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立春,我的生日,一早收到不少同学同事亲戚朋友的短信祝福。我的名字里有个“春”字,每次介绍自己的时候,我就会告诉对方,我是立春这天出生的。于是,很多人由此记住了我的生日,到了立春就想起了我。也有些朋友记住这天则是因为某些巧合,比我大一天,或是小两天,竟然也有几个是同一天的。
这其中有一个女孩叫王燕,跟我在上海共事过两年,是公司的会计。公司只有十几个员工,在我之前没招过外地人,那些趾高气昂的上海女生不容易接近,但她对我挺友好,午餐时间经常等我一起出去,下班去赶地铁的路上也会陪我一起抱怨那个固执却又多变的英国老板和他的香港老婆。某天说起生日,惊讶地发现我俩居然是同一天
又是一年了,象往年一样,我把去年的三联周刊收拾收拾,准备找个纸盒子放进去。LG不解地问我,这些旧杂志,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丢掉?我愣住了,在我的字典里,似乎从没有丢弃一说,只有永久地存放下去,一直到地老天荒才好。
这个毛病,我已被教育多次,但就是改不了。其实很多东西都已无用,甚至多年都未被打开见过天日,但就是被我结结实实地捆扎着,经历一次次搬迁,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城市的一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
如此这般旧的不
最近真应了一句话,我不在家就在明孝陵,不在明孝陵就在去明孝陵的路上。
10月25日至11月10日半个月期间,我记录下了明孝陵秋色由淡转浓的过程。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转眼秋天来了。有一天我发现啧啧的触角少了一根,还以为是它淘气弄断了,可过了几天,另外一根也断了,于是我知道,它开始衰老了,就象人老了要掉头发一样。不过这并不妨碍它的生活,有时候它歪着脑袋看我,头上两个触角的断根象两个小牛角,倒也憨态可掬。可接下来它的爪子也变脆了,六只爪子陆续断了四只,它不再能够表演侧身翻和倒挂金钩了。再后来牙齿也老化了,连爱吃的胡萝卜也切不开,只能吃点稀饭菜叶,肉更是咬不动了。它的歌声也一天天少了,夜里安静了许多,白天大部分时间也很沉默。它常常扒着笼子,看着窗外,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有当阳光照在它身上的时候,它会暂时恢复点活力,振动翅膀,沙哑地唱上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