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娱乐场馆,遍布小大街衢,且名目繁多,大抵为有闲、有钱或有权人士所消受——美其名曰“休闲”。这样的时光与消受,圈内有个很见文化的说法,那叫“闲适”。
偶尔,沾到某个贤达的福分,某也得以领略其风光一二;非但不以贤达所言为是,反倒心生忐忑——厌烦固不至于,可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我真的闲适起来。
只是,早年并不能确切理解闲适为何物,却一直心向往之。
出了水吉车站,往北二三百米,有一座桥。过了桥,就算出了水吉地界,当地人管它叫“白桥”。
枯水的冬季,桥下河滩上,裸露着大片起伏的土丘——那是野炊的绝佳去处。
时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