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enbaixun[订阅]
个人资料
西米客
电视机
心灵的后花园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
 
        ——《道德经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知天命
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校训是什么(2009-12-10 22:37)

    大凡名校,因其历史和文化的积淀,都有作为一个标尺的校训,激励和劝勉着在校的教师和学子们。

    “刚毅坚卓”是西南联大的校训。

     “身处逆境而正义必胜的永不动摇的信念、对国家民族的前途所具有的高度责任感,曾启发和支撑了抗日战争期间西南联大师生对敬业、求知的追求。”联大校友、教授陈岱孙的这段话,准确道出了校训的价值所在。凭着这样一种顽强精神的支撑,在强敌深入、风雨如晦的日子里,西南联大的师生激情不减,弦歌不辍!

    校训是一个学校的魂魄和精神所在!

    作为一个教师,如果连自己安身立命的学校的校训都不知道,这的确应该令人心生愧意的。

    放眼当今,你可以发现,许多的学校,不论规模大小,不论历史长短,也不论有无办学特色,一阵风过后,那校训便赫然镌刻于

悲情,我的89届(2009-11-07 22:54)

      二十年,尘土与光阴掩埋了无数的陈迹——有的应该淡忘,有的可以模糊,有的已经消逝……

    形形色色的人生,起起落落的运数,无论你是从容,无论你是伤感,都是要不可避免地面对着它,在一年的春夏秋冬里。

    89届,注定要长留在我的记忆深处,为的是它的悲情。

    “文革”后的水吉中学,三年制的高中直至1989年才得以恢复。

    我的接手,始自高二,时间是1987年的9月。

    近50位学生的班级里,只有10位的女生,显得有点稀缺,它多少也反映出当时农村孩子就学的状况;而来自各个乡镇的男生,到了高中,大多仍带着固有的质朴与善良,勤奋并守纪。虽说不是快班,但怀揣着父辈的厚望和跳跃龙门的理想,班级的良好风气还是让人颇感欣慰的。

 

    这一年,中小学教师开始评定专业技术职称。

    这一消息的传来,让整个校园很是喧闹了一阵。“文革”给中国教育所带来的巨大灾难,远不是给广大教师评定一个职称可以消弭的了的;“文革”过后十余年了,它才姗姗来迟。但无论如何,它到底还是到来了……因为它毕竟体现了政府对教育的一种重视——那个时候,教师的经济收入虽然不高,可在社会上却颇受尊重,而且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之上;不比现在,工资虽然有所增加,但还是时常被人说三道四,动辄就要追究你的什么责任,以至于很多的高中毕业生不愿报考师范院校——那是后话。

    对于教师而言,职称既体现了他的资历与能力,更因为直接与工资待遇挂钩,愈发显现出了它的魅力与诱惑——大家都试图通过职称评定,来个名利双收。

   先是文件传达,再是揣摩精神,继而制定方案,全校上下,忙得不亦乐乎。对照着文件要求,每个教师都在给自己定位,以便准确申报。

 

减压与增压(2009-09-11 00:49)

    上海钱梦龙、辽宁魏书生,人称“南钱北魏”。以他们不高的学历,取得不俗的成就,进而享誉中学语文界,在我看来,是一个奇迹。

    孤陋的我闻知他们的名字,是多年以后的事情。

    后来,有幸观摩了钱先生的两次示范课,让我对自己过往的教学行为产生了不小的疑惑;而魏先生那场长达三个小时的报告,他那“把平凡的岗位看成一个宏大世界”朴实无华的阐述,也着实影响着我日后很长一段的教学经历乃至人生旅程。

    而所有的这些,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中期,我却没有消受的福分!

    当你躲在或圆或方的井底,因一隅的风景而自我陶醉的时候,你断然无法了解外界的风情——现在想来,以此自喻是再也恰当不过的了……

 

一个“老兵”的祝愿(2009-08-06 10:55)

    或许没有谁能告诉我,什么是一个教师的悲哀。

    可是,当时间的车轮回转到1986年12月30日的那一天,我却从一张小小的新年贺卡里,读到了一个衷心的祝愿。发出祝愿的主人公是一位叶姓的“士兵”。她祝愿我“没有老师共同拥有的悲哀”。

    一时间,我的心灵受到了一种强烈的震撼!

    她是我的一个学生;但严格意义上不能算是我的学生——1986年9月,她已经高中毕业;而此时,我的高中教学刚进入第二个年头,也是毕业班了——1986年的9月,水吉中学的高中还是两年制。

    ——开学了,照例是学生注册。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2009-07-24 13:56)

    “前人讲过的,我不讲;近人讲过的,我不讲;外国人讲过的,我不讲;我自己过去讲过的,也不讲。”—— “四不讲”,此乃陈寅恪当年讲授隋唐史时的开宗明义。

    一个教师做到这样的份上,该是何等的风流倜傥,超凡脱俗!

    曾几何时,刚刚站在高中的讲台上,我的授课,如果能拾人一点牙慧,在借鉴他人经验的基础之上,再有所出新,于我,那绝对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不少教师都这样认为,“初中重教管,高中重教学”;此说虽然不尽科学,却多少道出了初高中教材的难度差异。

    虽说是农村的高中,教学质量在当时不见得有多高,所以,高考的结果也并不成为社会上众人的奢望;可面对那些求知若渴的学生,我,却是不敢心存丝毫懈怠——我知道:能够

乔木与灌木的差异(2009-07-04 22:25)

    在一所完全中学(含高中与初中)里,初中老师的形象在高中学生眼里,似乎注定会被打些折扣;在高中教学质量并不高的学校的领导心目中,抓好初中却似乎更来得实际——让较好的教师留守初中,抓出成绩,就成了校长主任们的不二选择。

    可是,带完两届初中,我早已无心恋战。

    老魏(翊孙)调走之后,语文副组长的“桂冠”便历史性地落到了我的头上——那年,我刚工作五个年头。我的顶头是一位古田籍的先生,“文革”后期,我们与苏联老大哥闹翻了脸,俄语专业出身的他,英雄没了用武之地,于是乎就改教了语文。

    老先生心地善良,不谙“黒厚”,责任心堪称一流,但性情古板有余,变通不足,近似契诃夫笔下的别里科夫。常常见他训斥顽皮的学生,不留情面。与我紧邻而居之时,他的居所白墙曾横遭污泥袭击——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此乃顽劣学生所为——大概是对他不留情面的训斥的回敬吧

人,不能是一座孤岛(2009-06-13 11:08)

    中国的文人爱竹。

    《世说新语》中记载有魏晋文人爱竹的故事。汉代许慎《说文解字》对“笑”字的解释是:“竹得风其体夭屈如人之笑。”由此大可管窥古人对竹子的审美观照。苏轼“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诗句,亦足以为其隐逸脱俗之煌煌明证。

    而我却以为,人的地位不同,背景不同,文化不同,重要的事情也就不一样了……

    1987年7月某日。

    这一天,我的一楼宿舍,长出了一株意欲刺向云天的“竹子”。虽然它绝少那种文人的隐逸脱俗,但于我,却早已幻化为“夭屈”的身姿,曼妙无比……此刻,我更看重的是它的实用功能。

    这是一个在不少朋友帮助下由易拉罐和铝线制作而成的简易电视天线。

         &nb

邮路——心路(2009-05-24 22:24)

     在当下快节奏时代,“缓慢”是很奢侈的东西。

    因为有了手机,更有了QQ或E-mail,人们都喜欢往键盘上敲打,在看不见的信息通道里行走。许多真话,也都淹没在电子信息里,飞快地阅读之后,被更多的信息冲击,淹没,替换——随后,就杳无踪迹了。

    不比当年,邮递员送信来了,一个箭步冲出去——那个场景宛如前世,可我却曾亲历——那样的等待才叫作滋味……

    离开水吉的时候,义锬说,一到家,就给我写信,还会给我一个惊喜。其实,他的到访本身,对我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了——

    那天,是午饭时间,我刚下课。

    身背一只旅行包,满脸疲惫,也满脸兴奋的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竟有点手足无措。自高中毕业,11年未曾见面,今天他犹如天降,真让我喜不胜收。

 

居家就如白开水(2009-05-09 22:42)

    打自儿子出世,一个家才具备有真正的“家”的意蕴。

    在我看来,居家生活就如白开水,无味,无营养,却又不可或缺;温馨,悠闲,且又充满诱惑。那叫家的地方,该是心里独一无二的桃源之居。

    记得那年“三八节”,被镇里推荐参加县妇联组织的庆祝活动时,我曾因即兴瞎掰过“家是幸福的港湾”之类的字眼,而颇受追捧。那文字虽有庸俗肉麻之嫌,但在当时,多少也算是某种心迹的表白。

    有了家,理所当然的就有了家务。

    平日里,出入菜市自是家常便饭;洗洗涮涮的事,也自然是免不了的;重温起少年时光,凑在灶台边上看着母亲操持的情景,现如今不时地练练厨艺,也着实让我萌生出一番小小的成就感。就是偶尔乘兴擀面,包起水饺;第二天再煎炸,配着稀饭,也觉得有点乐趣。

    有时想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