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酷我上搜中国风的音乐,突然想到83版电视剧《西游记》里头的插曲《女儿情》,一搜就把所有的曲子都搜了一遍。一下子觉得回到当年,不觉间,泪水慢慢弥散开来。
在那个娱乐匮乏的时代,我们有了《西游记》,就好像在黑暗中突然绽开了一朵烟花,绚烂得让你不能忘记。刚刚从文化的黑暗中走出来的中国人有了一个全国性的消遣,一下子,就如同开禁,掀起了万丈浪花,《西游记》彻底成为了一个全民性的文化现象。那时侯迷《西游记》迷得有些不正常了,只要看到有的《西游记》的版本都要磨父母给买回来,连环画、简洁版、白话版、原著……直到高中之前我都能号称只要是中国大陆有的版本我都有,后来没有那么多精力到处搜集,就不敢说这话了。可是《西游记》就是一个抹不去的回忆,不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淡去。
现在想起来,真不知道多少代人是听着那段熟悉的旋律成长起来的。《西游记》的电视剧自从它诞生就一直是寒假、暑假必播的,只要是个中国人,或许没有看过87版的电视剧《红楼梦》和后
“诶,子敬、子腾你们还在喝呢?”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那一声怒吼是从哪传来的,就听到李皓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不是钱捕头吗?怎么,今天文人聚会你也来凑个热闹?”还是李皓眼尖,一眼就看出来站在他前面的人是何方神圣。钱捕头趁着这个空当终于看清楚这里都是些什么人,不仅有周围一些地方官员的公子,连六部尚书的公子也都在这,最要命的是,就连他的顶头上司知府大人的二公子也在这,看来要带人走是不大可能了,就连这案子最后是个什么状况也是越发看不清。
“钱二见过各位公子。”钱捕头也很郁闷,他没有办法一个个去拜见,只好唱个大喏,一次性都给见了。
“钱二,这是怎么回事?”子敬不管怎么说都是楼家某种意义上的门面,他几乎就是楼家在长安的发言人,他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你们认识他?”子敬看到两个张少爷对着一个陌生人敬了一杯酒,只是这人怎么看都像在哪里见过。
“前日在街上路过一家茶社,这位公子是茶社的掌柜的。原先也是位读书人,因为不满科举就来做了个生意人。”子腾话音未落,两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的眼睛就盯了过来。
“子腾啊,不论你能不能金榜题名都回楼家来,楼家怎么都能给你谋个出身,生意场还是不要去的好。”楼水云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北宋的市民经济的确发达,但是对商人地位的提高还是没有什么意识,也难怪楼水云会这么说。子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子敬也开始教训起来。
“云儿表妹说得不错。子腾,要是不幸落榜,大可以回来帮姑母打理家业,好生准备,待下回再考也不迟。
好些日子没来了,今晚电脑才能用,既然都晚了,就索性写点别的,《长安月下》等明天研究生报名结束了再更新。
最近小豪比较忙,我也比较没空,最近的一次聊天定格在了关于小说的创作上。事情得从我前几天去广州说起。因为要上考研班,也是多亏了今年政治大纲改良,加了不少内容,又要奔赴广州上课。提前一晚到广州,在朋友的店里,一边喝加冰的桂花酒,一边听电脑里放的安妮宝贝的《素锦年时·月棠记》,内容是什么已经不大记得,原因很简单,那晚桂花酒让我头晕晕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里头讲了一个爱情,至于爱情是怎么个爱情法,已经不大记得,就记得里头有一个让我听了很心动的男人。就这个男人扯出了我跟小豪之间的一点分歧。男人那时是有妇之夫,或许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离婚的理由,见到崇光(怎么写还真不知道,暂且音译)后两人相互之间都有了感觉,男人最后跟妻子离了婚,两人在一起。我听了爱情,加上淡淡的酒,迷迷糊糊之间很享受这种感觉,小豪知道以后,理智告诉他,这种爱情要不得。
永遇乐·落日熔金
宋·李清照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元宵佳节,融和天气,次第岂无风雨?来相召,香车宝马,谢他酒朋诗侣。
易安对于自己的身世,没有办法选择,她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活得更像一个纯粹的大家闺秀,可是她的才气注定了她一定不同于其他女子。若是寻常女子,来到风光无限的江南,短暂的疼痛之后,很快就会融入那种无限欢乐的生活,香车宝马,锦衣玉食,江南哪个也不缺。江南缺少的,就是那种抛却温柔的勇气。
易安总是那
长安酒肆,叫这个名字就得对得起这个名字。它号称长安城里头号酒家,早在唐朝,这里就是士子云集的地方,即使是宋朝,汴梁城里风光无限的京都酒家也没能高过这里的风头,长安酒肆俨然成了士子们瞻仰前代作家的圣地。
当楼家兄妹和两位张少爷一踏进长安酒肆的门槛,就被眼前壮观的景象惊呆了。见过繁华的,没有见过这么繁华的。只见整个一楼的大厅都是散座,正中有两人、四人两类,两边更有可以供六到八人围坐的大桌。再看仔细点,桌上和凳子上的花纹也很是考究,有简单的花鸟,还有略显复杂的团花,甚至还有分为梅兰菊竹四类的不同价位的桌子,按图案分级别收费,最贵梅,其次兰,再次菊,最次竹,其它的花纹据说另有一套计算方法,具体如何就暂时不得而知。子腾四人找了一张画着梅的桌子坐下,才来得及看看天花板,榫接堪称完美的栋梁上画着清秀的花鸟图,正中是一副巨大的《太白醉酒图》,再往远点的地方看去,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蝶恋花 上巳召亲族
宋·李清照
永夜恹恹欢意少,空梦长安,认取长安道。为报今年春色好,花光月影宜相照。
随意杯盘虽草草,酒美梅酸,恰称人怀抱。醉里插花花莫笑,可怜人似春将老。
今天本来没有想到写什么,跟小豪聊了聊,突然有了灵感。就是爱国。今年走了好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季老、任老、钱老,他们之所以让我们这么敬佩,除了他们的学术成就无与伦比,他们的人格魅力也是举世无双。他们是真正爱国的人。季老从飞机上下来亲吻祖国土地的那一幕,虽然我可不能见到,但是在文字上看到,心里都升起一股热血。爱国爱到骨子里才是真的爱国。
易安就是一个爱国爱到骨子里的女子。她爱她的北宋,爱她的家乡,爱所有和她息息相关的人和物,她深爱着他们。可是她没有能力保护他们,她看着身边的人、物慢慢沦为金国的属地,她伤、她痛、她无助,她恨,她恨她没有能力护得周全,她恨她为什么不是男
“子腾今日饮宴可好?”子腾回到楼府已经夕阳西下,将近晚饭时分。还没来得把微微有些湿的衣服换下,水云就来到了他住的小楼,让子腾很有些迷惑,这楼 家小姐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有劳水云小姐担心,子腾今日还算顺利。子腾已经决定参加春闱。”想到春闱,子腾心里又是一丝不情愿,他独来独往惯了,哪里还想用所谓的功名利禄把自己死死地困住。
“子腾不是无心科举,只想做个舒适的书生吗?为何突然做了这个决定?”子腾那天为了不春闱不惜与楼尚书当面顶嘴,虽然最后还是答应春闱,大家哪个看不出来他实际上是不愿意的,如今却主动说出想要春闱,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子腾把李大人的话大致和水云说了说,当然书房密谈的内容除外。过了许久,水云才长叹一声。
武陵春·封住尘香花已尽
宋·李清照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易安南渡以后的作品有个显著地特点,那就是更显得忧郁、哀婉,本来就细腻的笔触,一到这个时候,霎时间变得更加柔弱,让人不忍相看。越是绮丽的文字,越能在某一瞬间打动人,也越容易被人遗忘。因为它太美了,就失去了那种真实,曲折动人,但又触摸不到,终究是虚幻的。只有那种平平常常,越想得到,越觉得应该得到,却又得不到的,才最让人心疼。也更能打动人。
想想《红楼梦》,里头说的都是市井百态,多少人向往宝玉的荣华,想象黛玉的才学和带着落寞的忧郁,也多少人思念宝钗的富贵,王熙凤的泼辣和狠毒,
又一阵风雪侵占了长安城头,不一会儿,就攻了进来。天上的云朵如同被顽童撕裂了一般,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只有青灰色的天空在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纷飞的雪片,顺着子腾并不太合身的棉袍径直落在里边的薄衣上。子腾连忙把棉袍裹紧了些,看了看天,这雪,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距离楼府还有一半的路程,还是找间酒肆休息一下的好。往前看去,满目尽是萧瑟,哪里还有长安平日的繁华,家家店铺都闭门休业,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走过,也都低着头,把袖口连成筒状,把手缩进去,免得留有一丝空隙给这风雪占了便宜。再看那牌楼,平日里的色彩已经全都退了去,只留下一片灰白色的雪,看上去,仿佛在梦里,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唉。”子腾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小股热气霎时就在面前形成了一片白雾,转眼又和风雪融为了一体。
“兄长何必叹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