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秋夜微凉。
踏在无数次走过的宽窄巷子的石板路上,听人声婉转,看市井如画。而黑暗中扑向我的,却是扼杀自由的空间,是名利场血腥的匕首。
那一盏飘香的茶,会成为我经年之后什么样的记忆?
眼前仍然摆放着一簇红掌,嫣红的花已褪色不少,却依然如我当初从花市上抱它回来时的心事,在这局促而没有阳光的房间中,顽强地茂盛地生长。
那一簇清心之花,会陪伴我多长的时光?
还有那如梦飞翔的简单愿望,终究折了翅膀,那么多的桎梏,不可逃,不可得。
无处依靠。
想不明白很多事。
夜,如心,如死般沉寂。
这两天总想起科恩兄弟的电影《老无所依》,2007年的奥斯卡获奖影片。
只记得看影片的朋友之间截然出现了不同的两派,而我被深深打动。被这部充满了阴郁、压抑,博弈着欲望与死亡的片子打动。
那种让人窒息的冷血、那种无处可逃的死亡,那种人们苦心经营的社会无法阻挡的邪恶力量,让人浸入骨髓地被包裹在巨大的绝望之中......
老无所依。
就像片尾那个老警察,只有当我们经历了岁月的风雨,用时间去检验很多东西的时候,才会绝望地发现,我们的生活不堪一击。
没有什么东西不可以毁灭、改变。
(2010-09-13 00:05)
我的博客今天4岁94天啦!
2006年06月1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6月12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一只表引发的"开博"由来》。
2006年09月1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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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点过放下最后一个电话,我已经疲惫至极,几近崩溃。
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周六,家却再一次成为我忙碌的办公室,四、五十个来来回回的电话后,我痛恨地把本来心爱的iphone手机扔向一边,手机亮起了电池即将耗尽的红灯,也在我心里亮起了红灯......
想不起有几个下班的晚上,我没有因工作电话放下手中的家务或停下和家人难得的谈话;也想不起哪一个周末,我清清静静地拥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今天,只是无数个昨天的重叠、再现:
一个100人的从中央到地方的刊物主编加记者明日来考察采访,协调会、经费、行程、材料、住宿、宴请、餐标、酒水、出席领导、座次、讲话材料,与相关区市县的衔接;
一个重要节目下周要在央视播出,与记者对接稿件、沟通意见;
一个30人的摄制组昨天正式开赴成都,兵分5组前讨论方案外加休闲,需要在著名的三圣花乡农家乐小憩一天;
领导出访 ......
痛恨手机,因为工作连同我的生活一
时间在脑海中哗啦哗啦地翻过了15年,最后停留在1995年的秋天,电视台的5楼办公室里,我手中正握着自己的第一部手机。
进口的爱立信翻盖手机很秀气,模拟信号,完全没有蜂窝手机的砖头遗风,这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非常喜爱。
已经记不起有了手机后,打的第一个电话是谁,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唯一能确认的,是根据手机的号码,大致可以推算我是成都第2万多个手机用户。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几年之后,手机会如此普及、泛滥、乃至侵袭我们的生活。
就像各种高档餐厅和各式快餐总是留不下什么记忆,而是那些街角的小餐馆让你经年之后仍然口角留香。当这些年手机变得越来越功能发达、时尚轻巧,甚至香艳诱惑,似乎只要有网络的地方,都可以随时随地找到你想要的人想要通往的地方,让任何情绪、任何事都通过手上的按键按我们的瞬间意志和决断“秒杀”“勾连”的时候,回头想想,真正能够让我们留下抹不掉的生活故事和个人印记的,居然是我们已经远离很久、过去那些显然不太方便的笨拙电话。
记得70年代末上初中时,父母还在成都郊县一所山区学校任教,单纯的生活记忆
从上海回来,儿子已经去了外国语学校。和我的告别,是两次打来长途电话,急切地问我,他第二天报到的2000元生活费在哪里,在银行交还是学校交?他的小学毕业代码忘记了,怎么办?
虽然学校离家里只有一河之隔,但从此以后,儿子将只在周末才回到家里。
“心里空荡荡的”,老公如是说。奇怪的是,出差回来推开家门,我自己倒并没有感到更多变化,就像往常出差几天才能见到他,只不过现在换了一个方向,儿子离开了,换了我们在等候。
想起了龙应台的《目送》,目送曾经无限呵护无限依赖自己的孩子,从精神上思想上行为方式包括生活空间上成为了独立的一个人;目送曾经青春洋溢曾经身强力壮言行敏捷的父母成为无限牵挂无限羸弱的老人直到与自己注定的两个世界的告别。
可是我的欣喜大于我的寂寞。从儿子暑假里认真地准备初中的功课、又渴望着抓紧一切机会和小伙伴共度最后的小学假期;从儿子张罗着给早上初中的几个小伙伴打电话,询问关于住校、关于伙食、关于练琴的诸多细节,尤其关于令他万分紧张无法释怀的“做不完”的作业时,我知道,他开始跌跌撞撞、模模糊
早上六点起床拉开窗帘,上海的早晨已经是阳光灿烂。
和以往黄浦江边的璀璨夜色不同,和香格里拉的凭窗远眺也不相同,这一次,是在浦东机场高速路旁一家小旅馆醒来,因为误机,昨晚11点过被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拉到这个叫“东方酒楼”的地方,一看黑灯瞎火的路程,就知道并不是热情的帮国航处理问题的东航服务员说的“我们东航的旅客也是在那里住宿的”,果然,在带着潮湿发霉和餐厅异味的空气中,开车的老师傅含糊地回答:“不是东航的酒店”然后职业地提醒我们:“8点过的航班,记得让前台6点叫你们啊,6点半出发”。所谓前台,倒有些像餐厅的收银台。
本来想看看“协议价”300元一晚的房间什么样再决定交钱开房间的,想到车已开走,明知看了肯定不满意但总不能再走回机场吧?何况时间已到深夜,早已疲惫得不想折腾,于是硬着头皮,交了钱和衣睡去。
很久没有住过这样的旅店了,倒也睡得死沉。去机场的路上,才有机会打量一番昨晚漆黑一片时无法看清的周遭景象。沿途四周都是低矮的农房和不怎么规整的绿地和庄稼,很难想象,这里是上海的浦东,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外,就是繁华无比的大上海,而不到1
有时侯觉得,孤独是不可以被诉说的。
这两年,于公于私,去了好几个国家,真的算得上海角天涯,看了很多从未看过的风景、很多与我们同在一个时间空间里却有各自文化与生活的人群。在国内的北京、上海、杭州等大城市,更是频繁地飞来飞去,认识了很多和我们一样匆忙的人,更多的是工作,有的成了朋友,有的则永远是名片盒中不再翻动的名字。
却无一例外地感到陌生。
每当看见那些令我惊异抑或感动,却在瞬间又与我再不相关的风景和人事;
每当在机场看见插肩而过又瞬间各奔东西的面孔;
在卸下疲惫的工作回家的车流中;
在愉悦之后烦恼之中....
甚或,在与孩子的亲昵、家人的言笑之后,很安静、很安静,却很深很深地感到一种孤独。
其实,生活中有那么多平凡的快乐,真实的感动,有一本书、一盆花、一句话、一件衣服、一个身影、一个电话一场雨,一个个不舍的拥抱....也有不再年轻的心态,和人到中年的漂泊。
或许,人注定是一种孤独的动物,在灵魂的深处,和自己对
时隔4个月,再次踏上南非的土地,记忆中飞翔的仍是那一只鹰。
那是在南非著名的花园大道。车行在午后,阳光已有些炽热,一望无际的葡萄园从车窗外成片成片地掠过,让人在穿越中似乎能嗅到某种芬芳醇厚的味道。遗憾的是当时并非花园大道最美的时节,两边连绵的是耕作精细的黄褐色土地和粗犷的山丘,让人仿佛置身新疆戈壁滩那般,感受到一种苍茫辽阔。难以想象,9月来临时,这里竟然会绽放着无边无际的油菜花,和家乡川西平原闻名遐迩的花海会是何等不同的景致?又是怎样别有滋味的异域风情?
一行人渐渐睡去,我依旧望着迎面而来的风景发呆,山峰上,一抹裸露的岩石在阳光下泛着的红光吸引了我。突然,视线所及,山边翩然飞过一只山鹰,它悠然地滑翔着、盘旋着,身无旁骛,自由自在,在天际展露着小小却苍劲的影子,就像灵魂瞬间被什么击中,眼中竟然有些湿润。我出神地望着它——这个不期而至撞向我的生灵,它的生命在哪里开始?它经历过原野上什么样的白天黑夜、风雨雷暴?它在为巢中的稚鸟觅食?还是天生就这样日复一日地飞翔?它雄健甚至有些骄傲
从6点下班回到家中就开始不停地打电话,发邮件,一直到9点57分关上手机。
突然为自己的认真,为自己的角色感到可笑。
继而悲哀。