罢自己也禁不住笑出声来,但掩卷长思,又觉如醍醐灌顶,陡然一惊于自己也以教书为业。纪晓岚惯于从神鬼仙怪的妄谈中演绎出社会人生的深

满城桂花香(2009-10-06 22:00)

   中秋节,小方发来短信:

   “短信捎得来节日的祝福,捎不来满城桂花香。”

   想象现在杭州该是金桂飘香的季节了。前年夏天去杭州讲学,小方陪我去西溪湿地一游,茶树在山,蒲草在水,很有野趣。一阵小雨,催得游人四散。我们在一个池塘边的茶馆坐下,品茶聊天,不觉已至深夜。微弱的灯光下,池塘荷叶田田,远处蛙声一片。茶馆里己无游人,主人也不催客,任由我们感受杭城夏夜的静宓与闲适。我说,杭州是许多人首选的家。小方说,古人忆江南,是忆杭州的春和夏。其实中秋时的杭城最美,那时桂花开了,满城的人都会酿桂花酒,做桂花糖。秋天来杭州任何人都会醉的。

    中秋己过,桂花的花期很短,不会等我们的。可桂花香却会一直飘在我的想象里。

好课无标准(2009-10-06 19:21)

    博主按语:

    去年春,欧阳云约我为四川省的一堂优质课写一个评论,我当时没有多想就应承下来。之所以答应写,是因为这几年听过很多中学教师的课,也评过一些优质课,觉得一些既定的条条框框成为教师教学的桎梏,后来就有了下面这篇短文。文章在《教育科学论坛》发表后,引来一些不同观点的评论。在同一家期刊上,一位作者还写了《好课无标准吗?---兼与程光泉老师商榷》。网上也有一些评论。我一直没有作答,是觉得有些读者误解了我的意思,那些反对者的观点,恰恰是我要摒弃的东西。我所说的“好课无标准”,并非无标准,而是另有标准,只不过不同于流俗而己。记得1979年《读书》杂志创刊号上,李洪林写了一篇文章,名字叫《读书无禁区》。文章发表后,就立即有高人站出来批评说:读书怎么能无禁区呢?小学生能读《金瓶梅》吗?今天关于“好课有无标准”的争论,与当年“读书有无禁区”的争论有很多相似之处。只是改革开放30年了还有这样的争论,只能说明基础教育和教学领域还有太多的禁区需要突破,还有太紧的桎梏需要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