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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城东的灰烬街里有个死胡同,很少有人注意的地方。胡同的尽头长满了杂草,几根腐败的树支懒洋洋的搭在一起。R那天是怎么走到那个死胡同里的他现在也不记得了。只是按照头脑中的声音,按照些线索到达的。
R-一个失忆者,你可以认为他是个懦夫。因为经受了些打击,头脑就闭塞起来,他自己选择了删除,把之前的所有记忆连同那不可正视铺天盖地的痛苦一道删除。
当他走到胡同尽头的时候,只有树杈上沉闷的不知名的鸟叫,脚下的干草发出喳喳的声音,四周寂静极了。这时他发现了胡同角落里的枯树支上长满了青苔。魔鬼城现在是冬天,这难得一见的绿让R甚是惊讶。他蹲下,用手触摸那柔软的毛丛。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青苔开始四散,以讯雷的速度爬满了整面灰白的墙,R轻靠在湿润的墙上,消失在午后枝头小鸟的视线里。
这里长满了翠绿色的细叶青草,成片的白色小花朵的星星草,一阵风吹过来顺着他的方向,R看到了无数的花朵无边的广阔,远处是海,海水在一漾一漾的呼吸。风的味道是恬淡的湿润的还有些温度,吹在身上瞬间融化成滋润的甘露,贴近身体然后被他干渴的皮肤以强大的力量吸收进去。他顺着风的方向走,看到了平坦的广原,这里不是高地,甚至可以说安全的像个
(八) 口吐红莲花
转眼八月就到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需要一次出走。青岛大连天津呼和浩特纽约伦敦阿姆斯特丹,无论哪里,只要找到个出口找到个目的地。于是,经过黑夜的四方空间经过起伏的二维窘迫,我受伤的爱情被梳理得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不再发出任何声响,安静的蜷缩在异地的黯淡角落里,柔软的像颗棉花这一点降低了他雪白的疼痛感。
我去了海边的一个城市,那是个特别小的城,东面临海西面是丘陵地带。游客很少,大部分都是当地人炊烟袅袅的过着营生。城小有的地方未免很破败,特别的是这里有着倒计时的红绿灯,每次等待绿灯的时候,站在人行横道的一端遥望人行横道另一端的30秒倒数,就像望着一个结局的产生,又或者眼睁睁的直视生命中的30秒是怎么流逝怠尽的。
早上我总是在一阵慌乱中醒来,然后爬上一个陌生的床头关窗户,这个夏天总是下雨,这个陌生小城的雨水和北京的雨水不是一个味道,它更加的潮湿更加像雨本应的腥软。从窗户向外望去是一个码头,24小时都有工人在巨大的货物堆里工作,晚上会灯火通明,明亮的像个白昼。作为一个偷窥者,于这里萌发了许多不安分的想法,直至我离开那个小城。
半个月过去,取消任何通讯手段,每天白天散
魔鬼城的故事(2005-12-04 00:42)
(一)救世主已死
 
魔鬼城的白天是阴云密布的。这里充斥着噪音,废气,还有人群。在人群里在屋檐下在每个交递的手里,藏着这个城市的秘密。这里没有太阳,也就不存在阴影。
当城市中心的钟楼响过7下以后。魔鬼聚会开始。不夜城,这是另一个世界,城市换上新装在霓虹闪耀下抵达高潮,然后时间静止,从头再来的只是另一个阴韵弥补的白天。
城的边缘,山脚下的城市铁路旁住了一个男子H,他每晚出门,白天潜伏在屋里。生活简单极了。就是杀人,然后收钱。再杀人。
对,这是个杀手的故事。
他只用冷兵器,从不用枪。惯用的一把长刀是多年前得来的。伴随他的杀手生涯和每天的日常生活。
他杀过健壮的成年男子,衣衫褴褛的落魄贵族,卖弄风情愚蠢挑逗他的妓女,穿毛尼大衣的政客。。。
每次杀人他都会选在夜半,他利落的找到目标,然后准确无误的刺向对象的主动脉,但决不一刀毙命。他太寂寞了,竟然妄图用自己的刀占有这个可怜的人儿的最后半分钟。他会对他她说:“好,你可以利用这一小会儿的时间,说你最想说的。”
有人会安静的看着他,然后一句句吐出些感悟,有忏悔的,有诋毁的,有歇斯底里,当然还有求他救命
前世今生(2005-12-04 00:40)
我出生在一个酋长家,酋长有好几个老婆。
当我出生的时候,帐篷外面下着大雨,人们都在屋外守候着。猜想我是什么样子,是健壮的小男孩还是个漂亮的小女娃,头发是否乌黑,眼睛是否明亮。
有甜香的野花和堆满积雪的山峦。我脚踩着野花行走,每天都走远一点,总会有一天走到那片雪白的顶端湿地。
酋长是我的祖父,他有几个老婆,每一个都很美丽。夏天的时候,她们走着去山谷里的泉水处,用甘甜的泉水洗涤她们的长辫子,后来她们老了,但头发依然乌黑如夜空。
我被取名为颗苏丽拉,一直跟着祖母长大,是个活泼健康的小女孩。
甘甜的泉水,馨香的野菊花,早上帐篷外草尖的露水。
我问祖母:哪一个最甜?
祖母摸着我的头说:世界上有一只蜜蜂,他的背上有一个十字,他踩的蜜是世界上最甜美的。
有一天,祖母带着我去集市,用玉米换取盐,我揪着两条长辫子局促的要命。
后来她染上了蓝眼睛人从大海那面带来的怪病,全身发热不省人事,他们说她只是离开,去了另一个地方。我没有伤心,用尽一切想象去描绘那个另一个地方,那里应该不下雨吧,在冬天也不会冻得我们缩在一团。
祖母离开后,我也离开了那个部落,去寻找那只背后有十字的蜜蜂。我找遍
疼痛的雪白(2005-12-04 00:39)
神经系统中的乙醚或什么物质作用于我,在昏迷了一天还是两天还是三天后,从巨痛中醒来。
没有声音没有光亮,一个人影像锤子一样顿挫着前进,是谁,你是谁啊?
i在马桶的另一边,嘴角是血,我想用手帮她擦拭,发现手被绑着,没有空间迂回,我被困在一立方黑暗里。
这不是我很多次梦见的那个场景吗?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里面没有i这个角色。
我盯着熟睡的她看。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开始注意天花版。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腥臭的味道和阴暗的照明墙壁中发出的一丝丝疼痛的阴凉。墙壁上面有绿花盘延,有涂鸦,有五彩斑斓的大块色彩像干透了的血。这里为什么让我觉得如此熟悉?就像海豚宾馆就像后园的一口不名来历有关风水的枯井。
我掉进自己的梦里了,一脚是漫无一脚是悬浮,出口在哪里?
脚步声走近,当当当的。我屏住呼吸,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牙刷或者马桶刷的样子,因为我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样?至少在我双手被绑着的情况下,一切不会想我想象的那样,难道我是被某个电视节目邀请来激情大冒险勇夺超值大礼包?
那人走进,像没看见我一样,径直走向了i。然后把她装进一个口袋,一个黑色的口袋。在他要走出门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的手是和她绑在一
终点站荷花池(2005-12-04 00:38)
像南方一样的潮湿空气,里面掺杂浓烈的海藻味道。我赤脚走在泥土上,是黑的泥土,湿润的凉飕飕。脚被路上的石子划出粉红的印记。前面是一个干涸的荷花池,没有池水没有新绿,只有盛开的大朵荷花,被什么人扯得分崩离析。又很仔细的把花瓣儿排好,粉红的花瓣儿,排在黑幽幽的泥土上,我踏进去,看上去很安全,然后当我把两只脚都放在上面的时候,泥土下陷,我被吞没了。对!是吞没。没有挣扎没有任何声音,这个世界就在安静中朝我瞥来最后一眼。我无动于衷,你相信吗?

这是昨天我做的一个梦,关于荷花池,关于荷花池里的淤泥。还有我带着粉红色伤口的脚。我翻了个身,脑袋无比清醒,四肢有点麻木,我卷曲的头发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想整理一下最近的思绪。紧闭着双眼,外面的一切都尽在眼前,我可以知道我电脑前有昨天晚上没喝完的半杯速溶咖啡,左手边的桌子上有上个礼拜的饼干,我头顶是窗户,外面有鸽子飞过去,吹着口哨。我在一个夜里想找个人说话,说说理想什么的,那样的话,也许明早我就能在醒来后主动睁开眼睛。

起床走进厕所,镜子里的自己变得特别陌生。我的鼻子我的嘴还有额头,为什么我总是记不得自己的样子呢。还有自己的身体,乳房的轮廓
失语岛(2005-12-04 00:36)
太阳直射北回归线,湿润的季风带来印度洋上空巨大缺氧的灰色云团。

失语岛,每个人都在行走,他们迈着碎步子,彼此互不干涉。我始终相信那阴霾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他神秘极了,就像死亡,情欲这类的巨大主题。由于许多不可控因素,让他们显得那么迷人。人们始终像流体一般从我的身边经过。商店橱窗,快餐店,更衣室,半夜流浪猫乐园,卖艺者的地下通道。雨一直伴随着我左右,湿漉漉的,让我想念小时候的南方。伴随这种令人发狂的天气,一个人进餐,坐电梯,半夜失眠四处游荡,看宠物杂志,喝脱脂牛奶,偶尔听着雨声手淫。你们随着雨水灌进人行横道,灌进排水管,灌进太平洋。然后呢?当然是溢满地球。这就是我的生活,雨水漫溢。

在时针划过三的时候,时间怎么像雨水一样廉价。满手的雨水。如果我能够像鬼魂一样穿过你,那该是件多么奇妙的事情。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这个事儿。当我每次试图找到一首雨天听的歌时。“穿透”这种想法就会出现。你说当我在你里面的时候会缺氧吗?会不会看见五颜六色的光线?那里是否真的安全的像个岛?亲爱的,今晚怎么样?你闭上你忧伤的大眼睛,等待我来,等待我来穿越,一起藐视雨水,时间,死亡。


那个人站
说谎者某(2005-11-29 17:34)
说谎者某
说谎者带着一个傻子,他们靠卖艺为生。
每次到达一个城镇,说谎者就会把胸前的衣襟啪的一下扯开,露出坚实的肚皮,在众目睽睽下挺身钻过转动的锋利刀刃,然后围观的人们会哇的发出几声赞叹声。当然,每当这时不免会有人站到树杈上,就像谁定义的发展中国家总是人满为患,又总有人鹤立鸡群。
说谎者会让傻子举着一个破帽子向围观者微笑,钢蹦,毛票的也落得个果腹。说谎者会买桃子给傻子吃,傻子会把帽子里的所得全部递到说谎者的手上,甚至不剔出瓶盖,石头之类的意外收获。对于桃子这个意项要作一个说明,这个傻子是个姑娘,他说她长得像桃子。
说谎者与傻子继续走在路上,傻子除了乐呵呵的什么也不会。她拿石头装兜里,到一个地方就捡块石头,后来兜都装不下了,就装在自己的包里,背着。
路是走不到尽头的,说谎者看着面前的傻子,她没名没姓,是他在路上捡的。在他去那个村子之前,有个马戏团在那里支帐篷演杂耍,马戏团走了,村子里多了个傻子。傻子的从前没人知道。
“没准儿她是从那个高秋千上掉下来的。”
'说不定她之前是扮天使的呢.'
人们都散了,只剩下傻子还没走,后来说谎者想办法甩掉她,她一觉醒来找不到他,就蹲
(七):爆米花与地铁囚徒

时间伴随耳机里不知名的陌生女人的声音从我的指尖滑落,色泽鲜艳质地光滑,就像怎么也无法握出实在感的丝绸。我开始变得无所适从,空白像四月午后般庸懒,蠢蠢欲动,却总是觉得无关痛痒。
我们跑在田野里,跑向一片空阔。然后,发现那里已不是郊外,而是有四面围墙的操场,我指着矗立在不远处的球门架给秋看,然后我们心领神会不怀好意的奔向那里,当我们把那个白色的冰冷傀儡掀翻在地的时候,我相信:我们可以颠覆这个世界了。
那个夜晚像个巨大子宫般寂静黑暗,周围还有浓得化不开黏得像梦的雾,我蹲在秋和丹的身边,大叫大笑发神经,只因为那个夜晚太美。烟草那时候像糖果一般是我们的玩物。
丹说:“你是个大疯子”那是哪个四月呢?我只是太快乐了,你说过的,好孩子都有香甜的爆米花吃。我就一直相信着
可是,我吃爆米花的时候会难过,你什么时候会难过?
我爱吃爆米花,然后我迷上了在地铁上吃爆米花,隐藏在黑暗的地下,浮光掠影中狼吞虎咽。有一次,我坐着地铁去见了一个爱人,跟电影似的,我不止一次的怀疑自己是被编在故事情节里的傻瓜角色,口是心非,热衷于各种表演做作,症状类似于一个孤独的精神
(六)一切毫无由来的暴力
有时一段时间内失去语言能力,失去与别人交流的能力。看着窗外横七竖八的世界,我的灵魂渐渐蒸发飘远。
我不应该在这里的,传说中有片大湿地,那里永远潮湿温暖,那里永远不会像这个城市般落入无尽的冬夜,应该选择冬眠,一睁眼就春暖花开了。
白白打电话过来:“絆,你在哪里?过新年了。”
新年就这么来了,新的世纪也跟着来了。
2000年,也许可以是一个新的开始。零零零
记得小时候,爸削苹果时,总是把全部的皮都削干净,光溜溜的一个苹果被窝拿在手里,一个零。它很干净。我认定了爸内心深处其实是个偏执的人,可他做过什么偏执的事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甚至他的样子都想不起来,后来每当我削苹果的时候,总是耐心细致地将苹果削得一丝不挂,这慢慢成了我的一种嗜好。谁都不知道,那是种纪念。
有次,我在姥姥家过周末,姨夫看到我削苹果的方法,问:“你这样削的话,吃的时候怎么拿阿?”
新世纪的第一个春节,姨夫在自家院子里上吊自杀,我得到消息后和妈一起赶过去,姨夫是第3个我亲眼见到的死人,第一个是很多年前姥姥家的邻居在家心脏病发,被人们用被子兜着抬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