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华的人提笔就写。我的笔握了许久,也不知该如何开始。
我不愿承认自己才尽,只是说:我大概是老了罢。
皆因这突如其来的寒冬,让一切都有了冬眠的迹象。我只是暂时秀逗了而已罢。
我还并没有储存好足够的粮食,和足够的爱。
可以互相依偎的那个人,也并不在我的巢穴里。
那末我是否该攒钱去到没有寒冷的热带?
或许那里距离你的天涯海角更近一些。
而为什么我们最终的感慨和空虚,都来自于爱情呢?
浏览了一圈原来学生们的blog,发现很多人还真是得了我的真传。
真好。哈哈。
我是说,他们写的真好。
然后我就开始思忖我说这话到底有没有那么足的底气了。
我们在不恰当的时间偶遇。却期待这是一场完美的邂逅。
我想说不如我们一起做梦吧。就这样天长地久。
从前的周末特别害怕荒凉。
不愿一个人呆在家中,却偏偏总是无事可做,只好呆在家中。或者说根本没有提前安排一切。确切地说是根本没来得及安排好一切。
那是我工作特别忙碌的日子。
周末的荒凉与工作日的昏忙形成巨大的反差,在夕阳的余晖散尽后提醒我,我总是在疲惫之余孤单一人。
离开hotspot之后的日子,虽然偶有忙碌,却多了几分闲暇思考生活。
这是离开的最大收获。
终于懂得喘息着过活,而不是一切为了工作,为了可观却并不能带来温暖的薪水。月末时摸摸钱袋,发现所剩无几。而除此之外,自己亦被工作压榨得枯槁无华。
今年的十一长假是有史以来最为开心的假期。狐朋狗友日日相聚,喝酒打牌唠家常,去趟游乐场做回小朋友。或者呼朋引伴去菜市买菜,阵势堪比满汉全席,几十块人民币就能做一大桌子菜,足够众人享用。至于是否顶级美味,全然不是重点。
结帮成队地看了《风声》,然后七嘴八舌地议论。
在五道口的街边玩投篮游戏机,几十块钱瞬间挥霍一空,赚来满头大汗和一身愉悦。
后来我们在游戏厅里学会了赌博。(原谅我借机疯狂弥补我枯燥的童年生活)
再后来我也成了“大厨”。
十月的周末都是在玩乐当中度过,丝毫不感觉浪费生命。玩乐自有玩乐的意义。
从另一个角度讲,生活就是一场游戏,抱着玩乐的态度过完人生,总好过太过认真。
板桥先生的“难得糊涂”又要被我拿来说教了。
尽管我处女座爱说教的本事依旧处于“登峰造极”的状态,也并不能影响我这个老年人和小朋友们的相处。有时候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便识相地“收声”。
接下来我们的计划是:去香山看枫叶,因为听说“香山的红叶疯啦”!
| 分类:季节流转。 |
我在吵吵闹闹中生活了许多年——
那时候我只是个静默的人,不懂得拒绝,也不懂得辩解。唯一懂得的,是掩饰。
我掩饰自己的天真,以及苍老;我掩饰自己的拙笨,以及聪明。
我也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以及与生俱来的优越。面对他们的时候,我只是试图不让自己的优越打扰到对方,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不安产生彼此间的距离。
关于这一点,他们都说,大概只因为我太过善良。
但他们的吵闹胜过一切善良的举动。
许多年后,我与他们渐行渐远,就像两条相交过后的直线,朝往各自的方向,急速而去。
那些熙熙攘攘,成为若干人的回忆,和若干人不愿提及的回忆。
而我每每回望,都觉得那些时日如夏日粘稠的汗水,或是冬日刺骨的北风,极少有非常快乐的印象。
幸好我早已脱离。但永不可否认的是,那的确是我整个青春期里最为重要的一段生活。
那时候,因为无法与那些人平静、认真地交流,因为无法取得认同,因为无从解释或者不屑解释,生活常常充满了成倍增长的压抑。
为此我常常恨自己。
后来生活变得疾如流水,一泻千里。
再后来当我翻看老照片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日子,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而对于这种时光的流逝,完全不存在朱自清《匆匆》里的那些怅惋悔恨,竟然生出些莫名的快意。
于是时光的脚步肆意快活。
其实也是在经历了好多好多事之后,我才开始释怀,才不至于一直将那些哀伤的卑微的经过一次又一次装进梦里。我很庆幸它们最后化为碎片,翻飞而走。
我也很庆幸,我终于放过了我自己。
最近迷恋台球。或者说我们这帮子人真的步入了无聊的成年人大叔大婶行列。那些旁边桌上打球的可不会知道我们平时有多文艺和骚包。和一些看起来像是混黑社会的“大哥们”一起打球,气氛有点复杂得可爱。
也大概我个人不喜欢篮球,也不会打篮球,加上身边的其他“大叔”海拔不太占优势,身边的“大婶”也非运动派,台球便成了茶余饭后的第一消遣。但“大婶”打球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所以几杆台球过后,比打了篮球还累。
几周过去,我的球技突飞猛进,虽然跟“大叔”们抗衡还差点火候,但和“大婶”们打几杆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始终都觉得,台球是文明人的运动,不像篮球,抢就抢了,还往人家的筐里扔;也不像足球,一群人东拉西扯的,死伤都是家常便饭;更不像高尔夫,打着贵族运动的幌子,卖弄毫无人性并且极其无聊的营生。
从上段文字,你可以看出一项文明运动对人的影响力之大。
我还发现一件事,就是几乎所有的台球厅都有玻璃瓶装的可口可乐卖,这是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
但很多台球厅的价位实在太高,不符合“文明运动”的标准和传统。建议有关部门建立相关法律法规,避免一些台球厅欺负平民百姓。
有一次去飞子家楼下的那家,走时候老板用豪爽的东北话对飞子说:你这张脸就是vip金卡!
自此,台球运动正式成为“西单帮”帮立运动。
公园2009年10月20日。
| 分类:暖风飞行。 |
在下午惨淡的太阳光中醒来,单薄的被子已经盖不住秋天的孤凉。
明明已醒来,却仍旧被梦境缠绕,不愉快的情绪肆虐在房间中。
很多事,很多事,都需要慢慢忘掉,即使是黑夜里的一束光,都不可能将其唤醒。这样,我们才不致受伤。
在深夜重温安妮的文字,《清醒纪》中的一段文字,拽下了一串眼泪。
“……他说,今日见你,觉得所有的时间和空间仿佛都没有存在。那种见到你就心里欢喜的感觉,依旧只有强烈。只是以前快乐的时光,都回不来了。她说,我们也有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他说,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们好的是很。她说,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桀骜任性,对生活有诸多不甘和失望,因此彼此折磨。很多人如果换一个时间认识,就会有不同的结局。他便黯然微笑。……”——《叙旧》。
他与她在七年后的叙旧,也只不过是清早起来,她陪他去一个小镇上找一个地址,然后两人在闷热的阳光下返程,她将他放在途中,两人平静地告别。
时光似乎并没有留下痕迹和重量。一切都藏在身后的影子里面。只要你不回头,便不会看见。
看了一圈从前常关注的博客,发现一段时间没有点击查看,大家都写了好多字。众人的生活五味陈杂,但我发现大家都在探讨同样的问题:怎样的生活才算是快乐的?而我究竟要怎样的生活?
也许这些问题在自己这儿暂时得不到答案,也或许人们会在某个寂静的夜晚顿悟。但此刻我是没有在思考这些该死的问题的。
我今天只关注能不能将时差倒回来,关注除了和朋友约好的晚餐还有什么是能够让自己兴奋起来的,关注如果我这样熬一整天还有没有力气做晚饭吃,或者陪朋友打几圈麻将……
是的,我宁愿将注意力都放在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过凡夫俗子的生活,也不愿意去探讨那些形而上的狗屁哲学理论。(虽然我清楚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大发神经)。过去的相当一段时间里,我已经被这些问题折磨得死去活来。
昨天我在另外一个博客里写了一篇小说,确切地说是写了一篇长篇大论的开头部分。但发表完毕我点了一下鼠标,于是那几千字就瞬间被删除掉了。
早上太阳升得老高的时候,我把卷帘拉下来,爬上床睡了。那篇小说就像是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国庆假期最让人兴奋的事,就是和朋友去游乐园坐了过山车,玩了最最刺激的游戏,还在晚上的游乐园里面找到了一面酷似几米漫画的墙。后来我们去了五道口的游戏厅“赌博”,输光了身上所有的币。再后来我们就兴高采烈地打道回府了。
有些时候流水账的确能够带来幸福感,告诉自己我还活着,我还每天吃喝拉撒生生不息,我还有崛起的时间,还有发达的机遇。物质的满足带来精神的愉悦——我是十足的现代人。
我也必须是。
在我的大脑开始缺氧之前,我必须开始美剧的观摩活动了。希望今天的一切顺利进行。希望大家的假期都愉快无比。早安。
在两只blog中间游走,像拥有双面的魂魄,藏在黑夜的一面永不能与白昼相见。
甚至偶然间找到很多年前的blog,竟然找回了密码,并且发现有人刚刚在里面留言。是一个do her favor的留言。做了好事,很开心。
看到夏小姐的lomo照片,想起我们已经认识快两年了,不觉对那时候的生活十分怀念。
谁也不会想到一档收视率极高的节目会在那个冬天停掉,也就想不到要更加珍惜那些惬意的日子。想想真是美啊。落英缤纷,心情也是透明的。就算顶着星星月亮回家,甚至披着朝阳从机房出来,都是幸福的欣慰的。还记得那时候我和周小姐在办公室一边改稿子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太阳的光就已经铺满在建外soho白色的大楼上了。我们都说,那时候的建外soho格外悲壮。
可惜那些惬意的日子,真的就匆匆过去了。快到我们来不及对那档大家十分热爱的节目表示惋惜。头儿大概早已经和外国佬云游四方,拍摄纪录片去了吧。
周小姐做了芒果台的亲戚,张抖抖和谢小姐重操旧业,桑桑去了动物园卖衣服,小悟同学被弄进了靠谱的电视台继续杯酒人生……生活在继续,我们在变老,大家都不时怀念一下从前。但连吃个饭k个歌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好吧,不能再这样伤感了不是。两只blog的好处就是,在一个地方写的字如果不能够满足怀旧或者抒发感想的欲望,另外一个地方也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