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世”？还是“末世” ？

    眼下政界大员、名人学士、文坛宿将“盛世”之声不绝于耳。清华学者肖鹰在今年11月21日《羊城晚报》上发表题为“王蒙、陈晓明为何乐做‘唱盛党’”的署名文章说——“今年

                               山中“拾”回

    小镇西面有座山叫西山，属于长白山老岭山脉。十一岁的男孩经常与哥哥和比他大的伙伴们去那山上，夏天“偷”地果、香瓜、摘托盘、套李子、掳酸姜、酸板、酸溜、大脖梗子。秋天采榛子、打核桃、摘圆枣子、割腊杆、荇条……。40十年以后当年的男孩对自己女儿将草莓叫做“地果”时，女儿笑话他老土。但是他还是不习惯将“地果”称作草莓。将“圆枣子”称作猕猴桃。有一种红色的浆果鲜艳无比，当地人叫它“老鸹眼”有山里孩子吃了浑身青肿、险些丧命！

    1968年仲夏，男孩游泳回家经过火车站时遇见一个中男子背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孩焦急万分的等待一天只有一次的火车，那孩子浑身青肿，奄奄一息。一起等车的旅客问起缘由，男人回答，

                      水中捞起

    1967年夏天的一个中午中朝边境小镇大栗子的鸭绿江边，天气炎热难耐。10岁的男孩同哥哥一同到江边游泳，12岁的哥哥看起来比10岁的弟弟大好多，在弟弟眼里哥哥就是英雄。哥哥同他的伙伴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游过了鸭绿江，哥哥在伙伴们当中从来都是领袖集团的成员，哥哥率先“占领”了朝鲜滩涂。这几乎是哥哥们每天的战斗任务之一。10岁的弟弟刚刚学会还不太熟练的“狗刨”，看着哥哥们的壮举就急忙跑到江边，趟水到快要没脖的地方的时候，因为鹅卵石很滑，江水又很急，10岁的男孩连忙刨了起来——刨了大概50米，距那个被孩子们称为“江心岛”的浅滩不到10米的地方，男孩突然呛了一口水，男孩一边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朝边境的鸭绿江——就是“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那条江里有很多鱼。十几岁的我和伙伴们除了经常到江里游泳就是到江边钓鱼，钓鱼的方法有很多：錸钩、甩钩、茅钩、串钩、坠钩、夜钩……。

    錸钩垂钓通常是在桯子里（水深流稳常有大鱼出没的地方，如江鲤、细鳞、蛰麟等）将鱼钩甩到很远的江中然后用力扯拽，碰上游动的鱼不管刮到什么部位都很难逃脱。渔具的做法大致是——将三只大号鱼钩焊接成矛状，再将它拴在有一定重量的铅或铜柄上，后面拴上鱼线。这种垂钓方式通常是在鱼汛（交尾）时期，这时的鱼特别的多。钓者也须有一定的年龄（16岁以上）和膂力。

    甩钩和錸钩差不多，但是又有不同，三只焊在一起的大号鱼钩拴在用铝片和铅片铆在一起的鱼状物上面,因为铝不易变形而铅有重量，甩钩被抛到水里既不会飘到水上游不会沉到水底，在钓者匀速的拉拽过程中如同一条鱼一样在水中游来游去，而有一种专门吃鱼的鱼——鳌花，是甩钩的最佳垂钓对象。这种鱼在鸭绿江

                                             三

     2008年腊月29，“国民党残渣余孽”的小儿子突然接到一位陌生女士的电话，对方说她姓付。然后提到大栗子，50号楼。40年前的情景过电影一样重新被唤起，付女士就是“化学付”的三女儿，付疯了以后不久就瘫了，付的妻子拉扯着三女一子并侍候着疯且瘫的丈夫，老三、老四在德国读了学位现都在柏林的一家电脑公司供职 ，三女儿嫁给一个德国人并生有一儿一女，女儿还有中国人的样貌，儿子俨然一个德国人。孩子爸爸是典型的纯种日耳曼人，不知他的爸爸是否也参加过纳粹，或者就是党卫军？“化学付”的大女儿做了医生，就在通化——溥仪最后想要建“都”的地方，二女儿做了会计，在吉林省西部的“大城市”——白城。每一年三女儿都带着小弟和德国丈夫及一双儿女会通话看望母亲和姐姐，父亲意义005年去世，去世前一直瘫在床上30多年。“50号楼”前曾住着

    今年清明祭祀只有我一个人，姐在北京，哥在青岛，妹在威海。转眼母亲走了3年又4个月18天。一直想写点什么，临到要写的时候又总是千头万绪，人大概对自己最切近的人和事总是会有一种“盲视”感，能够将自己最切近的人和事写得很令人感动的人不是有特殊的才能就是有特殊的控制力。我一直很佩服这种人。

    母亲走的时候除哥哥不在身边，我和姐姐妹妹都在身边。但是她走的时候我们却谁都不知道，早晨妻做好了饭让妹喊妈起来吃饭，妹喊了两趟都没有回应，还以为是妈觉睡得沉，等饭都端上了桌，妹又去喊妈，出来时就哭叫着“妈咋啦”？“妈咋啦”？妈侧卧着睡去了，没有任何迹象和征兆。也许是因为母亲一生从医“修来”了某种造化，据老人说这种安静的睡去地“走法”是需要修炼的。

    母亲走的前一天白天接到了8通电话，分别来自青岛的大儿子伟、老家吉林的9弟中、10弟琨、嫂子淑华、武汉的外甥女雅洁，哈尔滨的外甥女雅茹、吉林老家的外甥女雅莉、长春的侄子海波。这天早晨妹妹给母亲梳头发现掉了一缕有些稀疏的头发。妹给我说是很神秘还说“没让妈知道”。

   母亲走的前一天晚，我正在

                      我的“奥斯威辛”

    巴金将自己的写作说成是挖掘自己记忆的坟墓，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说法很是不以为然，后来读了巴老的《雾》、《雨》、《电》、《家》、《春》、《秋》等作品还是不得要领。因为那坟墓并不那样令人恐怖，倒是有些令人向往。在后来读鲁迅的《狂人日记》、《药》、《野草》……似乎有所领悟，但还是不得要领。因为生性愚钝，对所历之事颖悟甚慢，直至年过天命，那少年所历之事才渐远渐清,驱之不散。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