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太多次,一直不敢用文字去记录有关震灾的一点点。
但心里沉甸甸的,愧疚,也无法表达。不能为他们多做点什么!
胆敢攀缘?唯持以本分,教好孩子。
女儿不染决定要画一幅救灾的画寄到中央少儿台的智慧树栏目去。小胖脸铆足了劲。
美术课上我和孩子们探讨了灾后的多种情景、场面,真实的救援,幻想的可能性,祈祷的奇迹......
总听见人说:“门当户对”,什么是“门当”?
这个就是门当。这是新疆吐峪沟某户人家的门梁,上面那个像小南瓜的木疙瘩就是门当。南瓜门当表示这家是经商人家,自然也要找一个同样的经商之家作亲家,这样可以相互扶持,也有共同语言,且财力相当,生活方式更类似。门当还有许多种图案造型,标志读书的,种田的,打铁的......在数学中有个名词叫“同类项”,看样子,老祖宗也没说错!还是同类在一起更合适吧!大多如此。
据说是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村落,保留完好,但如今还是那样原始。几乎光着身子的孩童在泥地上滚爬,阴凉处闲坐的老人看到我们的眼里流露出不安和惶惑。几条窄小的巷子两旁有敞开房门的人家和切成片出售的西瓜,被炙烤到呼吸都有些困难的一队人几乎是疯扑上去。喝水,大口地吃瓜,在阴凉的屋顶下呼吸阴凉的空气。屋檐以外的一切赤裸地被晒得惨烈,空气像是随时可以起火。要人将身体置于日光下,是需要勇气的事。路途中曾经过火焰山留影,看到著名的地表温度计表明今天当地的地表温度是68摄氏度。有些同游兄索性不下车,即
2007年7月7日
早上闲散,只参观了回王墓和盖斯麻扎圣人墓。下午却是让人兴奋的骑马。进入素有哈密小新疆之称的巴里坤,气温就开始转凉。草原上的冷风吹来,尽管站在骄阳下,还是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闻着马骚气和青草的香味,看着哈萨克族汉子红黑英挺的脸庞,洁白的云头拂过头顶,星点的山花洒满草原。
马队奔来还有百米,我就锁定了那匹白马。维族的小伙子操着古怪的新疆普通话戏言:白马王子。我的白马七岁,男性,有个诗意的名字:白露。去年的赛马会上是第二名,不知受了什么伤才来了这里。无论说什么,驾马的哈萨克族汉子都不肯让我单独骑它。它不是普通的马,它是赛马,它的性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