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庭院失火
如同每个无依无靠的俗子
他晕眩
在静止的火焰融入亘古的悲流之后
一匹马该怎样肩起重建星空的重担?
形容词困窘,陷落于失声的呐喊。
继续日复一日沉醉于迅疾、喧嚣和粮食?
他晕眩,恍惚间手若利剑
斩落了自己的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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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每个无依无靠的俗子
他晕眩
在静止的火焰融入亘古的悲流之后
一匹马该怎样肩起重建星空的重担?
形容词困窘,陷落于失声的呐喊。
继续日复一日沉醉于迅疾、喧嚣和粮食?
他晕眩,恍惚间手若利剑
斩落了自己的双翼
问:一日,被尘世繁杂所困,忽地重新思考生命的意义,想到最后,觉得应该日行一善。
答:善哉。
问:可是,如何做到?小善太易,大善太难。把握好一日这个衡量标准,甚难。
答:在家睡个饱觉,是善;尽心履职,亦是善。
问:如此说来,便没有了意义。干什么都是善,不说谎是善,不赖床是善,不踩死一只蚂蚁也是善;给乞丐2块钱是善,但我不能天天给钱,也没意思;跟清洁工或者门卫问个冷暖寒暄一下也是善,尊重他们让他们得到一定的幸福感。但是这样也太简单。总而言之,太泛滥,话就空了。起不到本应有的督促效果。
答:对他人是善,对自己也是善,其间并无高下之分,因为你自身也是平凡的生命,完全有理由照顾好自己。这就涉及到大善小善问题。对一人是小善,对众人则是大善。
问:何以至?帮助众人,手中无权,兜里无钱。
答:再让我说,就必然说到大公无私的理想状态了,比如活雷锋神马的。又或者进入哲学领域,不管你做什么事,只要不是坏事,都是在为这个社会作贡献,为所有人作贡献,所以你做什么都是善,还是大善。
问:让我送你一颗雷吧。
若静心念想,喜欢资料馆,是为那种一群朋友围坐一起看电影的感觉。
是种充盈着幸福的温暖,另一种家园。
我们一点点建起这个家。环境或许略显逼仄,设备也简单,但正是这样,恰恰有形无形之间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小空间,大知足。
寒冬围炉而坐,盛夏泌着凉风。影后畅聊,或有酒水数升,白日纵酒,抚琴高歌。
亦或映毕无人开灯,男人叹息,女孩流泪,各自沉浸在光影深刻的感动中。
缓得半晌,一两只烟,三五观者,便始交流。有时虽仅只言片语,却句句点题,直入核心,感人肺腑。每逢此时,便如同几人一起经历了一场新生。
我们常说,电影如梦,电影如镜,电影拓深我们的人生。我们需要资料馆,因为往往在资料馆这种特定环境里,能够令我们的感触更加真切、入髓。
王先生在资料馆纪录片《一年而已》里对资料馆的期望是:“但愿人长久。”听他这么说,忽地一阵感动,稀里哗啦。
忽乎一年。路远天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但愿每一张出现在资料馆的面孔,都能和资料馆一起,坚守着自己的梦想和纯真。
附:洛阳电影资料馆一周年纪
手机内存卡坏掉,过了几天不用内存卡的日子,终于抽出时间换卡重装软件。却贪多,软件将手机卡死,不停自动重启,好像永不清醒的梦魇。只得硬格,恢复是恢复了,资料全失,号码图片音乐软件丢得一干二净。长时间面对空白的桌面,总有一种缺失感,好比家里空荡荡的感觉。走在下班路上,天已黑透了多半,满街的灯火辉煌,也真能给人带来些许安慰。至十字路口,一时兴起,拿起手机抓拍正过马路的一名女子。她身穿黑色风衣,瘦弱的身体,背影定格在交错的路灯车影之间。
不假思索,便把这张照片设为手机壁纸。手机枯萎的躯壳里,便似乎一下被注入了灵魂。她在路上,在一个平凡无奇每日都要经历的都市傍晚的路上。
身体和灵魂,总要有一个,在路上。
我已停留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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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年还在上学的时候,一支烟、一听啤酒,便可让灵魂行走到很远的地方;也或者始
有次演出时,意外断了根弦
台下人很多
我佯装无恙,坚强地像个孩子
而残篇会在琴板上找到你
这就意味着,落进虚无
再耗损多年的功力,寻找音符的替补
或者,索性废掉这篇章
如一阵晨风吹散整夜的梦。
观众们不露声色,我的乐手朋友们
也不露声色
一切都看起来安然无恙
在我在的时候
在我不在的时候。
凌晨时散步回家
总会路过娱乐城
男的在酒后闹事,女的丝袜或者光腿
凌晨时,城也有了干净的风
赤裸着奔跑,又不敢太过张扬
怕过早把明天弄醒
我总在这个时候独自散步回家
抚触着不肯入眠的风景
想着该去爱谁,或者继续这样下去
用耳机紧紧裹住音乐
怕过早把明天弄醒
起手式
言语总是疲软无力的。
糖不作声,将高跟鞋的鞋跟插进了男人的喉咙。
每当糖发觉言语到了表达的极限时,她就会付诸行动。
血涌出来。染红涌动的夜,有着女王紫色长袍般月晕的夜。
糖凝视着死去的男人。她将高跟鞋拔出,穿回脚上,然后将大衣裹住身子。三月的北方,最后一次寒潮即将随着季节消散。她裹住自己,融进夜色中。
施暴之人终将死于暴虐。他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不该在黑暗氤氲的夜里,借着酒兴,不停缠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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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标题被编辑改动,“爿”字改得莫名其妙;
注2:成文时麻花刚去西藏,如今情况又有很大变化,此为后话。)

文/天蓝
“11个月,23,789公里,想想今天又要出发,这个里程数又可以上升一个阶段了。猜猜能不能上3万公里呢?嘎嘎嘎……”她在日志里这样写。她叫麻花,今年17岁,我在这里描述她时,她正在第二次独自进藏的路上。
“你对拉萨、对西藏是什么感觉呢?”陪她在火车站候车时,我问她。
“家。”她不假思索,“就是一种回家的感觉。和在西藏认
有一天他忽然发现,他可能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北方以北,南方以南,他的爱永远锁在了17岁的那场遇见。
这时正午的阳光璀璨,洒在身上,却忽然让他悲从中来。安静的家中,有陪在身边的小狗,有年少时贴在墙上的卡通海报。这一切却忽然都笼上了她的影子,黯淡了这么多年来滚滚的红尘。
他小说里深爱的女主角,总是起与她相关的名字。一旦在潜意识的角落里被发现,他才彻彻底底的明白,所有能把他感动得无言以对的歌曲,都若隐若现地饱含着她的音容笑貌。
他在小说的最后写道: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而他是如此适应这个快餐时代。随着不断的成长,一直单身的他,却越来越不缺女人。只是往往一番亲热之后,会发现骨子里的空虚。没有任何可以交心的东西,也没有能够再让他怦然心动、抑或恬静如水的情愫。但他本还抱有希望,不骄不躁,认为总会遇到那个可以再次燃烧起自己的爱人。
阳光盛大,裹住他。他和她结识在很北的北方——内蒙古,相恋在很南的南方——海南。那时他纯真,像这个正午,手里未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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