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日记·心情 |
我喜欢在黄昏时候走过柳江滨,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光棍时节,我常拿一份《柳州晚报》沿着河堤漫步,穿行在许多散步的、唱戏的、溜狗的老少爷们娘们间。我偶尔也会坐下来,看两眼报纸。
但更多时候,我只是是望着河流,以一个无聊青年的身份臆想着这条河流的来龙去脉。
认识妻子后,有一段时间她在河边的一个培训处参加夜间培训。每晚下班,我步行去接她,从月下的树荫小径走过我的恋爱季节。婚后,傍晚时分便多了一个人同游河堤。有时,我们也会打闹一下,或玩一玩“猪八戒背媳妇”。
但更多时候,我们只是倚着河堤上的铁栏静浴晚霞、清风、明月,看一江碧水在暮色中渐次黯淡下去又在城市的灯光中渐次妩媚起来。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每条河流都在繁衍着她的子孙与文化。四季晨昏我们读取她的涨落清浊,人世轮回她见证我们的生衰成败。在她面前,每个人都重新成了孩子,所有的情绪无从隐藏。或激动、喜悦,或委屈、悲伤,或驿动、平静……很少有人感到愤怒和怨恨。
这些,很巧合地就像我们面对母亲时的种种情绪。作为生命之源,每个人心中都有无法忘记的河流,就像我们无法忘记母亲。
| 分类:世事·杂评 |
| 分类:日记·心情 |
新姑爷的两难问题
半年前,乡下的父母来柳州跟我过活。今年是他们第一次在城里过年,作为儿子我必须尽孝。但今年我又是这座城市的新姑爷,岳父母家也在城里。两个老人嫁了小女,其他儿女都在外地,家里也基本是空巢了,为人女婿,我必须尽责。就这样,年到了。
| 分类:散文·漫笔 |
| 分类:散文·漫笔 |
| 分类:世事·杂评 |
| 分类:小说·臆想 |
| 分类:世事·杂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