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老树,站在
太喧繁的路口。太偶然地
受了我的轻轻一抱。
此际,树也许会听到
人心的婆娑,当人听到
树心的沉吟。
2009年11月26日,广州
PS:
1、真有此路,真有此树,彼时我亦不曾吝惜这一抱。故这首诗可以自喜。
2、原诗写就之后,大浪兄网上教正,删去浮语冗辞,果然更挺拔干净.附大浪兄的改稿于此,谨致谢意:
一株老树,靠在/喧闹的街口。偶然地/受了我的一抱/树会听到/人的婆娑,正如人听到/树的沉吟。
3、戏翻为旧诗:苍髯老树如老友,道傍相逢几欲拥。君若知我飘蓬意,我亦为君一沉吟。
如是
作者/浪子
孤独者自困于孤独,飞行者
死于飞行。漂泊者注定漂泊
在道路上他又名未知。
春天的春意,秋日的秋色
从来不能使他的心灵盛大。
雨后的山溪,复燃的激情再度苍凉。
PS:
一个奇形怪状的人,居然能写这样的诗,苍凉得妩媚.不可思议.
问:青山绿水有何乐处?
曰:如是如是.
问:稠人广座有何不满?
曰:如是如是.
叮当叮当,风中打铁
打只昆虫,拨动大地心窝
打柄飞刀,祝它一路顺风
把天空从两翼裁开
说话
作者 粥样
太阳对我说话
月亮对我说话
星星对我说话
终点对我说出了
当太阳下山
只要心不慌乱
2008/1/16 云南维西
PS:
这是我读到的粥样的第一首诗。
一碗枣子与星辰的粥
寂静一半眼光锁紧,一半大雪吞没
追赶遥远年代的风声
一丸飞弹突然折回,抢先旷野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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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 从唇线,从眼角 从木质的暗红漆地板和玻璃茶杯 从门外的石阶、土坡和林木 漫延向一淼湖水 晴空万里空空 无鸟 无声无臭 不跟无缘人说 不是梅雨的雨拖延着 桔子熟了我忘记采摘 微 |

共和仍设民口防,笑倒地下周厉王。剧秦美新盈简牍,开国文字惟吉祥。
——近代诗家黄人(1866-1913)《太平洋七歌》第七首。读来都是眼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