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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8月9日

    我们退了房,gavin就去车站了,我站在路口与他分别,感觉到独旅的一丝落寞味道,之后的旅程,得靠我自己了。

    路口的警察告诉我就在车站外头的小面的那上车,可以去吾屯,果然一个人只要1.5元就可以到吾屯下村,与坐在我身旁害羞腼腆的小妹聊了聊,她告诉我下寺在哪、郭麻日村怎么走,我谢过她便一个人走进了吾屯下寺。

    寺庙外头有三座藏传佛教里常见的小白塔,还有一座大佛塔,大佛塔很精美,周身雕满了佛像,明艳动人,就连在西藏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塔,貌似西藏只有白塔。我懒得进到庙里头去,只在外围走了走,这里墙上的壁画,或转经筒上的壁画,都显得那么精美,画工娴熟,不愧为热贡艺术之乡。

 

 

 

 

周围几乎没有游客,只在最后要走的时候,看见一帮法国旅游团,昨天在隆务寺里有见过,地陪是吾屯村里的一个小伙子,他说西宁的旅游团到这来一般都叫他出来做地陪,我笑着说我也是导游,这次一个人出来玩,他告诉我他叫扎西,让我以后带团来的时候也可以叫上他做地陪。我又笑了笑说,这次我主要是想来看看唐卡的,扎西说等他一会没事了,就带我去看唐卡,于是我就等他,还有一茬没一茬地和旁边那个带法国团的大巴司机聊着。这时候又看到两个游客模样的小伙子从寺庙里走出来,和扎西打着招呼,我主动搭上话,原来他们是从山东人,三年了每年都来这,住在当地一位老画师家里,对这熟络得很,他们要去吃午饭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犯难了,突然间冒出来这么多个小伙子,我到底是跟扎西去看唐卡呢,还是跟山东游客去吃饭,结果我错误地选择了前者,后来才知道,扎西带我看的就是他们自己家的唐卡,画得并不好,他们只不过是习惯了见到游客就往自己家里带,因为家家户户都画唐卡,而每一位游客都可能是潜在的购买者。

    穿过公路就是吾屯下村了,我坐在扎西摩托车后,在村子里七拐八弯地来到他家,我还试图记住了来时的行走路线,好知道呆会儿我该怎么走回去。扎西家有着一个美丽舒服的院子,种满向阳的花朵,还有鲜艳的藏式墙檐,和充满了阳光的破璃房,扎西家有个三兄弟,其中有一个还是喇嘛,院子里还有一个徒弟正盘腿在做画,扎西的喇嘛兄弟把画好的唐卡一张张地展示给我看,有的还潮湿的似乎完工不久,我看唐卡的画工并不好,喇嘛兄弟还在那里执著地向我介召着,一幅很功利的样子,所以我连价格都没敢问,直接就起身告辞,生怕节外生枝。我离开了扎西家,他说摩托车没气了不能送我出去,我早想到了这一点,他还没忘把手机号留给我,让我以后带团来找他。

    我回到公路上,没有拦到车去郭麻日村,只好一路走,一路问,路上还经过吾屯上寺(光从名字上想想,上寺和下寺就应该不会距离太远),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对了线路(我手上只有一份阿里猪猪的黄南果洛游记做参考),半个小时后我到达了郭麻日,好在沿途的风光不错,一幅丰收的田原风光,人烟稀少,有很原始的乡村味。

我又问了一位当地妇女,她指了条近路让我爬上去,一阵手脚并用后,郭麻日寺佛塔跳进了我的眼帘,阿里猪说这是安多地区最美丽的佛塔,可惜它没有开门,门上写着:如有参观请打手机*****,我看着觉得很好玩,应该没有什么景区是可以这样提供服务的吧,当然,我一个人实在没好意思去打扰这个电话,于是就在四周晃晃就好。佛塔底下是一圈转经廊,几位藏族妇女不停地在念叨着转经,经轮底下摆着造型各异的擦擦,我忍不住又拿了一个小的,不过它们全是砖石做的实在太重了,老天啊你可不要怪罪于我。

 

    寺庙也不让进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女人,只好向喇嘛打听下山坐车的地方,便离开了,走着走着,后面跟上来两位喇嘛,其中一位身材雄伟,看起来颇有些地位的样子,原来他们也是要回隆务寺去,来往的村民都对他俩很恭敬的样子,于是我便放心地同他们一起在小卖部门口等车。等了一会儿,雄伟的喇嘛咕呶着对我说了句话,其实我也没听懂还瞎点头,然后他就一声“走”,把我吓了一跳,谁让自己点过头了,只好跟着他们走了,原来只是走到村子外的公路边上去,好等车呀。我很高兴有他们陪着一起,一辆夏利车拉上我们三人,没多久就到了隆务寺,一直开到僧舍门口,我都不用付钱,雄伟喇嘛不让我付,还让我到他的僧舍里去坐坐,他说这里是我家,你不用害怕,我说我没有害怕。另外那个喇嘛也像是来做客的,我们脱了鞋坐下,雄伟喇嘛的徒弟就端茶送水来,还摆了午餐给我吃,有炒面、酥油、饼子、手抓羊肉、雪碧和茶,我一直不知道这些午餐是专门给我吃的,因为他们都吃过了,我客气地选了一样最有可能下咽的东西——饼子,没想到这饼硬得跟石头一样,而且没有任何味道,又不好意思放回去,只好一口雪碧一口饼子,硬着头皮吃,他们在聊些什么我基本听不懂,只好傻傻地一边啃饼子一边喝雪碧,不过他那个徒弟倒是蛮帅的,最后那个饼子还是乘他们不注意偷偷放在口袋里出门后扔了。没想到喇嘛平常的饮食就是这样单调而粗糙,那碗酥油还是因为我是客人才添得多多的,雄伟喇嘛一直让我吃酥油,再三确认我不吃了才将午餐全部收起来,最后他还是拿出一包菜干问我要不要吃,我还想客气,但想想菜干总比饼子要好吃吧,就接过来,雄伟喇嘛亲自帮我拿来碗块,泡水后一吃,嘿!还真好吃,简直是太好吃了。

    饭后我告辞了,说是要去寺庙里走走,雄伟喇嘛还让我记着路回头再来,我答应了结果还是没去,因为我去找三智,后来便去了三智家。

    我走出寺庙找到三智的店,不想店里只有一位妇女,说是三智的哥嫂,她告诉我今天是节日,三智野餐去了,不会到店里来。我突然觉得很灰心,感觉好象被欺骗了,自己自做多情地决定留下来了,而人家却根本就是客气而以。不过我还是决定自己去找三智家,幸好哥嫂很热情,她给三智老婆打了电话,说有一个买过唐卡的女孩子要去做客,让她到村口来接一下。我便打了的士回旅馆拿寄存的行李,然后直奔吾屯上村,这时候,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迎接我的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在见到三智妻子的时候,我就放心了,我们约好两点正在村口等,结果我和她都提早到了,村口的公路上静悄悄得就只有我们俩,她远远地向我走来,一下就对上号了,她问我下寺去过了没有,要不要陪我去一趟,我说早晨的时候去过了,她便笑着带我回家。路上她买了煨桑用的树枝,三块钱。

    推开她们家门一看,哇!真好,象极了北京的四合院,足有200平米,院子里种着花,还有三棵梨树,结着小小的果子。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三智去林子里野餐,两个小孩都在别人家里学习。我开始称她为嫂子,她把我请进客厅,倒茶、拿水果给我吃,和我聊天的时候,她就那样习惯性地蹲着聊,后来我才发现,她做家务、做事情时,的确是常常蹲着。嫂子交待我在家呆会,便出门去买点东西,回来时她手上多了两瓶酸奶、一瓶饮料,我问她我来之前她在干什么,她说在午睡,家里没什么活要干,我也觉得她的生活还挺闲适的,因为她接下来就一直陪在我身边,跟我讲话,说着墙上照片的来历,以及一家四口简单满足的生活,我到院子里晒太阳的一会功夫,她又帮我拿来毛毡铺在地上,怕我受凉,然后继续陪在我身边拉拉家长。我都有些受宠若惊,觉得她真像是对待贵客一般对待我,生怕怠慢了似的。

    两个小男孩陆续从外头跑回家来了,嫂子称他们俩为大尕娃和小尕娃,大的9岁,就只喜欢玩电脑游戏,小的6岁,喜欢骑哥哥的自行车,更喜欢踏着他心爱的滑轮车到处溜哒。

    阿嫂怕我无聊,让我骑上大尕娃的自行车到村里转转,村子里每家每户的门前几乎都有孩子们在玩耍,我刚骑上车,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男娃子,跳上我的车后座,用脏兮兮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让我载他,路边其他的孩子则欣喜地看着我们。待我实在载不动他了,他便跳下车,继续回到孩子群里去撒野,孩子们什么都玩,身上脏得很,可童心却无忧无虑纯净得很。

    回到阿嫂家,我跟孩子们一边照相一边玩,然后再躺着跟阿嫂聊天、看照片,阿嫂纯朴得很,她不太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但她一心对好,生怕我不习惯,我却觉得不太好意思了,想一个人发发呆的机会也没有了。

    傍晚时,阿嫂说我们今天包饺子吃吧,我去帮忙,她则一个劲地说:“不用,你休息你休息”,我哪肯啊,要知道本姑娘最爱做饭做菜了。阿嫂从外面拔了许多葱回来,然后我洗葱,她切羊肉,她和面,我来包,哈,我包的形状跟她的完全不同。

7点多的时候,三智回来了,天还亮得很,他说他接到娃子的电话了,所以提前跑回来,野餐会其实还没散呢,不过他已经在野餐会上吃过饭了,我忘了问他,野餐到底是什么样的节目,不过肯定是藏族人的节目,要知道在我们的生活中,几乎不曾有过野餐这回事。

    三智说话前总是会沉思一下,一来他有点不太会说话,二来他也不太会说普通话,我跟他的沟通其实是挺困难的,这一天下来,我反倒显得跟阿嫂更亲近了。天快黑之前,我跟他们一家合了影。饭后三智喜欢和朋友在村里散步聊天,我也和孩子们到村子里的空地上看年轻人跳锅庄,不过我对锅庄的兴趣远不如那些跳锅庄的人,看了会就回去了,往回走的时候,看见阿嫂和他的表弟,就是那个同仁石油公司的帅哥,开着单位的越野车,他客气地用很标准的普通话与我问好,还说让我多住几天等等,然后就告别我们绝尘而去,噢,天降的帅哥啊,就这么离我而去。。。回到家里,三智放隆务寺的片子给我看,我们聊了些关于唐卡的话题。三智是朴实的人,我更觉得他是个好人,注重今生的积德和来世的好报,不会为了钱去做些昧良心的坏事,夫妻俩和睦相处,结婚十几年,两个男孩,生活安定而幸福,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家,更不想了钱去更远的地方生活。

    10点以后,阿嫂在客厅的炕头上铺好被子,让我睡下,他们一家则睡在四合院的另一个房间,一关灯,伸手不见五指,嗡嗡的虫子在我头上飞来飞去,不过我还是安心地睡着了,丝毫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

 

一书一电影(2008-08-12 09:09)
《最最遥远的距离》 

    海浪一波一波的声音、风吹过麦田的声音、火车呼啸着穿过铁轨的声音、槟榔西施的歌唱声音、防风林里松鼠求偶的声音、原住民孩子们的嘻笑声音、鱼市上吵杂的买卖声音、台湾最南端的海的声音。。。一幅幅声音的生活场景。。。让人感觉那么现场,那么忧郁的真实,男女主人翁软绵绵的台湾腔,却不常常说话,半天憋出的一句话,还几乎都是不带笑的。男的一直哭,女的只在听到录单带声音的时候微微笑过。。。还有一个做作的中年男人,声音故做磁性与浑厚,他一讲台词我就觉得他在诗朗诵,太做作,而且形象也太。。。居然喜欢穿着那样质地的裤子,肥屁股一览无遗,最后还非常变态地来了一段奇异的奔跑,虽说那是象征岸上的囚鱼,可怎么看都象是一只善长奔跑的黑青蛙。。。

    不过风景很美。。。桂纶美很美。。。让我一下子喜欢上台湾。。。

 

《阳光照耀中南半岛》

    看完了达雅的《阳光照耀中南半岛》,觉得这本书写得真美好,是我这么多年看过的旅行书籍中写得最最好的,尽管目的地只是东南亚的四个国家,且大部份地方我也去过了,但是再看起来的时候,还是深深地被她的文字、图片感动了。为什么有些人的游记只能写成流水帐,而人家。。。看看人家。。。

    达雅路经:

    昆明—(长途汽车行驶20个小时)—景洪—(搭车7小时)—勐腊—(65公里3小时)—磨憨关口——老挝波顿关口—(2公里)—停车场—(柏油路3-4小时票价8元)—乌冬塞(勐塞)—(数班车,5小时,如人数不够易取消)—龙坡邦—(早晨发车7小时到)—万象—友谊大桥关口—泰国南开nong khai——曼谷——柬埔寨——越南——回国

 

    看游记的时候,遇到地名,就要到地图上找出来,用红笔标出,这样即明白作者的行走线路,又可对这地方有个大致的了解,等待将来有一天,让这个地名也变成自己脚下的土地。

 

无题(2008-05-08 17:49)
 

    我的工作闲得几乎没有事儿做。

    有时候我在想,现有这份无趣的工作给了我什么,是安定闲散的生活?还是不错的物质基础?还是越来越混混厄厄的生命?

    这个问题我不去想它已经有十年了,在这十年里,只有四件事情充实过的我人生。

    一是画画,它能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一个状态里去,带来心灵的平静和创作的满足,涌现的灵感和细致的笔触,带出一个全新的平面世界,这个世界随心而变,是一种延伸,一种表现。

    而行走,算是这么多年来最持之以衡的坚持了,我喜欢在路上的感觉,这也许与我无趣的生活有关,也与我骨子里渴望自由的血液有关,如果有一天,我能终年行走在路上,有多远走多远,那将是一段彻底改变的人生,行走,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态度。

    制做美食,是这里面最最生活化、最最洋溢幸福的事了,换句话说,它从侧面反映了你热爱生活、家庭安康,甚至略带小资情调。当冰箱上贴满菜谱、厨房里摆满调味品、冰柜中塞满烹饪食材,漂亮的杯碗信手拈来,一切只待你的操刀,而菜品无论成功与否,总是会有人将它们全部吃光,在这一切看似烦琐的家务劳作背后,是一种安静的幸福,和等待与人分享的幸福。

    很意外地最近又迷上了钓鱼,貌似一切都是天意,我拜了董为师,不费多少力气就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很多钓技,这些往往是别人需要反复实践、或以跑鱼为代价换来的经验,钓鱼界对我来说即新奇又陌生,钓鱼人里几乎没有女性,也许正是基于此,我才能这么顺利地成为一个女钓手。

    但究竟哪一种兴趣,可以演变成美好的工作呢?似乎又一个都不行,以至于我没有勇气放下眼前现有的一切,去找寻自己想要的生活状态,毕竟,现实的世界不容我太过天真。我想这份无趣的工作会持续我的一生,因为我就是那么放不下的人,所以我很佩服心芬和gavin,他们都放弃了这份工作,尽管他们今天也还在努力拼博着,但勇气可佳,不是吗。
疯狂的近况(2008-04-27 00:11)

最近两个人都迷上了各自的圈子

我迷上了钓鱼,并因此跟小董走得很近

豆豆则迷上了吃喝玩乐,并因此跟老强走得很近

用豆豆的话说就是:我俩各自在外面玩婚外恋

我则调侃他说:我的婚外恋是异性恋,而你的却是同性恋

豆豆说没办法,他找不到女生来恋,他玩得来的都是男人

我很奇怪豆豆为什么会疯狂的地喜欢上老强

成天成天地跟谈恋爱一样泡在一起

而老强则疯狂地喜欢上鱼鱼,恨不得也跟谈恋爱一样

而老强和鱼鱼都是冲动+疯狂的那种型

豆豆和他们在一起玩,我一直认为长不了

属于趁热打铁的那种,没多久就会被浸到冷水中

只待 “哧”地一声响,便冒出白烟固定成型

鱼鱼的状态表现得很浮躁,而老强则是因为喜欢她,跟着她一起浮躁

而豆豆则是天性浮躁,我不得不因此经常提醒并教导他

不过一切的选择在于他自己,我不会干涉太多,就如同他也无法说服我一样

我真得不愿意相信,我们之间居然是这样的信任与民主

中午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像:如果死亡将我俩分开,会怎样

我相信,我们的灵魂一定会努力地从天国跑出来,回到宝角角身边

告诉对方:不要哭,为了自己勇敢地活下去,找寻你应有的快乐,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微笑

想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

我们现实所拥有的生活,不就是最幸福的生活了
给亲爱的艳艳(2008-04-26 23:00)
    今天一上线,看到艳艳的留言,咦!居然是这么感性的一段话,和着王宏恩的歌,真是说不出来的幸福和开心:
   榕榕我觉得你很强哦!小时候就觉得你很棒,距离远时觉得你很神秘,接近你又觉得很热情!生活在你的小资经营之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妙!其实我很佩服你的!你的文字让我很感动,很开心有你这个好朋友,虽然我不是你重要的朋友!榕榕和豆豆这两个名字都是我原创喔,很开心被你们夫妻俩叫着,我觉得很温暖!”
    回头想想,不知不觉我们经历了十三年的友情,其间也曾打得火热,也曾若近若离,隔久了打个电话说笑个半天,或是说半天也没聊出个啥话点,总之就那么细水长流了十几年,不容易的一段感情哪!我总觉得合久必分,一度打得火热未必是友情,要把久的时间变的短点,这样就会更久,瞧这又是谁说过的话啊!
    艳艳性情中的大部份都是我喜欢的,可爱、青春、外表柔弱却有着看不出来的心思细密与多愁善感,这也是我爱她的原因吧,毕竟我喜欢的女生真得不多。且说爱她吧,也许,我真得和爱自己妹妹一样爱着她呢,只是我知道自己无法与她粘得太近乎,因为她喜欢过热闹的生活,也正因此,她会不断地找寻新欢,过一堆一堆人的日子,每逢她安静下来一个人的时候,就显得那么无力和脆弱,默默地绽放出颓废的气息,到了世界尽头似的,严重影响了我对独自生活应有的认知,唉,让人觉得和她在一起不容易!
    我想我骨子里也是个多情与善感的人吧,虽然很多事看在眼里不去反映,很多话放在嘴里却不去说,这是我性格里很强势的一部份,无法改变,而如今我可以把思想转化成这里的每一个文字,都是真实的我,在这里,我怒放着,希望你也要怒放。。。一定要幸福。。。
 

    上班的路上总会遇到一个漂亮的女生,瘦瘦高高的,总穿着匡威的鞋子,很青春很美丽,让我有一种冲上去和她认识的欲望,可惜,害怕吓着她,总是停留在多看她两眼的份上。

    这个不说,那天溜班出去时,路上也遇到一个MM,长得很清纯,眼神是纯洁中透着sex,身材不高但是很棒,穿着风格与我很像,不禁回头看了她几眼,然后恨自己还是没有勇气冲过去主动认识人家。我喜欢她纯纯的感觉,不过想了想,上班时间还在路上走的女人,没准是刚刚从某个单身男人的公寓里出来的。

    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喜欢的女生真得不多,想狂奔过去认识得只有这两个而以。

    而最近,认识了一个80后女孩,用某某人的话说,是厉害,非常厉害。我猜,如果她带我去做瑜珈,我就承认,她的确厉害!不过我还是想对她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点在工作上情有可原,但是,对朋友,永远不要!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她的,也许可以愿意包容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让我喜欢的女孩,真得不多。

对话(2008-04-09 17:27)
 

主管让我打电话催发文室尽快出稿

就因为发文室里干活的人是我们家豆豆

我义不容辞地拿起电话就拨

豆豆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不耐烦

他的工作搭档提前跑掉去生孩子

他的主任却理所当然地认为豆豆此时应该变成超人

紧一紧就可以把两个人的工作量都给干掉

 

我:我们部门刚刚发了一份部发文!!请你做一下吧!!

他:让他去死吧!!

我:哦,好的。

他:嗯,再见!

我:再见!

挂掉电话,我转头告诉主管:他说马上就发!!

主管满意地笑了。。。

 

豆豆的美女科长说要去东南亚玩

比如越南、柬埔寨之类

我吓唬她千万不要去柬那种地方踩地雷

再说了,吴哥看多会审美疲劳的

隔了天,她又说要去云南玩,真是疯掉

不知经过哪位高人的点拨

她说出来的陌生的云南地名,已近乎超出了我的攻略范畴

比如禄劝轿子雪山、普者黑之类

我知道美女科长是个腐败分子

所以,即便我也想去东南亚,我也想去云南

但,还是忍了

看来,今年没有旅行了

只有钓鱼,无止尽的钓鱼

董说会让我在一年之内变成一个女钓手

是吗,我也希望是那样的

不过,我还是很想念在路上的感觉

艳艳说璐璐沉浸温柔乡而不能去尼泊尔了

要我带她去

我才发现,其实,钓鱼和旅行

两者我都深深地热爱着

 

一切,很幸福

我怎么了(2008-03-31 10:51)

这两天居然去了两次旗盘寨,一次是为了钓鱼,一次是部门组织活动

看在鱼和钱的份上,去就去吧,还都是烧自己的汽油费,有点亏

董每次都把钓到的鱼分给我,而我很不争气地、努力地每次只钓到一只鱼

我希望天气快点暖和起来吧,说不定到那个时候,我也可以钓到很多鱼

并且可以有更多去海钓或是溪钓的机会,还有更多和大部队一起出游的机会

我会不会在变成钓鱼高手的同时,也变得更野更疯了

 

爬山的时候好累,幸好我和尤mm避开了大部队,爬得清静也悠闲

她沿途都在摘草莓,嘴里七七八八地说着各种植物的功用,纯真得就像是山里的孩子

我则一路拍花花草草的照片,嘴里七七八八地吃着她摘给我的各种果实

有时候,我真觉得她是个真诚的孩子,有时候,却也用很疑惑的眼神望向她

不过,跟她的接触,我还是常常被打动,我不相信她会是个有小心机的女生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并且还喜欢天真地相信很多人

 

吃中饭的时候很奇怪,照例老总叫我敬酒,照例我以喝酒出名名声在外

喝到最后发现高层全喝到我的桌子上来了,有敬酒的、劝酒的、陪酒的

尤其是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王,发现跟他可以比较熟络,可惜其实不太熟

我不太会说话,也不知怎的,酒桌上就跟他们喝多了几杯,莫非我真是传说中的高手

还有几个女侠跳出来保护我介个柔弱的小女生,真是好感动

不过谁也不希望我晕死在方向盘上吧,要开车,真是最好不过的借口

 

下午回来直接冲到董的店里去,那里就好象是钓鱼人的聚点,喜欢的人就一定会去

每次去,都会碰到来买渔具的年轻人,聊着很多感兴趣的关于鱼的话题

大家通过朋友和网络互相熟识,共同分享着钓鱼的种种乐趣

董对待每一个人的态度和方式,我也津津有味地看在眼里

店里的情景,和我的生活有着极大的现实差距,吸引我总想留在那里

貌似最近,在不少店里坐过,包括那个福州最好的汽车音响店,老板为人也很好

相信豆豆最喜欢这样的生活了,不着家,只跟感兴趣的人粘在一起狂聊暴嘬

 

我很佩服豆豆,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明白

我们俩的互相放任自流,是基于对彼此的信任和不可磨灭的感情

我也很感动,他是那种可以放手让我去飞的人,大方、明理,并且对自己充满信心

他说,他不是相信我的理性与人品,只是,他相信他自己

最近,他和我说了很多话,我感觉得出来,他是沿着我的心路,一直看到了我心底

在那里,也有一个值得我信任的自己

让我怒放(2008-03-25 17:10)
 

很久以来都懒得去看博客上的留言,反正就那么几条

昨天发现新留言,貌似又一个推销自己博客的主

结果进去后发现全然不是那回事儿

是煤矿中学九三届的同学录,邀请我进入班级去看看

不看就算,一看吓到了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跃入眼帘

再看看她的发言居然就是在说我

“我想我可能认识这姐妹俩,他们的父亲当时是中学的老师,福州人

母亲是小学老师,上海人。”

这个叫林的女生是童年时侯爸爸同事的女儿,也是姐妹俩

可是印象里这两对姐妹却总是合不来,当然,这一切是过去孩童世界的事情了

能够顺藤爬到这里,看到儿时认识的人,真是憾慨这悄然降临的缘份

看来,晒口留给我的不仅仅是一段童年,更是人生的一场场境遇

 

另外还有人夸我才女来着,让我很不习惯

我宁可人家夸我是旅行者,或磨坊驴之类的

也不愿意冠上个才女的美名,听起来,混身冒疙瘩

写东西,我一直希望成为我能信手拿来的事儿

但事与愿违,我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也实在写不出另外风格的东西了

也许还与我打小就喜欢感悟生活有关,但那是一段狭小的生活,压抑而又虚幻

以至于今天,我都不知道生活是如何成就了今天的我

我的血管里淌洋着诗人的潜智,却成了墨守成规的白领

内心放飞着想去漂,却敌不过现实的种种无奈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我的生活状态停留在一个不象是三十二岁女人应停留的位置

有时候我觉得这种停留没准挺失败的,即便怒放。

给远在拉萨的朋友(2008-03-17 16:59)
 

今天早晨往单位走的时候,豆豆还教育我要关心国家大事

只缘于他每天总是以看报纸、喝茶拉开上班的序幕

难道看报纸就是关心国家大事

那我说,我还是不关心算了

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人

 

中午的时候,就很意外地看了一眼新闻

没想到居然看到3.14事件

西藏自治区的某领导正用略带藏区口音的发言阐述旗帜鲜明的立场

相关的报道没有出现

我只想立刻上网去查资料

并惦记着在拉萨的丽儿

 

丽大学毕业就到拉萨工作

因为那儿是她父母年轻时工作、生活过的地方

不过,丽眼中的拉萨,与我们眼中的截然不同

因为,我们只是过客

真心希望丽在拉萨,拥有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发了短信问她这几天的近况

 

她说没事,让我别担心

就是当时有点害怕

银行交库后十分钟就砸到她们那了

一个支行被烧光了

几个服装店的女孩被烧死

还有两个人被点了天灯

 

我说妈啊,就这样你还说没事

估计今年还真是别从西藏走尼泊尔了

天知道,为什么我们一要出国

就一定会有点暴动迎接我们

好比06年的泰国政变

 

祝我们的祖国安定繁荣吧

因为我最近,常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生活的富足与美好

有一份稳定的工资收入

有一个甜蜜幸福的豆豆

有车,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有朋友,一起执着着共同的爱好

我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