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徐冰
实验艺术家,代表作《天书》、《地书》、《何处惹尘埃》。1999年获得美国文化界最高奖——麦克阿瑟天才奖,2004年被评为世界年度最受注目的艺术人物,2007年获得全美版画家协会“版画艺术终身成就奖”,2008年被中央美院聘为副院长。
徐冰:我一直是个好学生
徐冰真的很忙。作为总策展人,在《素描六十年》的研讨会现场他不仅要招呼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们,组织老师发言,还要决定如何分发画册,接电话,接受采访……几乎一刻都没有停歇。“我们得抓紧时间快一点结束”,这是徐冰说的频率最高的一句话。
为了这次展览,徐冰花了很多心血。不仅整天想着如何把60年来的美院大师素描作品连成体系,还要从角落里翻找那些尘封已久的资料。他甚至找到了一段钱邵武先生在七十年代做的
很奇怪的一种转变。从很村的崔各乡出来,转眼就去了美院的庙堂。
鸭舌帽、黑色衬衫、被带西裤……老先生们很像建国初从海外轮渡回来的爱国知识分子。
BQ前后两个专题:艺术区迁徙——大卫60岁!两个代表人物,黄锐、徐冰。一个星期的间隔时间,忽然想到70年代的某个场景:
记得有一次我去“观看”《今天》在八一湖搞的诗歌朗诵会。我挤在讨论的人群中,我离被围堵的“青年领袖”越来越近。由于当时不认识他们,记不清到底是谁了,好像长得有点像黄锐。他看到我,眼光停在我身上,嘎然停止宏论。我尴尬,低头看自己,原来自己戴着中央美院的校徽。入美院不久,教务处不知从哪找到了一堆校徽,绿底白字,景泰蓝磨制,在那时真是一件稀罕的宝物。我们在校内戴一戴,大部分人出校门就摘掉。我意识到那天出门时忘了摘,我马上退出去,摘掉校徽,又去看其他人堆里在谈甚么。
这个对视的瞬间,可以说是那时两类学画青年——有机会获得正统训练的与在野画家之间的默许。我即得意于自己
走吧,去宋庄
艺术因其“生产工艺”的高难度,其产业链也颇为复杂,绝非仅仅有画廊、工作室、收藏家,还支撑起周边众多产业:制画框的、做电工的、报关的、物流的、卖保险的……这些人处于生物链的中下端,利润空间不大,但守着一门手艺,很多人也获得了成功。
画框老板何鑫做这行已经有10年了,1999年,他大学毕业就跑到北京。先是在家公司,后来自己积累了些客户,就开始单干。从西三环、大望京、再到崔各庄,都因为拆迁问题,何鑫是一边挪地一边干活。而艺术家们也都洋派的叫他“何”。
何鑫现在的生意很好,请了十多个工人,一天能做300多个画框,光营业额就有1万多块。他自己是早就不做框了,只是盯盯手下人,没事的时候,就经常跑到798的各画廊转转,聊聊天,像UCCA,都是他的老客户、熟人。粗算下,北京大概有1000多家做画框的,他们家能挤进前三甲,他说这个数字十分精确,因为是玻璃商人告诉他的。“而全北京只有一家做画框玻璃的。”“普通的玻璃发绿,画框的玻璃2mm厚,要很白很透,这样才能显出画的品质。”何鑫正忙着
(2010-01-22 20:12)

我最终的地方……
这是一个星期内第二次见到黄锐了,不过却破费周折。拿着黄锐指路的短信,出租车在离798不远的城乡结合部绕行,左边是高院围墙,右边是铁路栅栏,没有可供问路的人,更别提公交车了,司机甚至玩笑说,你要是被抢劫了也没地跑。
黄锐现在的工作室就隐匿在这条环绕的铁路旁,这里是北京动车组的实验地。之所以选择“环铁”,黄锐说是为了避免和艺术家聚在一起,“这是我最终的地方”,黄锐告诉记者。
继续流浪在北京!
纪录片《流浪北京》有这样一个场景:在圆明园的一个破败的出租房内,流浪画家正将一张张油画作品都被铺在地上当作“地板革”……
也许是对这个镜头太过深刻,记者一直就想见见主人公张大力。但采访并不顺利,先是他去了香港,等回来了又有事,紧接着就是那场北京今冬最大的雪。因为之前几次经验,记者知道,更没有出租车会愿意去那个连公交车都没有的环铁黑桥艺术区的。所以直到发稿时止,记者还是没有去成张大力的工作室,这个他在北京的第七个“家”。
圆明园的自由时光
1987年,北京工艺美院第一届毕业生的张大力,没有服从国家分配回到故乡东北,而是不顾一切地留在了北京。没有户口,没有档案,没有身份,一心想当自由画家的张大力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了“盲流”。
想要在北京漂着就得解决吃饭、住宿的问题,经过朋友介绍,张大力来到了圆明
当代艺术迁徙史
《北京青年》周刊 2010-1-22 江叶婵
综述:
2009年年末,全球知名财经杂志《经济学人》刊文指出:中国已经取代法国,成为继美国、英国之后世界第三大艺术品市场。中国在2009年第三季度表现优越,在金融危机的惨淡背景下,艺术品拍卖市场2009全年成交额预计仍达到180亿元左右。
虽然市场预期利好,中国艺术产业却在现实中迎来一个打击。2009年7月,北京启动农村土地储备计划,将府、草场地、黑桥等在内的20余处艺术群落全部基本都在此次拆迁范围内,据圈内人士称,受影响的艺术家不下两千人。
中
(2010-01-21 13:21)

曾经的“时代文体”,在新时代里正落入边缘与困境———
陈桂棣&春桃
关于小岗村,关于报告文学的报告
在书店里,《小岗村的故事》是被放置在前台的畅销书架上的,红底黑字的封面看起来很是醒目。在它旁边,《袁伟民:体坛风云》是话题人物的争议性自传,《风声》是流行大片的原著小说,只有它是——报告文学。
报告文学,曾经被称为“时代文体”,在新的时代里却逐渐落入边缘与困境。《小岗村的故事》是这边缘中的热点,不仅中文简体版和繁体版由内地和台湾两家出版社同时推出,而且同时被列为重点作品在今年的法兰克福书展上推荐。在繁体版封面上这样写道:中
(2010-01-17 01:55)

小衔接:
“由……策划”是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发起的用以支持年轻一代中国艺术家代表的项目。它通过邀请知名中国艺术家推荐并为艺术新锐策展的方式,提供更多机会为其举办个展。此计划周年之际,UCCA推出了由严培明策划的年轻艺术家石至莹生平首次个展《从太平洋——公海》。
石至莹:心中有大海
“茫茫一片,看不到边……”这是严培明想象中的公海,他从没有去过,对于这点,他一直耿耿于怀。幸好的是,石至莹用“单纯、质朴”的形式塑造了一个公海,安慰了他这个心,也有了《石至莹:从太平洋—公海》的画展。
2006年,严培明第一次看到石至莹的画。那时她还在做人物方面的尝
(2010-01-17 01:49)
回想起1999年,一手把花儿乐队培养出来的付羽中简单明了地形容说:“牛!”这一年花儿出了第一张专辑,媒体和乐评人被他们青春的活力震住了,这是”花儿“的第一次盛开。
1999年的某个周日,一列发自青岛的夜班火车,里面坐着刚刚演出完的花儿乐队。为了赶着上第二天的课,他们连夜回京,没买到坐票,就只能站着。实在困了,贝司手郭阳就在两节车厢衔接处睡觉。第二天醒来,郭阳发现头发被夹住,一用力,大半全掉了。
此时的花儿还是中学生,写完作业才能进录音棚,每到周末就要外出巡演。他们唱的是成长的烦恼,“在学校中感到压力,同学们在相互地打击,面对着你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听惯了社会控诉与苦大仇深的音乐人猛一激灵——花儿“摧毁了摇滚人十年理想,好容易熬到世纪末的战士们一下子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