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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儿是一个爱画画、爱思考、爱想象、乐于表达自己想法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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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会治疗一切的伤口”这话说得真没错。曾经让人坐卧不安的余震,现在对于我们全家人来说,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这次地震,应该说给诚儿还是留下了一些不好的东西:现在,他每次上厕所,总要把厨房和所得灯全部打开,即使是在白天也是如此;而且,他常常刚刚进厨房,就会马上喊我,结果又没有什么事儿。我曾经问了很多次,他说是因为怕怪兽来袭击。我听了,很不理解,怎么可能有怪兽呢?难道是他看了《关于UFO之谜》那本书的原因吗?有时,我的心里很困惑,也很担心:很想知道到底是因为地震还是因为他对某些现象的不甚了解导致了他内心的这种惧怕。在这种情况下,我尽量的陪着他,让他度过这段特殊的时期。但是,当我觉得他在厨房里,并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却不会按他的要求到厨房里去(因为我觉得他那样还我,只是为了寻求一种保障。)。后来,慢慢地,诚儿也敢一个人去厨房了,虽然有时还会喊我一两声,那一两声。尤其是现在,他已经能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了,有时,还会一个人去帮我们买急着要用的调料。

 

在十月四日的时候,我和同事一起到成都荷花池购买学校的办公用品,顺便给诚儿买了一双旱冰鞋。当时买的时候,我很担心,买回来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6月05日12:43 华龙网-重庆晨报
获救时忍痛微笑女孩名叫唐沁(组图)
躺在病床上的唐沁,仍露出坚强的笑容。

获救时忍痛微笑女孩名叫唐沁(组图)
对记者赠送的小礼物,唐沁爱不释手。

获救时忍痛微笑女孩名叫唐沁(组图)

昨天晚上,我们到学校的时候,诚儿又想到简易棚里睡。可是,她还没有进棚子,罗阿姨就笑着说:“诚儿,你还想睡棚子里啊?今天晚上,没有人在棚子里睡了,他们都回家去睡了。”诚儿听了,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回到我们的寝室,我告诉他:“明天,我们回家去睡了啊!你看,别人都回家去了,地震已经过去了,没什么了。”诚儿想了想,答应了。[回想这段时间,随着余震越来越小,棚子里睡的人也越来越少。10日晚上,只有七个人在棚子里睡。半夜,忽然下起大雨,睡在棚子里的人既害怕雨下大了把棚子淹没了,又害怕棚顶积的雨水太多,造成漏雨或压垮棚子。所以,下雨的时候睡在里面同样是不安全的。(在这段时间,已经有两次发生这样的事了。每次,我和璋都冒着雨急急忙忙把诚儿接到寝室里睡。)]

晚上,我们一家人不慌不忙的洗漱完毕,在家里舒适得床上睡了。诚儿睡在自己的床上,开心地说:“妈妈,我的床真舒服!”说完,自由自在地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这一晚上,诚儿睡得很香!……

我们一家躲灾的经历终于告一段落。我们又回到了完全正常的生活中,我非常感激上苍给予我们的眷顾!也非常感谢所有关心我们的每一个人!

 

这段时间,在简易棚里睡觉的人特别多(可能有接近三十个),加上,诚儿和里面的几个小朋友玩熟了,慢慢地,诚儿竟然觉得在那里面睡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看着他每天都开心的样子,我的心也轻松了许多……

这几天,很多同事都在说,可以回家睡了。我说,诚儿不同意。他们说,他肯定是觉得在学校里睡很好玩,才不愿意回家。我听了这话,非常同意。因为在学校睡得第二天,他就出乎意料地告诉我:“妈妈,住在这里,我觉得好像我们又在山里面度假了。”看他这几天的样子,我也非常确信诚儿现在真的是把躲地震当成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对此,在我的心里,我丝毫没有批评诚儿的想法,相反,我觉得如果诚儿真的能完全做到把躲地震当成玩,那我们一家这段时间的辛苦将非常值得——终于让诚儿从莫名的恐惧中自然而然地走了出来!(写到这里,我的脑海里始终浮现出一件让我难忘的事:我们住的教师楼里有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岁左右。她也很害怕,很想像我们一样,到学校里睡。可是,他们母女在学校睡了两三天后,就不再到学校里去了。因为他的爸爸一直认为余震没什么,不肯陪她们母女到学校里去。第四天,同一幢楼里的一个叔叔给她做工作,告诉她没有危险了,没有必要再到外面去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已经在学校里住了半个多月了。这半个多月里,自从诚儿住进简易帐篷,他就成了帐篷里的叔叔阿姨的心肝宝贝:只要一看见他,他们总要逗他一下;夜里,几乎住在帐篷里的每个叔叔阿姨都给他盖过被子。看着他们那么爱诚儿,我的心里充满了感动……

昨天晚上我们出发到学校的时候,遇到了住在同一幢楼里的几个同事。他们笑着说:“都过了这么久了,还在躲地震啊?已经没什么了。再说,你们住一楼,即使地震了,也来得及跑嘛!”于是,我调过头,对在我身后的诚儿说:“诚儿,你看,叔叔都说没事儿了,我们今天就在家里睡吧?”没想到,诚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还要继续在学校里睡!在那里睡,我才安心。”看着他的样子,我想,反正学校里有地方睡(虽然简陋了一点)就随他的意吧。在余震来临的时候,我们成年人都会觉得害怕、恐惧,对于孩子来说,那种感觉同样会有。(5.12地震的时候,诚儿在三楼。他下来的时候,不仅楼房在摇晃,而且有了水泥块往下落。我听着那样的场景都觉得很害怕,我不知道当时诚儿的心里有多恐惧。再加上,看电视里的地震画面,听叔叔阿姨的讲

                                                 

从地震以来,诚儿每天都担心地震,时时盼望能住进帐篷,今天下午,住在小学校园内(现在的小学原来是中学)教师楼的中学老师,正在忙着搭简易的帐篷,他们说,要准备持久战。诚儿看了那个大棚子,非常羡慕。我和他们协商,给诚儿要了一个床位。那是一张中学学生住校用的上下铺,每张床很窄,大约有八十厘米左右;也很短,大约只有一米五左右。诚儿睡在下铺,他睡在上面,刚合适。诚儿看到自己终于有了一张在棚子里得床,心里的高兴劲儿真是没法说了。

晚上十点左右,诚儿竟主动对我说:“妈妈,我去睡了。”于是,他拿着他的小电筒,就悄悄地睡去了。住在棚子里的叔叔阿姨都笑他:“诚儿,今天这么早,你就要睡啦?”诚儿开心地说:“嗯,我想睡了。”

半夜有点儿凉了,我去看诚儿的凉爽被盖好没有。我拿着

地震后的这么多天,虽然学校已经放假,可是,在我看来,我觉得比正式上课还累!几乎每天都是马不停蹄地做这做那,再加上防不胜防的余震,真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诚儿呢,每天晚上,如果我有事情,没有睡,他绝对不会一个人先睡。他想方设法,都要等着我们睡了,他才睡。看到他的样子,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真不知该怎样做,才能让他像过去一样自觉睡觉。这几天,诚儿看见有很多老师在简易的地震棚里睡,他很羡慕,很希望自己也能在里面安全的睡一觉。

晚上八点过,我看见诚儿的干爹正在旗台旁边搭棚子。于是,我告诉了他,诚儿想睡在棚子里。疼他的干爹马上说:“没关系,诚儿想来睡就来睡好了。这么宽,肯定够了。”当干妈也知道诚儿要去他那儿睡觉时,特意把诚儿的地铺铺得舒舒服服的。我看了,心里很感动。于是,大概十点半,诚儿竟然主动地对我说:“妈妈,我去睡觉了。”他话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高兴。我听了,心中的石块终于落了地。

快十一点半了,累了一天的我们也睡觉了。可刚躺下,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想着诚儿他们睡的是地铺,这下肯定遭殃了。于是,我俩立刻翻身下床,打着伞,跑出去喊他们。虽然已经是最快的速度,可是,雨太大了,他

张老师的爱人江哥在地震时,正在映秀与卧龙之间的大山中的公路上施工,直到今天都还没有消息。那段路,距离震中非常近,每个人的心中都明白,江哥的处境非常危险。张老师更是焦灼不安,常常半夜醒来,没法入睡。这几天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陪陪张老师。虽然我们都清楚一切,但是,我们每个人仍抱着一线希望——江哥平安归来。所以,我们总是尽力地安慰她,有时候,我们就做另外的事情,(比如说打牌—虽然我几乎不打牌,可那几天,我就请张老师教我打,目的是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总是在痛苦中煎熬。

傍晚,吃饭的时候,诚儿从新闻联播里看到,从卧龙里用直升机救了十几个外国游客出来。没想到,诚儿马上高兴地上说:“妈妈,江叔叔肯定要回来了。外国人都救出来了,江叔叔肯定也会被他们用直升机救出来。”我听了他的话,心里很高兴,觉得他也知道关心别人了。虽然,我知道,外国人救出来了,未必江哥就能够被直升机救出来。可是,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我不忍心让他失望,便顺着说:“也许吧!”——毕竟,这也是我的心愿啊!

当到学校的时候,诚儿一见着张老师,就兴奋地说:“张阿姨,江叔叔肯定明天就要回来了。今天,外国人都被直

这几天因为地震,我觉得吃饭都是匆匆忙忙,还怕吃饭耽搁了时间。晚上,我们急急忙忙吃了饭,就赶快到学校里去了。

和住在学校的同事聊了一会儿天,我们便去睡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惊醒了!那一刻,我发现我们一家人睡的床在剧烈地摇晃,窗户上的玻璃在叽叽嘎嘎得响。我知道,又开始地震了。那一瞬间,看着熟睡的诚儿和璋,我很犹豫——喊不喊醒他们呢?如果喊醒的话,又会把诚儿吓着;不喊醒吧,又摇得这么强烈!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发现,玻璃的响声已经是由强到弱了!我悬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用喊他们了!没什么!又一次余震过去了!于是,我也放心地继续睡觉……

15日早上,看新闻,才知道,那一刻是青川发生6.0级地震!

中午回家吃饭,通过看电视新闻,才知道真正的地震是在汶川!令人心焦的是,已经知道的都江堰、绵阳已经被震得面目全非了!很多所学校的校舍垮塌,有很多学生被埋在废墟下面!而震中汶川还无法进去!看着画面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场面,我忍不住泪流满面……

因为5月12日晚没有睡好觉,下午,我和华一起在寝室里睡觉。也许是太困了,我们很快就熟睡了。可是,过了一会儿,我们就被外面的张老师他们焦急的声音喊醒了:“快出来!快出来!又在地震了!”我和华匆匆忙忙跑出来。等跑到寝室外的跑道旁边,我才发现:我竟然只穿了一只拖鞋!真是狼狈不堪!等惊吓稍稍过去,我们还是觉得困,但又不敢在寝室里睡。于是,华说:“我们把钢丝床抬到操场里去睡,那儿安全。”我俩费了一番力气,把钢丝床终于搬到跑道旁的榕树树荫下。榕树长得很茂盛,树枝很茂密。有了树枝的掩映,睡在那不太显眼,如果下雨,还可以遮雨。于是,我俩又继续睡。(现在想来,真可怜!从来没有想到,会有那样的日子!),刚睡了一会儿,姐姐打电话过来,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那时候,我觉得亲情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特别温馨。挂掉电话,我再也没有睡意。看着熟睡的华,不忍心打扰她,悄悄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