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把心思用在自己怎么看待自己”:对自我生命的承担
这本书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作者所描述的三位教授的三堂课,我想把它称之为“最迷人的课”。
第一堂课,是西南联大的刘文典教授开设的《文选》课。刘老先生讲课不拘常规,常常乘兴随意,别开生面。有一天,他讲了半小时课,就突然宣布要提前下课,改在下星期三晚七点半继续上课。原来那天是阴历五月十五,他要在月光下讲《月赋》。——同学们不妨想象一下:校园草地上,学生们围成一圈,他老人家端坐其间,当着一轮浩月,大讲其《月赋》,俨如《世说新语》里的魏晋人物:这将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第二堂绝妙的课是四川大学教授蒙文通的考试课:不是先生出题考学生,而是学生出题问先生,往往考生的题目一出口,先生就能知道学生的学识程
|
标签:杂谈 |
今天来参加《民国那些人》座谈会,我还带来一本书,是我和严瑞芳老师共同主编的《我的父辈与北京大学》,全都是北大的历史老人——从京师大学堂时代的李端
|
标签:杂谈 |
一直以来,他在我们心里都还是那个曾经桀骜不羁的少年,同时也是那个有着温和笑容的朋友。我们相信有他那样性格和阅历的人,对身处的这个世界会看得更清楚。
或许有什么隔在我们中间。当然,也许是我太敏感。
他说:隔在中间的只有时间。期待下次相聚是在175m上的库区。一切如旧,爱豹子,爱你们。
我已经不记得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了,真的好久了。小豹子都2岁多了,我们至少有三年没有见过面了。
那175m以上的库区是个什么样子我想象不出来。我喜欢那个破旧的老城,但现在它已经在水底安静熟睡了吧。再也没有挑着担子卖白色清香花朵的人在那里叫卖,那个老婆婆也不会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没人对我们说过的那些话
我是上大学的时候才大概知道性爱是怎么一回事的。班里的几个女同学选修了一门课,课上讲了相关内容,然后她们回来向我转述了一下。在这之前,我对此一无所知。
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有太多的东西从来没有人向我们提起过。
我父母长期两地分居,我原来一直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分离之苦到底包括了些什么。
看《阿甘正传》,阿甘的妈妈为了让阿甘顺利上学而委身于校长,我当时看到那一段的时候非常纳闷,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所以也没明白阿甘为什么能去上学,直到很久以后看到一篇影评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长大的,而我就是这样长大的。
家人只告诉我要念书考大学,这样就可以不用回到农村去种地过苦日子,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在成长中需要面对问题的时候,没人来指导我,只有自己摸着石头过河。我相信很多人也和我一样,都是这样摸索着走过来的。我没有
|
标签:杂谈 |
|
标签:文化 |
大年三十晚上,北京的鞭炮声响起来了。小豹子非要看放花,我抱着他从厨房的窗户往外看,他兴奋极了,开心地叫着。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我们没有特殊的庆贺方式,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今天早上,给在石家庄的小周哥哥打了电话。他还是和从前一样,话不多,总是我在问,然后他来回答。
-哥哥,你忙吗?
-还好吧,我前段时间外出学习去了。
-是去南方吗?
-不是(犹豫了一会儿),是去北京。
|
标签:文化 |
亲爱的读者:
“现代文明很快将要终结。”这不是什么xie2
问:难道全世界的石油真的要用完了吗?我以为还有四十年的油呢。
答:石油并不会绝对意义上的“用完”。
|
标签:文化 |
|
标签:杂谈 |
北京昨天下了雪,但是没法堆雪人,因为雪不太大。记得以前北京总是下很大的雪,然后大家总是可以去北海或者后海坐冰车,鼻子冻得通红,像那只叫鲁道夫的红鼻子驯鹿。
回忆一下,大学期间和三个初中好友坐地铁倒小巴,然后跑到灵山去玩儿的那次算是和大自然最亲近的一个机会。我没法去太远的地方,因为没钱啊,灵山算是个好的选择。我们是在暑假避开周末去的,一个二层楼的小旅馆,只有我们4个人。老乡的马都在山坡上吃草,我们可以任选自己喜欢的马匹。我们自己带了方便面,榨菜,面包,有了这些食物就不用在山上的餐馆吃饭,省了好多钱。
灵山的大草甸子上开着各色的野花,草柔软厚实,坐在上面非常舒服。
晚上可以看见满天的星星,那是我记忆中最美丽最静谧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