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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雨:七O后。某新闻媒体记者。03年接触网络,发表作品百余篇。崇尚“自然,心灵,深沉。”
“授人玫瑰,手有余香”
风笛
风从遥远空谷传来
濡湿你的双眼
抱紧心灵
褪去紫色的梦
一曲忧伤
慢慢抚摸疼痛
坐在一朵云上
心渐渐飘远
疼痛
你是我的,是我耳垂上的饰物
锥入肉体疼痛的我无法拔除过程又是一次苦痛
有一个秘密我不说也不会让你猜她是我的 是我内心的一粒糖。躺在柔软的春梦里我笑,她是我的糖不与你分享我只要细微的甜蜜象针尖那样的微疼。
趁着月色还没有到来,就把这暗蕊的花 慢慢地打开。
那不能说出的,隐藏在季节深处的痛。
我看见了你的伤。衰老,迟疑。
那些黑夜里的灯盏,记录了你的脚步和曾经的忘却。
我也在苍老啊。无法忍受着
身体里不可调和的病痛和遗忘。
◎寂寞河流
要怎样的夜,才可以与你
相逢在一条生命的河流。
紫檀色的袈裟,石壁上的花朵
尘埃里的微笑。寂寞里的喧哗。
我不可以,在一片水域里
照见流水的孤独。
一些梦,无法入眠。一些夜晚,
让灵魂,无法脱身。
◎木棉花開
木棉花開了,在心裏一簇簇的
簇擁成火 可她們是雪白的呀
那只白狐 消失了
在這個早晨
打開山崗
有那樣溫暖的朝陽
在心裏結下了一串串想念的
紅絲扣
靜。
關上了所有的縫隙。
只有眼睛,靜靜地凝望
那些湧動的,憂傷的音樂
關上了,流水就會成冰
成為千年前的那條絲絹
綻放著,流淚著的木棉花
大朵大朵的開放
怎麼你要憂傷
怎麼你的心正漸漸地
浸入海水……
◎一叶方舟
多么漫长的夜晚,灵魂深处的等待
什么在叹息,游走夜的边缘。
有什么替代,一叶方舟的承诺
水划动着水,风摇扯着风。
行走。夜色哭泣
有没有两枚相同的落叶,
一叶追溯流水,
一叶在孤寂里飞翔——
●遁入空门
寂静。一个下午的沉睡。春又悄悄折回了蜗居。 岩石上的花,依旧沉默,水回到池塘。鸟,茫然地遁入黑暗 一棵树,等待另一棵树的花开。雨点,尘埃,一些寂寞的风 多么徒然的奔跑。叶子,只需要,在一个春天的午后, 裹携一些孤单的雨水,纵身,寂寞的湖面——
◎一曲忧伤的夜
忧伤象一条河流,流过发梢,眉心忧郁的眼。
起起浮浮,沉沉落落。
反复地听那首歌,四季都变了模样
柔软的掌心,合拢又打开
握住一丝清流。
象雨点一样地垂落,在心湖里点点跳跃
静静凝思。闭上双眸,恬静如水
悠扬的笛音,淡淡掠过心海
夜,慢慢地沉入梦乡
…………
当我最后一个离开,门,砰然关紧。
我不是第一个到达,似乎也并不祈望最后一个。
只是此时,此刻,我最后的离开。
没有声响,没有送别,没有挽留,
甚至没有你的到访。
我是一个人么?一个人的舞台,一个人舞蹈。
四周安静,死静的沉默。
门,砰然的声响,来自心底。关紧。
关紧了,不再打开。
是否开启,是否打开,与我有关么?
门,于心底,与我,于记忆,已是一道沟壑。
深不可测,无法逾越。
午后。清茶
点燃水,等待她慢慢消融。
有夜的馨香。你还是你,为什么要改变呢。
生命的暗谕在你的掌纹里渐渐沉浸。
轻轻地依偎,怀揣忧伤的往事。
柔软,幸福,淡淡的哀愁……
寒夜•殇
这样静寂的夜,寒冷又孤清。
再一次沉沦于记忆的茧。
无声的世界,心轻轻叹惜。
雪下了,漫天的思绪
点点离愁。接一枚冰痛
在记忆的指痕里慢慢融化
梁守军和他的黑板报
在我市城关街道广大委,人们总是可以看到一位花白的头发,挺直的腰板,常常伴有爽朗笑声的年余古稀的老人,不论是烈日当头、刮风下雨、还是刺骨风寒,在居民楼前一方小小的黑板前认真书写板报的高大健铄的身影。他就是十年如一日一直坚持为大家板报服务的73岁退休老干部梁守军。
莫道桑榆晚,夕阳正红艳。梁守军1996年从庄河市明阳镇教育助理的岗位上退下来后,仍然不忘把晚年的夕阳余辉奉献给下一代,把社会宝贵的精神财富传给后来人。他先后做过“义务修路员”、“清洁员”、“修理员”、“调解员”、“宣传员”、“辅导员”等,他的事迹在社区里广为传颂。
轻飘的雪。翩跹如蝶
雾霭,路灯,轻愁。
打湿的记忆。
寒冷,从打开的窗户袭来
多久了,内心焦灼的渴望
喜悦,这冰冷的狂热。
雪。从远古的琴音点燃
温暖的记忆 ,酸涩流泪
每一次别离,每一次心痛
每一段伤痕,花开的疼痛。
雪梦,遗落的琴音
孤独的旅者,流浪天涯
轻轻打开忧伤的结痂
雪,轻轻飘落……
用“镜头”诠释生命
2009年9月,在中国平遥国际摄影大展上12幅世界濒危物种——黑脸琵鹭的组照,受到
了国内外摄影专家一致好评,而拍摄者“于开令”这个名字也因此倍受关注。
提起于开令,庄河爱好摄影的人几乎无人不知。他就职于庄河市网通公司,有着大连市摄影家协会、辽宁省摄影家协会、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头衔的资深摄影人,也是我市摄影网论坛的创办人。他的摄影作品得到
夜色●茶话
“和我一起有归属感么”
“没有”
夜真长。
冬天了。一些忧伤
一些快乐,一些夏天的暖
秋天的遗忘……
许久没有记忆了。
忽然间就想起一些人,一些过往
一些感动和夜晚的悲伤。
●莫道桑榆晚 为霞尚满天
虽然已是初冬,仍有暖暖的阳光。推开一扇铁制大门,迎面而来的是
请伸出仁爱之手
援助病困家庭
“俺这俩孙女太可怜了,大孙女十二了,腰成天都是湿的,二孙女病已花了七万多了,屎尿自个儿都不知道,五岁了,一句话不会讲,俺全家人都被她拴着了……”谈起生病的俩孙女,家住庄河市太平岭乡土城村后泡屯的65岁肖殿池老汉眼圈红红的。 近日,当记者随太平岭乡政府宋书记一同走进肖殿池老汉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深深揪住了心。五十多平的小屋里杂乱不堪,破旧的家具上散乱地堆放着几个破包袱。屋地上连把像样的椅子也没有。柜上唯一的一台电话还是宋书记为了联络方便,自费为他家安装的。 听说记者来采访这户病困家庭,左邻右舍一下子来了十几位,把一间小小的屋都挤满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向记者讲述着这家人的贫困境遇与两个孩子的得病、治病经历,都充满了深深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