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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的世界

我愿意与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分享我曾经走过的那些云上的日子,那些看到过的风景,以及沿途遇到的那些纯朴的人们,诉说他们的故事。我希望亲爱的朋友你也能像我一样被我们的这个神奇美丽的世界、被那些纯朴善良的人们所感动,然后更加热爱自然,热爱生活,保护属于我们共同的地球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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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亲人,她在我心里靜靜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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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2009-11-08 22:07)

故宫,在国人眼里可能是恢宏壮观的,可是,当我真正走进故宫,走在那深秋碧云天下黄色的宫殿楼宇下,走在那一条条被无数逝去的人们走过的大理石铺成的广场,深巷里,走在那一棵棵结满柿子的红墙边时,我更多的却是感到一阵阵的悲哀,为一个延续百年的家族,为一个持续千年的国家,为那些早已逝去的时代。。。

 

很久以前就想要去地坛看看了,因为我一直都很喜欢读史铁生的那篇散文《我与地坛》,我想去看看他散文中描写的古殿的檐头,苍幽的树林。当然更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他所描写的那些去地坛的人,像那个唱歌的青年小伙,像那个爱喝酒的老人,像那个每天都会穿过地坛的青年女工程师,还有那对每天黄昏都会去地坛散步的夫妇。当然最想看看那个小女孩了,只是,我想,那个小女孩现在也该和我一样大了吧。。。

但是最近以来地坛都在举办秋季书市,非常的热闹,里面到处都是人,很难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当然也就很难感受到当年史铁生在地坛所感受到的那种独特的味道了。不过在一些行人稀疏的地方,在那些高大的柏树下面,我还是看到了一些让我有些感觉的人的,只是他们是否就是散文中描写的人们,我却不得而知了。

在地坛竟然偶遇一群北京的影友在组织外拍,谈了几句以后他们邀请我为

大觉寺的光阴(2009-10-27 16:07)

好朋友石头带着我去了北京西郊的大觉寺,之前我已经去了潭柘寺,因为很想听听潭柘寺的钟声,但是大觉寺对于我而言却是非常陌生的一个名字。我跟在石头后面从地铁到公交车总共倒腾了三次,用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达,其实后来我们才知道,从颐和园去大觉寺要近很多,不过这一路虽远,却饱览了北京郊外的原野风光,甚是凄凄。

大觉寺规模不大,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里面既有乾隆、慈禧的题词,也有非常古老的木刻佛像,而正是因为它远离了北京城区,因此保存得还非常的完好。深秋已到,寺内那几棵三百年以上的银杏树在骄阳下颜色艳丽,树影婆娑,寺庙没有仔细去品味,但这些银杏树,枫树,柏树等等却被我们看了个遍。中午的时候本来是想着吃斋的,却不想进了庙内的一个绍兴饭馆,终于吃了一回茴香豆,讨论了孔乙己、鲁迅,其时窗外的银杏在深秋的阳光下将树

长城之秋(2009-10-25 14:06)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城里的月光(2009-10-05 12:08)

中秋节那天成都在一阵阵的秋风中下了好大的一场雨,本以为晚上将看不到月亮了,没想到临近半夜的时候天空放晴,月明星稀,淡淡的白云在天际游走,空明而寂静。一个人坐在楼顶上,城市的灯火已然暗淡,只有那清凉的月光洒下来,让人感到安静而诗意。

中秋节的前一天我身在李白的故乡,青莲镇上仍然可见当年这位以明月自比的浪漫诗人留下的点点痕迹,而倘若是在李白故居前举杯邀明月,那一定是别有情趣的一件事情。只是好酒依然,明月依然,楼台亭榭依然,却不见了那位豪放不羁的诗人,物是人非的哀伤恰如这月光一样,在暗夜里总能将潜藏在某个角落里的伤悲淡淡的照亮。

而两年前的中秋节我却在阿拉湖附近,距离李白的出生地,阿拉湖旁的碎叶城不过百里之遥,只可惜我没有能够爬到山顶上去欣赏月光照在阿拉湖上的优美,而一千多年前的诗人是否也是在某个月光如洗的夜晚降生

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极强的女权主义者,虽然我是名男性,但却并不影响我向来认为女性的权利应该高于男性的思想。这可能和我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以及周围的人有关,小时候我备受母亲,外婆,一位远房的婆婆,婶婶,姐姐们的关爱,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她们生活在一起的。长大后我的绝大部分好朋友都是女性,各个年龄段都有,因此我总能感受到作为一名女性的各种情感特点,并感怀身受。我的一位美国老师在上世纪六零年代曾经是美国女权运动的活跃者,她曾经跟我们谈到了很多关于女权的话题,也对我认为女性的权利应该高于男性的思想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前两天,给住院的妹妹送饭时听到同病房的一位女性病者谈起了生孩子的诸多痛苦,即便是剖腹产也是很难过的,听了以后感到非常之震惊,想不到女人们生孩子竟然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而往往却得不到他人的关爱。据说在远古时期很多女

成都的空气里,都是火锅的味道。还有,就是桂花的香味。

 

才白露节气呀,满城的桂花就开了。在浣花溪公园、在杜甫草堂、在宽巷子窄巷子、在锦里,我闻到的,都是桂花的芬芳。桂花的香,就像那种风头最健的女子,有饱满的青春和出众的容貌垫底,任性起来,是不管不顾的那种。

 

中国的城市里,北京适合于自大,上海适合于情调,香港适合于烧钱,深圳适合于忙碌,而成都,适合于生活。记忆中与成都有关的词语,一个个都是那么市井:火锅。泡菜。回锅肉。盖碗茶。川剧。麻将。难怪李商隐说:“美酒成都堪送老。”有句话叫“少不入川”,的确,成都的安逸,会销磨掉少年人的斗志。

 

成都是个闲适的城市。虽然是第一次来成都,但一见之下,已然钟情。成都的节奏是慢腾腾的。泡吧的人、喝茶的人、搓麻将的人,看上去那么悠闲自在

今天终于见到了两年前一起行走过天涯的作家王寒,她可是这两年以来第一位来成都看望我的当初的队友,让我感到非常高兴,更加让我激动不已的是,她专门为我带来了她根据我们那半个月的行走经历所写的书《行走新疆》,而且包括封面在内的里面大部分的照片都是我在新疆拍摄的作品,她的文字与我的照片在这本书里相映成趣,是我今生都必将难以忘怀的事情,我会非常珍惜这本书,珍惜这段旅程,珍惜我们的友情。

 

写给我的姐姐(2009-09-13 20:53)

我一共有三个姐姐,这三个姐姐都是大爷的女儿,大爷继承了爷爷的衣钵,也是一位医生,大爷去世得早,他去世的时候三个姐姐都还没有出嫁,后来,三个姐姐都一一远嫁了他方。小时候我和妹妹都经常在大爷家吃饭,大姐那时候整天跟随大爷和爷爷学医,所以我和妹妹更多的时候是和另外两位姐姐一起玩的,现在二爷也退休了,家里就只剩下大姐一个人还继承着医生的事业。小时候我还常常跟随姐姐们去她们就读的小学去玩,那时候我坐在她们和同学的中间,教室里很吵闹,老师在上面讲,学生们却在下面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很是有趣。那时候我最喜欢去翻大爷药箱里的润喉片吃,因为小时候我经常咳嗽,咳得天翻地覆的,当然,我最忘不了那时候我们从劈开的木柴中找一种虫子烤来吃,真的是非常的香,还有一种做粉条剩下的面疙瘩,烤来吃也是很美味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

一位同学的好友小U昨日找到了我,向我讲述了她前夜所经历的一个梦境。

梦是这样的,她不知为什么走到了她以前所熟悉的一个广场,她看到一辆客车载着她以前的同事正好驶进了广场里,广场上似乎很荒凉,没有什么人,接着她看到了以前的一位很熟识的女同事,那位同事在现实生活中是离了婚并带着一个小孩的。她与那位同事打招呼,接着便离开广场,走进了附近窄小的巷子里,结果她在巷子里正巧遇到了她的姐姐跟着一个高大却感觉很油滑的男人走了过来,她姐姐表现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她于是坚持跟着她姐姐去到了那个男人的家里。那里好像只有一间屋子,是非常老旧的木制房屋,她姐姐似乎是在假装跟那个男人做生意,好像是在买卖一块很重的黄金,但却最后什么生意也没有做成,因为有她守在那里,她姐姐似乎有些尴尬,最后便跟她一起离开了那间老旧的房子和那个男人。现实生活中,她姐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