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我回转身,岳母正迈着细碎的脚步,有些急促。出于对陌生环境的警戒,使她锁定我背影的眼神显得严肃坚定。而那些组成她臃肿体型的脂肪则呈现另外一种状态,充满嬉皮与欢乐,麦浪似的,上下颤动。穿在身上的衬衣受腹部曲线的影响,象燕尾服,尾襟似乎飘扬。她的脚其实并不大,我几乎有些担心,她是否会象陀螺一样摔倒。
我是这样学会游泳的。
9岁那年,外婆家后那个终年泛着惨绿色堰塘里。幺舅托着我的下巴,象训练牛犊初次耕地一样,他在前面牵引,我在后面扑腾,一次又一次陪练着我的游泳技艺。来来回回大约50次后,他丢下我,独自坐在塘
小妹一生下来就有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她不怎么哭,也不怎么笑,许多时候静静地看着一个地方,象在思索着什么,更多时候却象回忆。偶尔,转过头来冲你一笑,却象寓言。
我妈是一个干脆有力的人。受第一胎是男丁的鼓舞,以二年一胎的速度盼望第二个男丁。接下来的二个妹妹,几乎使她气急败坏。爸望着她那因贫血而显得苍白的脸,说,结扎了吧?有一个男
小时候,在大杂院住着,在那院子里,很少碰到什么稀罕事。生老病死
都是平常事,但离婚,在那时节便算稀罕了。在亲戚、邻居、街道、妇
来“散文中国”有些日子了,两个人特别值得注意:张利文,李存刚
杨永康说,“(对散文)利文有雄心”,我认为是有见识的。个人感觉,张利文为人纯厚,智慧通达,更加之文化上的中西交融,这将会使他的文本呈现一种综合性的和谐(这有天份及性情的因素)。而和谐也暗合着时代及大众审美意味。其实,在我看来,美的东西,大多和谐的。散文也一样。
张利文写散文时间不长,这有一个好处:在自我革新的路途中减少了旧疾的麻烦。这事怎么说呢?比如学写“周晓枫式”散文吧,我认为一个几十年前的工人作家遇到的麻烦比初学写作者多。
基于此,如果世上有大师,
把这篇《一个人的房间》作为本博客第一篇文章,这既是几年独居生活的怀念,同时也预示着新生活的开始。这篇文章不成熟,被我发现了,这是多么高兴的事,象人生一样,渐渐进步。
以前在天涯也开了博,觉得私生活不够绚灿,很不好意思地关了。近些日,发现博客还有仓库的功能,又博了。
写博客是苍凉的事业,临近着矫情,附带了劳累。所以,这博客也注定短命。
发言完毕,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